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眾山和凌雲都猜對了,逍遙遊的確連夜趕去了鑄劍城,找燕念依報仇去了。
凌眾山自從從青城派出來,就馬不停蹄的一路趕往鑄劍城,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追不上逍遙遊。
但是世事往往就是這樣,你越是害怕什麼,就會出現什麼。
天已經亮了,天已經亮了很久了,凌眾山終於來到了鑄劍城城門口,但是他卻還是沒有看到逍遙遊的身影。
從青城派到鑄劍城只有一條路,所以說,凌眾山和逍遙遊走的一定是同一條路,而結果也只有一個,逍遙遊比凌眾山早到了鑄劍城,說不定這會兒他已經到燕府了呢。
確實是,逍遙遊輕車熟路,已經來到了燕府,他久違的燕府。
燕府的守衛已經換了人,那些人見到逍遙遊,並不認識他,就仗劍走上前去,正好迎上正朝這邊走來的逍遙遊。
“你是誰?幹什麼的?”
“滾開。”逍遙遊是專門為報仇來的,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像以前那樣對他們那麼客氣。
“什麼?”那幾個守衛也不是省油的燈,見逍遙遊口出狂言,邊拔出了劍示威。
“我不想傷及無辜,你們趕緊給我讓開。”
“我們還偏不讓了。”那幾個守衛很囂張的向逍遙遊走過去。
逍遙遊的武功雖然稱不上獨步武林,是但是要對付這幾個蝦兵蟹將,他還是勝券在握的。
逍遙遊就隨便甩了幾下鞭子,那幾個守衛就呼天號地的倒下了。
逍遙遊沒有理他們,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踢出一腳,燕府的門就這樣被他給踢開了。
“燕念依,你給我出來,燕念依……”逍遙遊進門便開始吆喝,一刻也沒有停過。
逍遙遊的一陣喊叫聲,並沒有喊來燕念依,倒是把一些燕府的閒雜人等給喊了過來,這其中,有認識逍遙遊的,也有不認識逍遙遊的。
“你是什麼人?”
“這不是逍遙居的逍遙遊嗎?”
“是誰?竟敢來燕府鬧事?”向
榮也來了。
“叫燕念依出來。”
“逍遙遊?”向榮一下便認出了逍遙遊。
“榮叔,快叫燕念依出來見我。”
“逍遙遊,你和城主……”向榮知道逍遙遊今日來者不善,因為他所認識的逍遙遊不是這個樣子的。
“榮叔,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燕念依呢?”
“城主他正在處理鑄劍城的事情,恐怕沒有時間……”
“那我去找他。”逍遙遊不顧眾人的阻攔,硬是向裡闖。
“逍遙遊,你不能進去。”向榮搶先一步,站在了逍遙遊的前面。
“榮叔,連你也要阻攔我嗎?”
“我只想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會明白的。”
“你不說,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
“榮叔,我一向很尊敬你,但是如果你非要阻攔我,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保衛燕府,是我的職責所在。”
“好,那你就休怪我逍遙遊無禮了。”
“好。”
就在兩個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馬上就要兵戎相見的時候,逍遙遊要找的燕念依終於出現了。
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
自己的地盤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燕念依怎麼會不知道?
“逍遙遊,你幹什麼?”
“燕念依?你終於出現了。”
“你找我?”
“不錯,我找你。”
“就算你有什麼急事,也不用這麼大動干戈吧?看把我們這裡弄得,雞犬不寧。”
“我就是要你們這裡雞犬不寧。”
“逍遙遊,你是不是來鬧事的?”
“我是來報仇的。”
“報仇?逍遙遊,你沒有搞錯吧?”
“我已經知道殺害我孃的真凶是誰了。”
“你不是想說,真凶就藏在我們這裡吧?”
“不錯,真凶就在你們這裡。
”
“是嗎?要是我早就知道,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給嬸嬸報仇的。”
“那個人你也認識。”
“什麼?快告訴我,他是誰?”
“就是你,燕念依。”
逍遙遊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陣動,“他說真凶就是城主?”
“怎麼可能是城主呢?”
“不可能啊!”
燕念依看了看周圍那一片混亂不安的景象,“向榮,把他們都給我帶下去。”
“家醜不可外揚”,燕念依還是深知這個道理的,更何況,逍遙遊這次既然有膽量來,燕念依也知道他一定是找到了什麼證據,這些事情也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的。
“是,城主。”向榮看了看燕念依,又看了看逍遙遊,轉身就下去了,“我們走。”
“是。”那些燕府的小人物便跟著向榮一起離開了這裡。
“怎麼?怕你的手下知道你的醜事啊?”
“我是怕你在那些下人面前出醜。”
“我?我怕什麼?”
“你無憑無據的冤枉我。”
“就你也配喊冤枉?”
“難道不是嗎?”
“燕念依,我們曾經是從小一起玩兒到大的好兄弟,今天我就要聽你親口告訴我,我娘,她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我沒有殺她。”
“你胡說。”
“是你叫我說的,我說了你又不相信我,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要見綵鳳。”
“綵鳳她,現在沒空。”
“我一定要見她。”
“逍遙遊,這裡是燕府,不是逍遙居,這裡我說了算。”
“妹妹是我的,我要見就見。”
“如果我不讓呢?”
“那就別管我不顧往日的情面了。”
“你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顧過。”
“好,那我就更不用顧了。”說罷,逍遙遊提鞭就向燕念依衝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