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姜皓星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他小心翼翼走發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長串向下的階梯。
顯然,狼皇的住處應該就在這串階梯的盡頭。
一心想要見到狼皇的姜皓星雖然不確定,對方究竟會什麼想見自己,但還是沿著石頭階梯向下走去。
雖然階梯兩邊都有照明用的火把,但姜皓星還是有一種自己正走向獄的感覺。
隨著漸漸深入山洞,外面的風聲已經聽不到了,此時在寂靜的通道里,姜皓星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好在作為一個醫生,姜皓星的心理素質絕對過硬。
雖然這道階梯向是沒有盡頭似向下延伸,但姜皓星還是穩穩,一步步向下走去。
也不知道走過了多少格階梯,姜皓星估計自己現在的位置早就已經深入山腹了,但卻還是沒有見到階梯的盡頭。
“難道是圈套?”眼看著似乎永遠走不到盡頭的階梯,姜皓星的腦中突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要是這些狼人知道姜皓星的真實身份。
是黑暗議會的一名長老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他。
而雖然姜皓星幾次三番幫助過蘇菲亞,但他實在沒有把握,要是身份真的暴露的話,成為新任大公的蘇菲亞會不會放過自己。
“年輕人,怎麼不下來呢!”就在姜皓星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往下走的時候,一個蒼老聲音突然在通道里響了起來:“難道你改變了主意。
不願意下來見見我這把老骨頭了麼?”說老實話,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著實讓姜皓星嚇了一跳。
不過這至少說明,現在他離狼皇已經不遠了。
聽著對方蒼老的聲音,姜皓星覺得,就算是真的和對方發生了衝突,自己也有很大的勝算。
既然知道下面有人,姜皓星心裡最後的那點猶豫盡去,加快腳步向下走去。
果然。
這次只往下走了幾十個臺階,他就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在通道的盡頭,有一扇開啟石門。
在跨過這道石門後,姜皓星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狼皇。
只見一個容顏極其蒼老的老人,正盤膝坐在一張髒得已經看不清楚顏色的**。
而與此同時,一股非常刺鼻的氣味。
直衝入姜皓星的鼻端,讓他覺得頭腦一暈。
不過以姜皓星現在體質,這點刺激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在最初的不適感過去後,姜皓星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狼皇陛下?”看著那個面容枯槁的老人,姜皓星試探著問道。
說實話,一直以來,姜皓星都以為作為狼人最尊敬的領袖,狼皇的住所應該是金壁輝煌,非常舒適的才對。
所以當姜皓星見到眼前的情景後,一時不太相信。
面前這個比乞丐還要髒上幾分的老人就是狼皇。
“沒錯,我就是你們口中的狼皇。”
看著姜皓星有些懷疑的表情。
那老人臉上閃過一絲譏諷笑意:“在島上人人尊敬的狼皇居然是這個模樣,你一定沒有想到吧!”“是。”
看著老人睿智的目光。
姜皓星知道根本騙不了對方,索性老實回答道。
“呵呵,你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
見姜皓星沒有否認自己說法,狼皇似乎很高興,微笑著對他說道:“很久以來,來見我的人都不敢對我說實話,就連剛才那個漂亮女孩也一樣,都說我看上去非常好。
呵呵。
他們一定都以為我老糊塗了,我現在是什麼樣子。
難道我自己看不出來麼?”“說實話,很糟糕。”
看著對方的形象,姜皓星皺著眉頭說道。
“唉……”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但在聽了姜皓星的評價後,狼皇還是深深嘆了一口氣。
雖然一開始對這個老人的身份還有些懷疑,但隨著和他交談了幾句話後,姜皓星開始漸漸相信了他的說法。
要知道雖然這個老者的形象實在令人不敢恭維,但他說話時的氣質和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霸氣,卻是一般人根本模仿不象的。
姜皓星知道,只有長期身居高位人,身上才會有這種所謂的“王者之氣”。
而此時姜皓星面前的這個老者,卻正讓他有這種感覺。
“對了,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談正事吧。”
不過狼皇畢竟不是常人,在嘆息後不久,他立刻從自憐自哀的情緒中擺脫出來,對姜皓星說道:“我對你非常感興趣!”“感興趣?”聽了狼皇的話,姜皓星皺著眉頭反問道。
雖然覺得狼皇怎麼看都不象那些性倒錯患者,但一個邋遢的老頭兩眼發光看著你,還說出“我對你很感興趣”之類的話來,這樣的情形就連姜皓星也覺得很難接受。
“是啊!非常感興趣。”
顯然沒有察覺自己話中的語病,狼皇興致勃勃問姜皓星:“聽那個小女孩說,你來自東方的中國?”“對。”
知道狼皇口中的小女孩指的就是蘇菲亞,姜皓星乾脆回答道。
“而且你還在決鬥中殺了一個已經變身的狼人,對嗎?”見姜皓星迴答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狼皇又不緊不慢問道。
聽了對方的這句話,姜皓星心中也是一緊。
要知道現在問他問題的人是狼皇,雖然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狼皇實際上的位也不過如此,但他畢竟在名義上是這裡所有狼人的王!所以姜皓星搞不明白,狼皇為什麼問自己這個問題,難道是要為死去的奧登報仇?“呵呵,年輕人,你別緊張。”
似乎看出了姜皓星心中的猶豫,狼皇淡淡說道:“雖然我名義上是狼皇,但現在真正尊敬我的人沒幾個了,我也犯不著為他們出頭。
更何況,你是在決鬥時殺死對手的,按照我們狼人的傳統,這根本算不上什麼。”
“對,我殺了他。”
聽狼皇這麼一說,姜皓星放下了心,淡淡回答道。
既然這些都是事實,那我就有問了。”
見姜皓星肯定回答了自己,狼皇看著他?“請問,一個普通的人類,究竟怎麼能只用一把短刀,就殺死了一個變身後的狼人呢?”因為姜皓星是利用了基因溶合的方法得到了血族的力量,所以從他身上很難感受到吸血鬼的氣息。
正是因為如此,就連狼皇這樣的老手,都以為姜皓星不過是個普通人類而已。
“我……我在中國曾經有過一些奇遇。”
面對狼皇咄咄逼人的問題,姜皓星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在中國,有許多可以提高實力的鍛鍊方法。”
“我理解,我當然理解。”
在狼皇看來,姜皓星的猶豫正好說明他講的是真話。
這個邋遢的老頭一面點頭一面對姜皓星說道:“你呢?你的鍛鍊方法是哪種?你是,嗯……內功修煉者,還是修真者?”“你都知道?!”聽到狼皇這麼說,姜皓星吃驚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內功心法和修真者的?”“一百多年前,有一部分狼人曾經去中國尋,找讓我們變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好讓我們狼人帝國在和黑暗議會的戰鬥中,佔據上風。”
聽了姜皓星的問題,狼皇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中:“我也是前往中國的狼人之一,所以對這些方法,多少都知道一點。”
對狼皇解釋。
姜皓星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事實上同樣的事情姜皓星也曾經聽西蒙說起過,所以當他再次聽到這個訊息時,並不覺得有什麼驚訝。
“不過對我們狼人來說,那次中國之行可真是一次慘痛的經歷啊!”此時狼皇和許多老年人一樣,完全沉浸在對過去的回憶中,也沒注意到姜皓星的反應:“我們一共去了將近兩百人,都是好手!但能活著回來的。
卻不到十五人。
而能活到今天的,也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你們究竟遇到了什麼事?”聽了狼皇的話,姜皓星忍不住問道。
雖然曾經從西蒙口中對這件事情有些瞭解,但從親身經歷此事的狼皇處,顯然可以知道更加確切的訊息。
“我們遇見了可怕的修真者!”看了一眼姜皓星,狼皇緩緩回答道:“修真者從天而降。
向我們發出閃著各色光芒的攻擊波,許多兄弟雖然已經變身了,可還是連對方的一次攻擊都抵擋不住,當場就化成了飛灰了。
“那些修真者真這麼厲害?”聽了狼皇的話,姜皓星饒有興趣問道。
雖然姜皓星在臨江市曾經遇見過一個修真者,不過那個傢伙顯然沒有狼皇所說的那麼厲害。
回想起這件事,姜皓星還真是覺得有些慶幸。
要是那個瘋道士有狼皇口中的那些修真者這麼厲害的話,恐怕姜皓星在臨江市就一命嗚呼,也等不到今天來聽狼皇講述那些修真者的事了。
“他們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
聽了姜皓星的話,狼皇小聲對他說道:“在戰鬥中。
修真者根本不會和你有身體上的接觸。
在你還沒有碰到他們之前,那些美麗的光束就已經要了你命了。
就在那個月圓之夜。
將近一百五十個弟兄就這麼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一百五十個純血狼人,還是滿月的夜晚?”聽了狼皇話。
姜皓星也意識到,能一下子消滅這麼多狼人,那些修真者的實力實在是有些令人覺得恐懼了。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另一個問題,連忙追問道:“對方有多少人?”“對方?”聽了姜皓星問題,狼皇的臉上居然流露出一絲恐懼的表情。
顯然,雖然那一個可怕的夜晚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但還是在狼皇的心中留下了可怕的回憶。
“對方只有一個人!”看著姜皓星,狼皇苦笑著回答道。
“什麼?!”雖然曾經見識過修真者的厲害。
但聽了狼皇的回答後,姜皓星還是大吃一驚。
如果狼皇沒有誇大其詞話。
那這個修真者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
以姜皓星對狼人實力瞭解,在月圓之夜,就算是有一箇中隊的武裝直升機,想要全殲一百五十個變了身的狼人,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那個修真者居然只憑一己之力,就幹掉了那麼多狼人。
顯然,有這如此強大的實力,那讓一個人起死回生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你沒聽錯,小夥子。”
非常理解姜皓星為什麼會如此驚訝,狼皇苦笑著對他說道:“一百五十個最精銳的狼人戰士,被一個修真者,在幾分鐘內就完全消滅掉了,而我們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撈到一片。
要不是其他人混雜在普通法國士兵中間,讓對方在下手時有所忌憚的話,恐怕狼人遠征軍在那晚的戰鬥中,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真沒想到……”聽了狼皇的話,姜皓星也是非常驚訝於修真者的實力。
在月圓之夜以一己之力幹掉一百多個狼人,居然連衣角都沒有被對方撈到一片,這樣的戰績實在是太驚人了。
聽了狼皇的話,姜皓星不禁對修真者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同時對利用這些神祕修真者的方法救活藍月,有了更大的信心。
“所以……當我得知你是從中國來的,而且又戰勝了一個變身的狼人後,就非常想見一見你。”
看著一臉驚訝的姜皓星,狼皇沉聲對他說道:“順便也瞭解一下,你修是內功心法的修煉者,還是修真者。”
“為什麼?”聽了狼皇的話,姜皓星有些奇怪問道:“我使用什麼方法提升實力,對你來說很重要?”“重要。”
聽了姜皓星的話,狼皇苦笑了一聲說道:“當然重要,非常重要!”“哦?”聽出狼皇話中的急迫,姜皓星抬了抬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