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浩然瞅了半天,發現附近就他們兩人,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想...我想找一件可以限制人的法寶。”
看到趙浩然窘迫的樣子,海雅咯咯的笑了起來,“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人。”
趙浩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覺好像確實是有些失態了,心裡不斷的提醒著自己要表現的正常點,可惜還是避免不了緊張,說話漏洞百出,不斷的傳來海雅的笑聲。
“就這個,你試試怎麼樣。”海雅看樣子對寶庫十分的瞭解,很快的就帶著趙浩然找到了一個放著白色漁網的地方。
趙浩然有些奇怪,這個網子他也看見過,只是發現不了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也就匆匆的過去了,海雅既然推薦了,那就拿起來試試吧。
一丈多長的漁網,趙浩然拿在手中並不是很大,疑惑了看向了海雅,“海師姐,這東西,怎麼用?”
“真是笨蛋,給我,別動,我給你演示一下。”海雅氣鼓鼓的搶過了趙浩然手中的網子,似乎是在責怪他對自己挑選東西有疑義的不滿。
“困。”海雅向漁網中灌注了魂力,朝著趙浩然一撒,整個人被白色的漁網包圍了起來,“你嘗試著掙開它,用盡全力。”
趙浩然點了點頭,使勁一撐,卻發現根本沒有效果,又用上了魂力,但是漁網卻越纏越緊,趙浩然大驚失色,“火龍附體,給我爆。”但奇怪的是漁網根本沒有損壞一分,倒是纏的他身上溢位了鮮血。
“收。”看到趙浩然受傷,海雅連忙收起了魂力,漁網從趙浩然的身上脫落了下來,“你沒事吧?”
趙浩然笑了笑,“都是小傷,沒什麼大礙,看來倒是我看走眼了,這件漁網可是寶貝啊。”
海雅啐了一口,“什麼漁網,這是用冰蠶的蠶絲製成的,無比堅韌,不反抗還好,想用魂力撐碎它,要是撐不壞,就會不斷的緊縮,直到把一個人給活活的勒死,要不是看在你還不錯的份上,我才不會告訴你了。”
趙浩然貼身收起了冰蠶網,十分的滿意,不僅僅是得到了一件合適的法寶,而且還和海雅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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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斷魂山脈?”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孩舉目四望,似乎想把周圍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應該是這裡沒錯了,歐師兄,你看看地圖,是這兒吧。”說話的正是趙浩然,比起以前在山莊的時候顯得更加的成熟,臉上沒有了以往的稚嫩,面板白皙,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一行五人挑選好了趁手的法寶,海風濤給了他們一張地圖,就匆匆的出發了,這也是趙浩然第一次出遠門,以前在山莊的時候也只會去附近的山上砍砍柴,數千裡的路程還從未走過,一路上風餐露宿,倒也沒碰到什麼麻煩,不到十天的功夫就趕到了斷魂山脈。
歐圖看了半天,也搞不清楚,“算了算了,找個人問問就是了,那個誰,嚴文,就你去吧。”
嚴文眼光閃爍,看了歐圖一眼,轉身離開了原地。
趙浩然搖了搖頭,他們五人明顯分成了兩個團體,嚴文和衛言一起,其他三人一塊,在海風濤的跟前他們自然是得聽從命令,但是心底裡對趙浩然十分的不服氣,半路上就出現了不少狀況。
在趙浩然的強壓政策下才安分了一些,實力就是一切。
既然不想聽從命令,那我也不介意採用手段,這就是趙浩然的想法,本以為同門之間同心協力,這件小事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沒想到他兩還有點拖後腿的意思,指東偏要打西,忍無可忍,用蠶絲網網了他們一晚上,這才老實了很多。
沒過多久嚴文就跑了回來,“這兒確實是已經到了斷魂山脈的地界了,再往前就是主山的入口了,聽說需要交納一定的財物才能進入。”
“財物?”趙浩然摸了摸鼻尖,“算了,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斷魂山脈只是附近所有山體的總稱,連綿起來足有上萬裡,不過出產斷魂草的地點卻只是在主山脈附近,那裡的天地靈氣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不穩定,稍有不慎就會被肆虐的靈氣給撕成碎片,一般人根本不敢在這種危險的地方戰鬥,不過山脈的入口只有一處,卻被人把守了起來。
“想要進去的繳稅了,老規矩,每人五百兩紋銀,童叟無欺。”
一字長龍排成了一個隊伍,趙浩然他們前面足足站了有幾十人,都規規矩矩的在掏錢,沒有一個人敢違抗命令。
說話的是一個頭發蓬亂的中年人,一邊收錢一邊放人,趙浩然回過了頭,笑看著後面的精瘦漢子,“這位大哥,那個收錢的是什麼人?怎麼如此的蠻橫,這種地方也敢向大家收錢。”
精瘦漢子打量了趙浩然一番,發現這個人雖然年輕,不過修為卻是一下子看不透,猜測可能是某個門派的弟子,自然是不敢怠慢,“小兄弟,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趙浩然微微笑了笑,“大哥果然好眼力,第一次出遠門,還望指點一番。”
精瘦漢子聽到了稱讚很是受用,小聲說道:”那個收稅的是合歡宗的弟子,在附近也是一霸,沒人敢招惹,想要進著斷魂山的人多了去了,他們就霸住了這個入口。“
合歡宗?趙浩然想了想,好像是聽聞過這個門派,這個門派主張雙修,門人之間自願組合,夫妻之間共同修行比起普通人來要快上許多,短短百餘年來就成為了一個較大的門派,其中宗主更是日魂者的修為,不可小覷。
“難道就沒有人硬闖?在這斷魂山脈中九星魂者的實力應該就是頂尖的吧。”
精瘦漢子大驚失色,連忙捂住了趙浩然的嘴巴,“小兄弟,這話可不敢亂說,你想想,一個九星魂者能對付得了十個?就算你有那麼大的本事,但總不能不出這斷魂山脈吧,這兒的靈氣根本無法吸收,只能活活的憋死在這山脈之中。”
精瘦漢子似乎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嘆了口氣,“我曾經有個朋友就是一個九星魂者,心高氣傲,硬闖得罪了合歡宗,整整圍困了三個月,我那朋友雖然修為不錯,但也逃脫不了被殺的命運,最後被扒皮抽筋,死相極慘,後來就再也沒人敢嘗試了。”
趙浩然安慰了一番,心想幸虧提前問清楚了,不然說不準還要闖下大禍,這兒距離藍海宗極遠,雖然名聲在外,但也怕對方想要殺人滅口,就算憑藉他們的實力可以安然逃離,那也會招惹出麻煩,還是老實交點錢算了。
囑咐了歐圖半天,趙浩然才算是放心下來,看著歐圖躍躍欲試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還是提前警告一下比較好。
站在最前面的是嚴文和衛言走在最前面,掏出了錢財,在中年人催促的話語中走了進去。
接下來是海雅,雖然已經刻意的戴上了斗笠,但還是沒能遮不住她的樣貌。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我看咱兩挺有緣的,不如做我的雙修伴侶吧,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中年人露出一口黑黃的牙齒,再配合上猥瑣的表情,醜陋無比。
海雅皺了皺眉,想起了趙浩然的囑託,硬生生的壓住了脾氣,平淡的從懷中掏出了五百兩的銀票,“拿去。”
中年人嘿嘿的笑著,並沒有去拿海雅手中的銀票,而是想要抓住海雅嫩白的小手,海雅手掌往回一抽,中年人只是抓住了一張銀票,愣了愣神,海雅走到了入口跟前都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