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取巧,兵不血刃勝了高鶴,其中緣由,多半還應該遷的巡航導彈的威懾力。
高鶴哪知道他只剩下了一枚,之前羅遷的導彈好像不要錢一樣大肆“派發”,他還以為那東西就是一件仙器,可以重複使用。
仙界還真的沒有出現過這種“一次性”的法器呢。
要說羅遷參加演武,起初目的只有一個,打敗乾天波。
這個既定的目標完成之後,便犯了人的通病:得隴望蜀。
戰勝了乾天波,讓羅遷心中的期望也變高了起來,也想著勇奪雙冠,真的創造一段傳奇。
否則,恐怕在對高鶴的時候,他便如實相告,自動退場了。
印泉飲苦戰三個時辰,才將對手打落擂臺。
兩位好友會師決賽,卻也是仙界的一段佳話。
此次演武,寶物層出不窮,勝負難分跌蕩起伏,觀者大呼過癮。
決賽之前,已經有超過十萬仙人湧上天雲山擎天峰,來觀看這一場“世紀決戰”。
決賽的日期定在了半決賽三天以後,羅遷毫髮無傷的進入了決賽,印泉飲卻和任九葉一場苦戰,渾身是傷。
仗著仙丹靈妙,休養了三天,便生龍活虎的出現在擂臺上。
其餘的擂臺都已經拆掉了,只餘下東面一座。
三百丈的金精擂臺,三層無色透明的結界,這可是仙帝陛下親自步下的。
若是在決賽之中,再出現一次那種蘑菇雲的爆炸……在場的可有十萬仙人哪,恐怖襲擊。
從四面八方湧來的仙人們,將擂臺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嚴實。
印泉飲從玉照堂而來,一路上便在向羅遷“示威”,搞得剛能下床就陪他們一起過來的段夜虎哭笑不得。
羅遷知道他的脾性,懶得與他計較。
到了擂臺上,太清帝自然是一番鼓勵,然後鳴鑼開戰。
羅遷望了望對面的印泉飲,突的一笑,從戰車上跳了下來,大聲道:“我認輸,你贏了。”
印泉飲雖然一路上喋喋不休,不過是因為自己內心沒有把握。
羅遷真個認輸了,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些趕來觀戰的仙人們卻不幹了,一片譁然。
並非仙人們素質高,實在是因為仙界找不到臭雞蛋、爛白菜之類的東西,否則必定一股腦的扔上擂臺。
印泉飲也有些不悅,道:“老羅,我知道你想把冠軍讓給我,可是起碼你也應該做個樣子,跟我玩上兩招吧?”羅遷苦笑,往往臺下,四下一個團揖,然後對印泉飲道:“到了今天,我的手段你也都知道了,你肯定都有辦法對付,對吧?”印泉飲點點頭,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羅遷的蜃潮珠,印泉飲已經請教了老一輩的高手,自有法寶破解。
問題便在於羅遷的巡航導彈。
他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叫什麼,可是也作了充足的準備了,幾樣法寶至少也能抵擋兩三下。
為了這次演武,他也準備充足。
羅遷道:“實不相瞞,那種奇特的兵器,我還能使用一次……”臺下跳起一人大吼道:“那仙器不能重複使用?!”羅遷連忙告罪:“高兄,你本應該能進決賽的,若你進了決賽,這冠軍是不是印少的還說不好,可惜……”高鶴悵然長嘆一聲:“命也、命也!”羅遷又道:“對付高兄的辦法,第一次可行,不過我想你必定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印泉飲點點頭。
羅遷兩手一攤道:“那我還有什麼可以打敗你的?不如認輸。”
印泉飲還是不相信:“可是你……”羅遷擺擺手:“那件事情,以後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他不顧眾人的反對,跳下了擂臺。
段夜虎上來拍拍他的肩膀:“你倒也是一條磊落漢子。
別管他們說什麼,走,我請你去喝酒。”
天湖演武就這麼戲劇性的有些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印泉飲出人意料的奪冠,云溪在家中臉面光彩,這姑爺不斷有驚人之舉,倒也讓原本對這門親事有些不滿的雲橫老爺子越發看重印泉飲。
仙帝陛下的賞賜,每人一件神器。
至於究竟能夠拿到什麼,便要看自己的運氣了。
天湖戰賽的兩位冠軍,可以獲得進入凌霄閣挑選一件寶物的機會。
凌霄閣內空間變化,時常有一些寶物出現。
有時一天能夠出現好幾件,究竟要選擇哪一件,就看當事人的福緣了。
羅遷的了塞車的冠軍,與印泉飲都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仙帝陛下頗有些上當的感覺:不對呀,這小子完成了一個任務,不但拿了朕的藍光魄,還要了一個承諾,真還要再賞他一件寶物!……雲遮霧繞,這裡是仙界權利的核心:天宮。
南天門宛如飄浮在雲海上的一艘大船,一十二根高大的金光柱子好像船上的桅杆。
羅遷和印泉飲站在南天門外,前面有內官引領。
印少戰戰兢兢,他雖然不是第一次宮,但是從南天門正門而入,卻一次。
並不是每個仙人都能夠有此榮幸,對於絕大I說,一輩子能夠走進天宮一次,已經不易,何況是從天宮的正門南天門進去。
羅遷倒沒有多少敬畏之心,他本對這些禮數就不尊重,更對仙帝陛下沒有一點敬畏,又怎麼會有印泉飲的感覺。
那內官小心翼翼,每一步的長短都不敢走錯,過了十二天柱,上了金水橋,走過金光大道,只見一道光飄浮在飄渺的雲叢之中,搖搖而上,一直通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門口。
再看那宮殿,琉璃為瓦碧玉為簷,金絲勾畫翡翠妝點。
柱樑皆有神龍盤護,窗椽具被神鳥棲息。
高起三十三層,直通飄渺,氣象萬千。
“這可比那御劍臺氣派多了!”羅遷由衷道。
印泉飲道:“這是凌霄寶殿,豈是一般?據說那凌霄閣便在三十三層之頂,老羅,你瞧得見嗎?”羅遷仰頭望去,那三十三層樓閣,隱隱約約,若有若無,在天邊飄來蕩去,便如一隻風箏一般,怎能看得真切?她不由得搖頭:“我這肉眼凡胎,瞅不得見。”
“那凌霄閣乃是上古至寶,除了仙帝陛下,任何人也休想接近一步。
你便是知道它在那裡,也尋它不著。”
那內官道:“快些隨我進去,不可多言,記得謝恩!”那金光大道看似悠長,實則幾步之內便到了盡頭。
羅遷不曉得其中奧妙:這金光大道本身就是一件玄妙法寶,若是仙帝陛下想見你,這漫漫長路頃刻便至。
若是仙帝陛下不可見你,你便是在這條路上從少走到老、從老走到死,也走不到頭。
“陛下,兩位狀元帶到。”
那內官進了殿門,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羅遷一愣:自己什麼時候成了狀元了?呵呵呵……印泉飲與羅遷拜倒。
那九龍寶座高高在上,太清帝威儀天下,端坐其上,和顏悅色道:“平身。
你們二人乃是銜接這六十年來的翹楚,天宮的未來也要著落在你們身上,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羅遷總覺得太清帝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在抽著自己:這分明就是在趁機告誡自己,這皇帝老兒,心中必定又在打那個主意。
他這一走神,太清帝后來說些什麼,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一直等旁邊的印泉飲輕輕碰了他一下,這才猛然醒悟過來,慌忙和印泉飲一起拜了下去:“謝主隆恩!”羅遷悄悄問印泉飲:“謝什麼呀?”那內官又走了上來,低著頭、垂直著雙手:“兩位隨我來。”
便引了兩人出去。
出了那寶殿,印泉飲興奮不已:“老羅、老羅,你知道嗎,陛下說了,明日開始,乃是凌霄閣‘大行’之日,每六十年才有三天大行之日,凌霄閣內空間變幻加快,寶物層出不窮,他讓我們稍等一天,明天再進去。”
羅遷心中奇怪:這皇帝老兒怎會這麼好心了?太清帝得計,得意一笑。
一轉頭看到身後的徐湖眼中閃過一抹訝色,頓時明白自己的用心被他看穿,心中未免有些不喜,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去天牢。”
大行之日,空間多變,寶物繁多,說來是好,可是畢竟沒人只能選擇一件。
這種情況下,進入凌霄閣的人,勢必不敢輕易出手,如果遇到更好的呢?是以在這個時間進入凌霄閣的人,多半空手而歸。
兩人被安排在一處偏殿之中歇息一晚,羅遷剛剛住下,便有人在外面喚道:“羅兄弟客在?”羅遷奇道:自己剛住進來,怎麼就有人認識自己?他出門一瞧,原來是御劍臺的臺卿關老爺子。
他不由一笑:“關大人,您怎麼來了?”關老頭子笑道:“巧了,這裡與我們御劍臺很近,我就順便過來探望你一下。”
羅遷撕下里瞅瞅,這裡和御劍臺一樣,四周一片雲遮霧繞,莽莽蒼蒼,實在看不出那裡與御劍臺靠近。
閒聊了兩句,羅遷隱約透露了一下,自己手中有些“瀚精”,若是關老頭子識趣,倒是可以賣給他。
關老頭子人老成精,卻不肯輕易就範,哈哈一笑遮掩過去。
兩人勾心鬥角,打了一會太極,關老頭子便告辭了。
印泉飲問道:“你怎麼認識這位關大人的?”羅遷道:“這裡面的故事可就多了,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怎麼了,這位老人家有什麼不同尋常?”“你不知道吧,這老傢伙在仙界,出了名的老奸巨滑,仗著他執掌御劍臺,每年手中都有御批的採辦權利,大肆受賄,這些年油水可是撈了不少。”
羅遷大喜:“是嗎,那敢情好了!”他原本以為這老傢伙只有“保險櫃”中的那些家底。
掏完了就準備罷手,看來自己的計劃要重新修改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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