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聲越來越近,我和莫問都知道現在已經走不了,只好停下馬車靜觀其變。
果不其然,不到一盞茶時間,兩個滿身血汙的人便向我們這邊跑來,不時還向後面shè出暗器,希望可以阻止後面追過來的人。不過,他們的攻擊似乎並沒有任何效果,因為兩道一白一藍的身影很快落在他們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程風,你不要欺人太甚。”其中一個額寬臉長的男子,用劍指著追來的人喝道。
“任劍,不要和他們多廢話了,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另一個受傷頗重的矮子卻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過,那雙不停顫抖的腳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情。
追來的兩個人是一男一女,穿著藍衣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相貌俊郎的青年劍俠。他旁邊的女子則是一位一襲白衣,肌膚如雪,清麗脫俗的絕sè佳人。
面對兩個“獵物”的垂死掙扎,程風只是輕蔑一笑,說:“任劍,吳赤,你們還真大膽,竊玉偷香竟然偷到來我師妹的閨房?今天我就代師妹把你們給廢了。”
“yin賤?無恥?”我和莫問在不遠處看戲,聽到那兩個人的名字竟然不約而同地喊了出來,可惜咬音似乎不是很準(雖然是故意的),聲音也有點大(也是故意的),立刻惹來那些人的注意,尤其被追的那兩個人,臉sè立刻像大便一樣難看。
“死丫頭,你講什麼?”那個本來就害怕得腳都顫了的矮子,立刻藉機把矛頭指向我。
有無搞錯?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說,怎麼就針對我一個人?我立刻很不服氣地說:“死矮子,我罵的就是你。”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你可知道大爺是誰?”旁邊的長臉男也看不過去,立刻加入說道,提到自己的身份,還故意挺起胸膛,彷彿要炫耀什麼似的。不過在我看來,跟個白痴沒什麼分別。想不到離開江湖僅僅兩年,江湖上既然多了這些垃圾。
那兩個人見我的表情依舊,以為自己不擺出名號嚇不了我,所以矮子便說道:“小丫頭,讓本大爺告訴你,本大爺是威震武林,名滿江湖的……”
矮子的話沒說完,我旁邊的莫問立刻接著說了兩個字:“yin賊?”
“你……你說誰是yin賊?”兩人立刻氣急敗壞地指著莫問罵道。
莫問冷笑一聲,說:“哼,剛才那位程風少俠不是說了嗎?你們竊玉偷香,不是yin賊是什麼?還有啊……你們看你們的名字吧,一個叫‘yin賤’,一個叫‘無恥’,你說你們不是yin賊我都不信啊?大家說對不對……?”說完的時候,莫問還故意向其他人“詢問”和“證實”
撲哧!
我第一個笑了出來,想不到,莫問這小子兩年以來,自家武功雖然不見增長,但損人的功力倒還是依然威力十足。那兩個“yin賤無恥”的臉sè此時已經要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草你媽的~!”那個長臉男子“yin賤”第一個受不了,暴喝一聲,直接越過程風和白衣女子,舉起手中的長劍便往莫問刺去,看樣子是要一雪恥辱。
“哼,三腳貓功夫就想當yin賊?回家吃多兩年nǎi吧。”莫問不慌不忙則身躲過,口裡還得勢不饒人。
“yin賤”見一擊不中,立刻劍使刀招,揮劍橫劈下去。
莫問這次卻乾脆不避,伸出兩指輕易便把劍夾住,然後用內力扭斷對方的劍,同時向他的下巴就來一腳,把他踢出數十米外。僅僅半盞茶的時間,那個“yin賤”已經躺在地上哀號,看樣子下顎已經碎了。
幹得漂亮,我心裡一陣興奮,這種江湖打鬥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雖然對方水平低了點,但也燃起了我重新要學習武功念頭。
另一方面,看見自己同伴被解決掉後,“無恥”卻想趁機溜走。可惜被程風及時發現,還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莫少俠好身手。”程風一解決了那個雜碎,便向我們這裡走來,讓我驚奇的是,他們竟然認識莫問。
“客氣啦,程兄。”莫問這傢伙也立刻擺出一副謙虛的樣子,還毫不猶豫地出賣了我:“這位是我妹妹,海棠。”
靠,我什麼時候當了你妹妹。雖然這樣,但我還是向對方點了點頭,畢竟出門在外,見面都是朋友。
“海棠姑娘你好。”程風也算是個人物,雖然剛看清楚我的容貌時也驚豔一番,但很快便恢復過來,並給我介紹他身邊的白衣女子道:“這位是我的師妹,司馬雪。”
司馬雪似乎是個言語很少的人,介紹到她的時候也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
“司馬姑娘和程兄正是江湖人稱風雪雙劍?”莫問又補充道。
“風雪雙劍?怎麼沒聽過。”這話一說完,我就立刻後悔了。知道自己一時口快說了不應該說的話,我立刻尷尬地抿著嘴。
“……”
或許我說話真的太直接了,程風的臉sè顯得十分僵硬,最後還是莫問為我掩飾道:“哈哈,真不好意思,我妹妹是我在鄉下認的,她沒什麼見識,希望程兄你不要戒懷。”
“沒事沒事。”
儘管程風這樣說,但我還是可以看出他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事後,莫問這傢伙才壓低聲音地對我解釋:“風雪兩人其實也是這一年才興起的青年才俊,你兩年沒接觸江湖事,不知道也不奇怪。”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沒聽說過,還害得我當眾出醜了。
“不過呢,剛才你的樣子還真像個無知婦孺。”
“……”
正當我要發作教訓莫問這小子的時候,程風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知道莫兄要去哪裡呢?”看來是看見我們的馬車才有此一問。
程風這樣一問,我們可不能說要去丹霞山的事,幸好莫問這小子說慌從不用打草稿。他很快便解釋說:“哦,是這樣的,我妹妹父母傷亡,家裡又無親無故,所以我便帶她到炎黃國裡的親戚家投靠。”說完,還煞有介事地安慰“父母傷亡”的我。
“你們也要去炎黃?真巧啊,我們也是。”程風卻露出高興的表情,說到這裡,還提議道:“不如這樣吧,我們一起結伴同行。”
不會吧?我心裡哀號,如果這兩人和我們一起上路,我豈不是要繼續裝莫問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