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坑我,她還嫩了點
在曾小冬幾近哀求的目光下,劉丙天賞了他一個臉,帶著楊思雪上了他的兩廂跑車。
曾小冬車窗一關,接著又是一陣討好跟認錯,直看得楊思雪這個祕書一頭霧水。
“好了,拍馬屁的話就免了,你跟貧道說說具體怎麼回事,貧道看看能不能給你指明個方向。”
曾小冬的馬屁沒讓劉丙天感覺飄飄然,反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於是忙投降妥協。
見自己說了半天,劉丙天終於給了自己口頭承諾,曾小冬瞬間感覺自己拿到了塊免死金牌,忙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給詳細的說了出來。
之前在自然公園帶著妹子耍帥玩飄移,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反正就是失控了,撞到了盛錦程停在路邊的車,然後將站在車旁邊的人給撞飛了出去。
萬幸的是這兩家/夥雖然被撞進了湖裡,可還能自己游到岸邊,救護車來了還能自己走,淤青是有,但沒有發現別的什麼大問題。
可醫院X光一檢查,林慧雲沒什麼事,盛錦程的骨頭也沒有什麼事,卻特麼的拍到他的腎給裂了一隻,醫院給的建議是手術摘除。
好死不死的,曾小冬的非主流女朋友鑽著空子也去搞了個檢查,直接給檢查出了一個那方面的髒病。
這個訊息一出立時捅了馬蜂窩,盛錦程居然也吵著抽血搞了個檢查,結果也染了這個髒病,偏偏他曾小冬就沒有。
本來這個事跟曾小冬沒有多大關係,那非主流妹子性格使然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可偏偏盛錦程打她主意的時候,曾小冬為了討好盛錦程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沒想到這事一出來,盛錦程立時變成了瘋狗反咬,說是曾小冬給他設的局、是曾小冬在報復,還嚷著要挖了曾小冬的腎給自己用。
完事盛錦程的老爹就這麼一根獨苗,現在還爆了一個腎,哪裡肯輕易放過曾小冬,當場就暴走了。
停止跟曾家商業合作的同時還提出了鉅額的賠償,誓要讓曾家企業倒閉、從金陵市消失。
自己老子,曾小冬自己知道,為了保全企業地位,曾剛肯定會跟他說的那樣,當完全沒有自己這個敗家的兒子。
如果曾剛將自己趕出家門不管自己,那情況就不是劉丙天算的那樣穿不了名牌,很可能命都會被盛錦程父子拿去。
絕望之下的曾小冬誰都沒有想到,腦子裡全是劉丙天給他算的卦、斷的語,所以也就有了剛才打小弟討好劉丙天的一幕。
“我說你小子怎麼跟閃電俠似的,一掛電話就出現了,原來是為了來這裡堵我。”
“不是堵,是來碰運氣請大師救命啊。”
前座上的曾小冬轉過身,一個勁的作揖,“大師你一定要救我,只要大師你救了我這次,我曾小冬永遠叫你大哥,求求你了大師……”
“我又不是神,我只是一個連名牌都穿不起的窮逼。”劉丙天兩手一環,他在猶豫要不要幫眼前這個花花公子哥。
“天哥你不是神,但你是活菩薩啊。”
曾小冬真的快哭了,“你說那對狗男女有血光之災,他們就撞進了湖裡。你說那碧池病從口入,她真的染了髒病。你說小弟要破財,小弟現在連命都快破沒了啊……天哥你是神,我才是窮逼,我是窮……”
“嘖,好了好了。”
劉丙天伸手攔下自打嘴巴的曾小冬,“你既然找到了這裡,我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破解的辦法我只說一遍,你仔細聽好了。”
“今天初九,已未日,火破二黑。大明顯星,普護神在。今年又是戊戌年,大利東西……”
劉丙天看了一眼掐停在食指關節上的位置,再看了一眼曾小冬的嘴角,點了下頭,“你走運了,被你老頭子打裂的嘴角也劍指東西,要破你這血光之災的法門在東西方向,你回去買個指南針跟金陵市地圖,以你房間為始,輔你渡災的貴人在東西方向。”
“天哥我完全聽不懂啊,我就剩下這一張卡,裡面十萬塊,等以後我十倍還你行嗎?”
聽了一頓天書,曾小冬直接崩潰,鬼知道劉丙天扯的什麼玩意。
“看你面相你也不笨,怎麼就理解不了呢?”
劉丙天在自己手掌上一陣比劃,“去買張地圖,找到你住的地方在地圖上沿東西方向劃條線,順著這條線去找你的貴人。剛我從你的脣相血痕上看到了‘劍指東西’,這個劍肯定不是鐵劍。”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要用筆桿子拯救世界,所以這把劍應該是指筆桿子,結合你現在的情況,你要找的應該是個律師或者記者,如果你不是幹掉盛錦程的那把劍,那麼就應該是他們某個人手裡有把手不刃血的利劍。”
劉丙天點點頭,對自己算出來的卦相越來越有信心。
“聽明白了吧?嚴格按東西方向去找一個律師或者記者,告訴他們,要你命的是盛錦程父子,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肯定會幫你。另外為了儘量不出意外,貧道再多送你兩句話。”
“天哥你說,小弟一切照做。”
曾小冬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真的是上學那會老師劃考試重點都沒這麼緊張、認真過。
“第一,把你身上的古龍香水味除去,你特麼現在是‘臭味相投’,黴運不找你就真的奇怪了。第二,你那個非主流的女朋友先不要甩。剛說的‘火破二黑’應該指的就是她,你叫她把黑口紅給換成紅的,順應點天意,讓你也沾點喜慶祛祛晦氣。”
“事在人為,能說的貧道都說了,具體會怎麼樣,還得看你能不能找到那個手裡有‘劍’的貴人。”
劉丙天說完,帶著楊思雪下了跑車,急得曾小冬忙追出來,雙手遞上銀行卡,“天哥,這裡是十萬,剩下的小弟一定十倍奉上。”
“錢就不用了,當是你的辛苦費,逮住了機會,只要不犯法,幫貧道把盛錦程往死裡整!”
推攘了一會,曾小冬見劉丙天是真不想收自己的卡,只能帶著三個小弟,開上跑車匆匆離開。
沒辦法。
剛劉丙天說了,他算的這些全針的是對今天的日子,到了明天可就不一定還有這個運勢,所以只能轟足了油門去買地圖。
“還要去吃飯嗎?”
楊思雪遠遠的躲到了一邊,縮著脖子小心的問道:“還是……你也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嗯?”
劉丙天一愣,反應過來後突然大笑,自豪無比的說道:“貧道這七年只拉過她的手,想傳髒病坑貧道,她還嫩了點,哇哈哈哈!”
“切……”
拍著小胸口的楊思雪給了劉丙天兩個小白眼,“虧你還笑得出來,七年了都還沒得手,你腦袋是木頭疙瘩做的吧?還是說……你那方面有隱疾?”
“你!”
劉丙天一個趔趄,差點閃了老腰,可面對一臉俏皮的楊思雪,剛學的那些髒話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同時這站大街上的,也實在沒辦法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
楊思雪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推了下眼鏡,大大方方的挽住了劉丙天的胳膊,“那樣的女人不值得你去傷心。走,本小姐行個好帶你吃燭光晚餐去,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幼小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