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快點回來吧!打從你離家之後媽就再也沒笑過了……”天衣雙眼直盯著血衣似是不容置疑,但語氣卻是不難聽出那淡淡的哀求,直至此,獨孤鞘才得以知道了兩人名字為何會如此相似,原來他們本就是兄弟……
“我說過,在那個男人離開我們家以前我是不可能會回去的!”血衣的響應異常的堅定與強烈,但獨孤鞘卻從場外發現了他那握緊了的拳頭,以及那涓涓的汗水。
“哥,雄叔真的很照顧媽啊!你又何必……”
“夠了!你想讓自家的家務事鬧得人盡皆知嗎?如果你能傷到我的話我自是會考慮,快點動手吧!”血衣怒喝出聲,全身金光亮起,直直的朝天衣奔去。
“哥……”天衣還想說些什麼但這時血衣已是衝至他的身前,無奈下抽身急退,這話卻是再沒法說出了。
血衣雙袖一震瞬間破碎了開來,露出了兩隻就連女人都只能自嘆弗如的纖白嫩手──就是大了點,青紫罡氣乍現於雙掌,滔滔不絕的迫人氣勢由中釋出。
天衣或許是瞭解到血衣不會再與他交談,一咬牙抽出了配在腰側的長劍,劍鋒輕顫,身型一彎星隱已然刺出,面對血衣那讓人窒息的氣勢他不敢用ri耀來與之硬碰硬,只好比較保險的先使這路虛實不定的劍法。
星隱劍走邊峰,若有似無的攻擊往往令面對此招的人在進退之間傷透腦筋,但血衣顯然不管那麼多,仗著已然大成的金鐘罩功他避也不避的衝進了隱燦的劍茫之中,霎時間就聽場上”叮、當”之聲不絕於耳,場上星茫破碎,再看場上天衣卻是已退至七、八米遠處,臉sè滿是驚愕的望向立在原處的血衣。
血衣的上衣已是破的只剩下幾條碎布掛在上頭,深沉的雙眼微瞇著,遠方的夕陽光灑落在他一身古銅sè的肌身上更是透出了一種豪放的美感,就在這一瞬間,血衣成了全《江湖》中最多女xing粉絲的和尚……
毫髮無傷?天衣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就在剛剛他一連刺出了十多次劍擊,他也十分的確定每一劍都確實的紮在了血衣身上,可對方居然連一點損傷也無!星隱雖是劍意名曰虛實,可殺傷力絕不含糊,渾天劍法中星隱、月拓、ri耀三路劍法的單體攻擊中實則屬星隱最具威力,可自己卻連對方身上的假皮都沒刺透?
一聲渾浩的吼聲由血衣口中鳴響而出,雖非少林的佛門獅子吼可依然震得天衣是一陣失神,同時身上金光閃動,身體一個躍動他再度朝天衣掠去,掌上青紫之光大盛是耀眼至極,雙掌罩落,天衣終於在最後一刻實時一個懶驢打滾後躍開,在他原來所站之處地上一個5*5的凹洞鑲在了地上,然而真正可怕的不是它的面積而是深度,血衣的這一記掌勁居然打透地面達到了十來米之深!
“少林九陽功?看來天衣這響應該是輸定的了……”龍盟的傲天劍雙眼微縮,喃喃自語道,在他的身邊,玉菩提神sè滿是擔憂的望著場上的兩人……
“月拓!”邁出身法躲開了血衣的數掌後,天衣一劍又一劍的朝血衣身上招呼,可留下的除了悽鳴的劍響聲外再無其它,一道道的月痕在觸至血衣那放著萬丈金光的身軀時立馬消散於無形,但這並不表示天衣的攻擊毫無威力,被血衣彈開後撞至地面那數道深深的劍痕足可做證。
“磅!”的一聲巨聲響起,血衣在久攻未果之下轉而一掌擊在了地上,掌勁散而不凝,擴出的勁勢激的碎石殘沙四濺,天衣一時閃避不及腿部被砸中了數記,身型一緩之下血衣拍來的一掌再來不及閃避。
血衣右掌中青紫光芒閃動,曲臂由內而外的一掌拍在了天衣左頰之上,當下直接把天衣打的旋在空中轉了數圈後落在地上,掌上原已漸去的光茫再度亮起,又踏前了數步雙掌就這麼朝天衣的腦袋瓜子上襲落……
天衣被那一掌拍中頭部時只覺腦袋似乎一下子晃盪了起來,待到回覆之時他感覺到自己不知何時已是倒在了地上,然而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的五覺,他現在不但看不到了,甚至就連聽覺、嗅覺、觸覺及味覺都已全數喪失!
身體似乎還能動……但失去觸覺的他根本無法得知自己的身體是否如同自己想象一般的在動作著,平衡感可以確定已是完全失去了,再又跌了數下後他總算以一種極怪異的姿勢將身體給撐了起來,猛的一股迫人的氣勁朝自己襲來,這已不是五覺的範圍,這是自己在長久與人對戰下所鍛煉出的一種第六感,憑自己現在的身體……避不開!
那一記劍式根本還未大成,他甚至連手中的劍還在不在都感覺不到,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放手一博了!拼命的支起了上身,無法感覺到自己的動作,他只是單照著腦中記憶將劍路劃出……
血衣的雙掌正朝著天衣的腦袋罩下,卻看到天衣用一種幾乎是抽蓄般的怪異動作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微感驚詫,在血衣的印象中凡是被他以鐵砂掌的掌勁打入頭部的人都會完全喪失其行為能力,不過這並不會影響到他的攻擊,漫天的青紫掌茫打下,在光茫大耀的同時,天衣動了。
獨孤鞘識得這路劍法,這是當初曾讓她驚豔不已的一劍──九星連誅,但她不明白天衣為何會在這時使出這一招,這不是隻有在九名敵人等距於自身周側時才能使出的嗎?
天衣的劍很快便給出了答案,就看他雖是一手遞出但卻是九劍齊現,有許多各門各派的劍法都有同時出現數劍的劍法,如重陽宮的一劍化三清一類,但不以速度而是真正同時出現數劍的,卻只有這記九星連誅!
九道刺出的劍在天衣控制下緩緩的朝中心處匯聚,猛的一口鮮血噴出,天衣如此的cāo控顯然已是超出了他的負荷,但或許是那一口血讓他的身體稍稍恢復了些,那九劍終於還是成功的聚成了一劍……
場上白光亮起,天衣臉上含笑的隨著白光消逝而去,餘下了血衣一人,只是這時的血衣,右臂上卻是已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想不到這小混蛋還真傷到我了……”血衣遙著頭苦笑道,同時耳邊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提示:鐵鏽侵身,三個月內傷口無法復原,鐵砂掌半個月內無法施展,身體五覺大幅下降,臂力、身法、根骨七天內減半,內力五天內封半,所有神級以下藥物無法作用,所有神級藥物作用力減半!
“副作用還真是大呢!幸虧有系統的強制恢復……不過居然要守諾回家去一趟……怎地麻煩事這麼多啊!”傳送出了場,望著滿天星斗,血衣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