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所有人的利益都糾纏其中,所以一旦有人觸碰這張網,立即就會遭到所有人圍攻,即使不會粉身碎骨,也會落個身敗名裂。
王浩初出茅廬,對那些規則一無所知,誤打誤撞難免碰到雷區,卓月是藉機指點。
說穿了就是個底線的問題,修真者並非不能做出格的事,但是一定要守住底線,跨過底線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公孫蕩試圖滅掉拓跋世家,就是一種出格的表現,被連根剷除也不奇怪。
四大家族不會讓修真家族出現自相殘殺的局面,更不願助長這種風氣。 同理,他們也不希望看見拓跋家斬草除根,乘機做大,但是這些都不足以讓他們痛下殺手。 無論是公孫家,還是拓跋家,四大家族不在乎是誰在跳,無論誰跳,都威脅不到他們的地位。 可是,拓跋家親近玄門就是犯規,這會讓他們感覺到不舒服。
星語出手滅掉公孫家也是犯規,萬幸她因此一夜成名,躍升為星語仙子,加上陳玄的背景,四大家族即使心中不滿也只能忍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實力說話。 不忍又能怎麼樣?誰敢動我的徒弟,我立馬就叫他粉身碎骨,我才不管什麼狗屁規則。 ”話題扯到自己頭上,王浩就不那麼冷靜了。
卓月嫣然一笑。 “不用你出手,我也饒不了他們,何況還有陳玄。 我不是叫你怕了他們。 而是告訴你這些隱情,是你問我有沒有牆壁。 ”要是肯夾住尾巴做人,王浩還有什麼不同之處。 好容易找到徒弟的人選,卓月等不及她醒來,就帶上她返回冰讕水閣。 **丹這種東西還是早些解掉為妙。 讓王浩奇怪地是,卓月對渡劫的事隻字不提,難道是胸有成竹了。
交換法寶僅僅用掉三顆歸元丹。 陳玄交給胖子法寶的時候,也把剩餘歸元丹交回胖子。 胖子一次性給了蘇老頭五顆,打發他回到小樓繼續修煉,並且再三交代,至少過半年才能用一顆,蘇老頭限於天賦,說不定鋌而走險,一次性用個兩三顆非爆體不可。
星語則被留在了身邊。 渡劫的時間日漸逼近,王浩打算多教她點東西,即便短期內煉不出丹來,也要讓她擁有自行修煉的能力。
“呼~呼~”玄陰之火用來爭鬥的確屬於極品,但是熔化黑穆鐵卻是力不從心,其實就算胖子使出混沌之火,溶解的過程也快不到哪兒去,這種粗活靠地是溫度。 還是紫焰更加好用,儘管有阿南木心護住識神,胖子還不至於放肆到熔鍊黑穆鐵的地步。
以胖子地性格,當然把粗活給徒弟做了,正好能訓練星語御火的能力。 何況煉製的黑子屬於陰,假如用玄陰之火煉製。 雖然難度增加了不少,說不定有奇妙的功效。
王浩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不時指教道:“熔鍊金屬沒什麼訣竅可言,將本源之火催到極限,溫度自然能上升。 ”話音方落,就看見火光爆漲,差點引燃天花板。 ”
不過是小小的意外,胖子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悠著點,放縱不等於失控。 釋放威力的同時。 要注意壓制火焰。 ”
實際上沒等他提醒,星語已經壓住火焰。 只不過火候有限,不得已降低了火焰地威力。 壓制不等於減弱,事實上盡情釋放火眼的時候,如果適當的壓縮火焰,火焰的威力非但不會減弱,還能有所增強。 這就好象在高速路上行使,突然發現前面有輛車,老手肯定是加速超過去,新手的第一反應卻是減速,這是本能來的,熟能生巧,需要時間克服,不過王浩還是講解了一番。
持續輸出本源之火本來就非常耗費體力,而且胖子別有目的,不準使用丹爐,才兩天工夫,星語就香汗淋漓,汗水來不及流淌就被高溫蒸發,散發出誘人體香,讓人意亂情迷。
小舞的冷淡讓王浩意興闌珊,而卓月,最好別指望她依偎在男人身邊,這些女人不能說不好,但是每一個都太優秀了。 就連蘇雪也不是乖乖女,骨子裡有自己地主張,執意追隨師傅最後的時光,留下胖子孤零零一個人,閒暇的時候難免感覺失落,唯有星語默默的陪在身邊,果然,玄門中還是師父與徒弟親近。
胖子始終堅信師徒如父子的信念,未曾留意到星語致命的**力,可是玄門子弟地追捧像是在提醒,徒弟除了擁有驚人的天賦,還是個傾國傾城的尤物。 在玄門中人的一再強調下,王浩終於發現了徒弟的**力,加入一定要用花來形容女人,用罌粟花來形容性語再合適不過。
慾望這種東西,就像潘多拉盒子裡的魔鬼,一旦被開啟就會不可收拾。 要命的是,師徒間註定要朝夕相處,假如有了邪惡的念頭,還偏偏要忍耐的話,那就演變成一種煎熬,王浩隨即移開目光,眼不見則心不亂。
星語雖然修煉的進境驚人,可是火候尚淺,時間足足過去了半個月,黑穆鐵才表現出溶化地跡象。 饒是如此也讓王浩欣喜不已,要知道,這令牌連老雜毛都無法溶化,不然他早就那麼幹了。 而且透過熔鍊黑穆鐵,星語地御火術越加純熟,可以說,她現在沒有能力煉丹,完全是由於對材料的感覺不夠,而不是因為御火手段不足了。
一旦開始溶化,後面地程序就會加快很多。 但是要徹底熔鍊黑穆鐵,還要一段漫長的時間。 除了偶爾假裝無意的透出幾句丹訣,胖子基本上無事可做,無聊中先是檢查了一遍身體的狀況,由於阿南木心地壓制。 情形比起初好了不少。
小火龍依舊在沉睡,有了以前的教訓,胖子希望它永遠別醒,基本上這個不太可能。 教人擔心的是幻蝶,它本來就不甘心屈從於宿主,懾於胖子的陰威才蟄伏起來,一旦胖子發生危機。 自顧不暇的時候,它絕不止是逃跑那麼簡單。 不過它也是戰戰兢兢。 胖子對付反叛者從來都是心狠手辣。 有了寒冰之王的前車之鑑,它那裡還敢輕舉妄動?
著急也沒用,王浩掏出和老雜毛換來的水滴,看起來和普通地水滴完全相同,唯一的不同就是水滴不會蒸發,也不會凍結。 果真如此,水滴對煉丹來說就沒作用了。
胖子突發奇想。 或者能煉成一件頂級地防禦法寶,剛極易折,有什麼能提供比水更好的防禦?頭疼的是如何煉製,胖子不準備求別人,求也沒用,假如連他的混沌之火都無法煉製,普通的三味真火就更別提了。
王浩不是偏聽偏信的人,當初是因為不敢使用真元才沒有驗貨。 眼下有了阿南木心,自然有一探究竟的願望。
嘩啦!一團紫色火焰被召喚出來,跳動間將房間染上華彩,彷彿絢麗繽紛地童話世界。 溫度卻高的嚇人,瞬間提升到常人難以忍受的高度,儘管胖子沒有刻意提升溫度。 還是在無意間將徒弟比了下去。
也許在外人眼裡,星語充滿了神祕,但是那些小手段,在胖子眼中如同兒戲。 御劍,御火,就連她最得意的九大古陣,王浩也提不起半點興趣,召喚師的祕笈還是胖子送給她的。
也難怪星語會覺得鬱悶了,無論她做得再好,也很難讓師父驚奇一次。 目瞪口呆得盯住師父。 渾然不覺本源之火失去了控制。 悄悄蔓延開來。
“煉丹只有一個忌諱,就是不能分心。 專心御火。 ”王浩緊緊盯住水滴,像是在自言自語。
要是師父專心,就不會發現別人分神了。 星語心中不忿,對師父的本領卻是心服口服,連忙收去散亂的本源之火,專心致志地熔鍊黑穆鐵。
水滴在紫焰的灼燒下沒有蒸發,僅僅是體積發生變化,從小小的一滴膨脹到雞蛋大小,片刻後又變成一枚籃球的尺寸,隨著溫度的升高,還在不斷的變化,直到變成一個人地體積才逐漸穩定。
並非是水滴的膨脹到了極限,而是王浩的加熱難以為繼,胖子深信,假如繼續加熱,水滴還會繼續增長,具體能膨脹到多大,那完全取決於修真者的能力。 基本上每個修真者都堅信,這個世界有觸控不到的高度,胖子再狂也不能例外。
繼續嘗試下去沒有意義,胖子轉眼間便失去興趣,卻突然想到相反的情形,假如為水滴冷卻,體積會不會無限制的縮小,眾所周知,水在標準大氣壓下,零攝氏度會結冰,但是一滴不會凍結的水會怎樣呢?繼續縮小,常溫下僅僅是一滴水珠,它的體積已經小得可憐,利用冰焰卻能將溫度降到極低,而且胖子還藏有一張王牌,鑽石。
想做就做是王浩的優點這一刻,他早就將心動期對真元地影響拋到腦後。 隨著噼噼啪啪地輕響,房間的溫度急速下降,地面和傢俱瞬間蒙上一層細白地冰霜。 冰霜釋放出絲絲寒氣,凝聚而不散,如此強烈的冷熱交替,連星語都禁不住打了個機靈。
在紫焰的灼燒下,就算是一塊金屬也早就溶化,水滴的溫度早就達到恐怖的地步,如果它不是一滴水,此刻早就燃燒成灰燼了。
水滴接觸冰焰的低溫後,以驚人的速度開始萎縮,眨眼間恢復到原始大小,僵持了一段時間,突然在掌心間離奇的消失了。
胖子先是一驚,雖然搞不清水滴有什麼用途,不過那是用歸元丹交換來的,就這麼消失豈不是血本無歸?
胖子儘管沒上過幾天學,也知道水滴不會平空的消失,它是縮小到微不可見的程度。 眼前有兩種選擇,水滴是由於受冷縮小,保守的做法是加熱,讓水滴恢復如初。 不過好奇心能殺死一隻貓,胖子從來就不缺少冒險精神,想都沒想就選擇後者,繼續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