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星現在的實力,李靜的這一腿根本傷不了他。
I擋住對方的攻擊,完全是怕李靜受傷而已。
在擋住了女警察的攻擊後,姜皓星害怕她還會有所動作,連忙手上用勁,緊緊壓住了李靜有力的雙腿。
根本沒想到李靜居然會對自己下手,姜皓星驚訝之餘,還以為女警察剛剛恢復神智,腦子還不太清楚的緣故。
為了避免李靜在掙扎中誤傷自己,姜皓星只好繼續壓制住她,希望李靜很快可以清醒過來。
感到對方的大手正好壓住自己的大腿,李靜心中一驚。
沒想到自己這勢在必得的一腿,對方都能毫不費力抵擋下來。
再看到自己身上衣杉不整的樣子,李靜的雙眼中立刻湧起一層舞氣。
顯然,女警察以為,自己今天是難逃對方的侮辱了。
不過雖然心裡認為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但李靜還是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
雖然全身幾乎全被姜皓星壓制住了,但女警察還是盡力扭動身體,反抗對方的侵犯。
然而李靜掙扎的動作對姜皓星來說,就是一件令他非常頭疼的事情了。
眼下的女警察身上除了一條蕾絲內褲外,已經是不著一縷。
而為了不讓李靜傷害到自己,姜皓星和她之間幾乎又是零距離的接觸。
姜皓星可以清楚感覺到,身下女警察堅挺的胸部隨著她每一次掙扎。
不停在他胸腹之間摩擦著。
雖然剛才為李靜療傷時,姜皓星可以無視對方**。
但現在兩人完全超過醫患關係的接觸,的確讓姜皓星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瘋了,亂動什麼?”眼看李靜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姜皓星忍不住低喝了一聲:“是我啊!”“你……你是誰?”聽到了姜皓星的聲音,李靜也是一愣,反問對方道。
雖然對方熟悉的聲音,和李靜永遠銘記在心的那個聲音幾乎一模一樣。
讓女警察一陣心悸。
但一看到對方陌生的面貌,李靜很快又掙扎起來。
“原來如此!”見到對方眼中疑惑,姜皓星想起了一件事,不禁暗罵自己糊塗。
原來姜皓星為了應付隨時可能回來的天星子等人,在這幾天裡,那張人皮面具從來沒有取下來過。
黑暗議會的人皮面具極其精緻。
戴上它後,就算在近距離內,也不會被看出破綻來。
不過這人皮面具對姜皓星來說,自然是隱藏身份極好的工具。
但對李靜來說,卻是令她惶惶不安的原因了。
顯然,要是李靜甦醒後見到的是姜皓星,而不是一張陌生面孔的話,她一定會安靜許多。
想到這裡,姜皓星一面繼續壓制住女警察,一面小心翼翼把面具從臉下揭下來。
然後對她說道:“你再看看我是誰?”其實在姜皓星開始從臉上揭下面具時,他身下的李靜就停止了掙扎。
而等到女警察看清楚。
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究竟是誰後,姜皓星感到她的身體完全軟了下來。
“真沒想到是你!”看著姜皓星的臉龐。
李靜一臉深情對他說道。
和之前凶悍的表現判若兩人,此時的女警察溫柔如水,就連剛才不停敲打姜皓星背部的雙手,此時也如流水般柔和抱住了他。
對李靜來說,今晚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在昏迷以前,女警察認為自己今夜肯定是在劫難逃,本來她已經作好了最壞打算。
然而等李靜醒來後,赫然發現自己中意的男人卻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中間的反差之大,幾乎已經讓李靜忘記了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再加上此時女警察身上僅著片縷。
而她和姜皓星兩人姿勢又如此親密。
在突然放鬆下來後,在不知不覺中,感受到當下曖昧氣息李靜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連看著姜皓星的眼神也開始迷離了起來。
“你還記得我就好。”
見李靜似乎“恢復”了神智,姜皓星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剛才沒覺得什麼,但現在李靜已然恢復了正常,再要姜皓星和半裸的女警察保持如此親密的姿勢,他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怎麼會忘記呢!”聽了姜皓星的話,李靜向他嫣然一笑。
然後迅速抬起頭,在姜皓星的嘴脣上輕吻了一下。
“……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感覺到身下李靜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感到有些尷尬姜皓星一面說,一面站起來轉過身去。
似乎幽幽嘆了一口氣,李靜默不作聲穿上了她的長裙。
只是女警察胸衣已經被姜皓星扯斷了,所以雖然李靜穿上了衣服,但她堅挺的胸部還是在長裙上留下了明顯的印記。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穿上衣服後,李靜警察的職業本能開始起作用了,她看著姜皓星好奇問道:“還在臉上帶這麼一個怪東西,剛才……差點把我給嚇死了!”“我在這裡有點事要辦,不能暴露真實身份。”
雖然不願意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李靜,但姜皓星知道,要是對女警察沒有一個交代,恐怕她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什麼事?”見姜皓星說得神神祕祕的,李靜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祕密!”不認為女警察能接受修真者的說法,姜皓星索性也不費工夫向她解釋,而是直接對李靜說道:“當然是合法的,我和臨江市新上任的國安局副局長葛雲有業務聯絡,你有什麼疑問就直接去問她吧。”
“原來如此。”
李靜作為公安系統的人,自然也知道臨江市國安局最近來了一個年輕的副局長。
既然現在姜皓星準確說出了她的名字,李靜也不準備繼續追問這件事情。
身為一個警察,關於保密條例,李靜還是知道的。
而且女警察對姜皓星本就十分信任,就算他不說出任何理由,李靜其實也不會刨根問底追問姜皓星。
“是你救了我吧?”想起當初在臨江市姜皓星的身手,李靜知道今晚一定多虧了他,站在姜皓星身後幽幽說道:“沒想到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們還真有緣分。”
“舉手之勞而已。”
對李靜關於緣法,姜皓星不敢接話,淡淡對她說道:“我也不能你被那些歹徒欺負。”
“真的?”雖然姜皓星儘量以平淡的口吻說出這句話來,但他身後的李靜聽了還是眼睛一亮。
在深情看了一眼姜皓星健美的背影后,一抹甜甜的微笑爬上了女警察的嘴角。
“謝謝你!”雖然只是簡單的三個字,但從李靜口中說來,卻似乎勝過了千言萬語。
“沒關係。”
聽了李靜的話,姜皓星淡淡回答道。
雖然女警察話中的意思,姜皓星不是聽不明白。
但他的全部身心早就被愛妻佔據,哪還有多餘的空間去裝其他女人?所以雖然在踏入球社會後,對姜皓星有好感的女子不在少數。
但姜皓星根本不敢對她們假以顏色,畢竟他是一個負責的男人,不想對不起這些女子,更不願意對不起捨命救自己的藍月。
“對了,那些歹徒呢?”眼看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李靜連忙轉移了話題。
“都在外面。”
沒想到李靜也有這樣體貼的一面,姜皓星暗暗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不過我這次下手重了點,恐怕……”“都是重傷?”聽了姜皓星的話,對他實力有些瞭解的李靜恨恨說道:“沒關係,他們身上背了不少人命,這次又想襲警,就算進了法院,多數人也是死刑。”
“他們已經死了。”
面對李靜安慰。
姜皓星有些哭笑不得說道:“我見他們那樣對你,下手重了些。”
“都死了?!”聽姜皓星這麼一說,李靜也吃了一驚。
想了一會,女警察自言自語說道:“要是隻死一兩個,我還能說是我乾的。
可這幾個人全死了,那就不好說了。
上級不會相信,我有這麼強的實力的。”
見李靜完全拋棄了她警察的立場,來為自己著想。
姜皓星心下倒也有些感動。
不過姜皓星也很清楚,在目前的情況下,無論如何不能承認這幾人是他所殺。
雖然姜皓星是為了保護李靜而將這幾人殺死,就算進了警察局,也不會有多大的麻煩。
但眼看天星子等人就要回來,所以在這幾天裡。
姜皓星絕對不能離開。
否則的話,他前面那些安排可就全部付諸東流了。
“你就說是他們覬覦你美色,自相殘殺都死光了吧。”
看著李靜為難的神情,姜皓星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辦法。
“這樣能行麼?”聽了姜皓星出的主意,李靜皺著眉頭問道:“張隊長會相信嗎?”“他們和你一起來辦案,卻把嫌犯跟丟了,置你於險境之中。
現在知道你一切平安,高興還來不及,不會多說什麼。”
聽了李靜的話。
姜皓星很快解除了她的擔憂。
“嗯……那就這樣吧,我現在和他們聯絡!”見姜皓星堅持這麼說。
知道他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李靜決定聽他話。
“很好。”
見李靜採納了自己的意見。
姜皓星滿意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用來和天星子等人聯絡的電話,輕輕放到女警察的手中。
很快,李靜就向她的同事說明了情況。
那些警察正因為跟丟了李靜等人,急得焦頭爛額。
現在突然得到了李靜的訊息,高興得跟什麼似,迫不及待趕了過來。
至於那些歹徒的生死,帶隊的張隊長倒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反正這些歹徒的罪證都已確鑿。
就算抓回去基本也是死刑。
現在眼見所有歹徒又都已經死亡,落入對方手中的李靜平安歸來。
張隊長也不再奢求什麼。
只希望大家平平安安回到臨江市,他也好早日卸下肩上擔子。
“你……你有空的話,回臨江市看看大家吧!”在和同事離開之前,李靜看著重又帶上面具姜皓星,欲言又止對他說道:“我……我們都很想念你!”此時的李靜已經換上了警服,從之前那個性感的女子,回到了以前英姿颯爽的女警察形象。
看著對方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雙眼,姜皓星一言不發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你一個人小心點啊!”此時的李靜似乎忘記了昨晚是誰救了自己,眼看同事們已經在遠處催促她,女警察有些不放心說道:“實在不行就別勉強……”“我知道,你也一樣。”
看著李靜依依不捨的表情,姜皓星忍不住對她說道:“以後這種任務少做,你不會那麼走運,每次都能遇到我!”“我知道了。”
聽出了姜皓星話中對自己的關心,李靜心情多少好了一點,看著他微微一笑道:“別忘記回來看我們,再見!”一言不發向李靜揮了揮手,姜皓星轉身走回院中,留下女警察在身後,呆呆看著他高大的背影。
這天事情對姜皓星來說,不過是平靜生活中的一個插曲而已。
在這一切歸於平靜後沒兩天,天星子第一個帶著兩個修真者回來了。
“前輩,前輩!”剛一進院門,天醒子就大聲嚷嚷開了:“我帶了兩位道友前來,還請您給他們醫治啊!”早就等著魚兒上鉤呢,聽到天星子終於帶人來了,姜皓星心中也是一喜。
不過考慮到自己“前輩”的身份,他並沒有主動出去迎接那幾個修真者,而是穩穩坐著,等那幾個人進來。
“前輩,晚輩有禮了。”
跟著天星子進屋的兩個年輕修真者,一見到姜皓星就向他行禮問好。
他們顯然在路上聽了天星子的介紹,所以在面對姜皓星時顯得特別恭敬。
“不用客套了。”
姜皓星向著兩人擺擺手,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問他們道:“兩位的症狀和天星子一樣麼?”“是啊,前輩!”還沒等那兩人回答,天星子就開口替他們答道:“這兩位是青城派的師兄,平時我們關係最好。
這次參加萬寶大會,他們和我們師兄弟三人住同一屋,一定是被傳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