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咒!”
後兩決同時出現,趙浩然摸了摸鼻尖,即便是到了這般修為,每當施展此術的時候依舊要受到不小的影響,還好能控制的住,否則真是想象不出究竟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滅殺咒,還是少施展為妙。
每次趙浩然都會這樣警戒自己,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刻還是忍不住的施展此術,因為自從三日修為後就掌握了它。
得心應手,而且威力強大的可怕,現今還未有中品神通,這滅殺咒就成了最強!
羽瘋子大吃一驚,叫苦不迭,怎麼跟眼前之人比起來似乎他更像是一個瘋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凶猛至極,沒有一點反轉的餘地。
佛祖手中的玉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如同煮沸的熱水,咕嘟嘟作響,楊柳枝顯得愈發的青翠。
即便是退得極遠,羽童依舊能感覺到那股浩蕩的力量。
一浪高過一浪,拍得羽童胸口發悶,慶幸離開的及時,不然肯定會被這些四處飛濺的靈氣給攔腰斬斷。
望著那個莊嚴的佛祖,羽童笑得很開心,卻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無法跨越,因為一個從未蒙面的人,羽童只能遠遠的觀望,他也說不上來心中的滋味,默默的承受著。
生機,依舊是生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生機。
沒有極限,沒有物極必反,之前的生機轉化為死氣只是假象。
說來的極限,不過是一個人能夠達到的極限,修為再高,依舊無法擺脫生活的環境,即便是魂聖,趙浩然也沒有聽說可以超然於物外。
究竟真正的極限在哪兒,誰也不知道,沒有人可以解答這個問題。
趙浩然冷笑一聲,仍有你神通再強,不及我法寶驚神。
“驚神!”
一聲呼喝伴隨著微潤的空氣,將這些可以殺人的死氣全部收入囊中。
眨眼間形勢急轉,趙浩然的滅殺咒撲面而來,腥臭的死氣怨氣,各種夾在在一起,彙集了天下的大惡於一體,佛祖身上的金色光芒都變得黯淡了下來。
而反觀羽瘋子,佛祖施展出來的神通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羽瘋子沒空細想,急速的捏動了法訣。
其速快的驚人,修為到了化元歸一,神通幾乎是瞬發,但這其中細微的差別依舊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羽瘋子顯然是佼佼者,自從喪妻之後,羽瘋子唯一的愛好就是與人爭鬥,刻苦修煉。
很多細節都做的非常漂亮,其中就包括這施展法訣的速度。
沒有花費一息的百分之一,另一尊佛像滕然升起。
同時出現了兩尊佛像,趙浩然心下一沉,此人果然不是簡單人物,既然如此,那就再送你一程!
驚神散發著幽光,之前羽瘋子施展的神通出現在了趙浩然的手中。
羽童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他的修為不足,但眼界還是有的,很顯然羽瘋子處於劣勢,握緊了拳頭,那顆長生丹啊,若是搶到了手定然能讓羽瘋子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動手,也不會碰到趙浩然,之後一系列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羽瘋子可不知道羽童此刻的想法,即便是知道,也只會冷哼一聲,絕無第二種可能。
“大力金剛掌!”
這一尊佛陀身軀顯得異常臃腫,不過速度卻絲毫不緩。
在滅殺咒和自己的神通雙向襲擊下,羽微笑不慌不忙,猛然一掌拍出,竟似形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將眼前的一切都給包容了起來。
趙浩然微微一笑,這樣的力量顯然是不足的。
單憑驚神中蘊藏的神通,就足以破開羽瘋子的力量。
他略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敗得這麼快。
“殺!”趙浩然眼中寒芒閃現,魂者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若是今日放了他,難保明日死的不是自己,放縱敵人就等於自殺。
死去蔓延開來,趁著羽微笑舊力衰竭,新力未及之時,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朋友住手!”
遠處的呼喝聲由遠及近,第一個字和最後一個字甚至相隔萬里之遙。
趙浩然皺著眉頭,此人絕對是個高手。
一條纖細的絲帶拽住了羽微笑,直接讓他擺脫了趙浩然的神通,不過只是眨眼間,這般可怕的速度趙浩然也是第一次碰見。
不是魂聖,而是煉魂成珠的修為,即便是在強者眾多的水星上,這般修為已經足夠稱得上是強者了。
“掌門。”兩聲不齊的聲音喊了出來。
原來是華嚴宗的掌門,趙浩然打量了一番,穿著不僧不道,赤著一雙大腳掌,很是古怪,警惕的望著此人。
趙浩然在心底思量著,若是羽瘋子與此人聯手的話,恐怕真的就難對付了,此人速度太快,而且修為超越了自己,逃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煉魂成珠,掌握規則,不是一句空話,再怎麼活,趙浩然也只是化元歸一的修為,莫名其妙的摸到了規則的門檻,但與這些老怪物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
可以在那個獨眼王執事和皇甫雄的追殺下逃得性命,可以說是依仗了他們對自己的神通不瞭解。
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怕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王執事全力出手,即便是殺不了趙浩然也是重傷,之後的事情更是困難。
趙浩然自信,但不自傲,他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真要是與煉魂成珠的修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這位朋友好手段。”華嚴宗的掌門沒有著急出手,只是略頓了片刻,笑著朝趙浩然打招呼。
好似是一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親近的表情幾乎讓人產生幻覺。
趙浩然冷聲道:“貴門的人也不弱。”
“你...”羽瘋子一點即燃,哪裡聽不出這句話裡面的諷刺。
赤腳掌門抬手就攔住了羽瘋子,在整個華嚴宗,怕也是隻有這位掌門才能管得了羽瘋子。
“說笑了,敢為尊姓大名。”
“趙浩然。”
赤腳掌門思索了幾息時間,“失敬,我應該比趙小弟痴長几歲吧,若是不嫌棄的話,就稱呼我問大哥吧。”
“高攀不起。”趙浩然絲毫不留情面,一個煉魂成珠修為的魂者,何必要給他一個化元歸一的魂者好臉色,此事處處透漏出了古怪,他越是親近,趙浩然就越是排斥。
赤腳掌門乾笑了兩聲,“在下葉文,華嚴宗的掌門,這幾天恰逢我梵宗盛會,每個門派都要邀請一些散修強者參加,其間可以交換神通法寶,可以說是一場盛會,而且還有其他的好處,若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忙引薦。”
趙浩然心中一動,流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葉文繼續說道:“趙小弟不要誤會,我只是喜好交友,要是沒興趣的話,我決不強求。”
不得不說,葉文的確擅長察言觀色,只是稍微暴露出了一點,他就感覺到了。
“葉大哥盛情相邀,那我再拒絕就說不過去了。”
趙浩然和葉文相視一笑,燦爛的勝過了天上正午的陽光,至於心裡面究竟怎麼想的,只有自己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