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天帝凡星的嗓音渾厚無比,說話的語氣就像是看見一個許久未見的好朋友。
說話間天帝凡星就將雷騰單手舉了起來,輕輕一推,朝著趙浩然的方向送了過來。
趙浩然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殺機,這個天帝凡星的用心實在是太歹毒了,他在雷騰的身體之上灌注了一種奇特的能量,只要是稍微一動就會產生爆炸性的作用,不僅會直接斷送掉雷騰的性命,而且還會給趙浩然自身帶來極大的影響。
趙浩然修煉了分身術之後,吸收了日魂者塗江的神識,單說神識一項同階的魂者絕對是無人能及,他可能明顯的探出天帝凡星的一舉一動,這個人必殺。
雷騰癱軟的身子慢慢的飄了過來,天帝凡星臉上帶著笑意,雖然這個笑容有點恐怖,但總比沉著臉要好看一些。
趙浩然深吸了一口氣,用盡了全部的魂力,將自己領悟的一小片域全部的散發開來,手掌之上也凝聚著柔和的魂力,雷騰必須要救,而且不能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天帝凡星根本就不是驪山派的弟子,也不是修煉年限不足百年的弟子,而是騰龍找來的一個散修,許下了偌大的好處,只為了殺死趙浩然。
有了乾坤鏡這等神妙的東西,其餘人無法發現天帝凡星的實力,即使是懷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百年大比舉行了數千年,還從未有人冒險破壞過規則,因為剛開始的時候就有著嚴格的約定,若是哪一派貿然破壞規矩其餘門派群起圍攻,況且這象徵著一個門派的榮譽,即使是輸,也沒有用下作的手段來獲取勝利的想法。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觀念越來越淡,騰龍才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既能殺死趙浩然,又能狠狠的打擊藍海宗計程車氣。
在他看來,藍海宗也不過是一群仗著祖宗先輩的人而已,沒有什麼好懼怕的,來的這四人中也就海風濤的實力他無法看透,其餘三人倒是都和他差不多。
奇奇道人對這些則是不管不問,任由騰龍負責,這等隱祕之事,他們自然也不敢往外宣傳,只說這天帝凡星是奇奇道人的關門弟子,由於奇奇道人一直都很少出面,弟子不為人所知大家也感覺正常,所以這天帝凡星就這樣混了進來。
天帝凡星的實力足有三月中期的修為,比起趙浩然還要高上一階,而且他已經在三月的境界停留了二百餘年,對於三月境界的可以說是瞭若指掌,魂力的應用出神入化,若不是怕其餘門派的日魂者會懷疑,天帝凡星上來就用最強的力量,恐怕雷騰毫無懸念的就直接被殺死。
趙浩然看著越來越近的雷騰,深吸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以來他的狀態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好,但為了雷騰的安全,只能是謹慎再謹慎,他現在呼吸微弱,任何一點傷害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威脅。
掌心之中的柔和魂力是各系的魂力摻雜而成的,天地之間本就講求平衡,趙浩然見識了雨月等人的域之後,自己的域並沒有什麼十足的長進,不過對於天地靈氣的理解卻多上了幾分。
他手上的能量就是一團複雜的靈氣混合體,但又保持著平衡,若是有了外來的力量入侵,這個靈氣團可以輕鬆的將它給吞噬掉。
“風系魂力”
趙浩然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天帝凡星是一個風系的魂者,估計和自己一樣,同時修煉了某種煉體的魂法,才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天帝凡星臉色有些難看,他對自己的力量還是很有自信的,包圍在雷騰身上的力量幾乎已經用了他體內二層的魂力,幾乎相當於一個二月初期魂者的全部魂力。
但趙浩然的掌心接觸到之後,那些魂力好像碰到了宿命天敵一般,悄無聲息的就沒有了動靜。
趙浩然身體附近的域僅僅不到半尺,這半尺的距離卻有著質的變化,天帝凡星感受的出來他的魂力靠近趙浩然的身體之後就失去了聯絡,無法控制。
“多謝天兄的厚愛。”趙浩然重重的喊出了“厚愛”兩個字,急速的飛下了擂臺。
天帝凡星沉思了半晌,也沒有想明白趙浩然究竟身上有什麼祕密,搖了搖頭,慢慢的走了下去。
“驪山派天帝凡星勝”
過了半晌梵宗負責的弟子才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比試的勝利已經不是大家所關心的問題了,神祕的驪山派弟子碰上了千古難遇的藍海宗弟子,或許最終比試的會是這兩個人。
戎天慌慌張張的跟著趙浩然幾人回到了住所,雷騰這一路上嘴角還在不停的溢位鮮血。
趙浩然看的無比心痛,但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不停的向他的體內輸送著魂力,但已經乾涸的武魂根本沒有辦法接收到這些魂力,經脈毫無反應。
海風濤拿出了一枚金黃色的丹藥,發出了陣陣香氣,掰開了雷騰的嘴巴就餵了下去。
戎天拱手一拜,“海師兄,我戎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的話,只要您一句話,刀山火海我都取得,這金丹的恩情我記下了。”
海風濤手掌一抬,戎天就沒有辦法再拜下去了,“他是我的師侄,一枚金丹而已,不要說什麼感謝不感謝的話了。”
趙浩然和歐圖都送了一口氣,這金丹仍是治病救傷極為有效的丹藥之一,煉製極為困難,現在丹方已經不知道在何人手中了,海風濤所存的這枚金丹已經是他所得的最後一枚,只要還剩下一口氣在,這金丹都能將人給救活。
即使是日魂者受傷也能取得同樣的效果,往往一枚金丹就會引發一場極大的血案,畢竟保命的東西比什麼都要重要,海風濤能夠拿出來金丹,戎天也沒有想到,感激萬分。
雷騰的呼吸慢慢的平穩,臉上也有了些許的血色,這金丹只是保命之物,何時能完全康復還不能保證,而且雷騰的經脈受傷極重,武魂已經快要消散,十分不妙,也不知道日後會是什麼樣子。
關上了門,趙浩然心中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雷騰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但在危險的時候卻還是幫不上忙,有些煩躁。
也不知海雅和張鳳年去何處玩耍了,兩人喜笑顏開的就跑回來了,擂臺上發生的一切根本就不知道。
“趙師弟,你去哪兒?”
趙浩然看著海雅和張鳳年臉上的笑容,沉默不語,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位師弟,你也太無禮了吧,自己的師姐問話都不回答,藍海宗還有沒有規矩?”張鳳年察覺到海雅的不悅,主動的跳出來,擋在了趙浩然的身前。
“滾。”
一直以來趙浩然就看他不順眼,再加上今天心情極差,哪裡能有什麼好臉色。
張鳳年沒有想到平時話語不多的趙浩然行事風格如此的霸道,有些不悅,“噌”的抽出了長劍,就想要動手。
“再說最後一遍,滾。”
趙浩然陰沉著臉,無視張鳳年的長劍。
海雅氣哼哼的說道:“他是我的客人,你想讓誰滾。”
張鳳年聽到了海雅的鼓勵越發的放肆了起來,得意萬分,劍氣在長劍上慢慢的凸現出來,吐露著寒芒,隨時準備著發出攻擊。
趙浩然眼神灰暗,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海雅就被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給征服了,狠狠的抓了一把頭髮,掉轉過身子,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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