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謝主人。”破軍便站起來了。
“破軍,我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很清楚,這件事情真不應該是你的作風。”
“主人,徒兒也是一時糊塗。”
“對,你是糊塗,很糊塗。”
“主人……”破軍委屈的看著何日下。
“你知道你糊塗在什麼地方嗎?”
“破軍不知。”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何日下的意思是破軍應該殺了黃鶴伊,免留後患。
“破軍知罪。”
“下次再犯,我也救不了你了。”
“是,主人。”
“不管怎麼說,白雲千都是外人。”
何日下這幾句話說得破軍心裡暖洋洋的,“主人,您真的讓白雲千去追查凌霜劍的下落嗎?”
“凌霜劍是武林至寶,我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呢?”
“那主人剛才……”
“像白雲千這種人,你是不能讓他閒著的。”
“主人高見。”
“凌霜劍,我找它找了這麼多年,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哪是誰說找到就能找到的。”
“破軍一定會傾盡全力幫主人完成這個心願。”
“好,現在我所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了。”
“破軍一定不負主人所望。”
“最近幾天,那還是不要見白雲千的好。”
“主人,破軍不怕他……”
“我知道你不怕他,但是我現在還不能殺他,以後我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主人英明,破軍聽您的。”
“沒有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主人。”
白雲千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現在還不知道黃鶴伊已經離開的事情呢,所以他正在思考回去要怎麼樣面對黃鶴伊。
“我要怎麼跟她說呢?我真的非要殺了她不可嗎?就算我不殺她,主人又怎麼會放過她呢?”
“鶴伊,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如果要怪也只怪你自己,誰叫你喜歡的不是我,如果你愛的是我,我一定會拼了命保護你的,但是現在……”
想著想著,白雲千已經到達目的地了,但是卻沒有發現黃鶴伊,他又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還是沒有找到黃鶴伊。
“鶴伊……”白雲千呆呆的站在院子裡,“難道鶴伊走了?”
“走了也好,要殺了她,我好真下不了手呢。”白雲千又突然改變了想法,“她一定又去找江麟風了,她還是忘不了江麟風,她還是愛著他……”
“難道真像主人所說的,我註定孤獨一生,不,我不要,我不要……”
“‘魔主’、七殺、破軍,還有江麟風,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總有一天,我要你們把我所失去的,統統還回來。”
且說江麟風一夜風流之後,離開了青螺谷。
江麟風又回到了那段頹廢的時光,潔白的衣服已經不在身上了,好好的白扇也被他別在腰間,右手握著酒壺,左手攥著塞子,整天搖搖晃晃、無所事事,喝酒是他唯一要做、能做的事情。
千杯不醉說的也許就是現在的江麟風吧。
“對不起,夢月……”江麟風第一次感到愧疚是什麼滋味,“夢月,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很想你。”
自從從青螺谷出來,江麟風就一直想著夢月,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她,但是他的心卻一直沒有再痛過。
有時候江麟風都會想,是不是自己愛夢月愛的不夠深,但是江麟風機智聰明,最後他還是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一定是練赤雲趁著那一夜的事,幫自己解了絕情丹之毒。
對於練赤雲,江麟風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痛恨還是該感激了,但是有一種感覺是可以可以肯定的,就是江麟風很高興,因為他知道,他可以和夢月無憂無慮的在一起了。
正在江麟風還在醉生夢死的時候,忽然前面傳來一陣嘈雜聲,他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但是這個樹林裡只有那一條路,他不得不走過去。
有五六個男人圍著一棵大樹的周圍,當然,他們沒有那麼無聊,而是樹下靠著一個人,他們圍著的是那個女人。
江麟風現在對什麼都沒有興趣了,他喝著自己的小酒,漫不經心的從他們的身邊經過。
“喂,你給我站住。”
樹欲靜而風不止,江麟風不去惹他們,他們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江麟風這個人可不是吃醋的,他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向前走去,還是按照剛才的速度,不快也不慢。
自己說的話不被人重視,那對說話的人來說話的人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喂,小子,我叫你站住,你沒聽見啊?”
江麟風還是無動於衷。
“你……”那個人的面子是在掛不住了,便快跑了幾步趕在了江麟風的前面,雙手叉腰,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你是聾子啊?”
“不是。”
“那我叫你站住你怎麼不站住?”
“沒聽見。”
“現在你聽見了吧?”
“我站住了。”
“你……”那個人忽然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強大的挑戰,“你這是故意的?”
“不是。”
這時,又朝這邊走過來一個人,“小李子,你能不能別這麼多廢話?別忘了,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呢。”
“我記得。”小李子又把頭轉了過來,“喂,你會不會看病啊?”
“不會。”
“你是真不會還是假不會啊?”
“真不會。”
“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剛見面的小李子都受不了他了,“你就不能多說兩句啊?”
“不能。”
“你……”小李子實在拿江麟風沒有辦法了,“好,既然你不給我好臉色,我也不讓你好過。”
“我走了。”
“不行。”
“幹什麼?”
“你會看病?”
“我不會。”
“我說你會,你就會。”
這一定遇到無賴了,江麟風已經意識到了,但是他最不怕的就是無賴。
“我會。”
“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嗎?”小李子又轉過頭去,“趙哥,他說他會看病。”
“把他帶過來。”趙哥說完,便先走一步了。
“跟我來。”小李子一馬當先,帶頭向那棵樹走了過去。
“既來之,則安之”,江麟風仰頭喝了一口酒,也跟了上去,他實在沒什麼事幹了,只好拿他們來消遣一下。
“都給我讓開。”趙哥大喝一聲,那些人便都散開了。
江麟風穿過人群,終於看到了那個靠在樹下的人是誰,“黃鶴伊?”
“你認識她?”那些人都用驚訝的眼睛望著江麟風。
江麟風蹲在黃鶴伊的面前,“黃姑娘,黃姑娘……”
任憑江麟風如何叫,黃鶴伊就是昏迷不醒。
江麟風拿起黃鶴伊的手腕,給她把了把脈,他發現黃鶴伊的脈象紊亂、時有時無,這就說明黃鶴伊的身體非常虛弱,還有隨時可能喪命的危險。
“這是怎麼回事?”江麟風一改剛才的無精打采,變得嚴肅起來。
江麟風的突然改變,給那些人嚇了一跳,他們忽然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逼迫著他們不得不回答。
趙哥左右看了看,壯起膽子,“這件事情我們還不用向你交代……”
趙哥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在三十多米開外了,而小李子等人也是隻看到趙哥飛出去,卻沒有看到江麟風是怎麼出手的。
這不僅讓那些人匪夷所思,就連江麟風自己也感到很驚訝:自己以前的武功是很高,但是現在的武功好像更高了。
“大俠饒命啊,大俠饒命啊……”見狀,那些人不約而同的跪了下來。
遇到這樣的高手,他們還不趕緊跪下來求饒。
江麟風沒有理會他們的抱頭痛哭,他扶起黃鶴伊,給她輸了些真氣,但是那並不能救了黃鶴伊的性命,只不過會讓黃鶴伊醒過來,甚至多活一會兒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