“我這次真的沒說謊了,再說謊我就不得好死,以後一輩子都不準沾煙,這樣總行了吧?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了,你就把煙給我抽吧,我是真受不了了,這下我全交代完了,你還想知道什麼,那我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那地痞無奈的說道,眼裡只有劉芒手中的煙。
“吖,我去你大爺的,你小子還越裝越上癮是吧?我讓你丫的給我裝,我讓你裝,看我不把你打成個豬頭。”老四當即便準備抄抄就上去打地痞了,地痞被老四的動作嚇得不輕。
可就在老四要動身過去的時候,劉芒伸手將老四給攔住了。老四轉眼看向劉芒,一副不解的樣子,淡問道:“老大,你這是幹什麼呢?你讓我過去,我好生收拾他一頓,我這人就最看不慣栽贓了,栽贓就算了,他媽的還找女的栽贓,我去他大爺的。”
“你好好去待著行嗎?沒事就動手,人都要被你打死了,你不準再打他了,蠍子,等下你把人放了。哦,把他送阿歡那去,阿歡那邊還要過到法律程式。”劉芒冷冷的說道,心裡雖說還是不大相信地痞的話,但結合起整體的形式來看,還真可能是莫妮卡做的。
劉芒現在心聲已經是亂了,再也無心在這繼續逗留,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一趟莫妮卡那裡,有些事情還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好,要是真是她是幕後,那證明殺死老三的,也是她所為,要是一切真是如此的話,劉芒便不會對她手下留情,定會將她殺掉,以報老三的仇。
“老大,我……那什麼,我……”老四還想說什麼的,可看到一旁的蠍子一直在給他使眼神,這讓老四無奈的停了下來,心中雖有不甘,但也只能是硬憋了回去,畢竟劉芒是老大,什麼事情都是他說的算。
“那我就先走了,等下蠍子將他送走,老四你就留守在這裡,最近情況有些亂了,你最好別到處亂跑了,就在這酒吧裡待著,還有就是保持通話的順暢,要是出什麼事情,儘早通知聯絡。”說完劉芒便轉身就走,留下老四和蠍子在屋裡。
老四看著劉芒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費解的搖了搖頭,朝著蠍子走去,先將手搭在蠍子的肩上,隨後才向蠍子問道:“二哥,你說老大這是怎麼了?這小子說什麼他怎麼就相信了呢?你說說,他說幕後是個女的,正是夠逗的,我老大出了名的跟女人是好人緣,只要是個女的,基本都能跟我老大好好相處,還能說是有女的想害我們老大,這不是在逗我們玩嗎?明顯是在秀我們的智商下限嘛。”
蠍子嘆了口氣,都不知道該怎麼來說老四好了。老四這明顯就是沒智商,還不動腦子,而他口裡還能說出智商二字,那簡直就是在侮辱智商這個詞彙嘛。
“說你沒腦子你還真是沒腦子,你怎麼就忘記還有莫妮卡了?老大這急忙的樣子,多半是去找莫妮卡去了,看來有得有事情發生了。”蠍子嘆氣的說道,也只有他才能猜透劉芒心中所想。
“莫妮卡?你說是莫妮卡?那個狠心的臭娘們,不行,我必須得出去一趟,這酒吧就交給你了。”說著老四便準備要轉身出去,不過還沒有邁出步子,就被劉芒給一把抓住了。
“你別告訴我你是要去助老大一臂之力?你要是真這麼想的話,我勸你還是別去了,去了也是找罵的,可能還幫不了什麼忙。”蠍子淡然的說道,而老四聽蠍子這麼說,當時就有點不高興了。
“你這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我去就幫不了什麼忙?你的意思是你去就能幫上忙了?”老四也是個死腦筋,以為蠍子是說他沒用,當時差點就給蠍子急上了,蠍子看著老四這理解能力,著實又無語了。
“你可夠了,老大要真的需要你幫忙,那自然會叫上你,這沒有叫,那證明這事情是我們解決不了的,去了那也是白去,再說老大要是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你覺得就算是你我去了,那就能解決了嗎? ”蠍子只能跟老四解釋一下,要不就老四那理解的能力,根本就不能鬧懂他剛剛說話的意思。
聽蠍子這樣一說以後,老四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便摸了摸頭,尷尬的說道:“好像也是,老大要解決不了,我們去也沒什麼用,剛剛我激動了,主要是一想到莫妮卡那女妖精,我心裡就煩躁,狠不得弄死她,可是就是沒法下手,要是給我抓住機會了,一定不讓她好過。”
蠍子都不想理會老四了,跟這種人待久了,這智商都會被拉低的,所以蠍子還是朝那地痞走去,待那地痞抽完煙之後,便一記手刀將其擊暈,然後將其揹著朝外面走去,老四也跟著出去了。
劉芒這邊開車直奔莫妮卡的公司而去,有些事情劉芒只想馬上弄懂,劉芒心裡完全是亂套了,他心裡不希望莫妮卡是幕後,但一切就指向莫妮卡。要真是莫妮卡的話,劉芒不知道自己在動手的時候,是否能狠下心來,畢竟曾經要是一張**待過的,可最終卻是要刀劍相向,這是讓劉芒很難以接受的。
越是想,心裡就越亂,車的速度也就飈的越快,有幾次紅燈劉芒也直接是闖了過去,車是老四的。這一闖紅綠燈不要急,一連幾個紅綠燈,雖說是沒有人來攔他的車,可是他這一闖可害苦了老四,但當然那都是老四的責任了,跟劉芒這沒有半點的關係。
就在劉芒將車速快要提到極致的時候,在公路的正中間,一個長髮漂移的女人直接是朝著劉芒的車跑來,那意圖似乎是要撞在劉芒的車上似的,劉芒當時一急,一個猛烈的急剎,最終還是要在快撞到那女人的瞬間,將車停了下來,可以說那位置距離那女的只有半尺之遙,劉芒心裡正亂著呢,現在又有人來碰瓷,讓劉芒是心中大為不爽。
劉芒當即便開門下車,怒氣衝衝的朝那人走去。而那女人則完全就是被嚇傻了,呆滯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你是不是想死啊?你想死就自己去吃藥
啊,或者是去跳樓啊,你沒事跑來撞什麼車啊?你被撞了到沒什麼事情,你這要是把車撞壞了怎麼辦?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你就不能是長點心?”劉芒怒語相向,那語氣恨不得將那女的給罵死了。
那女的本來還呆滯著,頭髮凌亂的將臉龐遮住,讓劉芒看不清她的樣子,不過從她的衣著來看,穿著今年最流行的女生新款,應該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吧。
可劉芒這不罵到好,一罵那女的倒是哭了起來。這下瞬間就尷尬了,劉芒本來心裡還有怒氣的,被那女的這麼一弄,心裡的氣也蕩然無存,只想著怎麼讓這女的別哭,因為劉芒最怕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哭了,這感覺讓劉芒恐懼。
“好了,你就別哭了,剛剛我的語氣是重了點,可是你不對在先的,是不是?你說說剛剛我要是沒剎住車,那你不就死了嗎?你看你多年輕啊?你死了你爸媽會怎麼想?他們該怎麼辦?”劉芒開啟了安慰模式,他可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安慰了,才可能讓她不哭,她要是這樣一直哭下去,劉芒多半尷尬症都得被她給弄出來。
“嗚嗚,嗚……我,我已經沒有父母了,連男朋友都拋棄我了,我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想過吃藥的,我怕我吃藥半天不死,那樣太痛苦了,跳樓的話我有恐高症,而跳江的話,我的水性太好了,也淹不死,所以,所以……我最終才想著來,來撞死的。”那女的便說便抽搐著,那樣子很是傷心。
而那女的聲音也屬於嗲嗲女的那種,哪怕是帶哭腔,那嗲的味道也特別的重。聽得劉芒是直起雞皮疙瘩,這讓劉芒很好氣她的樣子,因為頭髮擋住了她的臉,此時她又在哭,寬慰她還來不及呢,哪還有心思來看她長什麼樣啊。
“喂,喂,你們是在弄啥玩意呢?你們要不要人走的了?你知不知道就你們兩個,把路都堵死了?小兩口去哪吵架不好?要跑到大路上來吵,還把車停來把路攔著?你這是什麼意思?”就在劉芒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在劉芒的後面傳來了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那說話的語調是外地的,一大股的外地口音。
劉芒轉身看去,是一箇中年婦女,那中年婦女頭上帶著個帽子,臉上還帶個黑墨鏡,一身花邊裙,那模樣就不說了,要說醜,那也還能看,但要說好看的話,似乎也不跟好看沾什麼邊。
“你還看?你看什麼看啊?沒看到過美女嗎?再看我給要告你用眼神猥褻我了。”那中年婦女翹著蘭花指說道,那模樣看著就讓劉芒心生厭惡的了,再加上她說的那番話,劉芒更是對她感到噁心。
想不到這世間還能有如此自信,且厚顏無恥的人。劉芒就覺得自己是夠厚顏無恥的了,可跟眼前的這個中年婦女比起來,那還是不值一提的。
“你還看?你不信邪是吧?哼,看我不報警抓了你。”那中年婦女說著就拿出電話,那架勢應該是要打電話報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