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沒有信任可言
我已經能想象到那個畫面,心裡越發的擔心杜明慧。
到了辦公室裡,林老師直接將門推開,讓琿奴把梁凱放到他辦公桌上,下一秒就從牆壁的暗格裡拿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包來。
“灣灣,你坐會,琿奴過來幫我。”
梁凱整個人此時都有些抽搐,眼歪嘴斜,幸好還有呼吸,只是那模樣看著讓人發憷,我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看向正整理針具的林老師。
“林老師,他到底怎麼了?”
“梁正良想將身體裡鬼種給嫁接到梁冬的身體裡,梁凱給擋住了,不過鬼種的意念還是鑽進他的身體裡,要逼出來,孟灣,蒼的那根肋骨還在你身體裡吧?”
“嗯,在。”
“一會用那個對付鬼種的意念。”
林老師說完,出手如閃電,嗖嗖嗖的就連著將數十根長有近半尺的針扎進了梁凱的身體裡。
梁凱的身體頓時開始折騰起來,不斷的在辦公桌上扭動著,琿奴雙手如鐵鉗一般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禁錮在辦公桌上。
周圍的空氣漸漸有了變化,一道道冰冷的水流出現,繞著梁凱的身體不斷的旋轉著,速度越來越快。
“灣灣,注意了。”
林老師一說完,雙手凌空抓起,那些針同時脫離梁凱的身體,一道道黑霧隨著針尖衝了出來。
我剛把短劍拿出來,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短劍竟然直接脫離我的手迎著黑霧衝了過去,滋滋滋的聲音,黑霧似乎想逃,短劍卻牢牢的鎖定了它們將所有的黑霧都吸了進去。
那聲音,真的像是在喝東西一樣,劍刃隨後發出清鳴的聲音來。
而梁凱已經恢復了正常,傷口也消失不見,甚至睜開了眼睛,只是目光復雜。
林老師已經收好針具放回去,折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徑直對梁凱開口:
“起來吧,梁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吧。”
梁凱看著林老師,最終點點頭。
我只想知道怎麼救蒼,不過看林老師一副饒有興致做聽客的架勢,我也只能忍住了。
原來梁家在幾百年前就已經被雅子給半操控了,當時一些正統之士聯手圍剿過雅子,結果大敗,還被雅子藉助當時朝廷的力量給反剿了,也有個別的家族倖免於難,比如梁家,家主投靠了雅子,做了爪牙。
而這些年,梁家的家主一直都暗中操控著家族裡的一切,甚至為了長生,親自謀害了嫡系子孫,而梁凱他們都是旁系過續過來的,優勝劣汰,梁正良被家主相中,選為借種鬼種成為,而梁凱兄弟則只是外面看著風光,實際在家裡是被呼來喝去使喚的命兒。
之前梁家別苑被毀,家主震怒,讓梁正良出面負責一切,梁凱即使逃回去,也沒逃過被懲罰,梁冬也才能代替弟弟的身份跟著過來。
我聽得真有些驚奇,看著風光無限的梁家,竟然內部這麼可怕。對這些我並沒多大興趣,只想知道一件事。
“怎麼救蒼?”
“時機。”
梁凱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眸光閃了下才繼續說著。
“胎兒出生的時候,代表著生機也蘊含著宕機,灣灣,當時鬼姬和雅子的對話,只說到這個,她們似乎很想你生下兒子,又擔心因為時機,而讓蒼和鬼母從忘川脫困而出,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我看著梁凱,突然抬手打給琿奴一個手勢,琿奴立即一手扣住梁凱的腦袋,生生進入他的身體裡。
梁凱掙扎著,卻還是沒掙脫開,他憤怒的看著我,我神情冷漠,剛剛他說話時的神情別以為能瞞過我,為了救出母后和蒼,保護好兒子,我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林老師看的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嘆了一聲。
當琿奴從梁凱的身體裡錯身而出時,梁凱吐了一口血,憤憤的看了我一眼開口:“現在,能扯平嗎?孟灣,我並沒真正的去迫害過你。”
“不能,因為我還的被你利用去對付梁家和保護你們哥倆。”
我和琿奴對視了一眼,他對著我點點頭,卻什麼也沒說,當梁凱還想說什麼時,琿奴抬手劈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梁凱眼睛一閉,昏睡了過去。
琿奴將他放回到辦公桌上,轉身對我說了一句話。
“蒼主是被抽骨後封進忘川深處的。”
我霍然看向琿奴,手顫抖的厲害,小肚子那裡突然一陣巨疼,嗓子眼裡湧上陣陣血腥味,蒼,蒼,他們怎麼能那麼對他。
後來我是怎麼回寢室的,我不知道,躺在**,我眼睜睜的看著床頂,腦海裡一直重複著琿奴的話:蒼是被抽骨後封進忘川深處的。
天亮了,我還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杜明慧拍著腦袋,她從**坐起,看著我詫異的問著。
“咦,灣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對,我昨晚是怎麼回來的,我怎麼沒什麼印象了?”
“昨晚你喝多了,當然沒影響,我在睡會,明慧,你洗漱下,我已經叫了早點,晚會送過來。”
我閉上眼睛,即使不睡,也要修養下身體,腦海裡又浮現昨晚琿奴說的話,他讓我離開這裡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養胎,我拒絕了。
“不,我要去吃肉夾饃,灣灣,你要不要我幫你帶一份回來?”
“嗯,不用了。”
我也沒力氣在和杜明慧說下去,林老師不讓我插手杜明慧肚子裡鬼胎的事兒,他會解決,我知道他的好意。
寢室裡很快就安靜下來,杜明慧出去了,我從**坐起,嘗試了下,還是不能動用身體裡的力量,小腹好像比昨天又大了一點點,距離兒子出生的時間又近了一點。
敲門聲響起,接著是琿奴提著東西走進來。
“夫人,早餐來了。”
“琿奴,我想去看看汪生他們。”
“暫時還不行,夫人,再此之前我們要救出覺空,找到覺悟,我們需要他們幫忙去救蒼主。”
琿奴說的認真,他將一個保溫壺遞給我。
“夫人請一定保重好身體,小主子還未出生,琿奴不敢辜負蒼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