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身上發出的萬化神光漸漸暗淡下去,一聲輕嘆,他緩緩張開了雙眼。
歉疚的檢視一遍恢復些許元氣的九小,玄木惋惜並且很有些自責的說道:“你們的肉身被魔光侵噬過重,玄珠也受到了侵襲,大概要丟掉幾百年的修為了!綠裳和小雪的玄珠已毀,怕是要從新開始修煉了。
都怪我沒用,適才我的神光若是能再堅持一時半刻的,一定不會是這樣子的。
可恨我只來的及修補好你們肉身的創傷,剛觸及到玄珠,萬化神光就無以為繼了……”看見玄木難過的樣子,赤影一張長臉上罕見的現出一縷燦爛的微笑,爽朗的說道:“老大,你不要這樣說,這怎麼能怪你呢?你已經盡力了!幾百年的修為對我們也不算什麼,老大你就不要自責了。
綠裳和小雪重修人形也不怕的,我們會幫她們的,相信不用多久,她們就能恢復過來的。”
青花幽幽一嘆,說道:“或許,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呢!你們不覺得自己修煉的過程太過順利了麼?須知我們獸類修道,那可是劫難重重,災禍不斷,最後能熬到飛昇仙去的寥寥無幾!我們太幸運了,生在洞天福地,又有老大照顧,修煉一路突飛猛進。
但,你們想過沒有,這是不是有違天道呢?這回遭受些小挫折,也算我們應過一劫。
我想這次打擊對我們大家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呢!”大黑想了想,怪笑著道:“嘿嘿,孃的!這賊老天專和我們作對!青花說的不錯!福禍相生相隨,我們此次雖然吃了些苦頭,但若是因此洩去天怒,那可反而是福呢。”
玄木看看恢復成原形,撲騰著翅膀,盤旋在他頭頂上的綠裳,和地上圍著他歡快的跑跳著的小雪,心中逐漸平靜下來。
月兒見他好過了些,便說道:“木哥,常嘯月肉身已毀,但元嬰遁逃掉了。
你剛剛那團神光好厲害,居然逼得他自爆肉身!”玄木點頭道:“剛剛的情景我神識都感應到了,我也不知道那團神光為什麼會對他的傷害那樣大。”
“你也不知道?你身上的東西,你怎麼會不知道?”月兒愕然問道。
“呵呵,神光雖然在我體內,但我修煉它的時間太短,只摸到些皮毛,許多地方我都不明白呢!”玄木無奈的苦笑著道。
月兒白他一眼,剛要說話,春曉忽然大叫道:“你們快看,低下的景象好壯觀啊!”眾人應聲向下望去,透過一團團煙塵,只見先前整個被冰雪覆蓋的小島,此時到處流淌著暗紅色的岩漿,四溢的岩漿不時流進到海水中,立時便在一陣陣巨大的“??輟鄙?猩?諂鷳?斕乃??O惹爸諶私?ス?哪歉齷沸位鶘嬌諡校?宰栽叢床歡系南蟯餘縞渥潘迫粑耷畹牡鞀鶉苧搖?面對這天地之威,眾人心中均是震撼之極。
玄木說道:“看樣子,還要繼續很久。
呵呵,等這些岩漿冷卻之後,這小島怕是得大上許多。
唉,山腹中的血魔寶藏大概是完蛋了!小爺日後見了張老哥,可沒法和他交代呢!”樂無邊大笑道:“哈哈,老張都是要昇仙界的人了,那還會理這些事呢?你小子最近怎麼變得越來越婆婆媽媽的了!”玄木怒道:“去你的老孃!小爺這叫有擔當,那裡是婆婆媽媽的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先將老黑、綠裳你們九個送回山裡,你們在那安心靜修一段吧。”
李春曉這時低聲說道:“玄木哥,我也想回去了。
出來太久了,曉兒怕師尊都要擔心死了。”
“也好,那我先送你回去吧!”玄木不曾多想,隨口應道。
“不用了,你送他們吧,我又沒受什麼傷,不用你送!”春曉見他這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頭大是氣惱,沉著臉說道。
玄木忙道:“那怎麼行?你一個人回去我可不放心,要不我讓地龍送你好了。”
“這樣吧,我最近也打算四處遊歷一下,就由我送春曉回山吧。”
樂無邊在一旁含笑道。
玄木點頭道:“嗯,也好!有樂老哥同行,我就放心了。”
當下眾人一一作別後,樂無邊和李春曉當先離去了。
隨即,玄木等人也駕起遁光,一路向南急掠而去。
將九小送回昇天峰,一一安置妥當後,玄木陪著九玄三老小住了兩日,便和月兒、龍影以及地龍三人一同離山,往月兒的隱月谷飛去了。
回到隱月谷的第二個夜晚,柔和的月光下,均是一絲不著的玄木和月兒胸腹緊貼的相擁在一起,共坐在溪水旁的一方大石上。
“呵呵,沒想到這樣快就回到這裡了……真奇怪呢!月兒現在看著這裡,卻再沒有以前那種冰冷、淒涼的感覺了。
這是為什麼呢?”月兒緊緊依偎在玄木懷中,輕撫著他健碩的闊胸,柔聲說道。
玄木一雙大手著實不客氣的在月兒嫩滑無比的嬌軀上游走不定,口中得意的笑道:“哈哈,那是因為月兒現在有為夫相伴了!”“哼,自以為是!本仙子,是因為有龍影妹子和老龍他二人陪在身邊才覺得開心的,關你什麼事!”月兒故作不屑的說道。
“哦,是麼?嘿嘿,那月兒你怎麼不找他們去呢?整天來纏著我作什麼呢?”玄木怪笑著說道。
“臭木頭,你去死!那個整天纏著你了?應該說是你整天纏著本仙子才對!”月兒佯怒道。
玄木突然翻身將月兒壓在體下,邪笑著道:“嘿嘿,修煉時間到,月兒我可要開始了。”
“嗯。”
月兒嘴裡輕應一聲,隨即便在玄木的動作中,徹底迷醉在那種銷魂蕩魄的感覺裡。
同樣沉醉在那種美妙滋味中的玄木,急促的喘息著,感慨的說道:“雙修原來是這樣的,這種靈慾交融的滋味真妙!”迴應他的,是月兒越來越響亮的嬌吟聲。
隨著動作的加劇,玄木身上慢慢浮起一片神光,和月兒身上發出的那片粉紅色的光華穿插、糾纏在一處。
兩人此時不光肉體在**,他們的元嬰也憑藉一種奇妙的法決,毫無阻礙的水乳相交著。
無數快樂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的刺激著兩人的感覺。
過了好久、好久,終於,在幾近極限的歡愉中,兩人同時一聲興奮到極點的顫吼後,達到**的頂點……急風驟雨過後,兩人身體仍舊保持著結合的姿態,但面上的表情卻顯得神聖起來。
玄木體內的神光自然的流轉起來,無需他有意催動,便自行吸納起虛無縹緲中的能量。
月兒情況也和他差不多,只不過她吸納的是天地間的真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