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琴後來還說了不少東西,但最讓夕言在意的只有一點:他了解到原來墨靈礦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吸收靈力的效果,有傳說是因為墨靈礦是在為它中間蘊藏的某種天材地寶吸取足夠成形的靈氣,以支援天材地寶成長所需的可怕的靈氣數量。所謂墨靈石,只不過是這個過程中的順帶產物罷了。
聽了這話,夕言陷入沉思。席琴在他身邊坐下來,喃喃道:
“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抓這麼多修士來這裡。莫非就是因為在這裡大家的修為會慢慢下降?難道他們不怕有人從裡對逃出去嗎?這裡一個守衛都沒有。你說呢,夕兄?”
“啊?哦,不會啊,在他們看來是不可能有人跑出去的。”
“為什麼?我們下來的那個地方我看也不是特別高,如果你恢復了靈力肯定是上得去的吧。就算他們派人守在上面,可是我們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只在大家聯合起來,不一定打得過,可是跑總是可以的吧?對啊!”
席琴一拍掌,
“我們可以去聯絡那些修士,大家一起衝出去啊!”
夕言斜眼瞧著他興奮的樣子,吐出無情打擊的話來:
“不可能的……你以為那些人都跟你一樣啊?他們肯定在天坑壁上布了陣法,不然這裡頭的人早跑光了。我們還是動一下這下面的腦筋好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這麼做很奇怪啊,真的一個守衛都沒有的嗎?萬一真有人逃了呢?真是……”
席琴搖晃著腦袋,滿臉想不通的樣子。夕言無奈,只好再給他說得清楚一點:
“他們不派守衛下來,是因為這裡所有的修士都是他們用來培養墨靈礦的靈力提供源,他們這是在以人養礦。你想想,可能會讓自己門派的弟子下來嗎?除非是犯了大錯被關進來的。”
“原來如此!啊,這種門派也太可恨了吧!”
席琴馬上就義憤填膺起來,夕言失笑:
“這就是修仙界的現實啊。所以我不是早說了嗎,像你這麼迷糊的,能平平安安活到現在,還真是運氣相當好了呢。”
席琴張著嘴看夕言一眼,想了想,點頭道:
“對啊,不過我運氣最好的就是遇到夕兄了呢!”
這話什麼意思?就是說把自己當他保鏢了?夕言抽了抽嘴角,不過好像也的確是這麼回事啊,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情況呢?夕言頭痛起來。
算了,好在這小子還有點用處,保鏢就保鏢吧。
夕言轉頭又開始思索起剛才沒想清楚的問題。席琴百無聊賴地坐了一會兒,小聲說:
“夕兄,我再出去轉轉,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發現。”
看夕言沒搭理他,席琴輕手輕腳摸了出去。
外面還是一如既往的昏暗,席琴又沒有夕言的好眼力,只好扶著石壁慢慢挪。
“嗯?怎麼有聲音?”
席琴貼在石壁上聽著,不是他耳花,裡頭的確傳來一陣陣好似呻吟的聲音。可是怎麼會從石頭裡面傳出聲音來呢?席琴拍拍石壁,厚厚實實的,也感覺不出裡面是否有空洞。順著這面石壁席琴又找了一會兒,那個聲音斷斷續續,沒有停止。終於,他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發現了一道石縫,寬窄剛好夠一個人側身透過。
要不要進去看看呢?席琴猶豫著,那個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痛苦啊,這裡又是這麼個對修仙者不利的地方,要是放他一個人……想到這裡,席琴止不住善心大發,順著那道縫鑽了進去。
裡面七拐八彎道又窄,難以行走。席琴費了不少工夫才找到發出聲地方。
“哎,這裡有個空洞啊?真奇怪。”
席琴嘟嘟囔囔走進去。洞裡地面積了一層水,踩起來吧嗒吧嗒直響。唯一干燥的地方是中間突起的一座半人高的平臺,發出呻吟的人就躺在上面。
那是個外形二十多歲的男子,臉色慘白,俊美的五官扭曲著,已經陷入昏迷,呻吟的聲音正是無意識間發出的。
席琴推推他,男子動也不動。席琴只覺入手滾燙,嚇了一大跳。
眼看怎麼叫男子都沒有反應,席琴急了。
“喂,你這樣下去就不得了了啊!怎麼辦怎麼辦,我又沒有丹藥什麼的……”
團團轉的席琴突然想起,他無所不能(?)的同伴那裡還藏了一件儲物手鐲啊,也許會有丹藥?當下把人架起來,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夕言正在反覆咀嚼著從席琴那裡聽來的情況,又反覆想了想自己的猜測,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完全可以一試。這時他聽到有人大叫著他:
“夕兄,夕兄!”
“怎麼了?”
抬起頭最先看見的不是席琴,而是一個弓著身掛在那裡的灰撲撲的人,然後席琴的臉才從那人身下lou出來:
“夕兄你快看看這位道友,他好像生了很重的病!”
夕言幾步跨過去,幫著席琴一起支起那男子,找了處平坦些的地面放他躺下來。
男子還在呻吟,聽上去痛苦極了。夕言摸摸他的額頭和手臂,滾燙滾燙。
“怎麼樣,有藥給他吃一點嗎?”
“不知道是什麼病,不可以亂給他吃藥。而且,或許他不是病了。”
“不是病?”
“嗯,有可能是受傷了,內傷。”
夕言想起自己受傷時的感受,覺得很有可能。
“把他扶起來,我要探一下他的傷勢。”
“哦,好!”
席琴動手去扶男子的胳膊,嘀咕著:
“他可真重,剛才回來的一路上我歇了好幾次呢。”
“可能是因為他的個子比較高吧,”
夕言看一眼男子,就這麼躺著也能感覺出他的高大,比自己和席琴都要高上不少。
“而且他看著瘦,其實很結實呢。”
“唉,要是我也能長成這樣好了。”
席琴羨慕道,夕言笑: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你又不是要kao身體拼鬥的武修。”
“可是我還是想要有這種身材啦……而且這個人長得也很英挺啊。”
“是嗎,我倒沒發現。這些都不能救他的命對不對?好了,幫我扶好,我要開始了。”
夕言在男子背後盤腿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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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有米有人看出點苗頭來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