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暗道:“若是你自己走了,我倒是省了一樁麻煩。”不過嘴上道,“適才與皇帝多說了一會,那我們找了一處美麗之地後,你便在那玩一段時間,我去辦一些事情可好。”
月舞道:“呵呵,其實我之前便看到了一處好玩又好看的地方,而且離這裡不是很遠,只是一個人太沒意思了,現在遇到你,我帶你去看一下,你肯定也會覺得好玩呢。”
陳風道:“好啊,那我們現在便去,看完之後,我可便辦事情去了。”
月舞道:“小氣鬼,你不是說要帶我找一處美景麼,此刻又反悔,與那皇帝一樣,不過你是例外,我不生氣,可以批准你去辦事,嘿嘿!”
陳風大感汗顏,不過他到此刻也不知月舞來歷,不敢與之走得太近。
陳風跟著月舞,慢慢遠離了宵摩城,月舞雖是女子,不過行得極快,差點讓陳風難以跟上。一路行去,兩天之後,他們進入了一片密林之中,又過了一天,終於是走出了密林。
橫斷山下,楚明國,軍營之中!
烈虎的帳營之內,此刻坐著十餘人,這些人面容都是極為熟悉,乃是韓大全等。榮昌城守城坐在下首,道:“陳上仙以一人之力化解了兩國戰爭,皇上要我代為轉達對諸位上仙的感激之情,特地下了一道聖旨,要在這北疆之地,為陳上仙立一座雕像,日夜提醒大魏與我楚明珍惜和平,不知諸位上仙意下如何?”
“雕像?”韓大全眾人都是差點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去。韓大全拍了拍胸口,道:“這個,城守大人,我看這雕像,就不必了吧。”
城守面露猶豫之色,道:“可是,皇上聖旨已下,我,我等亦不好違逆啊。”
吳義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看還是立吧,小師弟人又長得帥,說不定會吸引很多美女前來觀光,我看楚明國皇帝這主意不錯,值得讚揚。”
韓大全哼了一聲,知道吳義又開始與自己唱反調了,為了不輸於他,笑呵呵道:“恩,三師弟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雕像可以立,張道友,兩位大師,你們怎麼看?”
張仟道:“兩位道友這般說了,我自無什麼異意。”
見性見塵兩人相視一眼後,也是點頭同意,季若冰則是眉頭一皺,也不說話,倒是凌玉兒跳了起來,道:“什麼雕像,那不是給死人才立的麼,再說要是真有女子整天過來觀看,那怎麼行!”
吳義道:“小師妹你多慮了,我之前便是那麼一說,這橫斷山脈離城這麼遠,最近的村落也是百十里地,哪會有美女來呢,而且誰說雕像只能給死人立了。去年,我還在古木峰給二師兄立了一個呢,不信你問二師兄,還是他和我一起立的呢,當時別提他多高興了。”
凌玉兒將信將疑,道:“真的嗎?那,那不然,就立一個罷……”
韓大全一張老臉已是成了豬肝之色,
但此刻再去反駁吳義,更是抬起巴掌抽自己的嘴巴。吃了這麼一個悶虧,只能是打掉門牙往肚裡咽,強擠出一抹笑容,道:“是,是啊,我那雕像,可,可霸氣了,還得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你吳師兄呢!”這幾個字,當真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城守大喜,道:“既然各位仙人都是同意,那我也好交差了,那個,烈虎將軍,還勞煩你下令,讓士兵搭建一個堅固的石臺,雕刻工匠不日便到。”
烈虎坐在將桌之後,面色陰沉,顯然大魏國停戰也難解他心頭之痛,不過楚明國皇帝亦是下旨接受大魏國的錢糧賠償,這場戰爭,算是徹底結束了。
吳義等人並未多作等待,大魏國使者傳來資訊,言說陳風中途有事,所以他們在確定為陳風築塑雕像之後,便是告辭離去。眾人所去之處,正是西北凶林,這西北凶了乃是在楚明國與大魏國外三千里處,他們本想繞道到大魏國叫上陳風一起,但又怕時間拖久了其餘人等已是歷練而回,便放棄了這個念頭,直奔西北凶林而去。
御劍途中,吳義道:“想不到小師弟一人便是解決了兩國危機,倒是令我刮目相看了,就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方法。”
韓大全道:“定是遇到了一個修行尚淺的小妖,在凡間為非作歹足以,但遇上我修道之人,還不是一招了事,這種機會,多讓給小師弟也是好的。”
凌玉兒道:“那妖物定是厲害,只不過小師弟道法更勝一籌罷了,韓師兄你可別忘了,小師弟現在已是突破到了元靈初期境界,馬上便要趕上你了呢,若是要小師弟和你鬥上一場,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韓大全連上一黑,道:“小師弟雖是突破到了元靈初期境界,但實戰經驗總是欠缺,而且我前不久可是突破到了元靈中期,到時候把你心上人打趴下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哦。”
凌玉兒小拳頭一比劃,道:“你敢……”話剛出口,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面色一下通紅不已,急道:“誰,誰的心上人啦,韓師兄你再亂說,我,我便不理你了。”
張仟一笑,道:“陳道友的確是天資絕佳,短短几年便有這般成就,也算是我正道的福氣呢,我等還得抓緊修煉,可不能落了下去。”
眾人都是深以為然,見性道:“張施主所說不錯,現下魔道魂塔大成,相比用不了多少時日便能將塔內的陰魂完全煉化,到時候,才是真正血戰到來之際啊,我等當真不能有絲毫懈怠。”
季若冰御劍飛行間,一直看著遠方,並未與眾人交談,此刻只聽她道:“你們看,那裡便是西北凶林了吧。”
此刻,陳風與月舞從一片密林中走出,頓時覺得眼前為之一寬,原來是到了密林盡頭。陳風抬眼看去,只見一個方圓數十里的湖泊平靜的躺在山谷之中,湖泊邊上鬱鬱蔥蔥,一片生機黯然,當真是一處美景。陳風張開雙臂
,深深吸了一口清涼的空氣之後,道:“月舞,你說的漂亮地方應該便是這裡吧。”
月舞嫣然一笑,有些神祕道:“是這裡,但我說的漂亮地方,又不是這裡。”
陳風眉毛一挑,有些模稜兩可道:“什麼是這裡又不是這裡啊,我可被你弄糊塗了。”
月舞也不解釋,道:“你跟我來便是了,我說的漂亮地方啊,其實在這湖泊裡面。”說著,只見他縱身一躍,撲通一聲跳進了湖泊之中,濺起一道水花後,便是完全沒入了水中。
陳風更加疑惑,又怕月舞在水下遇上危險,也是跟著跳了下去。落入水中,陳風只覺得絲絲清涼傳來,閉氣遊了下去。他向前看去,便看到月舞在身前不遠之處,如一條小紅魚般向水底潛去。他雖百般不解,也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只半刻鐘時間,兩人便是潛到了水底,月舞轉過身來,朝陳風笑了笑,數個氣泡便是從潔白的牙縫中鑽出,向著水面浮去。月舞本就美麗可人,這水下一笑,更是另一番滋味,一時讓陳風失神而去,也便這失神一瞬,他卻忘了閉氣,吃了一大口湖水,嗆得他在水下連番掙扎,逗得月舞嬌笑不已。陳風再度閉氣後,月舞才是向前指了一指,示意他跟上。
兩人在水下游了一段距離,身邊水草越來越多,各種魚類也是爭相遊過。便在這時,只見月舞朝著一處深溝游去,深溝內已沒了外面的亮堂,陳風只能靠著湖面折射而下的一絲絲微光,看到前面乃是一處水下石壁。
月舞身形一晃之下,已是沒入了石壁之中,原來石壁上有一個缺口,剛好可容納一人進入。陳風眉頭一皺,略微猶豫後還是緊跟了上去。
奇怪的是,進入石壁之後,視野頓時開闊不少,原來是一個水底溶洞,溶洞之內,柔光閃閃,也不知道光源身在何處。
溶洞內岔道極多,但月舞卻是輕車熟路的向前游去,許多岔道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行去。這般左彎右拐,岔道越來越少,而溶洞也是越來越小,但奇怪的是,柔和的白光卻是愈加濃烈。
當再次進入一個岔道之後,月舞終於是停了下來,嬉笑著看著正在遊向自己的陳風。當陳風靠近自己後,他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片白光,嘴角一動,好似在問陳風好不好看。嘴脣一動,又是幾個氣泡浮了上去,在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陳風點了點頭,心中著實吃驚不已,不想這水底之下,卻還有這麼一處所在。月舞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然拉住陳風手臂,雙腳用力一劃,兩人瞬間衝入了白光之中。
陳風只覺眼前一片銀耀,除了白芒已然什麼都無法看到,但頃刻之後,他便是感到身體一輕,而後似是踩在了什麼硬物之上。待稍稍一緩之後,視力才是漸漸恢復。他抬頭看去,眼前景象已然大變,一處似真似幻的景色,呈現在了陳風與月舞的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