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寒的氣息順著黑衣使者的身上發出,趙浩然鬆開了鍾南山。
那氣息瞬間就打在了趙浩然的身上,趙浩然一驚,卻未能躲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趙浩然打了一個寒戰,那陰寒氣息好像想要抽離出他的生機,不過趙浩然的生機何其的強大,缺乏靈氣的經脈直接將那股詭異的能量給吸收掉了。
鍾南山退了幾步,那個大仙的實力他可是見過,只要張嘴一個“死”字,被他看中的人沒一個能活下來,不過趙浩然半天沒有反應,難不成大仙的仙術失效了?
黑衣使者愣了愣,他顯然沒有想到趙浩然能夠這樣輕鬆的擺脫魂術,無往不利的魂術也有失效的時候。
“死”
更強的一股陰寒氣息瞬發而至,趙浩然心中有了計較,知道這東西傷不到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想要看看這個黑衣使者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一連兩次都沒有任何的效果,黑衣使者眼皮跳動不止,他的修為在自己的門派之中都算不得高深,只能嚇唬嚇唬普通人,撈點好處。
這個年輕人不動聲色的就化解了他的魂術,叫他怎能不慌,略微拱手,“不知道前輩在此,打擾了。”
趙浩然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他跟前不足一丈遠的地方,這是他現在最有把握的距離,“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為什麼要打擾凡人界的秩序。”
黑衣使者心中暗暗叫苦,難怪這個年輕人不急不躁,絲毫不顯畏懼,聽他說話就知道必然是一個魂者,自己還看不出對方的修為,黑衣使者只有五星魂者的修為,“前輩,我是這附近御鬼宗的弟子,家師陰陽子是二月魂者,不知道前輩來自何處?”
趙浩然從未聽過這樣的門派,更不知道什麼陰陽子,還想抬起二月魂者來嚇唬自己,這人倒也是頗有幾分心機。
黑衣使者手指在背後捏碎了一個玉符,一縷死氣衝著趙浩然就飛了過來。
“找死。”趙浩然冷喝一聲,腳步一躍,跨到了黑衣使者的身旁,一掌將他的脖子捏碎,本想饒他一命,沒想到還要耍手段,這死氣應該是他最大的依仗,不過趙浩然對趙浩然來說影響卻不是很大。
翻開了黑衣使者的衣物,趙浩然發現了一個法旗還有一個玉簡,黑衣人死掉之後殘存的魂魄就自動的飛去了法旗之中,奇異非凡。
法旗之上陰森森的氣息令人很不舒服,不過趙浩然還是收了起來,這玉簡無法觀看,只能留待神識恢復了再說。
鍾南山和他的一眾隨從早已經被嚇傻了,在他們眼中無敵的存在就這樣死在了趙浩然的手中,怎能不慌,除了鍾南山跪倒了一片。
“大仙饒命”
“我等願意追隨大仙”
“......”
求饒聲此起彼伏,趙浩然冷哼一聲,這些人都是牆頭草,殺他們都會髒了自己的手,“鍾大哥,這些人就由你來處置了。”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武者一聽之下紛紛轉過了身子,頭磕的梆梆作響。
“鍾大少爺,我錯了,信了鍾南山那個奸人挑撥,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忠心追隨鍾大少爺的。”
“是啊,我也願意追隨鍾大少爺。”
附和聲一片,在死亡面前,誰也無法擺脫本能的恐懼,鍾南海一時之間都沒能轉過彎來,形勢在這一瞬間就發生了變化,實在是始料未及。
忽然想起了什麼,鍾南海憤怒的衝到了鍾南山的跟前,“你為什麼你害死父親,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鍾南山的臉上出現了落寞的神色,“哼,成王敗寇,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沒想到這些廢物就這樣叛離了我,不過我還是贏了你。”
鍾南山哈哈大笑,撿起了身旁的長劍引頸一劃,永遠倒在了地上。
趙浩然看得分明,鍾南海的臉上還流出了兩行熱淚。
“恭喜大少爺,您以後就是家主了。”
“恭喜家主掃除異己。”
“住嘴。”鍾南海將鍾南山的眼睛閉上,“把他給安葬了吧。”
安薇走上前去,輕撫著鍾南海的脊背,鐘鳴有些害怕,但還是湊到了跟前。
鍾南山擦了擦眼角,“薇兒,咱們還是回鍾家吧。家族雖然不大,但也不想讓他毀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中,如今二弟死了,就只能由我能承擔重任了。”
安薇笑著點了點頭,“只要跟著你,哪兒都一樣。”
趙浩然亦不禁為兩人之間的真情所感動,不由的想起了海雅,心疼不已。
“趙小弟,我是不是該叫你大仙。”安薇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本以為趙浩然只是一個武功高深的武者,沒想到居然是大仙,難怪能一個月不吃東西依然安好。
趙浩然摸了摸鼻尖,“大嫂真是折煞我了,如今你們情況安好,打擾了你們這麼長的時間,我也該離開了。”
“這哪成,”鍾南海扯著嗓門走了過來,“浩然兄弟,走,去我們鍾家看看,以後家族的劍譜改了也是一件光榮的事,大仙幫忙修改劍譜,那是何等的榮耀。”
趙浩然沉思了幾秒鐘,決定還是先跟著鍾南海去鍾家看看,如今這些武者表面上臣服,但內心怎麼想的還不知道,先去幫他穩定一下局勢再說,“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再打擾你們一段時間,大哥大嫂可不要嫌棄。”
兩人聽完哈哈大笑。
鐘鳴湊了上來,“大哥哥,你好威風,我也能當大仙麼?”
趙浩然微微笑著說道:“你若是能練好劍術,以後會有機會成為大仙的。”
鐘鳴眼睛放光,他顯然是被趙浩然這個不靠譜的承諾給打動了。
鍾南山一死,他手心的心腹得知了訊息都紛紛的逃離鍾家,鍾南海很容易就掌控了所有的權利。
鍾家在附近的南離城威勢極大,這南離城是個大城,方圓幾千餘里都是它的領土,人來人往繁華異常,鍾家佔有了一大片金礦,而且還擁有決定稅收的權利,在這一帶也是響噹噹的大型世家。
祖傳的鐘家劍法更是一絕,不過在趙浩然的修改之下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威力卻要強上太多了。
趙浩然又安穩的住了一個月,這鐘家大院在最繁華的街道之處修建,大概有幾百畝大小,院中奴僕很多,鍾南海專程派了幾個年輕的女侍照顧趙浩然的起居生活。
整天山珍海味,什麼都不用發愁,不過卻沒有了山村小院之中那種寧靜的氣氛,這段時間趙浩然的情況沒有絲毫的好轉,依舊是無法使用魂力,懊惱之下決定還是要出去尋找辦法,一直住在這鐘家不是什麼好主意。
如今帝釋天定然發現了情況不對,趕緊回覆實力才行,這個時候或許已經有梵宗弟子前來找尋自己了。
躺在**,趙浩然久久無法入睡,想起了自從進入藍海宗的一幕幕,也不知道自己居住的小木屋前,那些海雅種的花兒活的可還好。
窗戶上突然浮現出了黑影,趙浩然很警覺的就發現了不對,“什麼人?”
那道黑影破窗而入,一個手執浮塵的中年人出現在了趙浩然的跟前,身著長衫,看上去仙風道骨,外面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那些巡夜的護衛定是被這中年人給制住了,不然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沒有反應。
“不知這位先生深夜來訪有何貴幹?”趙浩然坐在**,只是上下打量著此人,並未著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