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修羅也不顧身上的傷口,極快的飛行了起來,這要是再讓趙浩然跑了,下次想要找到他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連追了一個時辰。影子都沒有看見,司馬風無奈之下只得停了下來,神識佈滿了方圓數百丈,一直都毫無發現,思考了一陣,白衣修羅換了一個方向,繼續追了下去。
風馳電掣般的感覺終於消失了,趙浩然看了看,自己被血羅剎夾在胳膊之下,流動的血色長袍已經沒有了變成了乞丐服,不過依然有一種刺鼻的味道。
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附近都是低矮的灌木林,趙浩然心中納悶,卻不沒有開口問話,這個血羅剎看上去比白衣修羅還要恐怖幾分,萬一一句話不對就殺了自己,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血羅剎不停的輕咳著,看樣子應該是受傷很重,呼吸都不是很平穩,兩人慢慢的落到了地面。
低矮的小山下面有一個天然的山洞,看樣子血羅剎對這兒應該很是熟悉,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走了進去,伸手一拉,洞口就被低矮的灌木給包圍了起來。
血羅剎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從懷中掏出了幾顆魂石,佈置成了一個法陣,周圍的環境看上去都成了朦朦朧朧的一片,不仔細發現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這兒有個洞口。
做完了這一切,血羅剎將趙浩然丟到了山洞的深處,盤膝坐在蒲團上面開始打坐修煉了起來,看著渾身不斷冒著血氣的血羅剎,趙浩然也不敢打擾,既然血羅剎敢於這麼做,那就肯定是有所依仗。
直到了第二天中午,血羅剎才停了下來,第一時間就用一雙明亮透徹的眼睛死盯著趙浩然,“小子,你跟白衣老頭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處處維護你?”
趙浩然摸了摸鼻尖,“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確實和他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至於他為什麼要維護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血羅剎一臉的不信,“別想糊弄我,他那個人我瞭解,自私自利到了極點,如果不是有什麼密切的關係,他怎麼可能維護一個仇人呢?”
趙浩然無奈的笑了笑,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血羅剎聽完之後用神識緊緊的鎖定住了趙浩然,似乎是想要從他身上發現點什麼,趙浩然十分的不悅,用神識探查一個人的身體是極大的不敬,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任人宰割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自己,想要擊敗眼前的血羅剎都不太可能,更別說現在被封印了大半的魂力。
“伸出右手。”血羅剎以命令的口吻向趙浩然喊道。
迫於實力的差距,趙浩然只能順從的將右手舉到了血羅剎的眼前。
血羅剎的手比起趙浩然要大了一號,而且還十分冰涼,一點溫度都沒有。
過了不到五息的時間,血羅剎放開了趙浩然的手,莫名其妙的大笑了起來,震得山洞頂部不斷的落下灰塵,好像是觸動了傷口,血羅剎皺眉不斷的輕聲咳嗽,一邊還在自言自語,“白衣老頭,沒想到我誤打誤撞破壞了你的計劃,等我傷好了,再去找你算賬。”
說完之後也不再搭理趙浩然,而是再次坐下開始修復起了體內的創傷,白衣修羅不是易於之輩,冰凌劍的威力讓血羅剎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損傷,不及時治癒的話甚至有性命之威。
血羅剎的血遁是血修很少用到的逃生手段,因為對體內經脈的損傷實在是太大了,短短的速度爆發,令血羅剎起碼損失了數十年的修為。
趙浩然摸了摸鼻尖,越聽越糊塗了,到底這兩個人在搞什麼鬼?
算了,還是儘早想辦法接觸體內的封印再說吧,白衣修羅下在趙浩然體內的水系封印已經被他吸收了三分之一,魂力也恢復了一些,趙浩然一直在儘量的隱藏,萬一讓血羅剎發現,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手段等待著他。
幸好血羅剎忙著回覆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功夫顧及這些,趙浩然偷偷的躲在角落裡面開始繼續浩大的工程,解封了一些經脈,吸收水系魂力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看樣子完全解封應該是指日可待了。
又過去了一夜的時間,趙浩然體內的封印被解開了三分之二,大部分的經脈都能夠正常的執行魂力,神識也再次恢復了作用。
眼前的血羅剎好像進入了修煉最關鍵的階段,眼睛閉的緊緊的,長髮飄落在地上,臉上的汗珠說明他正在進行著一個艱難的修煉過程,這倒是個機會。
趙浩然心中暗想著,要是此時動手,能夠成功擊殺血羅剎的機會應該很大,作為一個魂者,對於修煉時候遇到的這種狀況自然是無比的熟悉,這個階段魂者本身的防禦能力十分之差,幾乎是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想了想,趙浩然還是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動手。
血羅剎究竟是個什麼人都還沒有搞清楚,對待敵人不能心慈手軟,趙浩然一直謹記著這個規則,不過血羅剎到底想對他如何都沒有搞清楚,而且還是白衣修羅的敵人,看起來應該不像是什麼壞人。
隨意的出手傷人,那和白衣修羅還有什麼區別,趙浩然決心還是等著血羅剎修煉完之後再作打算。
血羅剎確實如同趙浩然所想的那樣,由於體內的傷勢過重,他所用的魂術是血修獨有的修復術,效果很好,只是有個致命的缺陷——必須全身心的投入,不能收到任何的打擾,這個時候想脫離修煉的狀態都不可能了。
萬一停下來的話傷勢會更加的嚴重,功虧一簣。
不過這並不代表血羅剎沒有感覺,自從趙浩然透露出殺機的時候血羅剎就開始警覺了起來。
真是太愚蠢了,血羅剎心中暗自後悔,在白衣修羅的封印之下,不仔細探查的話或許會誤以為是趙浩然是一個普通人,受了重傷的血羅剎連本身實力的十之一二都沒有,所以才產生了趙浩然不具有威脅的想法。
要是趙浩然真的敢動手,那拼著性命也要將他殺死,讓魂戒永遠的消失,以後再也不會有這麼多的糾紛了,但是過了一陣趙浩然身上的殺氣卻消失不見,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血羅剎才鬆了一口氣。
趙浩然這會兒有些緊張的是不知道海雅到底會怎麼樣了,已經十多天了,本以為殺了柯城很快就能返回石崗城,沒想到遇到了白衣修羅,也不知道她該如何的著急。
洞口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趙浩然頓時警覺了起來,不會是白衣修羅找上門了吧,要是再落到他的手中,那是死是活可就真的說不準了。
慢慢的越來越近,已經跑到洞口的位置了,不過由於法陣的原因,來人也沒有發現這兒有一個山洞,只是悄悄的躲在灌木叢中,好像是在防備著敵人的追襲。
趙浩然展開了神識,發現只是一個九星魂者修為的年輕人,聽呼吸聲像是受了重傷,根本對他們造不成什麼威脅,也就放心下來了,至於他為什麼會誤打誤撞闖到這兒就不得而知了。
沒過多久,又看到了兩人急速的跑了過來,一男一女,男的是一個九星魂者修為的年輕人,長著鷹鉤鼻,穿的是繡著各色花朵的短褂,不停的在搜尋著什麼。
女的穿的是粉色的長裙,細長的黛眉,一雙秋水般明眸勾魂懾魄,秀挺的瑤鼻,桃腮含嗔,小巧的兩瓣櫻脣,潔白如雪的瓜子臉甚是美豔,如玉脂般的肌膚如霜如雪,身姿絕美,清麗絕俗,可以稱得上是傾國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