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姜皓星早就感覺到,自從一進這個房間,就有人透過電子系統在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很顯然,現在對方已經失去了耐心,所以才透過電子裝置向他問話。
緩緩睜開雙眼,姜皓星面無表情對著前方說道:“我叫姜皓星,職業醫生。
社會福利編號:358785451457841254。
於三百零八個星系標準日前,因為飛船失事而和星系失去聯絡。
直到最近才找到方法,回到軒轅星系中來。”
“是麼?”對方顯然不太相信姜皓星的話,用帶著幾分懷疑的語氣繼續問道:“那這三百多天你去了什麼方?為什麼到現在才回來?而且你所乘坐的飛船,明顯不時批次生產的產物,這又是誰提供給你的?最重要的是,這裡是一級空間禁區,你又是怎麼躲過周圍的警戒器,而闖進來的?”面對這一連串咄咄逼人的問題,姜皓星沒好氣回答道:“只要進行DNA比對,證明我的身份應該不難。
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空間禁區的範圍,完全是因為遇見了一場宇宙風暴的緣故。
至於我從哪裡弄來的飛船,和你完全沒有關係!”“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對你的身份進行核實!”聽了姜皓星的回答,對方冷冷對他說道:“不過這裡是一級空間禁區,我們對任何冒然闖入者,都有權進行扣留,直到把問題查清楚。”
“希望你們能儘快查清楚事實。
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聽了對方的話,姜皓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也無法離開這個星球了。
“這個你放心,我們會完全按照程式辦事,不會故意扣留你。”
聽了姜皓星的話,對方介面說道:“不過在確定你的身份以前,你只能留在這裡。”
知道再怎麼辯解,對方也不會輕易相信自己。
所以姜皓星並沒有提出異議,而是做了一個“隨便”的手勢。
而對方顯然沒有徵求姜皓星意見的意思,在那電子聲音剛落之時,就有兩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走了進來。
和他們同時進來的。
還有一個提著行動式DNA分析儀的醫療人員。
作為專業的醫療人員,姜皓星對這種儀器自然不陌生。
雖然這人手上的分析儀。
並不是最新型號。
但也有集採集、分析並和資料庫的資料進行比對功能。
在士兵的監視下,那醫療人員採集了姜皓星DNA。
然後很快獨自離開了。
而姜皓星則被那兩個士兵押著,順著寬闊的走廊向未知的將來走去。
根據走廊的傾斜程度,姜皓星確定自己是在向下前進。
很顯然,這個星球表面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為了躲避白天的高溫,所以這建築物的絕大部分,都被建造在了下。
不過這麼一來。
雖然溫度是降下來了,但通風卻成了一個大問題。
順著走廊前進了一段後,姜皓星就開始聞到一股混合了汗味、排洩物臭味、以及黴味的難聞味道。
而在他身後的那兩個士兵,卻已經帶上了具有空氣淨化功能的面具。
看來這建築物下部分的臭味,存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經過了幾道戒備森嚴的大門後,那股難聞味道越發濃烈了。
雖然對姜皓星來說。
這種味道並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總是令人感到有些不快。
就在他內心暗暗好奇,前面究竟是個什麼所在的時候。
那兩個士兵停下了腳步。
“下面路你自己走吧!”其中一個士兵隔著面具,甕聲甕氣對姜皓星說道:“前面還有兩道門,你一直走就是了。”
“別跟我們耍花招,第十二區到處都有監視器,就連一隻老鼠都逃不出去!”另一個士兵嚴厲警告了姜皓星之後,和同伴一起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根本不想和這兩個士兵羅嗦,姜皓星一言不發向前面走去。
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不和對方發生衝突。
是以現在表現得非常合作,讓那兩個士兵也鬆了一口氣。
押送姜皓星計程車兵說得沒錯,在前面的確還有兩道門。
每當姜皓星靠近那門的時候,這門就會自動開啟。
顯然,一定是有人在某處控制著這些大門。
看來那兩個士兵說的,這裡到處都是監視器的話的確是真的。
在走過了最後一扇大門後,姜皓星發現那難聞的氣味越來令人感到難以忍受。
在人造照明下,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片不大空間。
然而就在這片不大的空間中,卻住了數以百計的人。
只見這幾百人或站或坐,或躺或臥。
然而這些人雖然姿態各有不同,但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就是他們個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一看就知道是經年都不洗澡的主。
而就在這個大房間的兩邊,有著兩條溝。
很顯然,這兩條溝是供這幾百人解決排洩廢物之用的。
看到這裡姜皓星總算明白,一路上聞到的那股惡臭,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了。
從這些傢伙身上的穿的衣服來看,他們很顯然是一些囚犯。
因為在每個人的衣服上,一前一後都有兩一排醒目的文字 ̄ ̄第十二區XXX號。
而且姜皓星相信,在這些囚犯身上,用以身份識別的絕對不止一件寫了編號的衣服那麼簡單。
在他們的體內,一定還有植入式的身份識別器。
這些印在衣服上的編號,不過是為了讓犯人之間可以相互辨認罷了。
這個房間雖然不小,但也絕對不大。
而作為整個房間唯一的出入口,姜皓星所處的大門口,絕對是整個房間最醒目的方。
所以當衣裝整齊,全身上下還算乾淨的姜皓星出現在房門口時,立刻引起了這裡面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原本在做著各自事情的囚犯,紛紛停下了自己的事情,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姜皓星。
雖然姜皓星對這樣的目光並不熟悉,但連傻瓜都看得出來,這些傢伙對新來的同伴根本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