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原來她才是真正的母親
洪秀秀像是再次墜入了回憶 ,神色也變得溫柔起來。
“他的名字,叫小寶。”洪秀秀悠遠的聲音響起。
“小寶?”張茜瑤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的熟悉,只是一瞬間忘了這是誰。
“對啊,因為小寶沒有了父親我不知道該讓他的姓隨我還是隨他的父親所以我只能給了他一個小名。”洪秀秀告訴張茜瑤。
因為對這個名字有著莫名的熟悉感所以張茜瑤認為幫洪秀秀找到小寶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好,我會幫你找到小寶完成你的心願。”張茜瑤看著洪秀秀說。
洪秀秀很驚訝 ,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感覺,可能是感動一個她曾想害的人如今卻會幫她,也可能是期待與小寶的見面。
張茜瑤告別了洪秀秀後才向14的門口走去,一路上看見的鬼魂似乎並沒有當時看起來的恐怖,他們也只不過是有自己的執念而不肯放棄才成了冤魂。
走到了14處的門口張茜瑤才覺得不妥,她要離開14處了她出獄了!那再見洪秀秀不就困難了,而且到哪找一個叫“小寶”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了,別說她了,估計洪秀秀也難以認出小寶吧。
張茜瑤想想覺得有點欲哭無淚,當時怎麼會腦子一發熱就答應的這麼快呢。不過既然她已經答應了洪秀秀她就一定會辦到,她會讓洪秀秀放下人間的執念去投胎。更何況還有閻蘭毅呢,也許閻蘭毅會有辦法的。
走到門口張茜瑤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天一下子都明朗了,在陰暗的地方呆久了再回到陽光下沒想到會這麼的舒適啊。
不對啊,閻蘭毅還在裡面沒出來啊。張茜瑤突然想起來閻蘭毅還和影子有個決鬥呢。
張茜瑤一點都不想再進14處了,而且進去了也只會給閻蘭毅找麻煩,看來她只能在門口等著閻蘭毅了。
可是時間慢慢過去了,天色漸晚,之前告訴張茜瑤可以出獄的獄卒看到張茜瑤還在這裡帶著覺得很驚訝,以往的人得知自己可以出獄的時候都說跑著離開的生怕自己還會被抓緊去,可是這個女孩很奇怪啊,非但往回走還帶著不肯離開。
“怎麼了?捨不得這裡啊”獄卒不得不調侃張茜瑤一句,“不捨得你可以再進去待著。”
張茜瑤嘴角一抽,狠狠的說“我不需要,不需要!”說完像是要證明自己真的不需要再進去似的扭頭就走。
算了,都這麼晚了說不定那個沒良心的閻蘭毅自己先回去了呢。想閻蘭毅這樣的人,呃不,鬼怎麼會打不贏那個影子,他可是鬼王啊。
不對,那個影子看起來也絕非善類,而且今天看閻蘭毅臉色也不太好,不會出了什麼事吧。閻蘭毅絕對不可以有事。
張茜瑤馬上停下腳步,趕緊轉過頭往回跑往14處的方向奔去。
獄卒看見了風風火火跑來的張茜瑤又一次被震撼了,還真有這麼個人不捨得14處一次次往回跑的啊。
“我進去一下有點事情”張茜瑤沒管獄卒奇怪的眼神直接丟下一句話就往門裡跑去。
獄卒愣了愣說“沒事沒事想呆多久待多久願意留在這陪他們也沒事啊。”
張茜瑤剛衝進去就聽見背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咳嗽聲“咳咳,你幹嘛啊,不走了?還真捨不得這裡啊”
張茜瑤猛地轉過頭,看見閻蘭毅冷硬的側臉黑暗中她看見他的眼神依舊溫柔,張茜瑤突如其來的有些難受衝向閻蘭毅。
閻蘭毅有些吃驚地抱著突然情緒低落的張茜瑤笑了笑摸了摸張茜瑤的頭髮低聲對她說:“走吧,回家了。
張茜瑤蹭了蹭他,接著點點頭,兩人向門外走去。
雖然天色已晚但張茜瑤還是看見了閻蘭毅身上的血跡,她剛想開口問閻蘭毅,可是閻蘭毅像是知道張茜瑤的心思,一隻手指抵在了張茜瑤了脣前,笑著告訴她“這不是我的血,你知道的,在14處有血很正常。”
張茜瑤聽他說的有道理便沒有再問閻蘭毅而閻蘭毅卻心下冷笑,影子終究是影子,失敗者終究還是失敗了,竟然還想著東山再起死灰復燃,對他來說只不過是鹹魚翻了個身,那最終還不是鹹魚。
張茜瑤沒注意到閻蘭毅眼底的陰冷,想到自己答應洪秀秀的事,張茜瑤把一切告訴了閻蘭毅,她問閻蘭毅有沒有方法幫助她找到小寶。
而閻蘭毅的回答是他幫不到她,因為洪秀秀不能投胎轉世僅僅是因為洪秀秀的執念,既然是洪秀秀不肯放下執念不肯去投胎那麼他也幫不到她。
看來這次的任務只能她一個人來完成了,不過,她的出發點是為了幫助別人,那麼結果並不會太糟糕,一瞬間覺得未來希望滿滿而且她學的陰陽術越來越多,玉佩也因為她學的陰陽術而保持著靈力,那麼鬼怪將難以接近她,而找到閻蘭毅的身體也指日可待了。
為了方便於聯絡洪秀秀告訴她自己的結果也為了可以得到更多的訊息張茜瑤選擇不會閻氏而是暫時先住在了離14處相對比較近的地方,雖然說是離14處最近的地方,但也和14處隔了很多的路,畢竟14處是在荒山野林中。
為了張茜瑤不害怕,閻蘭毅也住在了這裡,其實在14處住了一段時間後也沒有這麼害怕鬼了,其實他們不都是壞的,他們只是有自己的怨念,抓著不肯放而已,其實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鬼的。所以張茜瑤開始對鬼漸漸消失了害怕的心理。
之後幾天,張茜瑤都會仔仔細細地研究那本關於陰陽術的書,她也買了很多做法的工具,不是為了驅鬼而是為了幫助他們更好的去投胎轉世,也為了幫助閻蘭毅找到身體。在閻蘭毅的幫助下,她雖然不能馬上找到小寶的線索,但是她知道了該從哪下手去調查,她已經全身心地投入進去了,她認為離找到小寶的時間也不會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