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姜皓星決定還是先去郝建國在市郊的別墅去住兩市中心的旅館相比,市郊的別墅不但安靜,而且靈氣也要更加充沛一點。
這對不想浪費一點時間,想利用這兩天打坐的姜皓星來說,無疑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姜皓星一向是個實幹家,既然決定了,就立刻實行。
在國家安全域性門口叫了一輛出租,直奔郝建國在市郊的別墅。
車行一個多小時,終於把姜皓星帶到了他熟悉的方。
雖然事後從建國口中得知,原來的別墅已經完全被玄真子燒燬了。
但在事後,郝建國顯然花重金重建了這幢別墅。
站在門口的姜皓星發現,這幢新造的別墅無論是在結構和外表上,都和原來那幢十分相象,這也讓姜皓星覺得有些意外。
按照姜皓星的經驗,郝建國平時忙於公司業務,是不太可能回市郊居住的。
而且此時既非寒暑假期、又不是週末,郝伶俐也不太可能回別墅居住。
不願意再麻煩建國給自己送鑰匙過來,姜皓星眼見四周無人,立刻捏了一個手訣,施展了開鎖術。
這種法術對已經進入“出竅”期的姜皓星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雖然建國給別墅裝上了最好的防盜鎖,但在姜皓星高深的法力之下,還是“喀嗒”一聲,被打開了。
就象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樣。
姜皓星隨手推開房門,施施然走進了客廳。
出乎姜皓星意料,在寬大的客廳裡,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到姜皓星無聲無息走進來,這個小夥子被嚇了一跳,邊站起身來邊警覺問道:“你是誰?”見到屋內居然有個陌生人,姜皓星也是有些吃驚。
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走錯,於是皺著眉頭反問道:“請問。
這裡是郝建國的家麼?”“沒錯!”聽到姜皓星說出了這裡主人的名字,那年輕男子似乎送了一口氣。
而且他眼見姜皓星沒敲門就進來,還以為他有別墅的鑰匙。
再加上姜皓星隨口說出了房子主人的名字,這年輕人立刻認為,姜皓星一定是郝建國的至親好友,於是對他的態度更加客氣了。
“您好。
我叫陳陽,是伶俐同學。”
見姜皓星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年輕一面向他伸出手去,一面自我介紹。
“嗯,我是郝建國的朋友。”
聽了對方的自我介紹,姜皓星隨口答道。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長相也算英俊。
既然他自我介紹是伶俐的同學,而且又出現在別墅裡,那兩人的關係一定很好,也許是郝伶俐男朋友也有可能。
當然。
以姜皓星的性格,他自然不會多事去探究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您請坐吧。”
雖然姜皓星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姓名。
但陳陽眼見他氣度沉穩,知道姜皓星和郝建國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連忙招呼道:“伶俐在樓上取東西,很快就下來了。”
“嗯。”
聽了陳陽的話,姜皓星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雖然他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但現在的情況卻讓他不得不坐在客廳裡,和陳陽待在一起。
好在郝伶俐並沒有在樓上待多長時間,也許是聽到了陳陽和姜皓星的對話聲,她很快就跑到二樓的走廊上,探著頭向下面問道:“陳陽。
你在和誰說話?”然而這句話剛出一口,郝伶俐就呆住了。
只見美少女呆呆看了姜皓星一會。
然後一轉身,“噔噔噔”從樓梯上跑了下來,站在了姜皓星的身前。
和姜皓星離開時相比,郝伶俐似乎長高了一些,身材也更加豐滿了。
和以前相比,美少女顯得更加成熟了。
雖然伶俐還是穿著一向最喜歡的緊身T恤和簡單牛仔褲托出她充滿了青春活力身段。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看著一臉平靜姜皓星,郝伶俐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
見郝伶俐站在自己面前,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姜皓星也站起來回答道:“剛回來。”
聽了姜皓星一貫簡短的回答,郝伶俐再也忍耐不住,“哇”一聲,撲到了對方的懷裡。
雖然姜皓星一向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但被這麼一個大姑娘緊緊抱住,感受到對方充滿彈性的胸部緊緊壓在自己身上,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然而伶俐卻是抱得極緊,在不想弄傷她的前提下,姜皓星到也沒有辦法從對方懷抱中脫出身來。
“你……你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走,害得我們都在為你擔心!”郝伶俐一面緊緊抱著姜皓星,一面抽抽噎噎說道:“當時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呢,嗚嗚嗚……”“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雖然並不覺得自己不告而別有什麼不對,但看到郝伶俐如此關心自己,姜皓星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安慰道:“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厄……伶俐。”
此時一直沒有出聲陳陽也站起身來,對郝伶俐說道:“宿舍關門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回去了。”
“我今天不回去了!”直到此時才想起還有個人在身邊,郝伶俐有些依依不捨放開姜皓星,看著陳陽說道:“你先回去吧!”“可是……”聽了郝伶俐的話,陳陽有些猶豫。
看到郝伶俐的表現,就是傻瓜都知道她對這個英俊的男子有特殊的好感。
現在又聽她說要留在別墅過夜,也就是整晚要和這個男子在一起,這讓一直都對郝伶俐有好感的陳陽怎麼願意輕易離開呢。
“什麼可是?我說過今天不回去了,你快點走!”郝伶俐的溫柔,恐怕只有她哥和姜皓星享受得到。
現在見陳陽居然還磨磨蹭蹭不肯離開,大小姐立刻生氣了。
眼見美女生氣,一股戾氣在陳陽眼中一閃而沒,他的臉上也流露出一絲不為人注意的殺氣。
然而陳陽立刻控制住的情緒,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微笑著對郝伶俐說道,伶俐,我走。”
在一邊的姜皓星雖然默不作聲,但卻把陳陽這些微妙的變化全部看在眼裡。
不過他也沒有說破,只是一言不發站在一邊,看著陳陽緩緩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打攪你們了。”
等陳陽把門關上後,姜皓星淡淡對伶俐說道。
在他看來,陳陽和伶俐的關係似乎不一般。
而伶俐明顯是因為害羞,所以才把男朋友趕走了,所以姜皓星覺得還是打個招呼比較好。
“不,你別誤會!”聽了姜皓星的話,郝伶俐立刻緊張向他解釋道:“我們之間沒有什麼的,只是普通同學而已!”“我理解,你不用解釋。”
見伶俐一副緊張的表情,姜皓星緩緩對她說道。
事實上,對姜皓星來說,郝伶俐和這陳陽究竟是什麼關係,他根本不在乎。
所以他對伶俐的解釋,也沒什麼興趣。
“不,我說的是真的!”眼看姜皓星語氣冷淡,郝伶俐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雖然這個陳陽一直以來,都在追求郝伶俐。
但已經心有所屬的伶俐,一直對他都是不冷不熱的。
今天因為郝伶俐想回別墅拿點東西,而她自己又不能開車。
所以在陳陽的再三提議下,郝伶俐才坐他的車回了別墅。
卻沒想到姜皓星正好在此時回來。
被他見到了兩人單獨在別墅情形。
想到姜皓星看到這情形時,會產生什麼樣的誤會。
郝伶俐對搭陳陽的車回別墅的決定,真的是後悔莫及。
“嗯,我相信你!”不願意在這種問題上和郝伶俐爭辯,姜皓星立刻改口。
然而姜皓星這毫無誠意的回答,郝伶俐又如何聽不出來?眼見姜皓星隨口敷衍自己,郝伶俐還以為,他是因為見到自己和陳陽單獨在一起而生氣。
小妮子心中氣苦。
偏又無法解釋清楚,又氣又急之下,兩行清淚頓時從她漂亮的雙眼中流了出來。
“我郝伶俐對天發誓,和陳陽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眼見姜皓星臉上還是冷冷的表情,郝伶俐看著他大聲說道:“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就算我終生不嫁。
也不會和他有任何瓜葛!”終於,郝伶俐小孩子脾氣發作,為了向姜皓星證明她的“清白”,小妮子想出了發誓這一招。
“好好,我相信你!”眼見郝伶俐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姜皓星只得裝出一副誠懇的表情對她說道:“真的相信了!”“這還差不多!”許是姜皓星這次的態度比較“誠懇”,郝伶俐終於破涕為笑,看著他小聲問道:“吃過晚飯了麼?我給你做去!”“吃過了。”
修為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姜皓星就算幾個月不吃飯問題也不大。
為了不多事,他淡淡對郝伶俐說道:“不過我累了。
想早點休息。”
“嗯,你的房間哥和我還為你保留著呢。
還是原來那個。”
聽了姜皓星話,郝伶俐連忙對他說道:“你早點休息吧。
明天陪我去逛街吧!”“再說吧。”
沒有答應伶俐的要求,姜皓星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對他來說,雖然城裡的靈氣稀薄,但多修煉一天好一天,自然不會願意浪費時間陪郝伶俐去逛街了。
看著姜皓星消失在樓梯上的身影,郝伶俐呆呆站在客廳裡,兩手捂著胸口,傻傻笑了起來。
不過伶俐卻不知道。
就在離別墅不遠的綠化帶中,陳陽正在咬牙切齒打電話。
“喂。
猴子麼?”此時的陳陽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翩翩風度,他還算英俊的臉上滿是陰狠的表情,只見他對著電話小聲說道:“你叫幾個兄弟來我這裡,我有點事情要你們幫忙!址是:濱江路188,花園別墅小區,快點來!”掛上了電話,陳陽看著不遠處別墅,惡狠狠自言自語道:“敢跟我陳少搶女人,我看你怎麼死!”說起陳陽這個人,在郝伶俐就讀的臨江大學也算是個風雲人物。
作為臨江市濱江區陳副區長愛子,陳陽很小就養成了說一不二的習慣。
在進了大學後,凡是被陳陽看上女同學,沒有一個能逃得出他的手心的,就是這個郝伶俐除外。
作為臨江市最大私營企業老闆的妹妹,郝伶俐的大小姐脾氣比陳陽更大。
說心裡話,伶俐根本沒把這個陳陽放在眼裡。
而且據說氏企業和國家安全域性,甚至中央軍委都有關係,所以陳陽也不敢使出什麼非常的手段。
一向以少女殺手自詡的陳陽,面對軟硬不吃的郝伶俐,竟然也沒有更好辦法。
本來今天有機會送郝伶俐回家,在陳陽看來應該是兩人關係進一步發展的好機會。
但卻沒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但把陳陽計劃全部破壞,更是讓他被郝伶俐趕出了家門。
對陳陽來說,一向只有他玩弄被人,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在憤怒之下,陳陽也不管郝伶俐的家世如何,下決心要用極端的手段,得到美少女的身體,並讓那個討厭的傢伙付出代價了。
四十五分鐘以後,一輛麵包車悄悄駛進了別墅小區。
在緩緩開到等候多時的陳陽身邊後,從車上陸續下來了五、六個打扮前衛的年輕人。
“陽哥,有什麼事?”領頭的一個頭染白髮,瘦得只除了骨頭就是皮的年輕人走到陳陽身邊,輕聲問道。
此人正是剛才和陳陽通電話的猴子。
作為附近一帶的混混頭目,猴子和他的手下們有好幾次壞事後,都是陳陽幫他們善的後。
陳陽看中的是他們可以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而猴子也非常樂意有陳陽這樣的靠山。
所以兩人一拍既合,成為了一對臭味相投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