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嫌我髒你就直說
折騰了一圈,終於是回到了葉盼秋的別墅裡,此時劉丙天正敞著衣服躺沙發上,左邊大祕書葉盼秋細心的幫塗消毒碘酒,右邊小祕書楊思雪一塊一塊的喂著雪梨。
如果天天都能有此待遇,劉丙天不介意天天被女鬼拍上兩掌。
“你的流氓眼珠能不能別這麼死盯著人家看?”
楊思雪推了下小眼鏡,實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不能。”
睜著右眼的劉丙天直接坦白,“剛才就是因為沒有養好眼,所以現在貧道才受傷躺在這裡,不然哪會有那女鬼囂張的份?”
“往哪看呢,轉過去!”
楊思雪一扯自己的小衣領,推著某人的臉往葉盼秋的方向轉,誰知這個時候葉盼秋正傾過身來塗碘酒,劉丙天被這麼一推差點就直接撞到了葉盼秋的懷裡。
結果葉盼秋也拉了下自己的衣領,更加嫌棄的把某人推開,直接丟了棉籤起身,“好了,應該差不多了。”
劉丙天轉過頭重新用右眼盯住喂梨的楊思雪,聳了下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現在只能沒選擇地看她這個小美女了。
“流氓!”
楊思雪也表示自己很無奈,伸手推了下眼鏡,“你就應該被鬼一巴掌拍死去。”
“我也想啊,可誰叫貧道八字硬就是死不了呢?”
“好了,不跟你貧了,我問你幾個事。”
楊思雪臉色正了正,“那個老流氓的被子為什麼會發金光呢?”
劉丙天放棄了葛優躺,身子坐正,一邊扣扣子一邊給美女解惑:“只要身體健康,無論男女,被子只要超過三個月都會有束鬼驅鬼的功效,這其中又以單身漢的被子陽氣最為旺盛,嘿嘿。”
葉盼秋往桌上放了兩杯果汁,坐到了劉丙天對面,“既然這樣我也問你個問題,小劉你師傅到底是誰,怎麼他教你的法門這麼……那麼……我意思是下次你捉鬼,能不能用正經一點法子。”
劉丙天沒想到葉盼秋這大姐這麼下得去嘴,頓時臉色一窘,“我當時也是被嚇著了,一巴掌拍出去之後才知道手裡粘了根法寶……咳咳!”
葉盼秋以過來人的心態忽略掉尷尬,繼續問道:“那被那什麼打中的鬼會怎麼樣?是死還是毀容?”
“看那女鬼走時候的囂張勁也知道死不了,至於會不會毀容我就知道了,記憶裡好像我師傅只用過童子尿,沒用過那啥,這招純屬我獨創……咳咳。”
劉丙天嘆了口氣,“還是怪我修為太低了,這次那女鬼沒挖成我的眼睛,以後肯定還會來報仇的,也不知道那女鬼跟妖道是什麼關係,如果妖道手下全是這麼牛逼的女鬼,那我們只有去洗乾淨脖子等死的份了。”
“小劉你也別那麼消極,至少現在你已經救了我們三個。”
葉盼秋輕撐膝蓋站了起來,給了劉丙天一個鼓勵而性感的眼神,“暫時先委屈你睡小雪的房間,今天辛苦你了。”
“秋姐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問他。”
楊思雪推了下小鼻樑上的眼鏡,“秋姐說你看到紙人上畫上了眼睛就知道不對勁,這又是為什麼?”
“因為燒給死人用的紙人都是不會畫眼睛的。”
楊思雪打破沙鍋問到底,“如果畫上了呢?”
劉丙天想了想,“小學那會葉公好龍的故事還記得吧?葉公畫的龍點上眼睛之後就活了過來,紙人也一樣,如果給紙人畫上了眼睛,就等於給開了兩扇連線陰陽兩界的窗戶,很容易鑽進鬼魂去,從而讓鬼魂一定程度上擁有身體。”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見著這種紙人,當時盯著紙人的眼睛看了一會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那老頭的屋裡不是沒有鬼,而是那個女鬼藏進了紙人裡。能躲我眼皮子底下的鬼肯定都很兩下子,所以我發現後立刻喊跑,誰知道還是晚了一步。”
“那鬼拴門呢?”
楊思雪眨巴了下大眼睛,又提出了新問題。
“鬼拴門跟鬼敲門差不多,一個是不讓你出去,一個是就要你出去。”
劉丙天打了個哈欠,“小雪姑娘,還有其他要問的沒有?”
“有!”
楊思雪說得很認真,“我的床你必須洗了澡才能睡,聽到沒有?”
“嫌我髒你就直說唄!”
劉丙天打著哈欠往楊思雪的閨房走,“人老了耳背了太困了,沒聽到,嘿嘿!”說罷,砰的一聲直接關上了門,氣得後邊的楊思雪直嘟嘴。
等葉盼秋跟楊思雪上了三樓滅了燈,劉丙天又輕手輕腳的從房間裡出來坐到了摸黑坐到了沙發上。
剛說要去糟蹋楊思雪的閨房純屬為了氣氣她,真要在一個陌生妹子的閨房裡睡,劉丙天鐵定要失眠,而且總會有種佔了楊思雪便宜的感覺。
況且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得到高人傳承還沒一天就已經得罪了兩股勢力,這讓劉丙天想睡也睡不著。
本來背後耍陰的妖道劉丙天並不怎麼怕,畢竟妖道的目標是楊頂天,楊老闆財大氣粗,半夜一個電話過去都能僱到一堆高階保鏢,加上妖道種種表現都說明他不敢暴露身份,所以這一塊問題不大。
可問題是自己得罪了一個分分鐘能將自己拍飛的女鬼,現在那女鬼臉又被自己的線頭‘法寶’打傷,她要是為了面子工程來拼命,自己可如何是好?
還有一個讓劉丙天頭糾結的問題就是五弊三缺,這不是逼自己做好事不留名、當一輩子窮吊絲的節奏嗎?
唉……
劉丙天搖了搖頭,盤腿坐好,準備還是先打坐提升自己的實力,可誰知剛擺好架式,西裝兜裡的手機忽嗡嗡的震動了兩下,拿出來一看是收到了一條簡訊——
“那個女鬼是友非敵,希望你找出妖道之後迅速離開不要過分參與,這潭水的深度遠超出你想象,千萬不要惹禍上身,切記。”
劉丙天看著簡訊愣了半天,本能的回了一條簡訊問他是誰。
這個手機是楊思雪‘威脅’下換的沒錯,但卡是曾小冬給辦的新卡,目前為止應該只有楊思雪跟曾小冬兩個人知道號碼,會是誰知道自己剛跟女鬼掐了架?
等了一會還沒見對方回,劉丙天忍不住回拔了過去,結果提示音卻是對方不在服務區。
再仔細一看那電話號碼,劉丙天整個後背都涼了涼,我說怎麼這號碼看著有點熟悉,原來這特麼就是自己之前用了好幾年的號碼!
是鬼發的簡訊,還是說已經有人從湖裡把自己的破手機給撈了起來?
這潭水很深又是想傳達給自己幾個意思?
劉丙天百撕不得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