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護法?刁寅!
麒申為什麼這麼高興呢?原來啊,這個護法與刁寅一模一樣,而且身體最適合刁寅,連麒申自己都羨慕,自己什麼時候也能找到這樣一副肉身就好了。
如果將刁寅的魂魄放入這個護法當中,那麼刁寅在人間不就行走自如了,於是麒申用祕法將這個護法的魂魄抽出身體,然後再讓刁寅附在這個肉身上面,再作用無上鬼力,將刁寅與這個肉身容為一體,從此,刁寅便多了一層身份,天陰組織的大護法。
得到肉身的刁寅非常高興,忙跪下道:“多謝主人賜我肉身,屬下一定為主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從此,天陰的一切活動都在麒申的掌握之中,而且其他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大護法已經不是原來的護法了。怎麼會這樣呢?原來陌靈與大護法相戰的時候,用功力封住了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外面的人並不知道,後來麒申又來了,一切事情處理的無聲無息,不著痕跡,那兩個嘍羅的記憶也都給清理了,醒來之後的兩個嘍羅也是一臉茫然,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來到這個山谷,麒申越發喜歡這兒了,天然的聚陰大陣,混沌初開之時就存在了,如今裡面陰氣充足,就算是與地府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這裡的陰氣也沒有地府那般駁雜,清純無比,而且沒有陽光照射,簡直是修煉鬼術的最佳之地。
於是,麒申便找到這裡的最佳之處,在這裡閉關修煉,刁寅也因為這具肉體成為了天陰的頭領人物。
為了不露出馬腳,刁寅同時還做著與前護法一樣的事情,採花。前護法視女色如命,對於漂亮的女人必定要抓到手,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刁寅重新獲得肉體,也想體驗一下這種滋味。
可是,人和鬼還是有區別的,以前的人護法一個女人最起碼也要玩個兩三個月,玩膩了之後又扔給屬下們。但是刁寅就不一樣了,天魔附體的刁寅精力旺盛,一個女人只玩兩三次就被吸盡了精氣,人自然就死了,刁寅本來就沒什麼頭腦,加上麒申閉關,他就隨著自己的性子行事,大肆讓屬下去抓女人。
可是,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呢?隨著縣裡頻頻出現人口失蹤的事,政府也被驚動了,縣長武志林發出公文,派出警力,緝拿賊人。
華夏警力就是不一般,辦事速度很快,再加上是縣長下的命令,他們的工作就更加賣力了,才三天,他們就有了眉目。
通化縣北的富強路,裡面有條足療街,說是搞足療,其實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勾當,是做人肉生意的,那些小嘍羅也怕被抓到,但是護法的命令又得執行,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來抓這些妓女,這些妓女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事,自然也沒人會報警了。
蹲了幾天的點,某某足療店外,終於發現了兩個行蹤可疑的人,帶著一個女人上了一輛賓士車,蹲點的人等車子開走之後,也跟了上去,隨行的,還有二十名武警。兩個小嘍羅並不知道被跟蹤了,悠然自得的開車來到了山谷,這些警力人員來到山谷卻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山谷前面竟然有四五具屍體,都是成年女人的屍體。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否則將會受到懲罰。”警察大隊隊長拿著喇叭對裡面喊著話。
裡面的刁寅聽到外面這樣,便派了四五個陰陽師出去,這些陰陽師一出來就準備使用道術,要對付這些警察,可是,卻不管用了。
原來這些陰陽師依靠的是小鬼作怪,可是這些警察有警服在身,這些小鬼根本近不得身,這些陰陽師還想有什麼異動,可惜在警察面前,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對於這些反抗的陰陽師,警察動用了武力,於是這些陰陽師逃的逃,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也驚動了閉關中的麒申,麒申出來之後雷霆大怒,但是他知道不能做得太過,於是用功法將剩下的人藏了起來,逃過了警察的搜捕。
“廢物,看你做的好事,浪費了這麼多人,實力大減,我看你是好日子過昏頭了!”麒申勃然大怒,警察走了之後,麒申訓斥著刁寅,看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主人,是我錯了,我一定痛改前非,在未來將功補過,當牛做馬,助主人完成稱霸大業。”麒申雖然很不高興,但是他需要這樣的人為他賣命,刁寅除了沒腦子,其他方面還是對他唯命是從的。不過也是啊,如果刁寅真的有腦子,可能就跟不了麒申這麼多年了。
經過這一番事件,天陰可以說是元氣大傷,除了剩下的五個護法和五六個嘍羅,就沒人了,裡面的財物也被美其名曰的充公了。現在的天陰除了那幾個人,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刁寅經歷了這件事,也是收斂了起來,與麒申一樣去閉關修煉了,剩下的好像就是靠這些陰陽師自生自滅了。
大護法不管了,他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於是,他們做起了往常的勾當,就像周財主家那件事一樣,拿錢財做事。
山谷還是他們的大本營,可是裡面一無所有,他們不能再待下去了,這個時候,通化縣老街上出現了一家算命店:能知過去未來,能算生死富貴,能夠斬妖捉鬼!
算命店門前掛著這樣十八個字的橫幅,看著倒像是那麼回事,於是,也就開始有人來裡面算命啊什麼的,而且裡面算得很靈,你家裡有幾個孩子,你過去做過什麼事,全都能給你算出來,你在哪兒能夠賺到多少錢,也一算就準,在當地也慢慢的有了些名氣。只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們不想僅僅這樣,因為他們是天陰組織。
於是,他們用邪惡的巫術抓來孩子,將這些孩子做成小鬼,再賣給那些黑心人,賺來大把大把的錢,但是,做這樣的事情又怎麼能讓正義容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