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晚上,無綵鳳都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容光煥發的,為的就是向燕念依展示她最美的一面,結果她真的做到了。
天下有那個男人不願意看見美女呢?天下又有哪個女人不是美女呢?這就要看她怎麼打扮了。
無綵鳳不是不美,只不過她還沒有為誰這樣精心打扮過,那一夜,無綵鳳很美,她也知道她自己很美。
就在無綵鳳開啟門的那一剎那,她明顯地注意到燕念依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數秒,就看向別處了,那是那對於無綵鳳來說,已經足夠了,這就說明,她這些天來的精心雕琢還是有價值的。
“還沒睡啊?”
“嗯,還沒有睡。”
“身體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
接著,兩個人便陷入一片沉默之中,誰都不說話了。
“呃……不如……進來坐坐吧?”
“不了,太晚了。”說罷,燕念依雖然沒有想進去的意思,卻也沒有想走的意思。
“念依。”無綵鳳鼓起勇氣拉住了燕念依的手,“進來吧?”
吃午飯只是輕輕一用力,就把燕念依給拉進去了。
男人離不開女人,女人也離不開男人;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那一夜應該發生的事情也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這種事情是有依賴性的,特別是對於男人來說,既然夢月已經不在了,燕念依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在之後的日子裡,燕念依幾乎每隔三天的晚上都會來找無綵鳳,與她同床共枕一宿,於是,無綵鳳便漸漸地變成了第二個石盈虛。
又一天黎明,天還沒有亮的時候,燕念依醒了,他不是一個貪睡的人,既然醒了,就要穿衣服起來。
燕念依動作幅度雖然不大,但是還是驚醒了他身邊的無綵鳳,“怎麼這麼早啊?”
“睡不著了。”
無綵鳳便沒有再說什麼,既然燕念依都起來了,她自己還躺在**做什麼?於是她也跟著穿衣服起來了。
脫衣服的速度快,穿衣服的速度也快,燕念依和無綵鳳很快就穿好了衣服。
無綵鳳見燕念依要出去,馬上跟上去,“我送你吧?”
“嗯。”
於是,燕念依在前,無綵鳳在後,一起出門去了。
誰知道他們剛開啟門,就遠遠的見到了向榮向這邊走來。
“城主,無姑娘。”
“榮叔。”
雖然燕念依和無綵鳳的事情,燕府上下全都知道了,但是無綵鳳一直都沒有名分,連一個小妾她都算不上,所以,即使燕府上下的人再喜歡她,還是得稱呼她做“無姑娘。”
有一件事情是不言而喻的,雖然誰都沒有說出來,但是燕府裡每個人都知道,包括無綵鳳,城主夫人這個位子,燕念依始終在夢月留著。
“有什麼事嗎?”
“沒事,屬下也只是路過。”
“哦。”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樹葉的沙沙聲,燕府的院子上空忽然飄過一道黑影,很快的就飄過去了。
燕念依、向榮、無綵鳳都看到了。
“有刺客。”向榮提劍便追了上去。
向榮是燕府的管家,燕府出了刺客,他當然要負起責任了,及時沒有燕念依的命令。
“向榮。”燕念依及時叫住了向榮。
“城主。”向榮還沒有走出多遠,聽到燕念依的命令,他馬上又轉身回來了。
“算了,讓他去吧。”
“城主……”向榮真不知道一向處事嚴肅的燕念依今天怎麼突然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我說不要追了,你沒有聽見嗎?”
“是,城主。”
“下去吧。”
“屬下告退。”向榮便走了。
“念依,你為什麼不讓榮叔追上去啊?”
燕念依轉過頭看向無綵鳳,無綵鳳馬上低下頭,不說話了。
來到鑄劍城這麼長時間了,無綵鳳一直沒有過問過城中的任何事情,但是今天無綵鳳實在看不過去了。
無綵鳳覺得燕念依對向榮的態度是有些過分,畢竟向榮和燕藏鋒是一輩兒的,即使燕念依和向榮是主僕關係,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應該是燕念依的叔叔,燕念依那樣和他說話,無綵鳳覺得燕念依做得不對。
燕念依雖然瞪了無綵鳳一眼,但是他還是告訴了無綵鳳,“因為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你知道?”
“嗯。”
無綵鳳便不敢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以後不要在提起這件事情了。”
“嗯。”
看到無綵鳳點了一下頭,燕念依就走了。
現在的燕念依雖然經常來找無綵鳳,但是這卻讓無綵鳳感覺她和燕念依的關係比以前更遠了。
“念依,為什麼?我們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無綵鳳默默地在心中唸叨著,帶著一個永遠都不會有答案的疑問,轉身回屋去了。
燕念依只所以會說“因為我知道那個人是誰”這句話,那是因為他知道石盈虛在燕府安插了許多、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眼線,以至於讓他漸漸地以為,只要是眼線都是石盈虛派來的。
事實則不是這樣的,那麼,剛才從他們頭上飄過的那個人真的是石盈虛派來的嗎?
青城派,自從上次被逍遙遊大鬧一陣之後,這裡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這一天,凌雲正一個人在大堂裡走來走去,她邊走邊向外面望,好像正在等什麼人。
忽然,凌雲的腳步停住了,眼神也停住了,因為她終於等到了她正在等的人,“爹。”
凌雲大步向來人跑過去,雖然黑夜茫茫,但是凌雲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來人正是凌眾山。
“雲兒。”
“爹,你終於回來了,雲兒好擔心你啊。”
“有什麼好擔心的?看,我不是還好好的嘛。”
“爹,您怎麼去了這麼久?”
“鑄劍城可不比他處啊。”
兩父女邊說著話,便走進了大堂。
“爹,喝杯茶吧。”凌雲給凌眾山倒了一杯茶。
“剛才,我差點兒被他們發現。”
“啊?怎麼會這樣?”
“是我太不小心了。”
“他們沒有認出你吧?”
“沒有,他們本來可以追我,但是卻沒有追上來。”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
“爹,您這次去鑄劍城,有沒有查到什麼?”
凌眾山搖了搖頭。
“哦。”
“不過……”
“不過什麼?”
“我已經肯定了我的猜測。”
“真的嗎?”
“嗯。”
“無心,她真的是燕念依殺的?”
“不錯。”
“那……逍遙遊知道這件事情了嘛?”
“我還沒有告訴他。”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怎麼就不見了呢?”
“而且,我還發現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啊?”
“燕念依和石盈虛,他們之間……”
“難道他們之間還有勾結?”
“嗯。”
“真是可惜了燕伯伯的一世英名。”
“是啊。”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手下,“掌門。”
“什麼事情?”
“稟告掌門,逍遙遊求見。”
“逍遙遊?”凌眾山和凌雲同時喊出了這句話。
“是的。”
“快請。”
“是,掌門。”那個手下便出去了。
“凌掌門。”不一會兒,逍遙遊就出現在了大堂。
“賢侄,你來啦?”
“凌世伯。”逍遙遊也改變了稱呼。
“賢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查到什麼?”
“有。”
“查到了什麼?”凌雲忍不住湊上前去。
“我娘被殺的真相。”
凌眾山和凌雲互相看了看,“是什麼?”
“這件事與凌世伯無關,是逍遙遊無知,冤枉了凌世伯。”逍遙遊羞愧的低下頭。
“沒什麼,我從來就沒有放心上。”
“我爹還在幫你暗中調查了呢。”凌雲擺出一副很自豪的樣子,就好像是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一樣。
“雲兒……”凌眾山用略帶埋怨的目光看著凌雲。
凌眾山是那種付出不求回報的人,他不想讓逍遙遊覺得欠他什麼,因為他知道逍遙遊也是一個實在的孩子。
“本來就是嘛。”凌雲還在做著無力的抗爭。
“這是真的嗎?凌世伯……”逍遙遊聽了,馬上湊到凌眾山面前,看他的樣子就好像想要把凌眾山抱住一下。
“你不用激動,我這麼做也不是隻為了你,我也為了我自己,我也不想白白的揹負一個殺人的罪名。”
“凌世伯……”逍遙遊一下子跪在了凌眾山的面前。
“這可萬萬使不得,賢侄,快起來。”凌眾山便伸手把逍遙遊給扶起來了。
“凌世伯,以後逍遙遊什麼事都聽你的,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
“好,好,快過來坐。”
凌眾山、凌雲、逍遙遊便都坐了下來。
“凌世伯,您查到殺我孃的真凶是誰了嗎?”
“嗯,我是有一點頭緒。”
“是誰?”
“是……燕念依。”
“真的是他?”
“嗯。”
“凌世伯,您是怎麼知道的?”
“我潛伏在鑄劍城已經十日有餘,在這十天裡,我發現燕念依和石盈虛竟然勾結在了一起。”
“什麼?他竟然和石盈虛……”逍遙遊拍桌而起,“真是太可惡了。”
“賢侄,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並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
“凌世伯,我覺得事情的真相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一定是我娘知道了燕念依和石盈虛相互勾結的事情,他們怕我娘把他們的醜事給說出去,然後燕念依就殺我娘滅口。”
逍遙遊的這個猜測合情合理,凌眾山和凌雲聽了,都大點起頭。
“我現在就要找燕念依,給我娘報仇。”說罷,逍遙遊就要走。
“賢侄。”凌眾山趕忙站起身來,“不要衝動。”
“凌世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