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風。”林無第還沒有走,他看到江麟風,也走了過來。
“無第,你怎麼也在這裡?”
“一言難盡,以後我會慢慢的告訴你的。”剛才手足無措的林無第,頓時也變得自然起來。
“好。”
“麟風哥哥,我們走吧?”
“走。”
“你們都給我站住。”燕念依在他們背後冷冷的說。
“念依哥哥,我們要走了。”這時,夢月才想起來跟燕念依打聲招呼。
“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你還有綵鳳姐姐。”
無綵鳳就站在燕念依的身後,聽到夢月的話,幸福而害羞的低下頭。
“夢月,你才是我的。”燕念依一點也沒有理會夢月的話。
聽到燕念依的話,江麟風毫不客氣的提出自己的觀點,“你錯了,夢月只屬於她自己。”
夢月感激地看著江麟風,眼神中不僅有愛慕,還有崇拜。
也就在這時,七殺不僅知道了自己與江麟風的距離,也知道了燕念依與江麟風的距離,不止一點點。
“江麟風,其實我一直都想和你較量一下。”
“如果是為了夢月,那就算了。”無論做什麼事情,江麟風都不願意拿夢月做籌碼或賭注。
“不是,是為了我自己。”
“好。”江麟風答應了。
“麟風哥哥。”夢月用著充滿焦慮的眼神望著江麟風,又搖了搖頭,“不要。”
“你怕我會輸?”
“不是。”
“放心吧。”
江麟風就是這樣一個人,他不會放過任何一次與高手比試的機會,也許在以前,他不會認為燕念依是一個高手,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但是當江麟風聽過七殺的話之後,雖然他在表面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他在心裡還是想了想,因為江麟風知道,能讓七殺看上眼的人並不多。
雖然燕念依嘴上沒有說,但是夢月還是能感覺得到,他向江麟風挑戰是為了她,所以她很緊張,很緊張的看著江麟風和燕念依。
江麟風和燕念依很有默契的一起走到距離大門口很遠的一個很寬場的地方。
“江麟風,你為什麼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我只在適當的時候出現。”
燕念依搖搖頭,“不適當,一點也不適當。”
“怎麼說?”
“總是攪了我的好事。”
“以你的意思,我該什麼時候出現呢?”
“永遠都不要再出現。”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你說我們兩個人誰會贏?”
“我。”
“
你就這麼有把握?”
“是。”
“我說的不是這次比試。”
“我知道。”
“你還那樣認為嗎?”
“不錯。”
“你想比什麼?”
“客隨主便。”
燕念依的眼睛停留在江麟風的腰間,“素聞你的紫電見血封喉,我今天真想見識一下。”
“最好不要。”
燕念依向上提了提烈血劍,“難道你怕了我手中的烈血劍。”
“不是。”
“那是為什麼?”
“今天我不想殺人。”
“好,那我們就比劍。”
燕念依只想贏,他可不管什麼賓不賓、主不主的,兵貴神速,先發制人,燕念依首先向江麟風出招了。
烈血劍之鑄劍城的“鎮城之寶”,一共有兩把。
最開始的時候,劍尊一把,劍雄一把;後來,燕藏鋒把其中的一把放在了密室中,只留下一把給自己用;再後來,燕念依漸漸地長大了,燕藏鋒把密室中的那一把送給了燕念依;現在,燕念依留下自己用的那一把,又把燕藏鋒的那一把放進了密室。
一般情況下,好劍都是有靈性的,他們會因為不同的主人而發揮出不一樣的效果,而烈血劍和紫電都是好劍中的好劍。
燕念依的武功的確有進步,而且進步很大,對於七殺認識到的這一點,江麟風也深有體會。
雖然江麟風和燕念依從未真正地交過手,但是在江湖武林的武功排行榜上,江麟風並未聽說過燕念依的名字,今日一見,江麟風認為他有足夠的實力入榜。
站在一旁的夢月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手足無措,“無第哥哥,你可不可以讓他們不要再打了?”
“夢月,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這可怎麼辦啊?”站在夢月的角度,無論是誰受傷,都是夢月不願意看到的。
“如今,只有一個人可以阻止他們了。”
“誰啊?”
“你。”
“我?”
“不錯。”
夢月低下頭,思考著林無第的話。
燕念依把烈血劍耍的有模有樣,絲毫不次於當年的燕藏鋒。
都過了那麼多招了,江麟風的手中還是沒有劍,只有林無第送給他的那把白扇。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但是江麟風的那把白扇卻不是用來撲流螢的,而是用來禦敵的。
燕念依每出一招,就會有一道紅光劃過天際,直逼向江麟風的要害,但是都被江麟風給化解了。
“江麟風,拔出你的紫電。”江麟風不拔出他的紫電,燕念依認為那是對他的一種侮辱、鄙視。
“我說過,我今天不想殺人。”
“你認為你一定殺得了我嗎?”
江麟風不再說話了,因為他不想因為燕念依而分心。
燕念依原本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忍受比他更加狂傲的江麟風的存在呢?
“謀以忍為尊”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燕念依也是個心急的人,他為了逼江麟風出劍,劍招出的越來越快,越快就越容易錯,而江麟風卻一直在沉著應對著。
果然,在那麼一瞬間,燕念依被江麟風抓住了一個漏洞,燕念依手中的烈血劍被江麟風的白扇輕輕一打,便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深深地插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高手對決,出手的快慢、出劍的位置與力度都可能成為致命的因素,更別說是讓對方看出漏洞了。
好不容易抓住對方的漏洞,江麟風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不過話又說回來,激鬥正酣的時候,殺不殺人,並不是自己能輕易控制的。
江麟風手持白扇向燕念依衝過去,幸虧他的手中不是紫電,要不然燕念依早就一命嗚呼了。
“不要啊,麟風哥哥……”見狀,夢月激動的上前一步。
“麟風……”林無第也上一步。
面對著江麟風的慢慢靠近,燕念依不是不想躲開,也不是不想向後退,他並不想死在江麟風的手裡,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當時的燕念依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剎那間,場上的局勢發生的出人意料的情況:血光四濺之後,江麟風雙手背後,筆直地站在最初的地方,“你輸了。”
燕念依坐在地上,目光裡充滿了驚恐,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情境中反應過來,但是他卻毫髮未傷。
燕念依的懷中抱著一個人,一個受了傷的人,無綵鳳,血是她的。
對於一個用劍高手來說,無論手中有什麼,都可以當劍來用,江麟風無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那把白扇在他的手中就是一把鋒利的劍,雖然不能與紫電相比。
江麟風的白扇點在無綵鳳的左肩,距離她的心臟不足兩寸,如果江麟風當時再點偏一點點,無綵鳳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江麟風刺的是燕念依,受傷的卻是無綵鳳,任誰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綵鳳姐姐?”
“綵鳳?”原本以為燕念依不死也重傷的林無第和夢月,看到無綵鳳之後,也不禁大驚失色。
“念依,你……你沒事吧?”無綵鳳躺在燕念依的懷裡,不管自己傷勢如何,卻先問燕念依怎麼樣了。
“我……綵鳳……”燕念依並不是一個毫無血性的人,他深知自己對無綵鳳的態度,可是無綵鳳卻還是願意為自己去死,一時間,燕念依不知道說什麼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