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不留你了!”唐天禹本就是個做大事的人,聞言也不多說什麼,而是看著女典獄長說道:“阿英,這件事唐伯伯我會記在心裡。”
“別客氣了,唐伯伯。”
聽了唐天禹的話,王英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飛船。
而姜皓星則在唐天禹的指點下,把懸浮病床固定在飛船內。
在作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後,唐天禹按下了艙內的一個按鈕,飛船很快就啟動了引擎,離開了航天中心的起降平臺。
和姜皓星自己建造的飛船相比,大禹財團的這艘飛船要先進得多了。
不過幾秒鐘的工夫,飛船已經飛出了炎黃星的大氣層,向著茫茫宇宙深處快速飛去。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姜皓星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顫抖。
這一點和他那艘條件惡劣的小飛船相比,實在是有著天壤之別。
“姜先生,小怡的情況現在怎麼樣?”唐天禹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雖然心中極其關心女兒的狀況,但直到此時,他才開始向姜皓星詢問她的情況。
“情況很好。”
聽了對方的問題,姜皓星緩緩答道:“不過為了不被其他看破和保證她的休息,我給病人用了一點藥物。
這麼一來,在航行過程中,病人不會受到旅程中勞累的影響。”
“好,難為你考慮得這麼周到。”
聽了姜皓星的話,唐天禹也覺得十分滿意。
看著愛女熟睡的面孔,這老者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來:“小怡這孩子從小就體弱多病。
我以為自己會白髮人送黑髮人,卻沒想到她遇見了姜先生你,實在是這孩子的幸運啊。”
“過獎了。”
對唐天禹的承載,姜皓星淡淡作了迴應,心中只希望自己能早點回到炎黃星,也好進行遠古遺蹟的開發。
說心裡話,他本來並沒有打算要把唐佳怡送到目的。
在他看來,把唐佳怡送上來接她的飛船,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但王英卻以擔心唐佳怡的病情會在路上產生反覆為由,硬要姜皓星陪同自己最好的朋友。
一路將她送到目的不可。
在姜皓星看來,這樣的決定無疑會延緩他開發遠古遺蹟計劃。
所以本來是堅決不答應的。
但女典獄長卻為此多次懇求姜皓星,甚至不惜以自殺相威脅。
無奈之下姜皓星只得答應了這個要求。
這才算是讓王英安靜了下來。
在經過了幾次短暫星際跳躍後,飛船來到了這次航行的目 ̄ ̄位於軒轅星系邊緣區的水神星。
這是一顆環境優美,表面百分之八十六都被水面所覆蓋的星球。
因為處星系的邊緣,而且周圍又沒有值得開採的礦物,所以水神星的環境一直以來都保持得非常好,是星系中有錢人首選的度假之一。
不過在經過唐天禹解說後姜皓星才知道,原來這水神星的所有權。
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歸大禹財團所有了。
所以現在這顆美麗的星球,可說完全是唐家的私有花園。
難怪在接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後,唐天禹會把目的定在這裡。
象水神星這樣環境優美方,的確是最適合修養的了。
至於安全問題,在這裡也不用擔心。
畢竟這水神星上經常有許多名人富豪度假修養。
偌大星球上多出唐佳怡這麼一個人,幾乎不可能被其他人發現。
飛船很快降落在水神星上的一個島嶼上,唐天禹的心腹手下早就在此嚴陣以待。
一等飛船剛剛停穩。
就有專業醫生接進了觀察室。
以至於陪同前來的姜皓星,反而顯得有些無所事事了。
本來按照姜皓星的意思,他是要立刻回炎黃星的。
然而對自己女人的救命恩人,唐天禹十分感激,所以再三挽留姜皓星,要他在水神星上多留幾天。
再加上送兩人到此的宇宙飛船,也因為能源消耗的問題,需要幾天時間重新補充能源,檢修各主要系統。
所以無奈之下,姜皓星也只能暫時留在這裡了。
在來到水神星沒多久,唐佳怡就自己醒來了。
在對她的情況進行了全面檢查後,唐天禹手下的醫生得出了一結論,那就是大小姐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和正常人沒有任何不同了。
得到了這個好訊息,唐天禹對姜皓星的態度自然又客氣了幾分。
對這個身價難以計算的老人來說,女兒的病一直是他最擔憂的事情。
現在得知愛女完全恢復了健康,唐天禹自然是心情大好。
所以當天吃晚飯時,老人硬要拉著姜皓星一起喝兩杯。
雖然在姜皓星看來,酒這種東西除了會誤事以外,根本沒有一點好處。
但看在唐天禹多次邀請,而且又十分誠懇的份上,姜皓星最終還是勉強答應陪他在餐廳裡坐上一會。
當然,酒姜皓星是絕對不會喝的,但即便如此,能和女兒的救命恩人多聊一會,唐天禹也已經十分高興了。
“姜先生,這次真的要謝謝你啊!”一口喝下了杯中的美酒,唐天禹滿臉笑容對姜皓星說道:“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真怕自己會白髮人送黑髮人啊!”“您客氣了。”
對唐天禹的感謝,姜皓星淡淡回答道。
雖然他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但卻已經感到有些厭倦了。
要知道唐天禹已經是第十六次向姜皓星說出這番同樣的話了,看來在女兒獲救的好訊息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下,這個老人已經有些神智模糊了。
“這不是客氣!是真話!”又讓僕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唐天禹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對姜皓星大聲說道:“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真怕自己會白髮人送黑髮人啊!”“唐先生,你醉了!”聽了對方第十七次說出同樣的話來,姜皓星終於忍不住對他說道:“你應該回去休息了!”“休息?好,對!我是該休息了!”這唐天禹也的確是難以堅持下去了,聽了姜皓星的話後,他一面喃喃自語,一面卻慢慢軟倒在了厚厚的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