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嫣不是那個意思,真的不是那個意思,玉婧妹妹千萬不要誤會.”柳青嫣發現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將蘇臨風比成許漢文,而把自己當成了白素貞,立即俏臉通紅地連連擺手道歉,向韓玉婧解釋起來。
“姐姐不必這樣,如果姐姐能夠救得夫君他平安還陽的話,玉婧,玉婧願意.”
韓玉婧當然知道柳青嫣心裡面其實根本沒有放下蘇臨風,見她今天情不自禁說出了心中的祕密,剛想開口表示願意與柳青嫣共同服侍蘇臨風,卻見蘇臨風竟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
“咦?小書生!”韓玉婧一下子美眸圓睜,驚喜萬分地叫了出來。
“蘇公子!”
“蘇公子!”
柳青嫣她們幾個低頭看到蘇臨風元神歸位附體,不約而同地叫出聲來。
“快,大開山門、迎接貴客!”蘇臨風剛剛醒來,不等完全適應,立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聲吩咐道。
“貴客?”柳青嫣、韓玉婧等人頗為不解地看著蘇臨風。
“蘇公子且勿亂動,青曼快將安神定魂湯端來,”柳道隱一邊吩咐柳青曼,一邊對蘇臨風說道,“老朽這就過去開門!”
“哎--曼兒知道啦!”柳青曼在旁邊聽到柳道隱的叫聲,知道蘇公子肯定是已經醒了過來,立即脆生生地答應了一聲,眉飛色舞地跑去端那碗安神定魂湯。
“其實不用什麼安神定魂湯的!”蘇臨風伸了伸胳膊,試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韓玉婧與柳青嫣見狀,只怕蘇臨風剛剛元神歸位、氣力有虧,情不自禁地忙去攙扶,只是柳青嫣將手伸到半途,見韓玉婧已經扶住了蘇臨風的左臂,連忙將手縮了回去。
“你們猜,門外的貴客是哪一位?”蘇臨風一邊慢慢坐了起來,一邊很是開心地看了看韓玉婧她們。
“婧兒只要夫君平安歸來就好!”韓玉婧顧不得那麼多,喜極而泣地將蘇臨風扶了起來,意思是根本不在意什麼貴客不貴客的。
“呵呵,婧兒這次可說錯了!”蘇臨風慢慢站起身來,“翠華山新晉山神就在門外,諸位與蘇某一塊去迎接山神大人吧!”
“翠華山新晉山神?”柳青嫣、唐語謙與韓玉婧面面相覷,“以前那個姓管的山神呢?”
“哈哈,姓管的那廝現在已經在泥犁地獄一十六層享受火山之刑呢!”蘇臨風一邊回答,一邊與柳青嫣她們幾個一塊來到了柳氏洞府的大門處
。
洞門之外一丈左右的地方,兩位黃巾力士與一位文吏判官分列兩旁,正中間則是一位身材高大、威風凜凜的金甲山神。
“翠華山小民柳道隱叩見山神大人!”柳道隱一見對方的金甲官帽,立即伏下身去。
“老人家快快請起,不必如此客氣!”那位身材高大、雙目炯炯有神的金甲山神倒是沒有什麼架子,立即上前一步將柳道隱扶了起來。
“婧兒!”那位金甲山神剛剛扶起柳道隱,抬頭一看,立即虎目流淚地叫出聲來。
剛剛出來準備伏身下拜的韓玉婧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即渾身一顫,剎那間淚如雨下,驚喜委屈、百感交集地痛哭失聲:“父親!是你嗎父親!嗚嗚.”
“婧兒切勿上前衝撞!”蘇臨風一邊提醒韓玉婧不可過於靠近韓烈,一邊推金山、倒玉柱地對著韓烈大禮參拜,“小婿蘇臨風拜見岳父大人!”
“賢婿快快請起!”韓烈初得神職,雖能顯化現身,卻是不能與陽世之人近矩相接,於是急忙衝蘇臨風虛扶了扶。
柳道隱與柳青嫣她們乃是狐仙幻化,自是無礙於此,見這翠華山新晉山神竟然是韓玉婧的父親、蘇臨風的泰山,立即恭請山神大人進府就座.
韓玉婧初見父親的悲喜交集很快就變成了喜極而泣、頗為開心--
因為小書生他不但平安歸來,而且竟然幫助父親洗脫冤屈、晉升為一方正神,出任翠華山山神一職,這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這樣的話,只要以後每年前來翠華山,婧兒都可以見到父親大人了。
“母親與兩位兄長為何沒有一塊前來呀?”韓玉婧輕輕拭了拭眼淚,細聲問道。
“為父初來翠華山寸功未立,不宜帶家眷一塊前來赴任啊,”韓烈十分疼愛地看著韓玉婧,“得知婧兒與蘇公子喜結百年之好,你母親高興著呢,等以後為父將你母親兄長一塊接來,到時我們全家就如生前一樣,可以常常見面了。”
韓玉婧噙著眼淚點了點頭,心裡面非常欣慰--父親他剛烈正直,如今被天帝赦封為一方正神,比在大晉當個將軍要好多了
。
更何況父親一身正氣、兢兢業業,以後說不定還能再有高升呢.
提及在陰司之事,韓烈感慨萬千地表示,如果這次不是碰到賢婿蘇臨風的話,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水落石出、雲開霧散呢,婧兒你切切不可有違家訓,務必與賢婿舉案齊眉等等。
蘇臨風這次前來翠華山,不但徹底解決了柳氏一家在翠華山的種種困擾,而且竟然因禍得福,巧遇岳父韓烈,並幫其擺脫困頓、榮升正神,自然是頗為欣喜。
故而待柳青嫣姐妹兩個備好酒菜之物,蘇臨風開懷暢飲一番,然後表示此事已畢,就要攜韓玉婧一塊返回玉寨山老家。
唐語謙在外遊玩許久,見韓玉婧父女團聚,亦是勾起了思鄉思親之情,率先向眾人辭行朝渝州趕去.
“岳父大人且請留步,小婿與婧兒會常來翠華山看望您老人家的!”
離開了柳氏洞府,辭別了柳氏一家,蘇臨風衝著韓烈拱手施禮,再三請韓烈不必遠送。
“賢婿與婧兒一路多多小心,有空不妨常來翠華山哪!”一直陪著女兒女婿來到了翠華山腳下,韓烈仍舊是不肯回去。
畢竟他們父**陽相隔久矣,若不是初來乍到、公務纏身,韓烈說什麼也要留得他們小夫妻不妨在翠華山小住一段時日。
“父親且請回去吧,女兒會常來看望父親的。”韓玉婧在父親面前,仍舊是那副小女兒的模樣。
直到看不見了韓烈,蘇臨風與韓玉婧這才翻身上馬朝玉寨山而去.
“小書生,婧兒有件事想要與小書生商量,”韓玉婧與蘇臨風並肩策馬,輕聲說道,“依婧兒來看,那個柳青嫣柳姑娘對小書生仍然是痴情不改、一往情深。小書生不妨把柳姑娘娶進門兒吧。”
“嗨,婧兒切莫這樣說,”蘇臨風聽了韓玉婧的話是連連搖頭,“婧兒應該知道,蘇某並不是那種得隴望蜀之人,此生得一賢妻足矣。”
“以前婧兒只聞柳姑娘之名,並未曾親眼所見
。這次遇到柳姑娘,婧兒發現那柳姑娘竟然與婧兒一樣,為了小書生可以捨棄一切!”韓玉婧一臉認真地說,“故而如果小書生願意的話,不妨也把那位柳姑娘娶進家門,婧兒與她和睦相處便是了。”
“婧兒有所不知啊,既然已為夫妻自當坦承相見、實言相告。蘇某對那位柳姑娘確實是極為欣賞,雖然柳青嫣沒有婧兒那樣剛烈,卻也一樣溫柔善良,是個好女子,”蘇臨風面色沉重地說道,“但是,蘇某以為青嫣她最好的歸宿就是一心向道、霞舉飛昇,而不是墮入紅塵、嫁作人妻!”
“不過婧兒發現,柳姑娘她根本沒有斬斷塵心情絲,根本沒有放下小書生!”韓玉婧倒是真誠地實言相告。
“再過一些時日,相信柳姑娘她自會迷途知返的,蘇某真的不忍心看著她誤入紅塵!”蘇臨風話鋒一轉,“經過這些事情,蘇某認為人生真如白駒過隙,婧兒也應該學些仙術。”
“學仙術?那就太好了!婧兒自幼習練刀箭弓馬,不過只能在沙場一用罷了,這次遇到那些黃巾力士時,竟然根本不堪一擊!”
韓玉婧美眸一亮,“小書生那你就教婧兒唄!”
“這個?真的不行!蘇某所學之術,確實是無法外傳。”蘇臨風輕輕搖了搖頭。
“哼,這麼長時間了,小書生你究竟習的是什麼法術,竟然一直瞞著婧兒!”韓玉婧揚了揚下巴假裝生氣地嗔怪道。
“有關這點兒,婧兒多多見諒,因為蘇某曾經答應於人,決不外洩其祕的,”蘇臨風一直恪守對黃慧兒的承諾,就連父母兄長與韓玉婧都絲毫未有透露,“放心吧,蘇某一定會給婧兒找個好的師傅,修習上乘仙術大道,以期能夠羽化飛昇!”
“真的嗎?小書生可不許騙婧兒呀!”韓玉婧歪著腦袋瞧了瞧蘇臨風,美眸之中盡是期盼之色--只有自己也習得仙術在身才能與小書生比翼雙飛.
“呵呵,婧兒儘管放心就是,蘇某對此事思慮好久,自然不會亂說的!”蘇臨風看了看英姿颯爽而又不失嫵媚俊俏的韓玉婧,心裡面很是知足。二人縱馬揚鞭、並肩而行,不過數日已經重返玉寨山。只是,他們兩個離開玉寨山不足一月,再次重返故土家園時,才知道什麼叫做滄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