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是在吃醋。”
“不是,你聽我把話說完嗎?”
“好,你接著說。”
“我們只知道要幫麟風找回夢月,至於石盈虛為什麼要找夢月,夢月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們都一無所知。”
“所以你想先查清楚?”
“不錯,這樣貿然出去,不僅什麼都查不到,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對啊,一山不容二虎,他們怎麼可能願意和我們一起去找慕容夢月呢?”
“你終於想明白了。”
“無第,想不到你也變聰明瞭?”
“這還要多謝麟風,跟他相處了這麼久,武功沒學到,頭腦倒是還學了一點。”
聽到林無第如此誇讚江麟風,黃鶴伊就感到像是在誇自己一樣,自豪的笑了。
於川澤和葛流丹一路同行,但是葛流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地,對於川澤不冷不熱的,既不跟他發脾氣,也不跟他說話,就是處處與他作對,於川澤說往東,她就說往西,搞得於川澤真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好。
這天傍晚,於川澤和葛流丹路過一個小鎮,於川澤便想在這裡露宿一宿,“流丹,不如今晚我們就住這兒吧?”
“天還早,我們還能再趕一段路。”
“流丹,不急的。”
“怎麼不急?師父交代下來的事情,我可不敢怠慢。”
“流丹……”於川澤剛想要再說些什麼,只見葛流丹已經走出好遠了。
於川澤沒有辦法,只好跟了上去。
天黑了,黑得很徹底,但是於川澤和葛流丹卻身在野外。
於川澤一肚子的火,終於爆發出來了,“流丹,這些天,你為什麼處處與我做對?”
“我有嗎?”
“就比如說剛才,有著舒舒服服的客棧你不住,為什麼非要來野外風餐露宿啊?”
“我們要趕路啊,完不成師父交代下來的任務,我可擔當不起。”
一段話,把於川澤說的啞口無言了,他只好坐在一旁喝悶酒。
當然,林無第和黃鶴伊這個時候也是在旁邊的。
“喂,你知道是麼原因嗎?”
“什麼什麼原因啊?”
“葛流丹對於川澤的態度啊?”
“我怎麼知道?”
“有好好客棧不住,非要住這裡。”黃鶴伊撇著嘴看了看周圍,“真是挺令人費解的。”
“葛姑娘一定有她的道理吧?”
“是啊,你就會向著她說話。”
“我哪有?”
“江大哥都和我說了。”
“他和你說什麼了?”
黃鶴伊抿嘴笑了笑,“我不告訴你。”
葛流丹在一旁打坐,於川澤則在一旁喝酒,不知不覺,他已經喝了一大瓶酒了。其實,於川澤並不是一個會喝酒的人,所以此時的他,已經微微有些醉了。
於川澤慢慢地站起來,向葛流丹走去,“流丹,你為什麼總是針對我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沒有。”
“你有,你有。”
葛流丹輕輕地瞄了他一眼,“你喝醉了。”
“我沒有……我沒有喝醉。”一般強調自己沒有喝醉的人,都已經喝醉了,很明顯,現在的於川澤就是這種人。
葛流丹沒有再理他。
“嘩啦”一聲,於川澤把手中的酒瓶扔到了一邊,摔得稀巴爛,“流丹,你知不知道?其實……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
“師兄,請你自重。”
“自重?我已經自重很久了,但是今天晚上,我不想再自重了。”話音剛落,於川澤就向葛流丹撲了過來。
“你想幹什麼?”葛流丹躲閃不及,被於川澤撲了個正著。
“於川澤,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葛流丹在於川澤的身下拼命地掙扎、叫喊。
但是於川澤可沒有理她,趴在她的身上一個勁兒的撕扯著她的衣服,便撕還邊**笑。
這時候林無第正在和黃鶴伊說話,忽然聽到葛流丹的叫喊聲,“鶴伊,你聽。”
“什麼?”
“是葛姑娘。”
“啊?”黃鶴伊還沒有反應過來,林無第已經衝出去了。
黃鶴伊已經武功盡失,她的各種感覺當然比不上林無第了。
正在於川澤自以為得逞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於川澤。”接著便感覺自己的身後受了一掌,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飛出了很遠。
“葛姑娘,你沒事吧?”林無第盡力的想把葛流丹雪白的面板給蓋住,即使她的衣服已經被於川澤撕扯得不成樣子了。
“林無第?”於川澤的酒也醒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林無第把葛流丹交到了黃鶴伊的手上,“於川澤,你還是不是人啊?你……你居然這樣對待葛姑娘?”
“我怎麼對她,用不著你們管。”
“只要是葛姑娘事,我就要管。”
聽到林無第的話,於川澤、葛流丹和黃鶴伊的雙眼一起看向他,驚訝的看向他。
林無第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低下了頭。
“林無第,原來一直想對我師妹圖謀不軌的人是你。”
“我沒有……”林無第看了看一直在看著他的葛流丹。
“於川澤,我真後悔那天
沒有殺了你這個不如的傢伙。”黃鶴伊這個時候也很憤怒。
“殺我?你能殺得了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已近沒有武功了。”
“就算同歸於盡我也在所不惜。”
“同歸於盡?我可沒你那麼傻。”
“你……”黃鶴伊的倔脾氣一上來,就要衝上去。
幸虧林無第手疾眼快攔下了她,“鶴伊,你冷靜點兒,他這是在用激將法。”
“林無第,今天你管的閒事未免太多了吧?”
“於川澤,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好。”
“夠了。”一直在哭的葛流丹突然說話了,“於川澤,我不想再看見你,你趕緊給我走。”
“我終於明白了,那怪你對我的態度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快,原來都是因為他。”於川澤指向林無第。
“我不管你怎麼想,總之,今天不是你走,就是我走。”
“流丹,你知道剛才我是喝醉了才會……才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流丹你要相信我。”
葛流丹轉過臉去。
於川澤忽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邊打自己的嘴巴,一邊罵自己,“是我不對,是我該死……”
“我不會再原諒你了。”說罷,葛流丹轉身就走了。
見狀,於川澤便要追上去,卻被林無第給攔住了,“於川澤,你再過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於川澤果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勝過林無第。
林無第見於川澤沒有追上來,便退後幾步,轉身離去了。
石盈虛雖然算不上是一個好人,但是在男女關係這方面,他處理的態度還是很嚴肅的,要不然於川澤也不會喜歡葛流丹這麼多年都沒有得手了。
這裡只剩下於川澤一個人,他很害怕葛流丹會回去告發他,於是就準備先下手為強,提前回到破天宮反咬葛流丹一口,“葛流丹,你對我不仁,就別怪我對你不義。”
天亮了,於川澤的腦子也好用了,他突然想到石盈虛這次派他們出來的目的,“就這樣空手而歸,師父一定不會高興的。”
就在於川澤進退維谷、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看到了兩個人,破軍和白雲千。
話說那天晚上真如七殺所猜到的那樣,白天的時候,破軍和白雲千就已經偷偷的商量好了,破軍以砍柴為由,白雲千以打獵為由,甩開七殺,祕密的前往食神居。
於川澤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要去哪裡,只不過他看到了白雲千,就氣不打一處來。白雲千是林無第和黃鶴伊的大師兄,而於川澤又剛剛在林無第和黃鶴伊的手中栽了個跟頭,他見到白雲千怎麼會不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