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趙浩然根本無法抗拒,只能保持著微弱的一絲感應。
“很好。”雨月的柔聲說道。
趙浩然精神一振,馬上變得清醒了起來。
看著趙浩然眼中的疑惑之意,雨月笑道:“這就是我的域,在我的域中魂者的六識都會被封閉,環境看似安逸,不過其中的殺機我想你也能感受得到。”
趙浩然點了點頭,心中明瞭,像剛才那種情形,真的是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不同於其他人的域,雨月的域更傾向於防守反擊。
如絲在廉竹的域中受了傷,自然是無法抵擋雨月所創設的域,閉眼酣睡,臉上還露出恬淡的笑意,和平時那張冷冰冰的臉完全的不同,讓人無法相信。
海風濤揮了揮手,“你去吧,好好的體會一下今天感受到的東西,至於我的域,以後自然會讓你見到的。”
趙浩然拱手向四人道別,貪多嚼不爛,廉竹、戎天以及雨月的域已經讓他有了深刻的體會,趙浩然明白這些域都是獨一無二的,若是想要模仿恐怕會註定必然的失敗,海風濤這次的目的是想讓他進一步的瞭解,從而能夠掌握自己的域。
回到了房間之中,趙浩然整整五天沒有出門,他一直都在苦思冥想域的問題。
海風濤對他講過,域的形成完全要個人的感悟,當然,這不是唯一的方法,有些快要坐化的日魂者可以用霸道的魂術將自己體悟的域硬生生的轉給一個三星魂者,可以人為的造出來一個日魂者。
不過這樣的日魂者由於不是自己的體悟得來的東西,想要更進一步的突破幾乎沒有可能,一生只能在一日魂者徘徊。
這些對趙浩然來說都很遙遠,況且按照他的情況來說,根本不需要借用別人的域,如今的域已經初步形成,接下來就是如何完善整個域,領悟屬於自己的東西,成為可以稱霸一方的強者。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趙浩然有些奇怪,他早已告訴過別人不要來驚擾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頭紫發出現在了眼前,雷騰滿臉笑意,“恭喜趙師兄啊,如今外面都在盛傳,百年修為的第一人非你莫屬。”
趙浩然將雷騰迎進了房屋,“你怎麼也開始跟我客氣了,不會是來找我說這句話的吧。”
雷騰喝了口茶水,哈哈一笑,“當然不是,趙師兄,你不會是忘了咱們來到梵宗的目的了吧。”
趙浩然摸了摸鼻尖,算算日子,今天該是百年大比開始的日子了,“瞧我這記性,其他人呢?”
雷騰站起身來,“他們都已經走了,我留下來看你房間已經沒了靈氣波動,才敢過來叫你,估計這會兒已經開始了吧。”
百年大比是在距離大院不遠處地一個梵國的校場舉行,梵宗的從來都是不崇尚武力,雖然修為極高的魂者很多,但門人弟子之間很少比試,所以並沒有專用的擂臺。
順著山腳往上飛去,可以看到千年古派梵宗之中高高低低的房屋,大都是圓角尖頂,整個門派之上包圍著一層濛濛霧氣,將整個梵宗都給遮蓋了起來,即使是用神識也不能完全的看清。
不同於其他的門派,梵宗內部是很少迎客的,這也是其餘六大門派只能住在山腳一個大院之中的原因,這是梵宗歷來的傳統,也沒有人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畢竟沒有門派都有著自己的規矩,有很多鮮為人知的奧祕不願意透露,趙浩然和雷騰也只是掃了一眼,就匆匆的趕到了校場。
這兒應該是梵國大量訓練軍隊的地方,整個校場方圓百里,大大小小的門派擁在一塊也一點不顯得擠。
校場之中大大小小的擂臺有幾十個,旁邊還有一圈座椅,可能是給軍隊內的高階將領閱兵用的,不過這會兒卻成了七大門派的專用之地,除了倒黴的雲道宗因為賭約的原因早早的離開了梵國,其餘的六派強者都最在上面,大概有十餘位。
最中央的是一個身披黃色袈裟的長鬚老者,趙浩然猜測應該是梵宗的宗主了,因為只有他才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黃色袈裟老者的旁邊坐的是兩位淡紅色袈裟的老者,和梵宗宗主的打扮相仿,身上的氣息十分獨特,這是梵宗的魂法造成的效果。
除了梵宗的幾人,除了騰龍身旁的面容富態的日魂者,其餘的各派強者趙浩然大部分都見過一兩次。
好像是察覺到了趙浩然的目光,騰龍和他身旁的那個日魂者一起看了過來,趙浩然連忙收回了目光。
“師弟,就是他了。”
奇奇道人看上去面色和善,體型較一般人要胖上幾分,皺眉道:“不是說二月魂者麼?怎麼變成三月的修為了?”
騰龍有些擔心,“師弟,你的法寶威力不夠?前幾天頓悟的弟子就是他,所以才能修為提升如此之快。”
奇奇道人嘴角**,“殺他倒不難,不過付出的代價可不會小了,而且咱們驪山派的弟子不一定能抽到他做對手,難!”
騰龍笑道,“這個無需擔心。”然後嘴角微動,卻不見他發出聲音,謹慎起見,騰龍用傳音的方式告訴了奇奇道人。
“師兄,這個有點不合適吧。”奇奇道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騰龍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鴻明,沉默片刻,“放心吧,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如今藍海宗出了這樣一個弟子,不除去寢食難安。”
奇奇道人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騰龍鬆了一口氣,看來奇奇道人算是默許了。
“趙師兄,歐師兄他們在那邊,咱們也過去吧。”
趙浩然看了一眼,歐圖和海雅幾人都在一處擂臺下面耐心的觀看上面的比試,輕輕幾步就跨了過去,旁邊修為不高的魂者根本都沒有看清楚趙浩然是怎麼動的。
雷騰走在後面,羨慕不已,趙浩然的實力提升實在是太快了,還記得門人大比的時候之比自己高上一籌,還想著等自己修為提升的時候可以與他一戰,現在看來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海師姐、趙師兄,上面比試的弟子你們認得?”
趙浩然有些奇怪,擂臺之上的兩名星魂者只是在用簡單的魂術在打來打去,真的是毫無生趣,沒想到他們二人還看得津津有味,真是有點不太明白。
歐圖翻了個白眼,“我哪裡認得,只是海雅非說那個火系魂者施展的魂術跟你有點相像,所以才來看看。”
趙浩然看了一眼,臺上的火系魂者施展魂術的速度奇慢無比,幸好他的對手更慢,兩人鬥得是不亦樂乎,臺下還有人紛紛叫好,跟自己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海雅只是瞄了趙浩然一眼,沒有說話,又假裝在專心的開擂臺上的比試,兩個小門派的魂者之間比試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看的,她的心思卻不知道已經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第一天的比試都是七大門派之下的一些門派,少見月魂者,偶爾有一兩個也是一擊大敗對手,根本沒有什麼可看的地方,但礙於面子,各大門派的弟子還是逗留在校場附近,等待著第二天真正比試的開始。
天剛矇矇亮,梵宗的弟子就來給各大門派的弟子發放牌號,數百人若是沒有一個統一的規則豈不是亂了套,百年大比才用的都是抽籤的方式,讓七大門派的弟子和其餘門派的勝利者一起比試,這樣進行的效率會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