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無敵呂布
六隻手安慰了老蔥片刻,興奮道:&qu;老蔥來,給你吃糖,哈哈!這糖可是好糖,吃了保你發達,哈哈!&qu;
拿出那兩粒風之精魄,直塞到老蔥嘴裡去,邊塞邊道:&qu;先弄兩粒吃吃看,要是吃得好,一會叫老張再發發威,我再幫你練幾個就是,反正練起來容易得很……&qu;
想到這裡,忽然像被點了穴般停下,那隻手就頓在半空中,居然一個人發起呆來!
老蔥正張大著嘴等吃,等了半天反倒沒動靜了,定神一看不禁嚇了一跳,六隻手竟是眼神呆滯,如是再配上一嘴口水,說是從瘋人院跑出來的也沒人不信。
張遼掠身而至,驚道:&qu;不好,別是走火入魔了!&qu;
南宮無賴怒道:&qu;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才走火入魔呢,明明是餓暈了!&qu;
南宮雲飛捅捅南宮無賴,輕聲道:&qu;老二啊,不要亂說話啊,搞不好他就是你大舅爺啊……&qu;
南宮無賴愣了了愣,果然換過一副笑臉道:&qu;這個,文遠兄,我看六隻手他是肚子餓了的可能性較多,不知你意下如何?&qu;
張遼無可奈何,沒好氣道:&qu;不要碰他!&qu;
南宮兄弟如得軍令,立即走得遠遠,指手劃腳,去探討美滿姻緣去了。
高順等人一齊擁上,關切之情溢於言表,這六隻手的人緣還真是不錯。眾人慌了半天,沒研究個所以然出來,六隻手卻大叫一聲:&qu;哈哈!&qu;又是將眾人嚇了一跳。
六隻手自沉思中醒來,見眾人這付模樣,奇道:&qu;你們幹什麼呢?我臉上長花了?實話說花是沒有,痘痘可能有幾個……&qu;眾人一齊暈倒,再也爬不起來。
六隻手吐吐舌頭,搖頭得意道:&qu;我終於想通一件事了!&qu;
南宮兄弟反應最快,二人一骨碌爬起,南宮無賴道:&qu;什麼什麼,什麼好事?記得分我們一份!&qu;
六隻手白他一眼道:&qu;我知道練化成功率的原因了,厲害吧!可喜可賀吧!&qu;
南宮雲飛一拍大腿道:&qu;可喜!可賀!我訂1000個加敏捷的,1000個加法力的,1000個加……&qu;
南宮無賴唾他一口道:&qu;你加什麼也沒用,豬頭,你最好是訂10000個加智力的,比豬還笨的東西。呵呵,手哥,我訂1000個加力量的……&qu;
六隻手對著兩兄弟送出兩根中指,兩眼翻白道:&qu;你們怎麼不去死?訂這個訂那個,真以為地上有的撿啊?&qu;
老曹道:&qu;六兄弟別理他們,說說正事要緊。&qu;
眾人一齊豎起耳朵來聽,六隻手洋洋得意道:&qu;其實這練化的祕密,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我發現只要我處在危急情況下,不想著去練,反而一練一個準,老想著要練,卻總是不成功。以後我只要隨便揮揮小錘就來啦,保證內丹滾滾而來,嘿嘿,吃到漲死啊,哈哈!&qu;小人得志之形,令人作嘔。
南宮無賴道:&qu;要不抓幾個小兵來試試?&qu;
六隻手自然是肯的,可惜張遼李肅還是比較穩重,提醒六隻手趕路要緊,呂布和老董都不知打成什麼樣了。
依六隻手的主意,反正這劇情也得自己到了才觸發,可李肅一句夜長夢多,提防有變,又有意無意提及董卓隨身攜帶的無數珍寶,六隻手立即眼中放光,居然就跨上虎賁金騎遺下戰馬,一馬當先,往西方追去。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果然是一點不錯。
眾人齊齊苦笑,拍馬趕上,虎賁力士屬於步兵,速度較慢,高順留下臧霸在後,其他人各跨戰馬,疾追而去。
開始時路上風平浪靜,走得約有十幾裡後,路上開始有傷兵出現,以董卓手下各色小兵居多,眾人心知呂布董卓必是離此不遠,興奮之下,策馬狂追。
轉過一道小山崗,終於前面人影幢幢,呼喝喊殺聲傳來,不枉眾人狂追一番,前面正是董卓!
六隻手一馬當先衝過,前面人馬亂轉,卻是五名全副頂戴的將軍,一齊催馬向一將衝至。那人赤盔紅甲,俊眉朗目,戰馬如火,長戟如電,目視五將疾衝而來,卻是面不改色,眉宇之間竟似有絲絲笑意,正是三國的戰神呂布。
張遼輕道:&qu;張濟、樊稠、趙融、馮芳、夏牟。&qu;
老曹自後面趕上,忽地勒住馬,向張遼翻個白眼道:&qu;103級風屬張濟、108級火屬樊稠、77級火屬趙融、79級水屬馮芳、72級地屬夏牟。&qu;說罷洋洋得意,自馬上伸過肩頭,等六隻手在他肩上拍一拍,以示鼓勵,再向張遼翻個白眼,得意洋洋地坐回,張遼也是毫無脾氣,苦笑不迭。
六隻手叫道:&qu;呂老二,哈哈,我來也!董卓是我的,別讓他跑了……哎呀,張遼高順……&qu;
對面人群中一個大胖子將手一揮,身後大群虎賁金騎一擁而上,張遼高順輕嘆一聲,齊齊衝上接過,雙方戰成一團。
六隻手看得心中瞭然,那胖子眼睛雖是眯得比老曹的小眼還細,看似草包一個,但他那豬一般的體形和眼中滲出的凶光,卻分明是董卓無疑。
正琢磨著顯顯身手,去擒下那傢伙來擺擺威風,場中呂布一聲大喝,五將已是齊齊衝至。
呂布這一喝威猛無鑄,眾人都是聽得心中一顫,喝聲中呂布跨下赤兔一躍而起,方天畫戟如一條蛟龍般旋刺而出,五將心驚肉跳間,竟是均有自己才是大戟主攻方向的錯覺,齊齊將手中兵器亂舞,但求無過,呂布可別是攻向自己的才好。
赤兔躍到半空中,呂布真氣催處,大戟無數條幻影合成一條,迸出一道熾熱的炎火,目標卻是趙融。趙融驚呼聲中,身上青光閃閃,顯是提出火氣,全力防備,炎勁一掃之下,趙融體外滋滋作響,護身真氣連同衣甲竟被呂布炎氣瞬間烤個精光,整個人如同被天雷擊中的枯木般,黑漆漆的一團向後飛起。
張濟悶叫一聲,與樊稠一左一右,兩把刀夾攻而至,赤兔將將腳踏實地,忽地又旋身躍起,一落一起,毫無凝滯。兩刀一起砍空,張樊二人揮刀再砍時,呂布單手執戟,頭也不回,另一隻手向後疾伸而出,剛好夏牟也是一刀砍至,頓被呂布抓個正著,一抓一挑,怒喝一聲:&qu;起!&qu;
夏牟被這一挑之力,掀在半空,可憐雙手仍是死死握住長刀不放,呂布哈哈一笑,雙腳一夾,赤兔如同長在身上一般,滴溜溜又是一轉,張樊二人的攻勢又告落空。信手一揮,喝道:&qu;落石!&qu;夏牟如一塊隕石般高高飛起,空中陡現出一塊巨大的飛石,通地砸在夏牟頭上,夏牟叫也沒叫得一聲,連人帶刀化作白光散去。
呂布大發神威,轉眼間連斃二將,眾人一齊喝彩。
張濟高舉長刀,慌慌張張叫道:&qu;旋風,起!&qu;喝聲中赤兔腳邊生起一股強烈旋風,旋轉而上,風氣轉處,青到透明,赤兔被旋風所及,昂首而嘶!樊稠則是定了一定,臉上紅雲大起,長刀之上火光忽熾,憋著一股氣般悶叫了一聲:&qu;會心,去!&qu;長刀上火勢轉烈,直直向呂布劈下,眼看長刀刃上火勢熊熊,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巨大的火弧來。這二將拼了老命,各施絕技,倒也是聲勢不凡,換作在場的其他任一人,想要從容化去這兩擊,怕也並非易事。
呂布晒笑道:&qu;可笑,可笑!&qu;方天畫戟往地上一頓,也是大喝道:&qu;旋風,起!&qu;一股強勁到誇張的旋風應聲而起,將張濟連人帶馬悉數籠入,張濟叫得一聲,只來得及以手護頭,旋風一卷之下,張濟人馬一齊升上半空,升勢不減,遠遠地傳來一聲慘叫,久久不息,竟是被拋到了數十米外的山崖下去了。
方天畫戟在地上一頓即起,戟桿直擊而上,嗆地一聲巨響,戟杆上火光大盛,硬生生接下了樊稠的會心一擊。樊稠刀上火氣被逼之下,攜著大力倒卷而回,頓將樊稠撞得遠遠飛起,落下之時已是黑乎乎一團,以力搏力,樊老兄確實差了不止一籌。
那馮芳嚇得一聲狂叫,是將馬頭一撥,竟是往樹林中沒命介地溜去。舉手投足間再斃二將,呂布仍是頭也不回,那隻空著的左手凌空一抓,喝道:&qu;擒龍!&qu;掌心中青氣疾噴而出,一卷之下,馮芳連人帶馬如被巨繩所縛,那戰馬雖是仍作奔跑之狀,卻是越跑離呂布越近。
呂布俊面上微微一笑,手掌一翻一放,輕輕嘆道:&qu;你是水屬,湧泉吧!&qu;戰馬忽失阻力,狂奔而出,前面一朵巨大的水花湧起,一噴之下,那股水力直破馬腹而上,盡數衝入馮芳體內去,馮芳掉下馬來,嘴中咯咯響了幾聲,通地仆地不起,全身軟綿綿地,竟是筋骨盡碎!
都說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呂布人馬合一,手下竟無一招之將,果然稱得上無敵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