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他到底想怎樣
在店裡那個老人很是慈祥,又細心的給我講解,不知不覺在麵店待到了晚上。
這時閻蘭毅又冒了出來:“這麼晚還不回家,想被鬼纏身不成?”
我的聲音無不給黑夜增添幾分寒冷之意。
我抬頭看了一眼鐘錶,都已經10點多了!
“媽呀!”我不禁嚇得叫出聲了。從小到大因為能看到鬼的緣故,我從沒有天黑之前不回家的時候。
“還知道害怕啊!要不是我來接你,你都到不了家!”閻蘭毅似乎在指責我。
不過這次我倒是沒有和他頂嘴: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安全回家再說。
那老人也趕忙讓我們兩個走,他也怕我們有危險。
不過有了閻蘭毅我絲毫不擔心我在他的身邊會有危險,不過我倒是擔心他會把我扔下。
聰明如我,拉著閻蘭毅冰冷的手,對他撒嬌:“王爺我們走吧!回家吧!”
雖然我不會撒嬌,但是不都說撒嬌是女生的天賦嘛。
閻蘭毅瞪了我一眼,在老爺子面前倒是沒說什麼,用千年寒冰一樣的聲音說:“走吧!”
我和老爺子告了別,然後快步跟上閻蘭毅的鬼影。沒有他我會嚇破膽的!
我緊緊的跟著閻蘭毅,我觀察著周圍的鬼魂,他們都讓出了一條道,不是一副害怕的樣子,就是敬畏的樣子。
我只知道他很強,但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心裡猜想著他到底是什麼大人物。
卻又笑自己傻,地下有什麼人我怎麼知道。
這一路很安全的到了家,這次閻蘭毅倒是出奇的沒有拋下我,和我一起爬到了十八樓。
有他陪我一起,到家竟然沒有半點疲憊:“謝了!”
我跟他到了謝,今天要是沒有他還真的回不來呢!
可沒想道閻蘭毅竟然毫不在意,依然冷冷的說:“你這個人想多了吧!我只是怕你死了,那就毀約了,你有錢賠違約金嘛?”
果然從他嘴裡說不出好話,不過我不生氣,全當鬼的話不可信。
我拿起手機無聊的坐在沙發上,這時來了一條資訊:請於明早八點到公司上班!
我叫了叫看股票的閻蘭毅,他卻像是沒聽見。
“喂!你說話啊,我可告訴你,公司告訴我明天去上班了,我是去還是不去啊!”
看著閻蘭毅我一臉無奈,鬼的耳朵還不好使嘛!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過了許久……
“去!”閻蘭毅從嘴裡蹦出一個字,嚇我一跳。
“我的祖宗啊!你能不能不每次都一驚一乍的,我的心臟病都被你嚇出來了。”
我向他發著牢騷。
“放心吧,你活的長久這呢,不會被我嚇死。”閻蘭毅很輕鬆的說。
我悶悶不樂:閻蘭毅就會欺負人。
“明天我不跟你一起去了,我要去帶人,這個你拿著帶在身上。”閻蘭毅扔過來一個像鏡子一樣的東西。
“難道讓我自己去啊,我又什麼都不懂!還有這是什麼?”
這個傢伙難道又要拋下我,這不是要我丟工作嘛!我笨手笨腳的會什麼嘛!
“你什麼都不用管,到時候我會告訴你。”閻蘭毅看都沒看我對我說。
我一聽更加凌亂了:“我說我的神啊!你不跟我一起去,難不成隨時冒出來?到你出來時候事都辦砸了!”
閻蘭毅又來了個閃現,移到離我異常近的地方,我明晃晃的感受到他那自帶冷冰冰的氣息。
“我不是給你那個了嘛。你怎麼這麼笨!”閻蘭毅竟然還嘲笑我。
“我哪裡知道那是什麼?”我反駁道。
“讓你帶著你就帶著,哪有那麼多廢話。”他不耐煩的說。
他吼我,我很是不開心,我本不知道那是什麼,他說我笨就算了,還對我吼。
我轉身回到屋裡,把門關上,我知道這沒什麼用,閻蘭毅總會穿牆進來。
我把自己扔在**,趴在**不爭氣的哭了。
這些天每天都在跟鬼打交道,弄得我身心俱疲,實在經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了。
果然,那傢伙進來了,我沒有去理會他,在**躺著。
他不知死活的也上了床,我能感覺到身邊的涼意更明顯了。
我知道他就在我身邊,但我不想看他,我也是害羞,這隻帥鬼在我身邊,我會不好意思的,我哭也是因為壓力,他只是壓垮我的那根稻草罷了。
但我埋怨過閻蘭毅,我在心裡埋怨他為什麼要賴上我,為什麼要和我做什麼交易!難道只是因為我能看到鬼嗎?
“喂!你憋回去,知不知道很醜!”
閻蘭毅嘴上說我,卻聽出了安慰的意思,他竟然在哄我!我真的不敢相信。
“行了起來吧,我還有正事找你說。”
心裡剛有點愉悅,卻又聽他說有正事,看來他哄我也是因為有事兒吧。
畢竟也是做了交易的,我也不能言而無信,我抹去淚水後,從**凌亂的坐了起來。
“什麼事,快說,說完你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他冷,我就比他還冷,甩給他一張撲克臉。
“我給你的那個東西你隨身帶著,有了它我就能和你通話,並且能看到你那邊大聲的事情。”
閻蘭毅覺得我奇怪,不過也沒說什麼,畢竟有正經事吧。
“哦知道了。”我面無表情的說。
“好了,說完了吧,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我下了逐客令。
但他並沒有立即離開:“你去那裡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幫我做。”
他很嚴肅的對我說。他的話反倒讓我覺得無聊,替他辦事,不是危險就是有鬼的,這次指定沒有什麼好事。
但好奇心還是指使我問下去:“什麼事?”
“我要你接近公司裡的一個人。”閻蘭毅坐在我身邊對我說。
“是誰快點說,磨磨蹭蹭的很煩哎!”我不耐煩的說。
閻蘭毅看到我的樣子,反倒不說話了,一直盯著我看,被一隻鬼這麼一直盯著全身都不習慣。
我打斷他:“喂!一個鬼怎麼還賣關子,快說。”
他微微皺紋,他似乎很不喜歡承認自己是鬼,把我按在**:“鬼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