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你的能力真的是衰退了。我三個月前就已經找到了這裡,然後報告了上面,上面就將監視你的任務交給我了。三個月來你竟然一次都沒有發現我。”遊離者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第一個問題!”柳無祭聲音帶著一絲的嚴肅,似乎很是討厭別人說他的過去,能力。
“還記得這個女人上一次來的時候嗎?要委託你生孩子,於是我就跟上面上報了,然後,我覺得你應該會知道的。”遊離者說道。
“委託我生孩子,你們想要我的孩子?”柳無祭狐疑的問道。
“對,雖然你在萬柳大街個人作風很是不正。”說到這裡柳無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我發現你每次的時候都會帶那個東西,所以我就沒有機會。但是這次是委託生孩子,所以你不會帶套,我就來了機會。”
“所以你就從她肚子中拿走藥!”
“沒錯!”
“你個混蛋!那我和女人做的時候你怎麼不直接從下面將我噴出去的東西給抓出來呢?好歹有一天的存活率呢!你直接偷走我用過的套套也行啊!”柳無祭破口說道,讓連成,楚南兩人很是鄙視。
遊離者汗顏啊,“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我是一個正常男人,誰會去用手抓你那些噁心東西!”
段潤潤就是聽的雲裡霧裡了,“到底什麼意思,就算是委託生孩子。懷上了也是我的孩子你為什麼想要?”
“不足為外人道也!”遊離者說道。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以後別跟我提孩子,我討厭孩子。”柳無祭說道。
“那這個人怎麼辦呢?”連成指著遊離者問道。
“你的能力是三階段了吧。”柳無祭這樣問了一聲。
遊離者怎麼聽著柳無祭這句話充滿了陰謀呢,然後就傻傻的點了點頭。柳無祭就哈哈哈的大聲笑了出來,“我有辦法!”
三階段的能力者,遊離者是三階段,也就是能穿牆,穿人什麼的。給一面鐵牆讓他穿穿,根本不可能!除非他達到了第四階段,或者更高的境界。
柳無祭當下就找到了西蕩,這種古怪的玩意找西蕩老闆郝吉豪就行了。西蕩接到電話之後思索了一會就點頭了,然後說一會就來了。
影魔已經快到達自己的極限了,一直融合在影子之中的時間不能太長啊。終於,西蕩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夥子抬著一個鐵籠子就來了,“就這個了,這是一個小姐當給我的鐵籠子,原來是裝狗用的。”然後看到了遊離者之後就咦了一聲,“這個人誰啊,挺面熟的,呵呵,長得挺像以前的穿牆哥。”
“他就是穿牆哥。”柳無祭說道。
“我現在叫遊離者!”遊離者說道。
“擦!還真是穿牆哥!你臉上怎麼長痔瘡了!知不知道我想死你了?”然後西蕩老闆郝吉豪劈頭蓋臉的就打了上去,有些躲過了,有些捱到了。
然後將狗籠子放在了洗手間之中,洗手間本來就不大,現在放進去更是佔了很大的一個地方。在影魔的脅迫之下游離者是含羞鑽入了狗籠子啊。
“這個,本來也不想這樣對待你的。只是,這個條件有限,你就先將就吧!”柳無祭也感覺自己挺不是個人的,畢竟以前都認識,現在這樣對人家感覺挺對不住人家的。
“哼!從你走了之後,我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遊離者扭頭,不去看柳無祭了。影魔從影子中鑽了出來,滿頭冒汗。
“好,就等你這句話呢,你這樣說我心中的罪惡感就小了很多啊。”柳無祭說道。
遊離者頓時氣結,恨不得跑出去將柳無祭給掐死!為什麼自己沒有達到第四階段啊!為什麼就不能穿過這幾根鐵棍啊!遊離者心中的那個恨啊!竟然就這樣被人給抓住了,還鑽進了狗籠子裡,這要是傳出去了讓他遊離者情何以堪啊!
這件事情總算是搞定了,遊離者都在這裡三個月了,偶爾消失幾天應該不算是什麼大問題吧。柳無祭走出去坐在椅子上開始享受片刻的清閒,就看到了對面沙發上坐著的段潤潤,看著自己的眼神說實話挺幽怨的。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怕你會愛上我!”柳無祭臉皮已經達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
“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我想知道!”段潤潤說這句話完全在柳無祭的意料之中。每個女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啊。
柳無祭搔首撓腮的好半天了,“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只能說是我基因優良,然後生下的孩子一定會非常優秀。所以就這樣了吧!”
“那我們就真的生一個吧!”段潤潤這是舊事重提啊還是出爾反爾啊。
柳無祭頓時就汗顏了,“這個,這個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會像第一次一樣受你的激將法答應你了。像我們之間一月二十日或者十幾日就挺好的,不用在造小人了。”
段潤潤被柳無祭的話直接給逗笑了,女人心是海底針啊,現在段潤潤想什麼柳無祭怎麼知道呢?要是小雯雯在就好了啊。
然後柳無祭就感覺到了口袋中手機的震動,一接起來就聽到了一個宛如天籟的聲音,只是這個聲音中帶著一點的無奈,正是燕雲依啊,“我出麻煩了。”
“嘿嘿,怎麼了?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忙。”柳無祭說道,上一次燕雲依委託自己的事情,還有兩百五十萬沒有到賬呢。
“你還算是我委託的男朋友嗎?”燕雲依這樣的問道。
“呵呵,當然了,另一半錢你可是還沒有給我呢。”柳無祭說道。
“那就好,這次的事情完成了我就一併給你了。”燕雲依說道,然後對面就響起了依依呀呀的小孩子的聲音。
柳無祭聽到了,怎麼這麼像小孩的聲音呢?柳無祭可是剛說了自己討厭孩子,難道是報應瞬間就來了?“我剛才沒有聽錯吧,你那邊怎麼有一個孩子的聲音?”
“就是這個孩子的事情。”燕雲依說道,“電話裡說不清楚,下午的時候我去你那邊吧。”說完就掛上了電話,這次到底是怎麼了竟然讓燕雲依這麼無奈,還有小孩子!
柳無祭腦子中一時間想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然後將手機裝到口袋之中就發現段潤潤在看著自己,“你看我幹什麼?”
“是燕雲依吧。”段潤潤問道,畢竟她也是燕雲依的形體老師啊,從燕雲依出道到現在的形體老師一直都是段潤潤。
柳無祭點點頭,“她說是關於孩子的事情。”
“孩子?怎麼回事?”段潤潤也是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柳無祭攤攤手,“誰知道呢,下午就來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在燕雲依的豪華莊園中,正在和經紀人發生著爭執,“現在我只有委託一個人來幫忙了!”
“不能再去找他了!上一次的緋聞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現在又是孩子的風波。你如果在去找他的話很容易就讓人想起私生子這個問題啊!再加上你兩年前在國外接受長達一年的培訓的時候,想想看吧!你的對手,狗仔們肯定會這麼做的!”經紀人還是拄著柺杖說道。
“我找他總比別人來認這個孩子好!我可不想被他們利用!”燕雲依對娛樂圈中的一些事情當然是非常瞭解的,現在的人都想出名,或者是眾人稱頌的好事,或者就是醜事。現今社會醜事可是傳的最快了,尤其是名人的,燕雲依有了孩子這個是一個多大的新聞啊。
就在燕雲依莊園外面就隱藏著不下二十個記者,手中都拿著照相機,鈕釦還是他媽針孔攝像機。或者還有手中拿著報紙,書起隱藏作用的。搞的就和他娘碟中諜四一樣。
“你要幹什麼?”經紀人說道。
“出去!”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狗仔隊嗎?”經紀人急了,手中的柺杖差點脫手而出。
燕雲依看了經紀人一眼,“我知道你會有辦法的。”
燕雲依的經紀人看著燕雲依是這樣的堅持,心中也著實沒有辦法了。常常的嘆了一口氣,“好吧,從後門走!”
燕雲依抱著一個小孩子從後門走了,然後回頭給了經紀人一個絕美的笑。如此絕美的笑讓經紀人感覺,其實這根本就不算個事。
在燕雲依莊園外面,不管是大樹後面,還是草坪中,花叢旁都潛伏著一個個的狗仔記者,然後就見一輛藍色轎車從莊園內跑出來了,瞬間,無數的閃光燈就像是一個個的晴天霹靂一樣,咔嚓咔嚓的響個不停,雖然這是在白天,但是量多了也會引起質的變化。
然後在車裡面的經紀人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面追趕來的記者,露出了一個男人版的回眸一笑,一個打著石膏的腿還在油門上踩著。
大概過了十分鐘之後,燕雲依才從後面出來,自己開著車,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小娃娃,看上去很是可愛。
於此同時,在萬事委託所,一樓的衛生間之中,“我沒自由啊,我失自由啊,傷心痛苦我眼淚流啊。”唱著這首傷心歌的人正是遊離者,穿牆哥,但是我們不去管他。
我們永恆的主角,柳無祭雙腳搭在破舊的和整個嶄新的萬事委託所格格不入的辦公桌上,腳上依舊是那四四的皮鞋,其中一個還開著口子。辦公桌旁邊還放著一杯正在冒著熱氣的花茶,整個人靠著椅子,仰著頭無聊的噴吐著菸圈。
聖人二傻有事幹了,見柳無祭在那裡噴吐菸圈就跑過去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揮手撲打著菸圈。段潤潤坐在沙發上修這腳趾甲,沒有發現,段潤潤的腳趾頭長得特別好看。如果現在西門慶穿越過來,看上這雙腳估計都不會再想潘金蓮了。看到撲打著菸圈的二傻,瞄了一眼,“真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