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浩然修行的大衍焚火妙要本身就是火系的魂法,盧永的攻擊雖然凌厲,但並不能真正的威脅到趙浩然的安全,倒是這個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巴彥勒十分的危險,得想個辦法先把他解決了,不然救人不成自己都要搭進去。
定天下的魂術在這樣的場合下根本不適合使用,施法的時間比較長,而且巴彥勒十分的謹慎,想要擊中肯定是困難萬分。
公羊晨曾經說過,等到趙浩然的實力再次提升一步,玉璽所能吞噬的空間可以翻一倍,到時候再施展定天下同等級的魂者想要逃脫都不太可能,不過這些距離趙浩然還有點遙遠,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兩人再思考其他的問題吧。
糾纏了這麼長的時間,盧永已經十分的不耐煩,眼前的趙浩然看得出來應該是一個火系的魂者,但是從來不選擇和他硬碰硬,一沾即走,令他十分的難受。
盧永舉起了狼牙棒,嘴中唸唸有詞,以他為圓心的方圓一丈之內都燒的紅彤彤的,趙浩然看不出盧永施展的魂術,也不敢冒進,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魂術的模樣也是千奇百怪,既然無法判斷,那靜待其變就是最好的選擇。
巴彥勒臉上一直是平淡的表情,只是用奇特的樹藤不斷的想要纏繞他,趙浩然想要看出點什麼都不可能。
慢慢的周圍空氣都變得燥熱了起來,趙浩然一驚,這樣的實力已經快要突破星魂者的極限了,一定要小心防備,趙浩然悄悄的看了一眼,卻發現衛言和嚴文打得有聲有色。
衛言的手中拿的是一把雕刻滿了奇特花紋的古鏡,一經發動就是鋪天蓋地的狂風,圍攻的幾個合歡宗弟子堪堪可以抵擋得住,不過旁邊的嚴文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法寶居然是一頂帽子,兩邊分別掛著一個耳朵,看上去極其好笑,不過威力卻非常的不俗。
兩個耳朵閃動著周圍的火系靈氣,再配合上嚴文字身的魂術,合歡宗的弟子竟然是不可抵擋,還有好幾個受了傷,看樣子已經不能參加戰鬥了。
巴彥勒和盧永卻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看樣子是準備和趙浩然一個人耗上了。
趙浩然心中暗想,要是他能夠再堅持一陣,到時候嚴文和衛言兩人脫困而出,三人合力想要逃離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這一瞬間的功夫,盧永的魂術依然施展完畢,看樣子應該是提升了狼牙棒的威力,看著通體暗紅的狼牙棒,趙浩然心中也有了算計,只要可以躲開他蠻橫的攻擊,兩人根本是不可能傷得了他的。
盧永再次衝了上來,看上去只是毫無章法的招式,但是趙浩然還是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爆”
盧永一聲大喝,狼牙棒上的尖刺就爆裂開來,變成了一個個小小的紅色尖針,趙浩然猝不及防,在巴彥勒的騷擾下還是中招了,尖針扎進了趙浩然的身體之上,順著經脈就鑽了進去,趙浩然想要把它們全部驅逐出去,卻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盧永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小子,乖乖投降,或許大爺我還可以饒你一命,我的狼牙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是不是想把它們敢出來?任你有滔天的本領,也不過是一個星魂者,沒有月魂者的修為休想奈何的了我的狼牙刺。”
場面上佔了大優,盧永十分的得意,才朝著趙浩然大喊了起來,趙浩然臉色一變,他也發現了這些尖針的不一般,數十根尖針在體內橫衝直撞,幸好他的經脈強度極好,否則早就被穿開了幾個洞口。
神識連忙分了一部分進入了寒冰劍之中,“公羊晨前輩,我被那些狼牙刺入體,該怎麼辦?”
公羊晨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臭小子,只有遇到麻煩的時候才能想到我,你先把它們封印到體內,等什麼時候閒了將它們統統煉化,這些可都是大補之物,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火靈氣的淬鍊,對於你的修為可是極有好處、
趙浩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問道,“前輩,可是我該怎麼將他們封印起來啊。”
“真是個笨小子,神識別反抗,我授你一套封印魂術。”
趙浩然已經習慣了公羊晨這種傳輸資訊的方向,精神放鬆,大腦中就多了一些東西,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將體內不聽話的狼牙針全部封印到了一個角落,其實公羊晨並沒有告訴他,就算是憑藉這種直接神識傳授魂術的方法,想要直接學會也不太可能。
不知道為什麼趙浩然的悟性奇高,只要一上手就立即可以使用,公羊晨都在暗罵怪胎。
盧永和巴彥勒都暫時停下了攻勢,對於盧永的狼牙針,他也吃過苦頭,自然是知道它的厲害,也沒有擔心趙浩然會安然無恙的逃走,反倒是失去了擊殺趙浩然最佳的時機,封印了狼牙針,趙浩然還假裝著愁眉苦臉,一副用心思考的模樣,好像是在考慮要不要投降換取自己的性命。
盧永大喊了起來,“想好沒,再拖延下去,我的狼牙針會刺穿你的內臟,當時候我想要施救都沒有辦法了。”盧永雖然魯莽,但是頭腦還算是清晰,其實事實沒有這麼嚴重,適時的施壓給對手巨大的壓迫感,肯定是不敢放抗了。
另一邊,嚴文和衛言一直都在注意著趙浩然這邊的情況,看樣子趙浩然像是吃了大虧,兩個人有點著急,衛言手中的古鏡拼命的發出狂風,周圍四五個合歡宗的弟子被衝到了一里之外,可見這力量之強大。
嚴文緊密的配合,龐大的火系靈氣從帽子的耳朵上迸發了出來,燒的剩下的幾人只能拼命的抵擋,“快走。”
衛言跟著嚴文兩個人看了一眼趙浩然,匆匆的逃離而去,臨走之前嚴文還喊了一句,“趙師叔保重。”
巴彥勒看了一眼準備逃離的兩人,拉住了想要追擊的盧永,“別追了,眼前的這個才是大魚,留下他就可以了。”
趙浩然顏色一變,沒想到衛言和嚴文兩人如此的自私,擺脫了合歡宗的幾人就要獨自逃離,無恥之極,早不知道就不該來搭救二人,甚至連一個不相識的路人都不如,何談同門弟子。
臨走之前的喊話分明是在表明他的身份,巴彥勒一下就聽了出來,或許抓住眼前的這個人比那兩個都要重要的多。
身上帶著不少神奇的法寶,趙浩然不畏懼兩人的圍攻,但是衛言和嚴文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看來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一定要嚴加提防,現在說什麼後悔的話也晚了,還是先逃離此處再說吧。
巴彥勒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浩然,手中一捏法訣,一根一人合抱的大樹拔地而起,上面並沒有多少枝葉,只有一根主幹,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輕輕一揮,大樹上突然出現了一條條大小粗細一致的樹枝,一搖一擺的朝著趙浩然纏了過來,對於木系魂者的手段趙浩然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要逃開它能伸展的範圍自然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但是這次的情況卻大大的不同,巴彥勒不停的捏著法訣,手上的木系靈氣不斷的打在了大樹之上,樹葉的速度比起趙浩然逃離的速度要快得多,而且枝葉好像是無窮無盡的長,無論趙浩然怎麼跑都能緊緊的跟上。
趙浩然站定了身子,陽輪旋轉了起來,將快要到達他身體附近的樹枝全部砍斷,不過情況卻沒有趙浩然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