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滅魂凶手欠債償命
劉丙天把馬小仙的電話內容給說了出來,除了小辣椒、付憶彤不知道怎麼回事,剩下的人都嚇了一跳。
那個什麼案子肯定跟劉丙天沒有關係,有關係的只能會是好個冒牌貨,也有可能好冒牌的貨搞的陰謀已經顯現。
這件事劉丙天一定要去高畫質楚,經過短暫的商量之後,蛋花跟依依留在家照顧受傷的彭麗丹,曾小冬三個負責把小辣椒跟付憶彤送回學校去。
劉丙天再三交待這些人,下次再碰到自己一這要先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不管是什麼藉口,沒帶手機的肯定就是冒牌貨。
做完這些,劉丙天帶著達爾巴來到了一個居民小區,按馬小仙給的地壇上到了七樓。
這是一個普通的套房,裝修還可以,馬小仙跟另外一個警嚓正坐在一對小夫妻對面,尋問著一些案情的細節。
那男的斯斯文文,還帶點眉清目秀,算得算是一個帥哥,他老婆也算得上嬌小美麗。
不過劉丙天就有些看不明白了,這沒死人也沒鬼的,叫自己來幹哈?難道那冒牌貨有特殊的癖好,偷了些帶著原/味的不可描述?
馬小仙的目光在劉丙天臉上停留了一會,看了看從劉丙天口袋裡探出頭的達爾巴,往陽臺一撇,示意劉丙天跟她到陽臺說話。
“馬大姐,啥情況?”
劉丙天把陽臺推拉門關上,忙保證道:“不管這是一個什麼案子,我發誓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見過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人。”
馬小仙伸手示意劉丙天先讓她把話說完,“這小倆口報案,這女的說昨天晚上被一個跟她老公一模一樣的人侵犯了,而她老公昨天去了出差,直到今天早上才回來。”
劉丙天實在是剎不住自己的八卦的好奇,“既然是一模一樣,又怎麼分得出來?突然之間太變厲害了?”
“女人的直覺。”
馬小仙說了句莫明其妙的話,然後繼續給劉丙天說著案情,“他老公有出差不在場的證明,這是其一。其二,他沒有施/虐的習慣,但昨天晚上那個很過份。我們有提取到嫌疑犯留下的某些不描述,但DNA比對至少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我叫你過來,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用你的相術幫我找到些現索。”
劉丙天問:“馬大姐你的意思是,那個玩意不僅冒充過我,還會冒充別人?”
馬小仙點了下頭,“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這裡不方便說話,你快進去幫我看看有什麼線索。”
劉丙天跟馬小仙回到客廳,這次由劉丙天來問了些問題,男的說他昨天在出差沒回過家,女的說那個人真的就跟自己老公一樣,但是習慣太反常,而且給人的感覺也完全不一樣。但當時她還沒有懷疑是別人,提出了反抗,但被用了強,最後還給綁了。
那女的說著,挽起了袖子給劉丙天看,她的手腕上有明顯被綁過的痕跡,胳膊上一道道血痕,大部分是抽打所至,更過份的是其中還有菸頭燙傷。
“你們有沒有什麼仇家?”
劉丙天提出了新的問題,他也有相師的直覺,這裡邊劉丙天看出了濃濃的報復意味。
這對小夫妻同時搖頭,都稱自己是老實人,根本不會有什麼仇家。
見劉丙天不再說什麼,馬小仙讓這兩個去醫院做個檢查,進一步取證,自己則帶著劉丙天回了局子。
劉丙天等車出了小區,立時問道:“馬大姐,冒充我的那個玩意是怎麼去找你的?”
馬小仙看了劉丙天一眼,沉默了一會說道:“昨天張啟貴來找我報復,我按你的方法雖然煉出了三個跳樑小醜,但並不是他的對手。就在張啟貴那老東西要殺的我的時候,他出現了,然後救了我。”
“我當時真的以為是你,所以沒多想,他說想跟我回局子裡看日煞噬骨陣,我就帶他去看了,他在裡邊呆了一夜,今天早上八點多的樣子離開。”
“那個日煞噬骨陣已經被毀,他下去做什麼?找骨玉?還是想重新啟動邪陣?”
劉丙天突然很是想不通了,“對了馬大姐,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或者做過什麼?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知道那玩意是個冒牌貨而不是我?”
“我說過是因為女人的直覺。他是個男人,而你還是個男生,就這麼簡單。”
馬小仙轉過來一笑,“你怎麼會這麼問?是不是你還有朋友被這個人欺負過了?”
劉丙天被馬小仙的目光看得很是不自在,避開她的目光,坦白道:“是有一個朋友,那天殺的玩意跑到了她的房間裡,在裡邊呆了一夜,但是卻沒什麼都做,我有些弄不懂他到底想幹嘛。最關鍵的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馬小仙正想回答,手機突然響了,忙拿起接通,嗯了一聲之後立時調頭加速。
馬小仙說道:“發生一起凶殺案,你跟我過去看一下。”
劉丙天沒意見,因為還有很多話馬小仙沒說清楚,至少冒牌貨怎麼打張啟貴的事,馬小仙就說得很是模糊。
這是郊區的一棟民租房, 一共五層,二樓是房東在住,剩下的樓層被用來出租,凶殺案就發生在四樓。
劉丙天跟馬小仙趕到到的時候,這一分為二的小出租房裡,已經擠滿了有關部門。
在一看就知道是吊絲的房間裡,地上倒著一個虛胖的男子,年齡三十上下,手腳被綁,臉上還凝固著死前恐懼的表情。
他大肚皮上被人用指甲抓出了血淋淋的四個字:欠債償命。
“他的靈魂被人當場毀了,凶手不是一個正常人。”
劉丙天給出自己的判斷。
馬小仙聽到這裡,把劉丙天拉到一邊,把手機裡一張照片遞過來給他看。那是一個妹子的後背,上邊同樣用指甲一類的利器划著四個字:欠債償妻。
馬小仙解釋道:“這是剛才帶到醫院檢查的那個受害者,看來凶手是同一個人。”
聽馬小仙這麼說,劉丙天就有些不明白了,“剛才我問他們有沒有仇家,他們都說沒有,從面相及脣相上來看,他們都沒有說謊。如果他們身上有高利貸,這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劉丙天越想越想不通,最後擠進那個房間,認真看起了這個死人的死相,“左迷右茫,他是臨死前才知道凶手為什麼要找他。小事,一件很小的事,他因為一件很小的事被凶手殘殺,而那件事給凶手留下了心理陰影。”
劉丙天眼前一亮,然後說出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線索,“這個人,跟剛才那個男的,小時候都認識那個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