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貓戲鼠
“灣灣?你叫的倒是很柔情似水,覺空,不繼續嚷嚷著笨女人了,敢叫的這麼親暱了?你別忘記了,她可是我的女人,你只是個幾歲的小屁孩,你隨時能被淹沒在時光裡,你能給她什麼?幸福嗎?依靠嗎?”
“我?小白臉,你欺負我,欺負笨女人,嗚嗚嗚,我要去找.....啊啊啊,師傅,我要去找師傅,師兄,讓他們把你打成豬頭,這樣笨女人就不會在喜歡你了,她就是笨,長的好看有毛用,吃不了喝不了的。”
“你連毛都還沒長呢。”
蒼一句簡單的話直接絕殺!
整個空氣頓時都安靜了下來,我悄悄睜開一條眼睛,就看見覺空小臉煞白的,手指著蒼,顯然被一股氣給噎到了,我真的擔心他會直接昏厥過去。
我都替覺空的心肝肺疼,誰讓他碰見的是蒼呢!覺空終於緩了過氣過來,小臉瞬間爆紅,眼睛騰地看向我。我急忙閉上眼睛,繼續挺屍。
現在我自己都自身難保,怎麼救覺空,怎麼對付蒼?我暗暗思量了下,我和覺空加一起也不是蒼的對手,哎,實力果然是最具有話語權的東西!
覺空終於爆發出來了,他直接轟擊向蒼的面門,可惜他連蒼的衣角都沒碰到,另一個身影就將他擋了回去。
我想睜開眼睛看看,蒼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我有種感覺他就是故意的。
“琿奴,這裡就交給你了。”
“是,蒼主!”
難道真的要這樣逆來順受下去嗎?就這樣被動下去?
我感覺到蒼抱著我在離開,一步兩步三步......,我在計算著他的步子。
就在他要抱著我走出院門時,我突然擺脫開蒼跳下他的懷抱,踉蹌著往石桌奔過去,口中嚷嚷著。
“紅包,小賊,放下我的紅包。”
蒼一個不察,竟然就真的被我逃掉了,我看著餐桌上的那個大紅包,眼睛都直了亮了,咦,誰擋在我跟前,要搶我的紅包?
一個拳頭揮過去,人沒打到我自己差點栽到地上去。
蒼頗為無奈的扶著我,隨後冷颼颼的看向琿奴。琿奴本來都要抓到覺空,被我這麼一攪合,不但覺空溜掉了,還必須承受蒼的怒火。
琿奴低頭,退到一邊,不敢再有任何輕舉妄動。
“你是不是也要搶我的紅包?”
我警惕的看著蒼,一把推開他,繼續往我的紅包那裡奔。
結果我剛衝到桌邊,手一伸眼看著就要拿到紅包了,那紅包凌空而起,嗖的從我腦袋上掠過,我眼睜睜的看著紅包落在蒼的手裡,目光微挑我看見一個光頭從蒼身後的牆頭上探了出來,我心頭一跳,他怎麼還敢出來。
覺空的聲音急急的聲音傳來,小胖手還對著我揮舞著。
“笨女人,你鬥不過小白臉的,哼,趕緊跑路。”
蒼站在我我和覺空之間,對著我魅惑十足的一笑,揚了揚手裡的紅包,像是沒聽見覺空的話,對著我柔聲細語的說了一句。
“乖,過來,給你紅包。”
我狠狠吞嚥了下口水,去,老孃這根本就是自己送虎口裡了;不去,借裝醉拿紅包的戲碼不就被戳破了。
“你?”
我指著蒼,眼淚突然就又流了下來,心裡越發的憋屈,他為嘛欺負我?他憑嘛欺負我啊!
“混蛋,你個混蛋,欺負我,我的紅包,嗚嗚嗚,奶奶,他是壞銀,壞銀。”
奶奶和小叔叔一直拘謹的站在旁邊,此時聽見我的話,奶奶眼睛都紅了,對著我搖頭,我避開蒼的視線對著他們時,張口無聲的對著他們說了一個字:逃。
逃的越遠越好,蒼已經變了,這次見面我發現他身上的那股草木香淡了,血腥味越來越濃,越來越狠厲了。
突然我眼角餘光一閃,琿奴已經躍起直奔牆頭的覺空而起,這顯然是得到蒼授意的。
我的手慢慢握緊,隨後毫不猶豫的揚起,一道黑色的火焰從我手指尖爆發而出直奔著琿奴而去。
轟的一聲,那面牆都塌了下去,塵土飛揚,伴隨著覺空狼狽惱火的聲音。
“小白臉,我恨你。”
“恨?”
蒼的聲音輕的幾乎沒有什麼音調一般,他一直看著我,一眼望穿了歲月般,我能清晰的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一時間完全忘記了所有。
剛剛如果不是我最後關頭努力將幽冥之火移開轟了牆,此時琿奴即使不會魂飛魄散,也的重傷,難道蒼真的不在意嗎?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知道再也裝不下去了。
“你真的要娶雅子?”
“是。”
“為什麼?”
給我個理由,權宜之計?被逼無奈?將計就計?無論哪種都好,讓我能夠有理由待在他身邊,不用逃離,告訴自己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蒼。
只是不到兩米的距離,我和蒼之間,明明只要兩步就能緊緊相擁,這兩步就成了一道我跨不過去的鴻溝。
有風吹過,帶來濃烈的血腥味,我差點嘔吐出來,這下是真的酒醒了。
蒼看著我,眸光一如往昔,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我瞬間從內寒到外,
“如果你真的要個理由,就是命定如此。”
“那你之前對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兒,都是為什麼?”
我執念的看著蒼,在他漆黑如墨的眼睛裡尋找一點點不得已也好,沒有,他的眼睛深邃的像無盡的幽空。
“貓戲鼠,需要原因嗎?”
他一句輕描淡寫的反問,頓時噎的我悲憤不已,這就是我和他之間的一切,貓戲鼠!
我看著他,身體裡的火焰已經掀起驚濤駭浪,直逼那個隱匿在我身體裡的短劍,抬起左手,那短劍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我逼出身體。
握著冰冷鋒利的刀刃,我任著掌心被劃破,溫熱的血順著刀刃流下來,我對著蒼一笑,決然的開口。
“好,很好,蒼,今天你和我就此決裂,我的兒子我做主,我的命從此由我不由你,你的一切還給你,從今以後,我們陌路天涯,你娶你的雅子為妻,我自有獨木橋走。”
左手揚起,短劍帶著一串鮮紅的血珠揚起,直逼蒼的心口而去,他沒有心了,自然也不怕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