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圖靠在旁邊的樹樁上,眯著眼睛大量周全,似乎是在考慮他的話到底可不可信。
三人經過了商議,決定跟隨著周全去尋找他所說的危險的出口,趙浩然解開了束縛在殷富身上的枝條,也不好多過為難,揮了揮手就讓他離開了。
一路上趙浩然發現周全十分的健談,從他的話語中趙浩然也知道了這些沒有門派的星魂者生存的艱辛,周全只有三十餘歲,由於得到了一本前人的修煉心得,才慢慢的到達了五星魂者,但是大多數門派都不會要他這樣的弟子,所以只能選擇在外面辛苦的掙扎。
周全常年在斷魂山一帶活動,對這裡的地形非常的瞭解,一路上躲過了好幾次人群,傍晚的時候幾人找到了一處雜草叢生的灌木叢,先休息一晚。
“周大哥,不知道距離你所說的出口還有多遠?”趙浩然有些心急,越早的出去越安全,至於斷魂草能不能找的到都是次要的了,海風濤也不會為了一株藥草而為難他們幾人。
周全抬頭看了看遠方,“應該不遠了,最遲明日午時就能趕到。”
趙浩然微微心安了一些,“那就好,如果能夠安然的逃出去,我們幾人必有重謝。”
周全笑著搖了搖頭,“什麼謝不謝的,合歡宗的做法我也十分的看不慣,出門誰還能不遇到麻煩,大家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趙浩然拱了拱手,深深的看了周全一眼,並沒有再多說什麼,感謝的話說得太多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記在心中。
這一夜十分的平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三人難得可以安靜的休息一晚,早晨起來精神十分的好。
周全帶著三人很快就來到了他所說的出口,趙浩然抬頭看了看一眼望不到頂的山體,有些懷疑,“周大哥,你確定這兒能夠走出斷魂山?”
周全肯定的點了點頭,“我不會記錯的,在山腰的部位有一個隱祕的山洞,通向山外,雖然好幾年沒來過了,不過這兒卻是一點都沒有變過。”
上山的過程中倒是沒有碰到什麼大的麻煩,幾隻小型的野獸都成了四人的糧食,周全帶的食物也不少,但是四個人一同食用卻是有些不足,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這些不長眼的野獸正好用來果腹。
歐圖舔了舔嘴巴,依然有些意猶未盡,可惜大型的猛獸卻一個都看不見,這倒是有些奇怪,按照周全的說法,他們上次來的時候碰到了大量的猛獸,才會導致幾乎全滅,趙浩然想了想,這或許是運氣不錯吧,一個時辰就爬到了山腰。
周全四處尋找的半天,在一個刻著字跡的石頭旁邊找到了他所說的洞口,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無法看清,神識也無法探測進去,洞口也十分的小,只能容兩個人同時進入。
“周大哥,這個山洞裡面也是這麼小麼?”
“那倒不是,”周全撥開了洞口的雜草,“大概走十餘丈的路程就會變得寬敞許多,這個山洞是兩頭窄,中間寬。”
趙浩然點了點頭,“海師姐,你和周大哥先進,我和周師兄在這邊斷後。”
想了想,趙浩然還是覺得這樣比較好,萬一後面真的有人追進來,憑藉著他和歐圖的實力,也能夠和對方糾纏一番,而且歐圖有土遁,關鍵時刻也可以報名,他們走後面是最佳的選擇。
在狹窄的空間裡面走起來十分的難受,地面凹凸不平,幾個人跌跌撞撞的扶著周圍溼潤的牆壁,一步一步的慢慢前進,十分的緩慢。
趙浩然謹慎的將神識延伸到了背後,雖然距離十分的近,但是總比沒有預警要好得多,似乎是合歡宗的勢力還延伸不到這一片,一路走來並沒有遇到太大的麻煩,甚至連一個採集草藥的星魂者都沒有碰到。
“前面就比較開闊了。”聽到周全的話,趙浩然也鬆了一口氣,萬一真的有人在此處堵截他們,可真的是進退兩難。
果然跟周全所說的一樣,走過了一陣緊口的地段,接下來的一段十分的寬鬆,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宮殿,地面還是由大理石青磚鋪就而成的,跟剛才的坑坑窪窪截然不同,趙浩然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幾人的心情都放鬆了下來,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那距離出口也就不遠了,趙浩然笑著說道:“周大哥,我們幾人都是藍海宗的弟子,不如你隨我們一塊回去吧,大家也有個照應。”
周全笑了笑,“早就看出來你們三人的來歷不凡了,只是沒想到你們居然是天下第一宗的弟子,要是我能進去那當然好了,不過我看沒那麼容易吧。”
海雅也開口說起話來,“沒有問題的,我們三人擔保,絕對能夠准許你入宗的。”
周全擺了擺手,“我不是不想入宗,可惜我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弟弟,無人照料,藍海宗恐怕也不能帶家屬一同入門吧。”
“這...”趙浩然倒是有些犯難了。
歐圖眨了眨眼睛,“這還不簡單,到時候就一起入門吧。”
“確實是個好辦法,不知道周大哥願不願意。”
周全使勁的點了點頭,“謝謝歐兄弟和趙兄弟了,對,還有海小姐,三位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難忘。”說著就要下跪。
趙浩然和歐圖一起把周全扶了起來,“周大哥,你這是做什麼,要不是你的幫助,我們恐怕連這斷魂山都出不了,你不是也說了麼,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周全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看來這次的決定沒錯,“咱們還是先出山吧,以後的事情出去再以也不遲。”
“想走?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什麼人?”趙浩然大喝一聲,山洞中發出巨大的迴音,震耳欲聾,四個人背靠背圍在了一起,隨時防備敵人的偷襲。
周圍突然亮了起來,趙浩然看了一眼,四周的牆壁上都點起了火把,看來對方是蓄謀已久,他們怎麼會知道該走這邊的?
趙浩然還在疑惑,突然發現了躲在人群之中的殷富,心中暗恨,早知道就該讓歐圖一腳把他解決了,只因一時的善念,卻將他們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著白衣的冷酷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是刺骨的寒意,看來剛才說話的應該就是他了。
周全顯然也發現了躲在一旁的殷富,“殷富,你,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講信譽,枉我這麼多年還當你是好兄弟。”
殷富臉色有些羞愧,一句話也不說,默默的站在白衣人的身後,除了殷富,白衣人的背後還站著八名看不出實力的魂者,正是合歡宗潮聲堂的月魂者和張風。
殷富離開了趙浩然眾人之後,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錢財的**,偷偷的向張風眾人報信。
周全知道的東西殷富自然是同樣知道,保險起見,張風就在這能夠穿越出斷魂山的山洞中央擺下了埋伏,前後都是緊縮的洞口,想要離開肯定是十分的困難,張風等人昨晚就來到了此處,並且把一路碰到的猛獸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在周全他們看來很厲害的猛獸,一群月魂者可一點都不懼怕,這也是趙浩然他們上山的時候沒有碰到大型猛獸的原因,可惜他們並沒有意識到,直到看見張風才明白了過來。
張風指尖一點,在歐圖的胸前就出現了一枚冰針,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