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姜皓星知道,自己完成了這麼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他也不會感到有什麼高興。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要救活愛妻藍月。
至於這巫魔族,要不是妨礙了姜皓星的計劃,他才沒興趣去管他們呢。
所以在姜皓星的眼中,這次行動要是讓他在這裡送掉了性命,那就一點都不值得。
畢竟只有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完成救活愛妻的使命。
眼看著巫魔族人漸漸圍了上來,姜皓星開始打算,如果自己真的無法倖免。
是不是該象之前的廣靈子一樣,自爆金丹讓這些土著人全部死在這峽谷中。
而他自己則利用元神出竅之術,儲存自己的元嬰,然後再想辦法得到一個肉身繼續修煉,也好及時救活愛妻。
當然,在事情完全絕望前,姜皓星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要知道元嬰強佔其他人的身體,在修真中被成為“奪舍”。
這一行為無論對“奪舍”的雙方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
對被奪舍者來說,他的身軀被別人佔據,魂魄無所歸依,自然成為遊魂也鬼自不必提。
而對佔據他人身體的奪舍來說,對方的身體是否和自己的元嬰契合,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如果兩者之間契合程度不高,奪舍者輕則失去記憶,重則被軀體排斥,自己也成為一個無主的冤魂。
更何況就算元嬰和新的軀體完全契合。
奪舍者原來修為也已經全部失去。
想要再次擁有以前的修為,必須從新修煉才行。
而這一點對姜皓星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
要知道對他來說,在儲存妻子身體裝置的能量耗盡之前救活藍月,最大的問題就是時間。
要他完全放棄目前的修為重新修煉,恐怕時間上就更加來不及了。
不過單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姜皓星恐怕逃不過金丹自爆,元神出竅的命運了。
此時在姜皓星頭頂上。
是那隻大小如戰鬥機的禿鷲來回盤旋。
而在他的面前,則是那體形龐大、全身漆黑的獅子。
而除了這兩隻巫魔獸外,更有近百個巫魔族人對著姜皓星虎視眈眈。
特別是那兩個施展了巫魔解體大法,自知命不久矣的巫魔族長老。
這兩人惡狠狠看著姜皓星,臉上的表情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這些巫魔族人想必也知道,他們敵人力量幾乎都已經耗盡了。
所以連那酋長也在族人的護衛下。
緩緩向姜皓星圍攏過來。
眼看敵人越圍越近,姜皓星自知無法倖免,正準備從丹田內逼出金丹,和這些殘暴的巫魔族人同歸於盡。
然而就在此時,姜皓星突然感應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迅速自遠方接近。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只見一道足有水桶粗細的閃電突然從天而降,恰巧落在那在空中盤旋的禿鷲的頭。
只見那禿鷲遭此重擊,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腦袋朝下,一個倒栽蔥從空中掉落下來。
這禿鷲本來體形就十分龐大。
從如此的高度掉落下來,聲勢端十分驚人。
只聽見“?紜?img src="http://smenhu.cn/images/smenhu.cn" /一聲巨響。
那禿鷲巨大的身體重重落在峽谷之中。
因為這禿鷲的身體實在太大了,在掉落在峽谷中之時。
甚至波及到了站在姜皓星附近那些巫魔族人。
這些傢伙眼看這禿鷲的屍體如一座小山般從天而降,紛紛抱頭鼠躥。
然而即使如此,還是有幾個巫魔族人走避不及,被壓在了禿鷲屍體之下。
毫無疑問,這幾個倒黴鬼肯定已經被壓成了肉餅。
眼看著那粗大的閃電擊中禿鷲腦袋,姜皓星不禁精神一振。
對原來已經準備用金丹自爆來消滅敵人的姜皓星來說,這道閃電無疑是形勢再一次逆轉的標誌。
就在那禿鷲落時激起的灰塵還沒散去之時,一道劍光就已經出現在了峽谷上空。
對這樣的劍光。
姜皓星自然不會陌生。
因為姜皓星自己在御劍飛行時,他的那兩柄飛劍也會發出同樣的劍光。
果然。
但那道劍光更加接近時,姜皓星看到在劍光之上站著一個大胖道士。
這道士雖然身形如球、滿臉油光,還長著一個三層的下巴。
但這道士身形雖然臃腫,但卻穩穩站立在一柄飛劍之上;而他的相貌看上去也許有些好笑,但在臉上卻表現出無比自信來。
姜皓星甚至閉上雙眼,都能感覺到這胖道士身上散發出的威壓。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在這胖道士身上得到了最切實的體現。
“你們這些妖孽,竟敢將主意打到我們中原修真之士的頭上來,今天要將你們一網打盡!”就在姜皓星暗歎這胖道士修為深厚之時,對方已經開口了。
“起作用了!”聽了這胖道士的話,姜皓星也是心中一喜。
顯然,當初姜皓星在中國時,對那崆峒派女弟子柳如煙的一番做作,總算起作用了。
不過這些中原的修真之士趕來的時間也真夠巧的,要是再晚來一會,恐怕就只能為姜皓星收屍了。
那些巫魔族人,自然聽不懂這胖道士說的中文。
不過眼見他們族內兩大巫魔獸之一被殺,自然也知道這站在飛劍上的傢伙,此行絕對是不懷好意。
當下紛紛面對那胖道士,警戒著他的一舉一動。
趁那些巫魔族人把注意力都放在那胖道士的身上,姜皓星運起體內殘存的一點真元,勉強駕馭飛劍,飛上了空中。
而那些巫魔族人因為也知道強敵當前,雖然有幾個人見到了姜皓星離開,倒也沒有上前阻攔。
畢竟對他們來說,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對付這個新出現的強敵。
雖然以姜皓星現在的情況,勉強可以回到湖邊營療傷。
但在那大胖道士面前,姜皓星可不敢這麼做。
要是他真的急著駕飛劍離開,被那胖道士當成巫魔族的人一個閃電劈下來,那可連元嬰出竅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下逍遙派棄徒姜皓星,見過前輩。
駕著飛劍飛到那胖道士的身邊,姜皓星按足了修真者向對方行了一禮。
本來以為姜皓星也是對方一夥,那胖道士見他靠近自己,正要祭起法寶“雷公鏡”給他來上一下子。
現在聽了姜皓星的介紹,才知道他也是中原的修真之士,不禁臉色稍霽,淡淡開口問道:“哦,你來此為何?”此時姜皓星體內真元已有些不繼,連駕馭飛劍都顯得有些勉強。
但眼見對方問起,知道自己還得罪人不起此人,姜皓星只得勉強穩住身形,對這胖道人沉聲說道:“在下本是逍遙派弟子,因無意中犯了門規,被掌門師叔祖逐出門牆。
這個……”“這你就不用說了。”
那胖道士的目光雖然一直落在下面那些巫魔族人身上,但姜皓星的話他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眼見姜皓星說到自己被逐出逍遙派時,話中有些猶豫。
這胖道士知道這是其他門派的私事,道也不便打聽得過於清楚,於是打斷他道:“你說說為什麼會和這些妖孽混在一起的?”胖道士的話正中姜皓星下懷,於是趕忙對他說道:“在下被逐出門牆後,一直雲遊四海。
承蒙師門開恩,一身修為也未被破去。
眼見此處靈氣還算充裕,遂在這裡安頓下來,每日打坐練功,日子過得也算逍遙。”
“嗯,既然你身有道法修為。
繼續修煉也是好。”
聽了姜皓星的話,那胖道士斜了他一眼,冷冷問道:“卻為何會和這些異國妖孽混在一起?”聽了對方的話,姜皓星知道此時自己的辯解一個不慎,可能就會落得個殺身之禍。
明白此時不能有絲毫猶豫,姜皓星連忙說道:“只是月前在下照常在此修煉,卻見這群土著人出現於此,有幾人竟然學著我們中原修真之士的模樣。
也開始打坐修煉。
在下心中好奇,開始注意這些土著,沒想到今日被他們發現。
在經過幾場大戰後,終於寡不敵眾身中對方的奇毒,險些喪命於他們手中。
幸虧前輩趕到,在下才能脫離險境。”
“哦?”聽了姜皓星的話。
這胖道士的臉色似乎更好了些。
雖然他話中似乎對姜皓星還是不太信任,但卻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隱隱的殺氣。
“你靠近些。”
看了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姜皓星一眼,那胖道士淡淡說道。
知道自己就算是在全盛時期,恐怕也不會是這個胖道士的對手。
此時又身中奇毒,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
現在既然對方這麼說了,姜皓星也只得答了一聲:“遵命。”
然後催動飛劍,靠到了那胖道士的身邊。
看了一眼姜皓星慘白臉色,那胖道士突然如閃電般出手,抓住了姜皓星的手腕。
剎那間。
姜皓星只覺得對方一股真元順著手腕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在體內各處經脈中迅速遊走了一番。
“嗯。
果然是逍遙派的弟子。”
收回姜皓星體內的真元,那胖道士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緩緩對他說道:“吾乃崆峒派清風道人,前月驚聞有非洲妖人來中原散佈疾病,盜取各門派的修真口訣,故率門人前來清剿,以免中原修真界的祕密流落到這些妖人手中!”雖然剛才對姜皓星還有所懷疑,但這清風利用自身真元探查過姜皓星身體後,發現他修煉的果然是逍遙派心法,而且體內的確有股奇毒存在。
自然對姜皓星話深信不已。
雖然姜皓星自稱被逐出逍遙派的門牆,但那是逍遙派自家之事。
在清風眼裡。
姜皓星自然還是中原修真之士無疑。
既然是自己人,所以這清風也不對姜皓星隱瞞,自己來到這裡的目。
“原來是清風道長,在下有禮了。”
聽了清風的話,姜皓星連忙向對方行禮。
雖然不知道這清風究竟是何許人也,但從他一次攻擊就能將那龐大的禿鷲打死這一點上看,此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所以姜皓星倒也不敢過於失禮。
“虛禮就免了吧。”
見姜皓星態度恭敬,清風心下甚喜,淡淡對他說道:“等那些門人到了,我們就將這些妖人一網打盡,也絕了他們覬我們中原修真口訣的念頭。”
其實以清風的實力,但憑他一個人,殺光這些巫魔族人也是綽綽綽有餘了。
不過在清風看來,這次對付這些妖人,無疑是鍛鍊門下實戰經驗的最好機會。
所以他才在第一時間,幹掉了對方會飛的禿鷲。
這麼一來,一會崆峒派大批門人趕到,面對的全是一些只能在面上敵人,也不至於會有什麼危險。
那些巫魔族人眼見清風子殺死了他們的巫魔獸後,卻有沒有什麼動靜。
不知道對方究竟打什麼主意,這些巫魔族人戰也不能、跑也不得,只是站在原,呆呆看著空中的姜皓星和那胖道士。
不過這種情形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姜皓星就見在空中出現了各種顏色的劍光。
顯然,這是派其他門人趕到了。
這次崆峒派出動的人手著實不少,足足有三、四十人之多。
這些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個個乘空飛行,很快就到了清風子的身前。
雖然對站在清風子身邊的姜皓星有些好奇,但這些崆峒門人還是齊齊向清風子行了一禮,然後恭聲說道:“參見掌門!”聽了這些崆峒門人的話,姜皓星也是嚇了一跳。
雖然看出清風子的實力不凡,他卻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胖道士居然就是崆峒一派的掌門。
“免禮。”
對門人的參拜,清風子見得多了,只見他微微一點頭算是回了禮。
然後對著一個門人說道:“如煙,你先來看看,下面這些人中有沒有當初對你不敬的那個惡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