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丘少於將那手中那張又變成了符紙的有些皺巴巴的符錄收在了手中,他冷冷地瞪了白承一眼,然後又將那符錄工工整整的還到了還在呆若木雞地楊雲凡的手中,輕笑著說道:
“小師弟太浪費了哦,符錄可不是這樣用來浪費的。"
說著話,丘少於又轉過了身子一臉歉意的看向了趙構替著白承求饒道:
“師弟拜見趙師兄,不知道我這位師弟是如何得罪了這位小師弟的,還清師兄原諒他的年少無知,師弟回去之後一定好好的教導他,還請師兄能夠饒他一命。”
“趙構,你要不要臉啊,明明輸都輸了,還要人家來求你,你們登仙峰的人難不成都是這樣子的嗎?”
宋師姐插嘴道。
“閉嘴,宋欣,你難道沒看見雲凡手裡的符錄嗎?這要是出去了,我們就贏定了。”
受到了嘲弄,趙構惱羞成怒的說道。
“是嗎,對付一個孩子,你們登仙峰的人都還要用符錄,我們羽化峰的符錄可是從來都不會用在凡人的身上的。”
宋師姐笑顏如花的說道,那口氣中透著一股嘲弄。
“是嗎,那可不一定,不知道是你們不用符錄的厲害些,還是我們用符錄的厲害些,宋師姐有沒有興趣知道啊?”
趙構皮笑肉不笑的道。
一旁的丘少於看得心驚,不由出聲相勸道:
“二位師兄師姐都嚴重了,事情都是因我們而起,少於在這裡向各位陪個不是了。”
說著丘少於竟真的向著二人一人鞠了一躬,這在內門弟子中是不多見的。
趙構見著這一切,冷哼了一聲:
“要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但凡師兄喜歡,什麼條件少於都可以做到!”
趙構見丘少於這態度,看了看宋師姐,指了指白承:
“事情本來沒有你的什麼事的,都是這個不開眼的白痴給惹出來的事,這樣吧,只要他從雲凡的**鑽了過去的話,那一切就一筆勾銷了。”
說完了話,趙構將手一招,楊雲凡立刻會意的將小腿張了開來,那意思很明顯!
宋師姐皺了皺眉頭,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麼,算是默許了。
羽化峰和登仙峰雖然是地位相當,但這也不意味著自己可以一次二次的得罪於趙構,修真之人,尤其是對於他們這種處於低階的修士,面子有時比任何事都要在乎得多!
但有一個人卻焦急了起來,趙四的額頭上留下了細密的豆大汗珠,他看人一向很準,透過這短短的“交流”與相處。
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孩子,但這個孩子卻是有著遠比其他人要強上許多的驕傲。
叫他鑽一個同齡人的褲襠,尤其是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鑽,他不知道白承究竟會不會答應下來。
丘少於冷著臉將目光掃向了白承,冷漠不帶半分的表情:
“你也聽到了趙師兄的話了,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吧。”
白承不甘示弱的對向了丘少於的眼,
看?書網免費.個趙構沒有。
但白承的眼中沒有色彩,沒有神情,甚至也看不到半分的表情。這本是他天然的“保護色”,但是此刻卻是他內心深處密密麻麻的傷痕的真實寫照。
“渃,給你,以後別招惹登仙峰的弟子,否則,就不會有今天那麼好的運氣了!”
趙構沒有再過於的刁難,將那銘牌丟在了地上,事情弄到了這一幕,應該也算是“皆大歡喜”了吧!
語罷,趙構直接地帶著楊雲凡在已經站了起來立在一旁的百鍊堂今日執事馬飛的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踏進了百鍊堂而去......
熱鬧的人群只不一會兒的時間,也鳥獸一般地散了開來。只一會兒,他們又開始了對於白承的嘲弄,對於孤遺峰無休止的嘲弄。
“還以為是什麼大神,沒想到他媽的也就是個鳥。”
“媽的,要我說孤遺峰能出幾個像樣的鳥都不錯了。”
“孤遺峰那種地方早就該在門內除名了的,這種素質那天出去了,還不得丟了咱門派的臉面嗎?”
......
偌大的廢棄比武場的上方,現在就只剩下了三個人,三師兄丘少於,趙四,以及宋師姐宋欣。
“感謝師姐的仗義之言,少於記下了,他日有時間,必當湧泉相報!”
丘少於禮貌地對著宋欣一禮,感激的說道。
而後,丘少於轉過了身子,看向了已經站立起來卻依舊有些駝著背的白承,臉上佈滿了憤慨的神色:
“白承是吧,孤遺峰不會給你提供任何的庇護,如果你想早點死的話,我決不攔著你!”
丘少於的話語就像是冬天裡的漂泊大雪,冷冷地不帶半分的感情.色彩,如果非要與感情沾上邊的話,那隻能是——“絕情”。
“師兄,師弟他....."
趙四在一旁忙辯解道。
“不用說了,趙四,走吧!!!"
丘少於打斷了他的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語罷,向著宋師姐告了一聲辭,便自顧地率先向前走去,頭也不曾回過半分。
“師弟,我得走了啊,你在這裡可要好好的學習,不要辜負了師尊的一番好意啊...."
趙四交代了一番之後,揮舞了下拳頭,似在鼓勵白承:“加油,孤遺峰的希望就寄託在你的身上了!”。
不一會兒,趙四也忙不迭的快步跟上了三師兄的腳步而去。
在走向了三師兄的近旁的時候,三師兄好像對著他說了些什麼。
聽完之後,趙四渾身一頓,淚水又重新溢滿了這個中年漢子的眼眶,他整個人愣在了當場,彷彿一瞬之間,他所有的希望都已經化為了泡影,破滅了開來......
宋師姐是最後一個才走的,他好看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地關懷:
"你也別太怪他們,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就是修真界的鐵律,小傢伙,想開一些,你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白承沒有說話,只是愣愣地看著她,眼神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神情。
宋師姐也不再言語,她輕嘆了一口氣,也走了。
只不過,在走了的時候,她硬塞給了白承一張有些皺的符錄。
望著宋師姐漸行漸遠地俏麗背影,白承的冰冷麵容終於為之一動,終於,他,笑了!
但,這笑容的背後卻夾雜噙滿了些許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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