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聲不是此起彼伏,而是密集的響起,如同在向草蘆逼近,來人闖陣速度極快,片刻功夫就殺到了草蘆的外面。
星語不禁皺起眉頭,經過上次的教訓,她改善了外面的陣法,除了利用火焰防禦,還加入了幻像的運用。
假如來人對陣法是個門外漢,光靠身體強悍是闖不進來的,只能在外面轉圈。 從聲音來判斷,外面的人一路逼近草蘆,完全沒有兜過圈子,這說明他能輕鬆的破掉陣法,至少能繞過爆裂火焰的防禦,只是無意那麼做罷了。 或許此人覺得那些火焰就像在抓癢。
“師傅,我出去看看。 ”星語優雅的起身,準備去一探究竟。 王浩也不阻攔,以往有人上門來求丹,都是他這個徒弟接待,如今徒弟成了師傅,理應由徒弟的徒弟出面接待。
紫色長髮加上濃重的眼影,來人看起來活像個妖精,即便如此,星語仍然能斷定她是個美女,也不知道是什麼款式的服裝,領口開的實在夠低,
高高聳起的胸脯呼之欲出,衣料淡薄幾乎透明,依稀能窺視到兩點紫色突起,肥美的豐臀讓星語有些慚愧,這個女人用極端的方式詮釋著性感的定義,她的風格對男人的**力是驚人的,儘管她的美麗和星語比較相去甚遠。
“好標緻的丫頭,你的師傅在嗎?”女人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星語,隱約流露出嫉妒地神情。 任憑火球噼噼啪啪在身上爆裂,好像十分受用的樣子。
兩個女人都是走的妖豔路線,妖精玩的是性感,誇張,和星語自然的流露的氣質相比,明顯遜色了一籌。 不過星語仍然是如臨大敵,因為這個女人頃刻間就能摧毀男人的防線。 星語非常懷疑師傅地自制能力。
“我的師傅不在,你找錯地方了。 ”星語面如寒霜。 話語酸溜溜地。
妖精豈能被她矇蔽,誇張的抽了抽鼻子。 “哦,為什麼我聞見男人的味道呢?讓我瞧瞧他躲在什麼地方?”豐碩的胸脯隨著步伐晃動不止,灑出一片旖旎的*光。
“站住!”星語自信本錢不輸於她,強行攔住去路,驕人的**差點就碰在一起。
“小丫頭,要攔住我可不容易。 外面的陣法是你佈置地對不對?如果你用陣法攔我還有點可能,不如我等你片刻,讓你先布好陣法,然後我再來闖關不遲。 ”妖精將面頰的碎髮攏向耳際,姿態說不出的撩人。
“佈置陣法何須如此麻煩,再說,星語也不敢讓前輩久等。 ”說到前輩的時候,星語故意加重語氣。 聽起來格外的刺耳,貌似年輕也是女人的本錢,妖精在這一點上不具備任何優勢。
“牙尖嘴利的小丫頭,看你能強硬到什麼時候,既然你說不用等,我現在就闖給你看。 ”妖精原本無意勾引男人。 只不過看星語生的標緻,故意和她鬧著玩罷了。 星語卻打破了醋罈,越說越是離譜,心中不禁有氣,準備出手教訓一番。
胖子原本是叫徒弟出去接待,誰知道卻搞成劍拔弩張,剛才早就聽見她們地談話,但是卻記不得認識這樣的女人。
來這裡求丹的人至少都有元嬰期修為,星語憑什麼攔住人家?與其讓妖精闖進來,還不如主動出去相見。
即便見過的美女也不少了。 王浩還是被妖精的美色所迷。 情不自禁的呼了口氣,好熱。 一雙賊眼不由自主盯上了飽滿地胸部。 深深的乳溝足以證明裡面的尤物貨真價實。
星語目睹師傅的醜態,不禁氣得直跺腳,論姿色半點也不輸於妖精,應該說勝出了太多,為什麼師傅偏偏就對一個阿姨著迷,對自己的一再暗示卻無動於衷呢?
說起來還是小女生不懂男人,基本上,這屬於男人下意識的反應,不看的那是虛偽,要麼就是不正常,但是說到選老婆,胖子說什麼也不會找這樣的女人。
只不過剎那的功夫,王浩就挪開了目光,坦然道:“你是來找丹王前輩的吧?他老人家兩年前飛昇了,我們只是在這裡暫住。 ”
“咯咯,這裡原來地主人是丹王呀。 本來我還猜測你地身份,現在看來是做實了,你就是冷麵丹王的弟子。 小子,我留意你很久了。 陳玄地愛妻能轉世輪迴,就是你幫的忙,對不對?”說話間,妖精白了胖子一眼,竟然是風情萬種。
王浩傻呼呼的點了點頭,既然被他注意很久了,瞞是瞞不住的。
見他承認,妖精姿態曼妙的壓上來。 “小子,我來這裡就是找你的,你給陳玄妻子煉的什麼丹,照樣給我煉上一顆就是了。 ”
王浩勉強撐住她的侵犯,詢問道:“陳玄的妻子是魂魄,你要那種丹干什麼?直接用傳魂液不就行了?”
女人咯咯笑道:“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難道你瞧不出我的身份嗎?小子,你可別砸了冷麵前輩的招牌。 ”
王浩仔細的打量她,果然發現有些不同,她的肌膚過於白皙,幾乎透明,連同衣服也是如此。 不過她的能力驚人,應該不是魂魄,兩個恐怖的字眼浮現腦海,散仙。
少數在度劫或者爭鬥中失去身體的修真者,能夠繼續修煉,不過他們沒有身體,飛昇註定是無望的,假如雨霞仙子藉助陰丹繼續修煉,最終很可能是修煉成散仙。
王浩心頭一動,點頭道:“幫你煉丹沒有問題,材料要你自己去找,魔翡翠,鬼臉菇,還有傳魂液。 我還有事要忙。 不送。 ”
妖精走出兩步,再次轉過頭來,發出一陣嬌笑,不懷好意的看著星語說道:“先謝了,不過我也不佔你地便宜,不如告訴你個小祕密,當作報酬。 ”幾乎是咬住胖子耳朵低語。 也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說完話調頭就走。
星語心裡酸溜溜的,同時又是七上八下。 也不知她和師傅說的什麼,不過師傅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打發走妖精,王浩沉默不語的回到房間,坐在丹爐旁,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墨色火焰發呆。
星語實在受不了他的笑容,酸溜溜地問道:“那個女人和你說了什麼?”
王浩翻了個白眼:“不關你事,專心煉你的雲子。 ”
“我早就煉好了。 ”這一次星語託來地不是鐵盤。 而是完整的棋具,包括一張木質棋盤。 王浩取出一枚雲子細看,不僅做到了柔潤通透,表面還隱約泛起寶光,顯然是煉器的手法。
“他的作用不止是對弈吧?”王浩將雲子拋向棋盤,聲音清脆而不浮躁,隱約傳出金屬的聲音。
星語戰戰兢兢的說道:“雲子為丹,棋盤為陣。 我是將煉器,煉丹,和陣法融合起來,為了配合這副法寶,我自創了三個陣法,但是我沒有耽誤修煉。 ”
要是換在平時。 胖子早就張口罵人了,這不是不務正業嗎?不過胖子此刻心情正好,吩咐她抓緊時間修煉。
“師傅。 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你為什麼要幫她煉丹?”星語的眼神充滿疑惑,難道妖精阿姨地魅力真有這麼大?
“不幫她煉丹,我拿什麼材料給你練手?”王浩自言自語,當初師傅對求丹者有求必應,或許也是出於授徒的考慮吧?
包裹丹爐的霧氣越來越濃了,坐在旁邊也能感受到冰寒刺骨,王浩不禁打了個哆嗦。
一年後,連草蘆也蒙上一層細小的冰晶。在烈日的照射下如同水晶宮殿。 霧濛濛的寒氣籠罩整座山峰,在蒼翠的群山中顯得格外神祕。 撩人。 寒冰本源不會真正融化,也沒有固定的形態,只會將能量徹底釋放,無論是細小地顆粒,還是如今的冷霧,都是本源的一種形態之一。
看看丹爐中沉澱的顆粒所剩無幾,不禁有些失望,坐在丹爐邊的王浩儼然成了一塑冰人,習慣性的拿起杯子,透骨地寒冷讓他不禁打了個寒噤。 星語仍然每天煮上一壺好茶,可惜片刻功夫就會凝成冰塊。 然後就會急匆匆的開溜,儘管非常喜歡留在師傅旁邊,但是極寒的環境讓火系修真者無法忍受。
胖子何嘗不想逃走,此刻連血液中也像混雜著冰茬,可是再痛苦也要咬著牙挺住,為了讓冰焰重見天日,就是凍成冰塊他也絕不離開丹爐。
驀然,沉寂已久的冰焰跳動了一下,久違的感覺讓王浩喜形於色。
寒氣能夠透過幽冥爪的禁制,直達冰焰。 同時,冰焰也能在吸收寒冰本源的能量,不過這種過程相當緩慢,足足維持了九個月的時間。 冰焰才積蓄到足夠的力量,終於向禁制發起衝擊,肉如雛雞破殼的努力,雖然無力,卻無比地堅定執著,一次,兩次,每一次都讓王浩皺起眉頭。
幽冥爪在正常情形下,是一道陰柔無形地禁制,所以沒有方法能夠解除,此刻卻在極寒的溫度下凍結,受到衝擊發出一連串脆響。 在胖子聽來比天籟還要悅耳。
這就是胖子苦等地狀況,儘管比預期中遲來數月,仍然讓他欣喜若狂。 一面壓抑住破禁的痛苦,一面在心中為冰焰加油。
片刻後,禁制在衝擊下出現少許細微的裂縫,寒冰本源的能量立即乘虛而入,瘋狂的湧向冰焰。
寒冰之王被煉化後,本源就成為無主之物,假如找不到新的宿主,在無盡的歲月中遲早散失殆盡。 所以發現冰焰後有些迫不及待,當然,這並不是說寒冰本源能夠思考,而是本身的屬性使然,如同靈氣總是流向稠密的地方,流水總是彙集在低處,只有匯聚到一起,才能夠共生共存。 寒冰本源只是被冰焰的屬性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