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大會的初衷是極好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初萬寶大會的幾位前輩或飛昇或失蹤,這萬寶大會就漸漸偏離了原來的宗旨,成為了眾修真之士相互炫耀,逞勇鬥狠的大會。
姜皓星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居然遇見了這修真界六十年才有一次的大事。
雖然因為靈氣稀薄的關係,最近幾百年來,參加萬寶大會的修真者整體水平下降得很厲害。
就象他剛才聽到的那樣,就連還未進入“丹成”期的傢伙,都有想去萬寶大會揚眉吐氣的想法。
但這對姜皓星來說卻是最好不過,因為他培養的病毒只對初級修真者有效。
要是參加萬寶大會的都是高手,那姜皓星培養的病毒也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雖然房內的三個修真者已經入睡了,但姜皓星還是耐心等在外面。
一直到房間裡傳來了重重的聲,姜皓星才小心翼翼推開一點點窗子,然後取出裝有病毒的密封器皿。
手上稍稍用力,捏破了器皿的密封層,姜皓星把器皿內淡黃色的粉末全部倒進了房間裡。
做完這一切後,姜皓星輕手輕腳關上窗子,然後向沿著之前來這裡的道路,退到了青石板路後面,由障眼法形成的懸崖之外。
姜皓星培養的這種病毒可不一般,這種病毒不但可以透過空氣傳播,而且有可怕高傳染性和高治病性。
姜皓星相信。
不但那三個在屋子裡的修真者在劫難逃。
就連那些五天之後參加萬寶大會的修真者,只要在病毒的感染範圍之內,幾乎是個個都逃不過去。
更加巧合的是,這種病毒的潛伏期正好是六到七天。
也就是說,等這三個傢伙參加了萬寶大會後,這病毒的效果才會體現出來。
到時候就算有人發現這三人是傳染源,也已經為時已晚。
恐怕整個萬寶大會上所有的修真者,都已經成為病毒攜帶者了。
抱著這樣想法。
姜皓星硬是在荒山野外待了整整一天。
不過事實也沒有讓他失望,第二天一早,姜皓星就見到三個遊人打扮的男子,突然從懸崖外的空中出現,然後踏上了那條几乎難以辨別的小路。
因為知道有人會從這裡出來,為了不打草驚蛇。
姜皓星事先躲在了比較遠的方。
所以這三個修真者出來後,根本沒有發現他們已經被人人跟蹤了,而是沿著小路,向山上為遊客修建的大路方向走去。
確定了他們前進方向後,姜皓星繞了一***,以最快的速度趕在這三人的前面回到了供遊人上山的大路上。
現在姜皓星一身的功力就算在修真界,也能算得上是小有實力,那三個剛剛進入修真第二階段的傢伙如何能和他相比?姜皓星來到大路等了好一會,才看到這三個人一路小聲交談著,並肩走上了大路。
裝做在路上休息。
姜皓星等這三個修真者向前走了一段路後,才遠遠綴在他們身後。
向山下走去。
此時雖然已是深秋,峨眉山上游人已然不多。
但多少還是會有幾個。
所以那三個修真者雖然知道姜皓星在他們身後,但也沒有在意,一味向山下走去。
也許是偶爾才能離開山門,這三個修真者顯得很是興奮,一路上話也比較多。
雖然他們相互之間的談話非常輕,姜皓星離他們也有一段距離。
但此時已姜皓星的修為,只要他想聽,方圓幾十米內昆蟲在下啃食草根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更何況幾十米內三人的談話聲?雖然沒有見過這幾個修真者面,但從他們的聲音上。
姜皓星就確定這三人正是昨晚他在房間裡施放了病毒那三個。
當中個子最大的那個,聲音粗獷,雖然他也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姜皓星仍舊聽出來,此人正是那個自大大師兄。
而從他們的對話來判斷,走在左邊的應該是二師兄,最右邊的那個自然是三人之中最小的一個了。
姜皓星遠遠跟在他們身後,仔細偷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發現這三人除了大談特談在萬寶大會上揚眉吐氣之後,如何讓峨眉派的其他二宗認他們的天傲宗為峨眉派正宗外,就只是交流一些粗淺的練功心得。
雖然這些心得對已經是“元嬰”期姜皓星來說,根本沒有多大用處。
但考慮到自己的計劃,姜皓星在一路上還是儘量記下這三人的交流的經驗。
畢竟雖然對姜皓星來說,這些經驗他是用不上了,但對他的那些弟子來說,還是很有幫助的。
雖然修為尚淺,但這三人的身體比普通人要強壯得多了。
一路從峨眉山上走下,也沒有休息,而是直接來到了山腳下的長途汽車站邊,等待開往城市的班車。
而對跟蹤他們的姜皓星來說,這點路自然更算不上什麼,也跟著他們到了車站附近。
不過為了避免驚動三人,姜皓星並沒有和他們一起在車站上等車,而是遠遠觀察著他們。
沒過多久,這三個修真者就上了一輛開往成都的長途汽車。
姜皓星自然不會放過他們,眼看長途汽車離開了車站,他立刻招來一輛計程車,不近不遠跟在長途汽車的後面。
開車的是一個年輕司機,一開始聽到姜皓星要求他跟著前面長途汽車的要求,覺得很是不解。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些什麼,一面開車一面湊到姜皓星身邊小聲問道:“請問,你不是一個警察,在執行任務啊?”對這種無聊的問題,姜皓星根本不屑回答,只是淡淡“哼”了一聲。
沒料到這司機見姜皓星這種態度,更加認定他是在執行任務的警察。
不但一路上把車開得四平八穩,就連追蹤那輛長途汽車也是盡心盡力。
在進入了市區以後,這司機有幾次甚至不惜違章,都緊緊跟在那車後面,倒也省了姜皓星不少麻計程車跟著那輛長途汽車一路穿過市區,來到了成都火車站的前廣場。
到了這裡,姜皓星已經大致明白了那三個修真者的路線。
看來他們是打算從成都坐火車去甘肅,然後再轉車前往崆峒山,參加那個萬寶大會。
其實這三個修真這樣的安排,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以他們三人的修為,別說御劍飛行了,就連煉製法寶都還有所不能。
想要從峨眉山千里迢迢前往崆峒山,最快捷的方法也就是利用現代交通工具了。
然而作為修真之士,他們一般對俗世間的錢財看得很輕,再加上他們的天傲宗近年已經中落。
所以這三個師兄弟雖然這次也算是“因工出差”,但費用卻是不多,想坐飛機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這三個胸懷大志的修真者,也只能委屈一點,坐火車旅行了。
心裡有了底,姜皓星也不和那三人過於接近,只在離他們十來步遠的方,不遠不近跟著。
反正這火車站本就是人來人往的方,那三個師兄弟又是很少踏足這塵世,現在正好奇環顧四周,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有個人一路從峨眉山跟到了這裡。
三人擠在一起到了售票處,還是那大師兄出面買了車票,然後離開了。
想起那計程車司機給自己的頭銜,姜皓星靈機一動,湊到售票視窗前,隨手把手裡的錢包在那售票員眼前一晃。
然後沉聲問道:“公安局,剛才那三人買了去哪裡的車票?”那售票員是個中年婦女,被姜皓星突然在面前晃過的錢包嚇了一跳,根本沒看清楚裡面是什麼。
然而面前的“警察”神情嚴肅、語氣急迫,這售票員也不好意思提出再看一眼對方的證件,老實回答道:“甘肅平涼。”
“給我也來一張!”一聽對方的目的,姜皓星就知道自己的推測是正確,連忙也購買了一張火車票。
也不知道他走的什麼好運。
這次列車居然還有軟臥出售。
反正不在乎這點小錢,姜皓星毫不猶豫買了一張臥鋪票。
其實對姜皓星來說,他買臥鋪票倒也不是完全為了享受。
而因為考慮到這師兄弟三人,參加的是修真者雲集的萬寶大會。
這麼好了解其他修真門派的機會,姜皓星可不願意輕輕放過了。
所以他想趁著前往平涼的這段時間,有個安靜所在。
再培養一些有趣的小東西,一併送給那三個修真者。
上了火車後,姜皓星才發現,在自己的那個軟臥房間裡,居然只有他一個人。
要知道從成都要平涼這條線,旅客本來幾不多。
再加上現在已經不是旅遊高峰期,而且軟臥的票價又高,所以坐軟臥的旅客一般是非常少的。
不過這對姜皓星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
這樣在這段旅程中,他就可以心無旁騖煉製造自己需要的東西的。
火車很快啟動。
在列車員查完票後,姜皓星關上軟臥包廂的房門。
盤膝坐在床鋪上,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進入“元嬰”期後。
姜皓星已經能煉製自己法寶。
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最多也和廣靈子一樣,可以在戰鬥中指揮兩件法寶而已。
但這並不表示,他不能煉製一些小型,可以自主活動而不需要他時刻指揮的東西來。
隨著火車向北行駛,姜皓星安靜待在包廂內,一心一意用體內真元煉製他需要的東西。
雖然這是第一次以自己的身體為爐鼎,以真元為爐火煉製物品。
但因為姜皓星這次煉製的法寶相對簡單。
所以倒也很是順利。
當火車進入甘肅省境內時,姜皓星基本已經大功告成了。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自然就是把這些放到那三個修真者身上去。
在包廂裡的姜皓星稍一考慮,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套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是一張炮製過的人皮面具,是姜皓星接受了黑暗議會建設後備基任務後,議會的議長親自交給他一套面具中的一張。
這幾張人皮面具包括了球上各種族的人類,顯然是黑暗議會精心炮製的。
這次因為姜皓星的任務十分重要,所以議會才把這套面具交給他使用。
讓姜皓星沒想到的是,這套面具沒在非洲派上用場,反倒在中國用上了。
對著包廂裡的小鏡子調整好臉上的面具,姜皓星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一個面容清奇的中年人。
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姜皓星沒有發現任何破綻,滿意出了門。
經過長長的通道,姜皓星來到了硬座車廂。
和軟臥車廂完全不同,這裡顯得既擁擠又嘈雜。
不過好在現在不是運輸高峰時期,所以還沒有象春運時節那樣,車廂裡連個站的方都沒有。
姜皓星順著火車一節一節車廂向前找,終於在第五節車廂中,重又見到了那三個師兄弟。
雖然火車已經行進了一天一夜,但這三人的精神頭看上去還很好。
隨著火車不停向前行駛,三人目不轉睛看著窗外。
顯然,山中修行的生活對他們來說還是太枯燥了一點,所以三人趁著這次參加萬寶大會的機會,好好看看這外面的世界。
說來也巧,這三個修真者身邊居然還有一個空座。
見此情景,姜皓星毫不遲疑坐到了那個空座上。
顯然,這三人並不喜歡有陌生人和他們坐在一起。
眼看姜皓星坐了下來,脾氣最火爆的大師兄有些不滿看了他一眼。
三人中倒是老二最沉得住氣,知道在這俗世間不能過於張揚,連忙向大師兄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妄動。
這幾個修真者在出門前,他們的師傅顯然提醒過這一點。
所以當師弟使了眼色後,那大師兄也是臉色一肅,轉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