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燕念依把夢月帶到了後花園。
夢月無緣無故的被燕念依給叫了出去,她還以為自己剛才說的話被燕念依給聽到了呢,“念依哥哥,我剛才……剛才……”
“剛才?剛才你怎麼了?”
“剛才我說的那些話……”
“沒關係,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真的嗎?”
“當然。”
夢月以為燕念依是同意自己離開了,高興的不得了。
“你正好可以鞭策我,讓我無時無刻不想著要找到我爹。”
“啊?”夢月一臉的笑容全都在一瞬間變成了驚訝,“念依哥哥,你在說什麼啊?”
“我知道你很想你的燕伯伯,放心吧,我一定會平安把他帶回來的。”
“原來你指的是那句話啊?”夢月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和燕念依說的根本不是一句話。
“難道你說的不是嗎?”
“啊……是是是,是那句話。”事到如今,夢月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無第和繁星就要離開這裡了,你也會和他們一起離開嗎?”
“你猜。”
“應該會吧。”
“那……你會答應嗎?”
“應該不會。”
“為什麼?”
“因為這裡才是你的家啊。”
“這裡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的家在食神居。”
“食神居?”
“算了,不和你說了。”
“你真的要何必他們一起走?”
夢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她這是想看看燕念依的反應。
見狀,燕念依著急了,“夢月,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為什麼你非要……”
“我又沒有說要離開,你急什麼?”夢月一看,便知道軟的這招是不行了。
“對不起。”燕念依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失禮。
“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說完,夢月就走了。
燕念依也沒有叫住她,他反倒“啊”的大喊一聲,練起武功來,其實他不是在練武功,而是在搞破壞。
幾聲巨響之後,燕念依的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了。
燕念依喘著粗氣,很久之後才離開。
其實後花園不是隻有燕念依和夢月兩個人,還有在他們之後出去的無綵鳳。
無綵鳳一直跟在他們的後面,也到了後花園,躲在一個假山後面,偷聽他們的談話。
等到夢月走了,無綵鳳本想現身去安慰一下燕念依,但是看到燕念
依好像發了瘋似的,她又退回去了。
直到燕念依也走了,無綵鳳走才出來,她撿起了一塊兒被燕念依打爛的、不知道是從什麼上掉下來的碎片,它還在發熱,無綵鳳不禁流下淚來,既是為燕念依,也是為自己。
這天晚上,又到了石盈虛傳授燕念依武功的時候了,於是,石盈虛應約而來了。
鑄劍城,一個偌大的古城,怎麼會沒有一個密室、密道、地牢之類的東西呢?
燕念依經過一番通天徹地的查詢,終於找到了一個地理位置隱蔽、逃離現場方便的密室。
後花園的某一角就是密室的所在地,它在距離地面五米的地下,至於它是如何開鑿的,沒有人知道,總之看到它,每個人都會不禁感嘆建造者的巧奪天工。
密室的門如果不開啟,跟一面牆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在它的旁邊,有一個很平常的鵝卵石,可不要小看了它,它就是開啟這扇門的關鍵所在。
密室很大,大的能容下三百多人都不成問題,四面八方都是銅牆鐵壁,看似密不透風,其實就在某個非常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會有幾個小孔是與外面相通的。
密室中還有三十三盞長明燈,懸掛在密室的周圍,使人置身其中,恍如白晝。
密室中機關重重,一不小心就會葬身於此,外來人根本不能活著出去,燕念依是鑄劍城的新城主,他當然知道進入這個密室的正確路線了。
燕藏鋒擔任城主期間,並沒有都什麼大興土木之事,那些密室、密道、地牢什麼的,在劍尊掌管鑄劍城的時侯就已經形成了。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鑄劍城中的人大多數都已經睡了,除了守夜的。只有這樣,他們的事情才不會被人發現。
燕念依已經在密室等石盈虛很久了,“你來了?”
燕念依一直以為他和石盈虛之間只是簡單地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所以他對石盈虛從來沒有客氣過。
“今天我有一種新的武功要教給你。”
“什麼武功?”
“‘盜日神功’。”“盜日神功”可是石盈虛的看家本領,也是他白手起家的籌碼,是一個比他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盜日神功’?”
“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你真的要把它教給我?”
燕念依怎麼會不知道“盜日神功”是什麼東西呢?他不僅知道“盜日神功”對石盈虛的重要性,他還知道“盜日神功”的殺傷力。
“盜日神功”在江湖上的地位,說出來不會比“蕩氣迴腸劍法”和“天意四象訣”的地位低
。
“他真的會把整麼厲害的武功教給我?”燕念依默默地在心中想道,“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呢?”
“你是不是在想‘石盈虛一定是有什麼陰謀’?”身為老江湖的石盈虛怎麼會不知道燕念依在想什麼呢?
燕念依一聽,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是又怎麼樣?難道你不是有什麼陰謀嗎?”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相信嗎?”
燕念依沒有說話,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他在嘴上想說“不相信”,但是他在心中卻情不自禁的相信了。
“要學嗎?”
“你敢教,我救敢學。”
“好,有膽識。”石盈虛眼中流露出讚許的目光。
“教會了我,你可不要後悔。”
“絕不後悔。”
燕念依心虛的低下頭,他不敢對視石盈虛那信心十足的目光。
“今晚我要教你起勢。”
“嗯。”
“看好了,其實也不簡單。”
天上掉餡兒餅,誰不接著啊?不接著的人就是傻子,燕念依可不是那種人,他仔細地看著石盈虛耍的一招一式,全神貫注、目不轉睛。
“看明白了嗎?”
“差不多了。”
“你試一下。”
燕念依便照著自己剛才記憶的招式耍了一遍。
石盈虛也在一旁看著,他看得比燕念依還要認真,漸漸地,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中也暗暗地想著,“好,好,不愧是我石盈虛的兒子。”
練著練著,燕念依的眉頭卻漸漸的皺了起來。
燕念依終於將剛才石盈虛教他的起勢給練完了。
“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石盈虛在一旁不停地鼓掌。
“這就是‘盜日神功’?”
“不錯。”
“果然是神功。”
石盈虛得意洋洋起來。
燕念依又在那裡比劃了幾下,“林無第是你打傷的?”
“怎麼突然起這個了?”
“我檢查過林無第的傷勢,他身上的掌印,與剛才你教我的掌法很像,所以我確定他中的就是‘盜日神功’。”
“那為什麼一定是我?”
“試問天底下,除了你石宮主之外,還有誰會‘盜日神功’?”
“不錯,林無第是我打傷的。”
“你為什麼要打傷他?”
“擅闖破天宮者,死。”
“可是他沒有死。”
“那是他命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