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似乎對姜皓星特別有好感,議長並沒有怪I他緩緩說道:“在座各位長老擁有的特權,你一樣完全擁有。”
“我想去圖書室看一下。”
既然議長這麼說了,姜皓星也不客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自然是沒有的問題的,議會的長老都有資格進入圖書室,學習議會千百年來積累下來的知識。”
聽了姜皓星的要求,議長似乎也覺得有些奇怪,接著問道:“不過請允許我冒昧問一句,為什麼你那麼急著要去圖書室呢?難道黑暗議會的圖書室裡,有你急於想得到的情報嗎?”“哼,我看他就是一個奸細,千方百計混進我們黑暗議會,只為了圖書室裡的情報!”聽議長這麼一說,一邊的伯朗寧忍不住開口說道。
自從上次姜皓星殺死了他的同性情人,這傢伙就一直痛恨姜皓星。
現在見姜皓星的要求引起了議長的懷疑,連忙在一邊煽風點火。
“你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嗎,姜先生?”完全沒有理睬伯朗寧,議長的視線還是落在姜皓星的身上。
“據說,劉華先生,也就是我的舅父,在圖書館留下一些筆記。”
感覺到議長落在自己身上那灼熱的眼神,姜皓星知道自己不說出原因是過不了關的,索性實話實說道:“這些知識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所以我想盡快看到這本筆記。”
“哦。
是為了劉華筆記啊……”聽了姜皓星的話,議長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雖然劉華作為一個亞裔血族,他的筆記中也記錄了不少奇聞逸事。
但和黑暗議會圖書室裡的那些記載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在議長看來,如果姜皓星真的是隻要看劉華的筆記,那讓他進入圖書室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沒錯,我在中國時曾經被一個修真者追殺,所以非常想了解他們情況。”
見議長的態度有所好轉。
姜皓星索性把話挑明:“聽說舅父的筆記裡有關於這些神祕人物的記載,所以很想看一看。”
“那些修真者,的確是令人頭疼的對手。”
聽了姜皓星話,議長也對他的說法表示同意。
從他話裡對修真者的評價來看,議長也許也在這些人手裡吃過虧。
也許是因為同仇敵愾的原因,議長最終作出了對姜皓星有利的決定:“姜先生。
我允許你進入圖書室,但那些封面上有著‘絕密’字樣的檔案你不能翻看,你同意麼?”“好!”姜皓星想要知道的不過是修真者的資料而已,其他的事情求他看,他也不一定願意。
所以在聽議長提出這麼要求後,姜皓星毫不猶豫答應了。
很快,姜皓星就跟著一個男僕來到了圖書室。
雖然這個方只是被稱為圖書室,但黑暗議會幾千來積累的書籍又如何會少?姜皓星發現在這個偌大房間裡,放滿了高已及頂的書架,而書架上密密麻麻排滿了各種書籍。
少說也有上百萬冊之多。
說這裡是圖書室,確是有些謙虛了。
不過看到這麼多書。
姜皓星可是有些犯愁了。
對他來說,想要什麼資料。
都是在電腦中輸入名稱,然後等待電腦自動搜尋的。
而現在面對這麼多實體書,姜皓星又如何知道從何查起呢。
看著數量足有百萬書籍,姜皓星估計,就算只看記錄所有藏書的目錄,恐怕看完也要半個月時間了。
“姜長老,您要看的劉先生的筆記,應該在這個書架上。”
那男僕見姜皓星的表情。
似乎明白了他為什麼擔心,主動對他說道:“歷代所有長老的筆記都在這個書架上。
應該很好找。
不過……最後面那幾排書架上放的都是絕密資料,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去碰那些東西的。”
見對方說得吞吞吐吐,姜皓星乾脆對他說道。
“那就太好了,我先告退了,您慢慢看吧。”
見姜皓星答得乾脆,那男僕也不多說什麼,很快退了出去。
“劉華筆記……”在那男僕指出書架上,姜皓星一本一本看著那些書籍的名稱,這讓一直以來習慣依賴電腦姜皓星覺得非常不習慣。
從這個書架上的書籍來看,幾乎每本的書名都是“某某的筆記”,看來黑暗議會的每個長老都有記錄筆記,並將其收藏於圖書室的習慣。
從最上面一層一直查到最下面一層,姜皓星終於在書架的一個角落裡見到了劉華的筆記。
雖然這不過是一本是有一寸來厚,裝禎非常簡單的冊子,但在姜皓星的眼裡,這本書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筆記了。
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姜皓星有些迫不及待翻開了劉華的筆記。
其實在這本筆記裡,絕大部分篇幅都記載著劉華如何成為吸血鬼,而後又如何努力奮鬥,眾成血族長老的經過。
對這些近似劉華自傳的內容,姜皓星自然是沒有興趣,一律跳過不看。
而筆記中真正和修真的有關的內容,也不過只有區區幾頁而已。
看來這些修真者的確是非常神祕,就連劉華當初也沒有得到太多關於他們的資料。
不過對姜皓星來說,這兩頁紙上的內容無疑是他來到球后,見到的最有價值的情報了。
小心翼翼翻著因為年代久遠而變得脆薄的紙張,姜皓星仔細看著上面的每一個文字。
“修真者原來也是普通人,因為有緣才得神仙點化,最終得成正果?”看著劉華筆記上的記載,姜皓星總算找到了普通人成為修真者,最後修煉成仙的途徑。
不過這樣的途徑對姜皓星來說,顯然不合適。
什麼有緣,什麼點化,在姜皓星看來,這都是沒有影子的事。
且別說這些修真者和神仙平時根本見不到影子,從劉華的筆記上來看,就算是見著了,人家要是覺得和你之間無緣,照樣不會傳授修仙的方法給你。
而姜皓星的遭遇更慘,雖然他曾經遇見過一個修真者。
不過那個叫玄真子的家去就象個瘋子,一見到姜皓星就要和他拼命。
要是I氣不錯,可能早就死在對方手裡了。
想到這裡,姜皓星知道,想要讓那些修真者因為“有緣”而傳授修真的方法給自己,恐怕是不太可能了,這也堅定了他靠武力獲得修真方法的決心。
定了定神,姜皓星繼續往下看劉華的筆記。
發現後面許多內容,都是記載了當初他和福伯在中國遇見修真者,差點死在對方手裡的那件事情。
這段內容姜皓星已經聽福伯說過多次,自然也沒有什麼好多看的。
而在劉華這段關於修真者筆記的最後,有一些內容吸引了姜皓星的注意。
“修真者善於吸收日月之精華,天之靈氣為己用。
修真者多在名山大川之中,天間靈氣充盈之處修煉,以期早渡天劫之厄,白日飛昇成仙。”
一字一句念著劉華筆記中的內容,姜皓星只覺得自己對這些文字所說明的意思有些似懂非懂。
不過這前面那兩句“吸收日月之精華,天之靈氣為己用”,星還是有些理解。
從科學的角度來看,姜皓星認為這兩句話其實就是說明,修真的方法吸收宇宙中天體釋放出的以及存在於大自然中的神祕能量來改造自己的身體,最後成為擁有強大實力,甚至於可以掌控他人生死的“神仙”。
然而姜皓星沮喪發現。
劉華在他筆記裡並沒有詳細記載如何吸收力量這些能量。
從筆記的內容來看,顯然連劉華自己都不知道利用這些能量的方法。
這讓剛剛心情有些振奮的姜皓星,覺得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姜先生,得到你想要的情報了麼?”不知什麼時候,議長突然出現在了姜皓星的身後,不動聲色問道。
“厄……得到一點有用的東西,不過還是遠遠不夠。”
雖然不知道這議長是如何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但姜皓星還是老實回答了他問題。
“東方修真者是一群很神祕的人物。
而且他們對我們血族似乎並不怎麼友好。”
議長似乎對姜皓星的煩惱很是理解,緩緩對他說道:“所以我想劉華先生對於這些修真者的瞭解也不會有多麼深刻。”
“沒錯。”
對議長的觀點非常同意,姜皓星點頭答道。
事實上,姜皓星早就領教過這些修真者對血族的態度了。
“不過據我所知,這些修真者在某些方面,和我們死對頭狼人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呢!”見姜皓星同意自己的說法。
議長緩緩說出了重點。
“是麼?”聽了議長的話,姜皓星的精神也是一振。
雖然修真者暫時很難找到,但在歐洲狼人似乎並不少見。
而且姜皓星現在又有黑暗議會作後盾,想要找到這些吸血鬼的世仇就更方便了。
“沒錯,你應該知道。
狼人在月圓之夜的實力會有大幅度的提高。
據我所知,這是因為他們吸收了圓月的能量。”
見姜皓星對自己的話感興趣,議長用一種奇怪口吻對他說道:“這和那些修真者依靠吸收日月精華來提升實力,不是有很大的共同之處麼?”“有道理。”
聽了議長話,姜皓星的大腦飛快運轉起來。
很顯然,狼人擁有這種在月圓之夜。
吸收月亮能量的能力是天生的。
而那些修真者吸收日月星辰精華的能力卻是後天培養的。
姜皓星現在感興趣的是,狼人的這種能力是否可以透過基因溶合的方式為他所用。
“我還知道。
在狼人國度裡,血統越是純正。
位越高的狼人在月圓之夜吸收月亮力量能力越強。”
似乎對姜皓星這個新屬下格外垂青,議長繼續對他說道:“而在中海上,就有這麼一個小島,據說那裡是狼人的發源。
就連血統最純正、最高貴的狼皇也隱居在那個小島上。”
“是這樣啊。”
聽了黑暗議會議長的話,姜皓星低下頭,暗暗思考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雖然狼人能吸收圓月的能量這點並沒有錯,但能否透過基因溶合的方法來獲得他們這種能力,目前姜皓星還是不得而知。
而黑暗議會的議長把關於狼人的訊息告訴姜皓星。
顯然也不可能完全出於愛才之心。
對自己在黑暗議會里有多重份量,姜皓星還是非常清楚的。
雖然他在刺殺鑽石狼王時表現出了不俗的實力。
但畢竟加入議會時日不多,不可能受到議長的重用。
這點從議長不允許姜皓星檢視圖書室內,帶有“絕密”字樣的書籍就可見一斑。
既然並沒有把姜皓星當成心腹,那議長對他說了那麼多事情的目的就值得商榷了。
如果是說議長為了為姜皓星解答疑惑而對他說了那麼多話,那是任誰都不會相信的。
“既然你找到了劉華的筆記,那就把它帶回去仔細看看吧。”
見姜皓星默不作聲,議長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下了逐客令。
“議長大人,目前在下還有一件事情沒弄明白,不過相信用不了幾天,就能有所決斷。”
站起身來對議長躬身行了一禮,姜皓星對他說道:“只是不知道那時候如何和您聯絡?”“呵呵,我這裡有個小玩藝,你拿著吧。”
議長也是個聰明人,聽了姜皓星的話,知道他需要考慮幾天,於是隨手遞給姜皓星一個漆黑的物體,然後對他說道:“你什麼時候想見我,只要握著這件東西,然後在心中默唸我的名字就行了。”
“明白。”
姜皓星一面回答,一面翻看著手裡的這件東西。
只見這似乎是中世紀的一枚錢幣,雖然通體漆黑,但兩面都刻有精緻的花紋。
然而可惜的是,也許因為年代過於久遠,上面的花紋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姜皓星勉強看出其中一面刻的是一隻蝙蝠,但另一面是什麼東西卻怎麼也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