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雷聲,響徹在整個天地間,彷彿是雷神的暴怒一般!
“我是不會嫁給他的。請牢記www..coM”
“不行,這樁婚事是我當年和靈蘭家主,靈蘭正指腹為婚而定,容不得你不答應。”
“我從未答應嫁給他,當時我並不能做任何決定,一切都是你答應的,要嫁你嫁。”
“轟”!
又一聲炸雷的聲響。
“放肆!我是你爹,我既然生了你,那你就要聽我的。”
“我不能嫁給他,因為……我已經有了那個人的骨肉。”
門外,雨,終於落了下來,伴隨著雷聲和黑夜,這場雨下的讓人恐懼。
“什麼?又是那個人!你竟然已經和他……”
“是的,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這輩子,除了他,我是不會再愛第二個男人的。所以爹,我是不會也不能嫁給靈蘭城的。”
“那就不要讓這個孽障出世,那個人的孩子,是絕不能和我們宋家有任何關係的。”
“不行,我是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孩子的,即使你是我的父親也不行,否則,我會讓你後悔這麼做的。”
“你……靈蘭城儀表不凡,修為不淺,加之他是靈蘭世家的少主,又對你心存喜愛之心,你嫁給他,日後肯定會成為靈蘭主母的,這樣不比你跟著那個人好?我是在為你著想,你怎麼就想不通呢?”
“為我著想?為我著想就不應該逼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我看你是想借助靈蘭世家的實力和地位,來抬升自己罷了。”
“住口,孩子不能生出來,你一定要嫁給靈蘭城。”
“爹,如果你一定要逼我的話,那麼我就只有一死了。但是他說過,會在一年後來找我的,如果他找不到我的話,那麼,宋家的覆滅之日也就到了!”
“你在威脅我?”
“不,你面對過他,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的深淺,他是有這個實力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了整個宋家的,不要忘了,你身上流的是宋家的血。”
“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姓宋的,但我是絕對不會傷害腹中的孩子,也絕對不會嫁給靈蘭城的。我會讓靈蘭城自願放棄這樁婚事的,你放心吧。”
“那麼你還是決定要等那個人了?”
“是的,我要等他回來。”
“也許他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如果他不回來了怎麼辦?”
“不會的,他說了,他一定會回來的,回來明媒正娶把我接過門的!”
“你可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他可是….”
“我不在乎,只要他愛我,我就知足了,
“唉!但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是的,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
老者嘆了口氣轉身走了出來。那女子呆呆的看著門外,也不知道她是在目送父親的離去,還是在看門外的雨夜,又或是在回想一些其他的事情!過了一會兒,只見她收回目光,微笑著撫摸著腹部。
“子風,你父親一定會回來接我們的是不是。”
攤開右手,那是一塊雕刻有精美紋路的玉墜。那是那個人走時送給她的。
她又把頭抬起來,看著門外,那目光充滿了悽離與哀怨!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兩相和,
共賞雲海飛虹!”
淚,終於從那雙幽怨的眼眸中劃落下來!
心中所念事,誰又能解?
十年後。
風,從他身旁吹過!
那一頭沒有束縛的長髮迎風飛舞。
在這片空曠的草地上,並沒有其他人。在他的面前大約一丈的地方,有一根稍有彎曲的樹枝。那是他自己放在那裡的。
沒有動,只是慢慢的,風起了變化。逐漸開始環繞著他的身體旋轉。
過了一會兒,以他為中心,風旋轉的速度開始加快!
他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不怎麼有神采的的眼睛,好像是被無數的未知給遮住了他這個年齡本該擁有的天真無邪。
“風引!”
突然,風隨著他的聲音,再次改變了方向,那風好像是從他的腳下發出一樣,向上而去,把他的頭髮吹的根根直立。
“靈動!”
變化再起,只見在他前面的那一根樹枝,起先開始顫抖,接著便搖搖晃晃的開始上升,等它升到半空的時候,就停了下來,懸浮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直上!”
聲音發出後,樹枝又有了變化,只見本來是懸浮著的那根樹枝直向他飛了過來。
看到樹枝飛過來,他表情平靜,雙腳點地,借力向上一躍,那落腳點正好是樹枝上。
眼看他就要落在飛來的樹枝之上,但這個時候,遠處飛來一塊石子,正好打中他的頭部,把他一下子打落在地,而那根樹枝也掉落在地上,風,停了下來。
“石子風,你這野種,敢偷學我宋家修行之法。”
不遠的地方走出一男一女,都是十六七歲的樣子,比石子風稍大幾歲。那男子身著一身白衣,一副公子外表;那女子身著一身黃色衣裙。他們都有著較好的相貌,還有幾分相似,而這說話的,是那個女的。
聽到辱罵,石子風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站起來,輕輕拍打一下粘在衣服上的泥土,轉身要走開。
“站住,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說話?你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要不就是嘴也啞巴了吧?”
雖然擁有美麗的外表,但是,那女子的話語卻充滿了尖酸刻薄。
石子風依然沒有迴應,彷彿她罵的不是他一樣,只是在走自己的路。
“你…你這不識好歹的野種,連你母親都不管你了,你賴在我們宋家,竟然還偷學我宋家的修行之法,今天既然被我們發現了,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聽到這句話,他停了一下,但是他們卻看不到他的臉上到底有什麼表情。只是停了很短的時間,他又繼續向前走。
因為他的無反應,女子顯然被激怒了。
她手掐劍訣,右手向前伸,唸了“靈動”,只見她手腕上的那隻精於鐲子從她手腕上飛了出來,然後就向石子風的方向飛了過去。
石子風沒有閃躲,他也閃躲不開,他的道行,只是一些膚淺的皮毛而已,根本不能與那女子得到宋家真傳的修為相比,所以他還是向前走著。
毫無懸念,玉鐲重重的打在石子風的後背,他被打趴在地上,看到了這樣的結果,女子很是得意,但是她卻不滿意,依然驅使著玉鐲打著石子風。
在她旁邊的男子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只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好像石子風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一樣。
那女子下手重,玉鐲每一次打到石子風的身上都是不留情,但是那石子風卻沒有叫痛,也沒有求饒的意思,只是一直在趴那裡,咬著牙,忍受著身後的皮肉巨痛,今年,他才九歲。
看到這裡,女子倔強的想,我就不信你不求擾,就這樣,下手又重了幾分。
石子風背後的衣服被打爛了,爛掉的衣服連著血肉,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打的暈死過去了,但是石子風卻依然一言不發,默默的承受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長劍飛過,直削那隻打著石子風的玉鐲。
“當!”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後,那玉鐲擊的倒飛回去,那操縱玉鐲的女子急忙收回飛回的玉鐲,旁邊的男子也是一驚,同時向長劍飛來的方向看去。
那長劍在把那玉鐲反擊回去之後,在半空中繞了一個圈,又飛回了它主人的劍鞘內。
“子風,你沒有事吧?”
長劍的主人在收回長劍後,如一陣風一樣來到了石子風的身邊,把長劍放在地上,扶起他關切的問。
那是一個女子,一個年紀大約在十六七歲,面目清秀的女子。
“謝謝然姐,我沒有事。”在聽到那個叫然兒的女子的聲音後,他終於笑著回答,不過這時的他,卻很狼狽。
“還說沒有事,你看你後面,都沒有一塊完整的皮了。”
看到此時的石子風,那個女子急得都快哭了。
“宋睜,你下手也太重了,你看你把子風都打成什麼樣了。還有宋林,你竟然也不制止。”她轉過面龐,怒聲斥責兩人。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然妹,不是說要閉關三個月嗎,怎麼才兩個月就出來了?看你一身修為又精進不少,能得到爺爺他老人家的親自指點,做哥哥的真是即羨慕又替你高興啊。至於和子風,這完全是一場誤會,睜妹看到子風在這學習御劍之道,一時性起,就和子風過了幾招,只是不小心下手重了點。”宋林違心的笑著說道。
“不小心?子風只是會一些皮毛而已,你竟然好意思說切磋?我明明看到她在毆打子風。如果不是我出關早,恐怕子風都被你們打死了。”聽到宋林如此的解釋,宋然沒好氣的揭穿了他。
“算了然姐,我沒事的。”石子風在一旁勸慰。
“哼!他偷學我宋家的修行之法,正好被我和哥哥在此修煉看到了,我出手教訓教訓他,你這麼關心他,莫非,這法決是你偷傳於他的?”宋睜也不甘示弱的出口相駁。
“是我教的又怎樣?他是如煙姑姑的兒子,身上流有宋家的血,為什麼不能學習我們宋家的修煉之法?”宋然針鋒相對。請牢記www..coM
“如煙姑姑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兒子來看待,這個魔道中人的兒子,根本沒有資格來學習我們宋家的修行之法。從小到大,你一直都對他那麼好,我看你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不可告人的祕密?我看是你兄妹兩個吧,不要臉的狗男女,親兄妹兩個竟然學那種邪魔外道的修煉之法,還有臉在這說修煉,小心我告訴爺爺。”宋然鄙夷的道。
“你…不要以為爺爺寵著你就可以在我們面前作威作福,今天我連你一起教訓了。”話音剛落,她再次祭出了她手腕上的那隻玉鐲,方向直指宋然和石子風,那鐲子就是宋睜的法器,是用精玉煉化而成。
“教訓我?還不知道誰要教訓誰呢!”看到宋睜出手了,宋然不屑的冷笑,這時,她雙手變化法決,放在地上的長劍閃電出鞘,直奔那玉鐲而去。
兩件法器在半空中相碰,那宋睜就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對,因為她知道自己雖然不如宋然,但也絕對不會差到這個地步,一交手,就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僅僅閉關兩個月,按說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增長的,看來爺爺還是很偏心的,不知道又傳了什麼厲害的修煉方法給她!
就這樣,她越想越氣,不能專心的操縱玉鐲,沒過多久,玉鐲就被打落下來。
緊接著宋睜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但是那把長劍卻向宋睜飛來,這時候的宋睜已經是強弩之末,被嚇的花容失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綠色的光芒從側面飛來,打在了宋然長劍的劍身上,這才把長劍打的方向給改變了。
是宋林出手了,他之所以一直沒有說話,也一直沒有出手,就是要看看那把劍是否是他想的那樣,結果那把劍正是宋家的三件傳家寶之一。
“果然不同凡響,沒想到爺爺竟然把驚虹傳給瞭然妹你,可見爺爺是多麼的看中你啊,真是可喜可賀啊。”宋林再次笑著祝賀。
宋然沒有理會,她其實並不想傷害宋睜,她只是要嚇一嚇她,可宋林這麼一出手,就好像是她真的要殺宋睜一樣。
宋然沒有說話,只是瞪了他一眼,轉身扶起石子風往回走。
看著兩人的背影,宋林的表情慢慢變冷,那犀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而宋睜的眼中滿是怨毒。
“怎麼樣?疼嗎?”宋然一邊給石子風上藥一邊關心的問。
“沒事的,有你治百傷的靈藥,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石子風笑著打趣。
宋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還說呢,宋睜下手那麼重,如果不是我出關早,你恐怕就被她給活活打死了。”
石子風笑了笑,然後意味深長的說:“怎麼會被她打死呢?我現在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弄清楚,不會這麼容易就死掉的。”
“你還在想著要見如煙姑姑啊?她也真是的,閉關都快十年了,竟然都不見你,害的你這些年一直受人欺負。”宋然也替他報不平。
石子風聽到宋然說起他的母親,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卻閃過複雜的神色。
藥上好了,石子風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宋然拿著那把驚虹來到石子風身邊對月魂欣喜道:“子風,來,你看一下這把驚虹,爺爺剛賜給我沒多久。這驚虹劍就是比其它的劍用著順手,用它和別人鬥起法來可是事半功倍呢。”
石子風接過驚虹劍,先是打量了一下劍柄與劍鞘,然後再抽出一些看了一下,其實石子風並不識得法器的好壞,但是這驚虹劍一抽出一些,一股涼氣自劍上就傳了出來。
宋然看著石子風,著急地詢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涼啊?”
石子風點了點頭道:“嗯!確實有一股子涼氣從這驚虹劍上傳到我身上。”
宋然見石子風承認有涼氣,喜滋滋道:“當然了,這驚虹劍可是我們宋家的至寶,怎麼會差了呢?”
石子風看宋然有些得意的笑容,忽然想捉弄她一下,假裝嚴肅道:“至寶不至寶,好劍不好劍我不知道,但是夏天我就跟定你了。”
宋然正在欣喜呢,聽到石子風忽然這麼說,疑惑道:“為什麼?”
石子風開玩笑道:“有了你這驚虹劍,就再也不怕熱了。”
宋然明白了石子風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沒好氣道:“你以為這是冰塊啊?夏天我就躲的遠遠的,熱死你這個臭子風。”
石子風卻理直氣壯道:“當做冰塊又怎麼了?我這是廢物利用,驚虹劍之所以出名,可能就是給別人當冰塊當的出名了。現在興別人用,不興我用啊?”
宋然瞪了石子風一眼,露出了一個很怪的眼神,然後向石子風逼近。
看到宋然那眼神,石子風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靠,然後小心地道:“你想幹嘛?告訴你啊,你可別亂來,我喊了啊…救命啊…”
“石子風,你把我的驚虹劍當冰塊你還有理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就向石子風伸出了兩隻手撓他癢癢。
兩人嘻笑打鬧,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石子風的傷口,石子風“哎呀!”一聲叫了出來。
宋然停止了嘻鬧,趕忙去看他的傷口道:“子風,你怎麼樣?都怪我。”
石子風忍著痛強笑著道:“沒事,沒事,我是鬧著玩的。”
宋然著急道:“還沒事,你看你都出汗了,一定很疼吧?”
石子風揮揮手道:“是有些疼,但是哪有不疼的?慢慢就會好的。”
宋然不知所措道:“那…要不…要不我舞劍給你看吧?”
別看這宋然比石子風大,但是出這主意倒是讓石子風有些哭笑不得,這難道一看舞劍就不疼了嗎?事實證明,當石子風一看到宋然英姿颯爽的舞劍姿態時,他確實忘了疼了。
宋然舞完劍以後,石子風稱讚了她舞劍舞的好看,宋然自是喜滋滋的。
過了一會兒石子風忽然道:“雖然你們都刻意的瞞著我,但這些年我從下人那裡也聽到了很多關於我娘和我的事情。雖然都不完整,但是我也大概也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我不怪她,我也不怪任何人。”
“你不要聽那些下人的胡說,哪有那樣的事情,都是他們在編排如煙姑姑,你不要相信啊!”宋然趕忙辯解。
“其實,你所知道的都是真的。”從門外走入一個女子,而說話的正是這個女子。
“蘭姨,你怎麼…”宋然不解,因為一直以來,整個宋家都是對石子風隱瞞這件事情的,但是今天蘭姨不但不隱瞞,還竟然告訴他他所知道的都是真的。
“然姐,你讓蘭姨繼續說吧,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的的差不多了。”石子風阻止宋然說下去。
蘭姨看了看宋然,又看了看她身旁的那把驚虹,嘆了口氣道:“事情還得從這驚虹劍說起。”
一聽這把驚虹和宋如煙有關,宋然就仔細的看了看,好像是要找到什麼特別的地方一樣。
石子風則沒有說話,他表情的變化是有限的,從他的那雙無神的眼睛中也看不出什麼,再加之他平常的言語是很少的,所以,即便是和他最親近的宋然和蘭姨都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蘭姨收回目光回憶道:“小姐從小就聰慧過人,其修行速度更是非常人可比的,即使是他大哥,也就是然兒的父親也不如小姐。老爺常說,小姐生成個女兒身子可惜了。十二年前,老爺把驚虹劍賜於小姐,得到了驚虹,小姐可高興壞了,她竟然拿著驚虹偷偷的跑出山莊去遊歷天下去了。老爺怕小姐出事,就親自出去尋找,找了數個月以後,終於找到了,但卻發現小姐竟然跟著一個魔道中人,於是老爺就對那人大打出手。
因為好奇,宋然插口問道:“和爺爺打?那人不是死翹翹了。對了,那人是不是子風的父親?”
蘭姨看了一眼石子風回答道:“沒錯,那人正是子風的父親。”
聽到這裡,石子風身體顫抖了一下,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他還是難以接受自己的父親,竟然真的是魔道中人這件事。因為,在他所接觸到的事物當中,魔道的定義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他只是聽說,魔道中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宋然又問道:“他是不是被爺爺打跑了?”
蘭姨搖了搖頭回答:“不,而是你爺爺差點被他打死。”
“這怎麼可能?爺爺的修為那麼強,竟然差點被人打死?”宋然不相信的反駁。
“世間之事,沒有絕對的,這就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如果不是小姐攔著他,恐怕你爺爺就真的會被他打死的。”
宋然歪著小腦袋不解的道:“那既然爺爺打不過他,為什麼如煙姑姑之後還在宋家呢?而且也不見子風的那個父親?”
蘭姨嘆了口氣道:“想必這就是令小姐性情大變的原因了。那人說有些要緊的事情要回去處理,快則一月,慢則一年,一定會回來找她的。那人走後,老爺就把小姐帶了回來,逼著小姐嫁給靈蘭城,小姐當時已經有了那個人的孩子,也就是子風。為了等那個人,小姐以死要脅老爺,老爺無奈答應。那靈蘭城本是與小姐指腹為婚的,一直都對小姐有喜愛之心,但那人也卻是一個君子,當小姐告訴他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他也沒有拿那婚約來逼小姐。一年後小姐生下了子風,但那人卻還沒有回來,小姐開始意冷心灰,她把子風交給了我,然後自己就閉關去了,這一閉就是將近十年啊,都快十年了,我都沒有見過小姐。不知道為什麼,十年來,包括子風,她誰都不見,只是一直把自己封閉。也不知道為什麼,半年前她竟然答應嫁給靈蘭城,看來小姐是對那個人死心了。”
“蘭姨,難道那個人就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嗎?”石子風抬頭問道,其實在他的內心,還是很想知道關於他那個未曾謀面的父親的事情。
蘭姨搖了搖頭道:“沒有,除了小姐,甚至都沒有人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只是在生了你之後,小姐給你取了名字,我們才知道那個人姓石。如果要說留下的東西,那也就只有你脖子上的那塊玉了。那是那個人走之前給小姐的,在你出生之後,小姐就把它戴在你的脖子上。”
石子風有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塊玉,原來這塊從他記事時就戴在脖子上的玉是他父親留下的。
宋然拍拍石子風的肩膀,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你能選擇的,好好的生活,這才是最重要的。“
石子風緊緊的握著胸前那塊從小就戴在身上的玉墜,嘆了口氣道:“真也好,假也好,那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等到那件事情過了以後,一切都結束了。”
看著這樣的他,宋然心中一動,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她比石子風大了幾歲,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自從如煙姑姑生下石子風以後就一直閉關到現在,根本沒有盡一個母親的責任。從小到大,石子風一直和整個宋家格格不入,不是他不想,而是整個宋家都不接受他,就因為他姓石。如果不是自己從小一直護著他,恐怕他早就被欺負死了。一個月後如煙姑姑就要嫁到靈蘭家了,到時候,如煙姑姑一走,子風可怎麼辦啊?想到這裡,她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月後!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烏雲密佈,彷彿隨時都會下起雨來,但是宋氏山莊卻張燈結綵洋溢著喜氣。
“哈哈!爹,我們宋氏山莊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老二宋虎開口說道。
“是啊,只是這天氣真是見鬼了,昨天還晴空萬里,今天就弄的快要下雨了。”老三宋豹也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煙終於想通了,願意嫁給那靈蘭城。說起那靈蘭城也真是不簡單,上次我與他切磋,只是一個回合便敗下陣來,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用那傳說中的‘正陽道’。”老大宋龍搖了搖頭。
老三宋豹心直口快,立馬介面道:“怎麼可能?以大哥的修為,竟然一個回合都沒過就敗下陣來,那‘正陽道’也太厲害了吧。”
宋氏家主宋義商想了想,道:“一千五百年前,時任靈蘭家主的靈蘭無風,以‘正陽道’大乘境界相抗太陰聖女。大戰無數回合,最後卻不見其回,連太陰聖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在兩人大戰的地方後來就出現了方圓五百里的死地。原本所在的山河草木都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只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沙地。由此可見靈蘭無風和那太陰聖女的道行之強。‘正陽道’乃是修真祕法,其威力無可限量,如果只是切磋的話,靈蘭城是不會用出來的。”
宋虎驚道:“爹是說,他沒有用‘正陽道’就一回合把大哥給打敗了?”
宋義商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這樣的推論他也難以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容不得他不相信,看來選了靈蘭城做女婿還是不錯的決定,這樣以後宋家在修真界的地位也會躍進一大步的。十年前他就勸宋如煙打掉那個人的孩子,然後再嫁給靈蘭城,但是沒想到宋如煙卻以死相抗。無奈,本來是沒有希望了,可沒想到那個人好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宋如煙生下石子風后就一直閉關,對石子風也不管不問,應該是因為那個人而遷怒於石子風。等到再和宋如煙舊事重提,沒想到宋如煙竟然一口答應了,這可把宋義商給喜壞了,以後宋家的地位就可以扶搖直上了。想到這裡,宋義商就笑了出來。
宋龍嘆了口氣又說:“如果不是母親去的早,現在看到如煙能嫁給這樣一個好郎君,她老人家還指不定多高興呢!”
聽到宋龍這麼說,其他三人也是感慨萬千啊。
正在這時候,從門外跑入一人。
“來了來了,爺爺,大伯二伯爹,來了來了。”
“混帳,長輩們都在此議事,你大呼小叫慌慌張張成合體同!”來人正是宋豹之子宋山。
“三弟,先別生那麼大的氣,先問問是怎麼回事。山兒,到底是誰來了。”宋龍問道。
那宋山吸了口氣道:“靈蘭家的迎親隊伍來了,宋健大哥剛回來,說馬上就到了。”
聽到這裡,大廳中的四人都喜出望外,趕緊走出門去,要看看這靈蘭家究竟來了怎樣的迎親隊伍。
剛走出門外,就看到遠方的天空,從雲層之上就下來了數百道流光,然後在雲層之下急速向宋氏山莊飛過來。
宋義商功力較深,一眼就看到那隊流光當先一人金黃色真氣環繞在身邊,裡邊一襲紅色郎官衣,英姿颯爽氣度不凡,不是靈蘭城又是誰?
那隊流光越來越近,飛到山莊上方開始圍繞著山莊旋轉,四個抬著轎子的靈蘭世家弟子先行落到山莊門外,其餘的人在天空中組成一個太極的圖案,而兩極分別是靈蘭城和其妹靈蘭紗。
看到這樣的場景,宋豹疑惑道:“看樣子有八百多人,而且個個都是修為不淺的弟子,陣勢倒是不小,只是他們這麼做究竟要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沒有人知道這靈蘭家的迎親隊伍為什麼要在天空久久不下,而且還擺了一個太極的圖案。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的太極圖案開始發光,而且那光芒越來越強,隨著這光芒的加強,在那個太極圖案上方的烏雲竟然開始散去,陽光從太極圖案中傾洩而下,整個宋氏山莊頓時被籠罩在陽光之中。
而此時最能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太極圖案以外的雲層已經是電閃雷鳴、大雨傾盆了,可是唯獨被太極圖案覆蓋著的宋氏山莊卻陽光直射著,從遠處看,就像是天降的神蹟一樣,一根光柱直立於天地。
這個時候,幾乎整個宋家的人都在院中觀看這一奇景。
看到這樣的場景,宋義商喜道:“好!好!好一個靈蘭城,你果然沒失老夫所望。”
過了一會,迎親隊伍從天空中依次落到山莊門外,等著迎接宋如煙。
“快,快去看看如煙準備好了沒有。”
經宋龍一說,,這時宋家人才想起來,只見宋義商笑著道:“對對,快去看看。”
於是宋家的一襲人又走向後院宋如煙所在的房間外邊。
來到後院之後,宋義商問了一下丫環道:“小姐準備的怎麼樣了?”
那丫環欠了欠身道:“回老爺,小姐已經準備好了。”
宋義商一聽準備好了,就放心多了,正要再吩咐丫環一些什麼,卻聽到宋豹斥責的聲音。
“你來這裡幹什麼?誰讓你來的?”
宋義商一轉身,看到一身粗布衣,頭髮披散在肩上的石子風在在後面,這時他才想起來,宋家還有這麼一個人。這些年來他一直不想見到這個孩子,因為每當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他就會想起來那個人,那是一個恐怖的人。雖然石子風只是一個孩子,但是他確實是那個人的孩子,流有那個人的血。
宋義商暴怒道:“是誰允許你來這裡的?”
看到石子風,宋然也是一驚,她也不明白石子風要幹什麼,有宋義商在旁邊,她不能出言詢問,也不能做眼神上的交流,因為這時宋義商規定的。
“是我自己要來的。”石子風的語氣如他的表情一樣平靜,不同的是,他的表情卻帶著一絲微笑。
“你來這裡幹什麼?”看到石子風那樣的表情,宋義商越加的生氣。
“來見我的母親,今天是她的大喜的日子,我來祝賀她。”依舊是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表情。
宋義商正要再次斥責,但身後的房間內卻傳出一個平靜柔美的女人的聲音。
“爹,讓他進來吧。”這說話的正是宋如煙。
“可是…”
“我既然已經答應嫁給靈蘭城,就不會反悔的,請爹放心吧,我想聽聽他的賀詞。”沒等宋義商說完,宋如煙就打斷了他的話。
宋義商不再說話了,只是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石子風。
石子風向宋義商和宋氏三兄弟鞠了一躬,然後向宋如煙所在的房間走去。
看著石子風的背影,宋虎向宋義商詢問“爹,這樣好嗎?萬一如煙反悔了怎麼辦?”
宋義商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石子風向宋如煙的房間走去,他不是不擔心宋如煙反悔,只是他不說罷了。
石子風來到宋如煙的房間之外,本來這沒有多遠的距離,卻讓他走了十年之久。十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幻想著走到這裡來。但他知道,他的母親並不想見他,她恨父親辜負了他,她恨自己竟然還給他生了個孩子。也許是懲罰,也許是報應,上天讓石子風一出生就是一個就揹負著這些與他本不相干的事情,父債子還,而要還的物件卻是自己的母親。原本他就想到了死,但是,他卻還有沒有還完的債。一旦過了今天,或者離開,或者死去,這兩者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石子風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然後,門就關上了。
看到石子風走了進去,門外宋義商、宋龍、宋虎還有宋豹都運足了功力在聽,但是都聽不到裡面究竟有什麼動靜。
宋義商搖了搖頭道:“看來如煙這十年的閉關令其修為大增啊,連我都無法聽到裡面的聲音。”
聽到宋義商這麼說,其他的人都沒有說話,因為在場的所有的人當中,宋義商這個家主的修為是最高的,現在連他都這麼說,也就是在暗示宋如煙的修為已經能夠和他比肩,甚至是超越了他。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著,過了一會,大家都有些等不及了,而且宋健傳話說靈蘭世家的人已經開始催了,說過了吉時就不好了,宋義商無奈,只好命丫環催促一下。
可是就在丫環還沒有轉身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宋如煙的房內破門而出,直接摔倒地上,眾人仔細一看,竟然正是進去沒有多久的石子風。
這時的石子風狼狽不堪,周圍散落一些門的碎木。
“子風,你沒事吧!”宋然第一個跑了過去,扶起他。
這個時候的石子風臉色煞白,一口鮮血沒忍住,溢位了嘴角。
宋然馬上就明白了,石子風是被人用掌風給打出來的,在房間內除了石子風,就只有宋如煙了。
想到這裡,宋然對著宋如煙的房間大聲質問:“如煙姑姑,子風他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那些事情並不是他的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也不想那樣。但是事實是不能改變的,你怎能把那些不相干的事情遷怒於他呢?現在你下手這麼重,他就快死了。”
“然兒,不得放肆,快回來。”宋然的父親宋龍在一旁訓斥道。
“不,我沒有說錯,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如煙姑姑的不是。”宋然倔強的說。
“你…”宋龍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石子風笑了笑勸道:“算了然姐,沒有什麼的,我的心願已了。即使今天我死了,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因為我不再欠任何人了。”說完,他就暈了過去。
看著石子風的笑,宋然覺得他有點傻,但是那種笑卻又充滿了滿足,彷彿終於得到了解脫了一般。
“走,我送你回去。”宋然把石子風扶了起來,要送他回去。
“然兒,你回來,等一下就是你如煙姑姑出閣的吉時,你在此等候。”宋龍再次說話讓宋然回來。
“爹,你看子風都成這個樣子了,我去給他治療一下。”宋然不解,為什麼這個時候,家人還是對石子風這樣。
“不許去,如果你去了的話,我就當沒有生你這個女兒。”宋龍的話不容有辯駁的餘地。如此嚴重的話,竟然是為了不讓宋然去給石子風療傷,由此可見,宋家的人對石子風究竟是持有怎樣的態度。
這個時候宋然在兩難的境地,去吧,是違背父親的意願,不去吧,子風又沒有人管。就在宋然著急的時候,蘭姨走了過來,扶著石子風對宋然說:“你去吧,子風交給我了。”
有蘭姨在,宋然就放心了,看著蘭姨把石子風扶走,宋然的心才放了下來。
宋龍之子宋健從門外走來,告訴宋義商吉時到了,靈蘭家的人又催了,這個時候所有人才醒悟過來,宋義商忙命令丫環去請宋如煙。
宋如煙從房內走了出了,卻沒有戴上紅蓋頭,今天的她一身紅衣,其美麗的臉龐透露出微笑。她看了看眾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宋然手上的驚虹劍上,然後目光上移,定格在宋然的臉上。
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使得宋然對宋如煙的好感盡失,看到宋如煙看自己,宋然就別過頭去,冷哼一聲。
宋如煙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只是依然保持著美麗的微笑看著宋然問:“大哥,這是你的女兒吧。”
聽到宋如煙詢問,宋龍趕忙笑著迴應道:“是,是,你閉關的時候她才幾歲,難得妹妹還記得她。然兒,還不快向你如煙姑姑請安。”
宋然彷彿沒有聽見似的,依舊是別過頭不看宋如煙,弄得宋龍大是尷尬,正要再次斥責宋然的時候,宋如煙再次說話了。
“我並不是記得她,只是剛才她說的話和驚虹劍才讓我注意到她,看來和年輕時的我有些相像,驚虹是一把好劍,但我還是勸你放棄它吧,它不適合你。”
說完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宋如煙就向大門外走去。
宋然不明白宋如煙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也沒有細想就跟著走了出去。
蘭姨把石子風扶了回去以後,就開始給他煎藥,但是等她煎好藥以後,卻發現石子風的房間空空如也。
山莊之外,他已經出了太極陣圖所覆蓋的範圍,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他跌跌撞撞的走著,沒有一點目的。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滴的消失,也許這是最好的結果,但是他卻不願意自己最後死在宋氏山莊內,所以他出走了,即使自己要葬身荒野。
電閃雷鳴、大雨傾盆,不知道他已經倒下了多少次,站起了多少次。直到他再也站不起來了,他在想,這樣死了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你是在等死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一個從沒有聽到過的女人的聲音,一個聽起來十分舒服的聲音。
石子風並沒有感到有什麼驚奇,只是很自然平靜的回答:“是啊,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死了,也許更好。”
那女聲又說:“果然是將死之人。那麼,你知道生與死有什麼區別嗎?”
石子風回答道:“區別?能有什麼區別?生就生了,死就死了,能有什麼區別。”
“那你為何還說死了也許更好呢?如果說你生不如死,這才要死,那不還是有區別的嗎?”女聲反問。
石子風無言以對,是啊,自己就是覺得生不如死才要一心尋死的,這怎麼能說沒有區別呢?可是又一想,自己都快要死的人了,還在想這些幹嘛。於是不再回答女聲的問題。
“你是否是覺得自己已經是將死之人,說這些已經是沒有用的了?”
石子風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那女聲再次問道:“你不恨你的母親嗎?”
聽到那女子這樣問,石子風終於回答:“我從沒有恨任何人,我也沒有權利去恨,我從來不是為自己而活著。一直到今天,我不再欠任何人了,這剩下的最後時間終於是屬於我的,我不用再為別人的事情而感到內疚,我不用再為自己叫石子風而感到悲傷,因為,石子風就要死了。”
“既然這最後的時間是屬於你的,那麼你能否告訴我,你最後屬於自己的願望是什麼?”
石子風想了一下道:“最後的願望嗎?我想知道,我因何生,因何滅,我從何而來,又將去向何方…這些,你能回答我嗎?”
那女聲停了一會兒說:“我不能回答你,能夠回答你的,恐怕只有一種人。”
“什麼人?”
“仙!”
“仙?”
“沒錯,這種人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對這乾坤紅塵之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那,如何才能找到仙呢?”
“找不到的,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就是說已經不在這天地之間了。”
“那我又如何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呢?”
“你可以自己成為一個仙人。”
“自己成為一個仙人?我可以嗎?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個將死之人。”
“這有何難,如果你想參玄悟道成就仙體的話,那麼,你就是一個新生之人,而不是一個將死之人。”
聽到那女聲這麼說,他的嘴中一直唸叨著“新生”“將死”,一股暖流在不知不覺中流遍了他的奇經八脈。等反覆唸叨了幾十遍,他突然笑著大喊起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個石子風已經死了,而我是一個嶄新的我,一個沒有任何煩惱與負擔,一心求取仙道的我,我終於明白了。”
他轉向那女聲所在的方向跪倒在地道:“多謝前輩指點,前輩給予新生,小子感激不盡,無以為報,小子願拜前輩為義母,請前輩成全。”
“既然如此,那你以後就隨我姓南宮吧,改名月魂,字流水,號天元子,如何?”
他喃喃念道:“南宮月魂…“然後再次拜倒在地道:“月魂謝母親賜名!”
一道流光閃過,飛向了天際,在剛才對話的那個地方,已經不再有任何人的蹤跡。
宋氏山莊內。
“都是我太大意了,如果我煎藥不耗費那麼長的時間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都怪我。”蘭姨在不住的自責。
“沒有事情的蘭姨,他受了傷,不會跑遠的,爺爺已經派人去找了,一定會把他找回來的,你放心吧,我也去找找。”宋然安慰自責的蘭姨幾句後就走了出來。
其實她也很擔心,石子風的傷很重的,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會危急生命的。
“這個子風,到底跑到那裡去了?”她擔心極了,然後就急匆匆的去尋找去了,可是她卻沒有發現,在她身後,有一道流光劃過天際。
從此,兩人開始了不同的人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