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怎麼回事?趙浩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思考了起來,看樣子合歡宗領頭的這個塗公子是認識黑衣人的,而且應該不是敵人關係,那豈不是說這兩撥人都是他的敵人了?
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夜越來越深,即使是魂者也需要休息,整個客棧都安靜了下來,趙浩然將斗笠扔在了一旁,用黑布矇住了臉,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身上的氣息改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毛賊,實力比他差的人肯定是察覺不到的。
隔壁房間的衛言和嚴文並沒有睡覺,而是在小聲的交談著什麼,趙浩然一時好奇,並沒有著急先去探查黑衣人的房間,而是站在隔壁的門前悄悄的探出了一縷神識。
只聽到嚴文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衛言,我看咱兩還是單獨走吧,萬一讓那個趙浩然發現了不尋常,殺人滅口的話,咱們的實力恐怕是無力反抗。”
衛言沉默了幾秒鐘,“沒有適當的理由,會引起他的懷疑,早知道就不該跟著他一塊,如今找到了正確的歸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宗門再說吧。”
嚴文似乎想起了什麼,十分的開心,哈哈的笑了起來,“等回到了藍海宗,將他的事情揭發出來,殘害同門弟子的罪名可是足夠讓他死好幾次了。”
衛言小聲的喝道:“你不要命了,他就住在隔壁,要是真的讓他知道我們已經看到了他身上帶著古鏡,那咱們哪裡還有活路,慎言,一切都順著他點,以後的事情咱們再做計較。”
接下來房間就安靜了下來,嚴文和衛言好像是累了,不再交談而是準備休息。
哼!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趙浩然一直以來就覺得兩人不可信,一路上都在時時提防,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想用揚名的古鏡來做文章,要是真的確定無疑,趙浩然必然逃脫不了處罰,即使是宋薇也不見得能夠抱住他。
不過那兩人不知道的是,趙浩然如今有著一件至寶,玉璽之中的空間放一把小小的古鏡還不是特別的簡單,就算是日魂者也無法憑藉神識測探到玉璽空間裡面的東西。
嚴文和衛言竟然存有如此的想法,那肯定是饒不得他們的性命。
這個時候出手肯定會引起整個客棧的注意,想了想,趙浩然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悄悄的跑到了黑衣人的客房門前,故意的散發出自己的氣息,不過給人的感覺確實虛無縹緲的風系魂者。
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憑空而出,壓的趙浩然有些喘不過氣來,強行突破了黑衣人的神識範圍,朝著衛言的房間走去,黑衣人破門而出,背上還扛著大袋子,看來對他來說那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即使是追人也沒有輕易的送手。
這一追一逃之下,不過一息的時間趙浩然的氣息突然的消失不見了,黑衣人皺了皺眉,用神識探測了起來,整個客棧之中就衛言的氣息和剛才的相仿,黑衣人心中有些懷疑,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
“你是什麼人?”趙浩然在不遠處聽到了衛言驚恐的喊叫聲,房屋中不時的閃現出各種各樣的光芒。
沒過多久,房間裡面就安靜了下來,黑衣人到了屋外向四處張望了半天,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浩然悄悄的溜進了嚴文他們的房間,發現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有他們手中的法寶還扔在地上,整個屋子散發著一種奇怪的臭味,地板上有兩個人形的洞口,看上去倒是和嚴文和衛言的體型相仿。
手掌放到了洞口之上,還散發著熱氣,一直都沒有見有人逃出,看來衛言和嚴文是被這個黑衣人殺掉了。
至於是怎麼死掉的,趙浩然還是沒有辦法判斷出來,突然公羊晨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小子,快點,你看看地上的洞口是不是有綠色的粉末。”
趙浩然用手摸了摸,手指果然是變成了綠色,“公羊晨前輩,你怎麼能夠猜出來的?”
公羊晨的語氣難得的正經一次,“臭小子,你小心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兩人都是死在璜天綠蟒之下。”
“璜天綠蟒?”趙浩然有些疑惑,從來沒有聽聞過這種東西,“公羊晨前輩,是一種猛獸麼?”
“璜天綠蟒的體型只有大拇指左右,不過卻是屬於異種的猛獸,渾身上下堅硬無比,而且牙齒特別的鋒利,以你現在的肉體肯定是抵擋不住的,就算是一般的法寶碰到璜天綠蟒都只能被完全的吞噬,連渣滓都不會留下。”
趙浩然有些惶恐不安了起來,“公羊晨前輩,那按你所說這種璜天綠蟒我是沒有辦法對付了?”
“也不能說是沒有機會,這璜天綠蟒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它們只能群居的生活在一起,只要是分開立刻就會死去,我估計那個人肯定是將璜天綠蟒煉製在一個法寶之中,躲著點的話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臭小子,你要對付他可得仔細著點。”
趙浩然自然是理解公羊晨的擔心,這個寒冰劍中的前輩確實是有些古怪,不過對他特別的不錯,傳授了他不少魂術,雖然兩人名義上沒有什麼關係,但是趙浩然心中已經將他當做師傅了。
如果真要是和黑衣人纏鬥起來,肯定會引起樓下那個塗公子的注意,兩撥人圍攻,到時候他可就十分的難過了,想了想,還是先去試試能不能殺掉塗公子吧。
悄悄的跑到了樓下,傍晚的時候趙浩然就留了一個心眼,記住了塗公子房間的位置,這個時候卻是派上了用場,側耳聽了聽,裡面只能聽得到女子的低泣聲,也不知道到底抓了多少女人,趙浩然摸了摸鼻尖,要是引起別人的注意就麻煩了。
神識順著牆角溜了進去,那個塗公子是一個月魂者,趙浩然自然是不敢託大,只能小心翼翼的檢視著房間裡面的環境。
房間的一側是幾個**著身體的女子,一個個都是梨花帶雨,十分的惹人心疼,但趙浩然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只是查探了一下,就匆匆的離開,客房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桌,上面擺滿了酒菜,應該是塗公子晚上吃完之後沒有收拾。
看著已經空蕩蕩的幾個酒壺,趙浩然心中有了計較,喝了這麼多的酒,能夠清醒才見鬼了,看來這個塗公子沒有外出的經驗,只顧得自己高興,卻沒有想過會發生什麼危險。
趙浩然小小的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要搶得先機,顧慮太多反而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吱呀”一下門就被打開了,幾個女子緊緊的摟在了一起,都不敢再出聲,**並沒有什麼動靜,看來這個塗公子睡得很死。
陽輪,趙浩然現在最得意的武器,使用起來自然是無比的順手,漆黑的房屋之中陽輪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白色的亮線一般,帶著死亡的氣息滑向了床頭。
這個時候塗三再要發現不了就是傻子了,月魂者的神識無比的敏銳,遇到危險肯定第一時間就會發現,匆忙之中塗三將身旁的女人當做了擋箭牌,睡夢中的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陽輪切斷了胳膊,一聲慘叫在寂靜的夜晚特別的明顯。
槽糕,客棧中的所有人肯定都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了,趙浩然沒有想到,一個不起眼的人居然會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陽輪並沒有停滯下來,按照既定的路線划向了塗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