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邊出現了一個四階段的能力者,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啊。以後盡情受傷,只要不死,白雷就能救活。白雷已經看出了幾個人的心思,心中很是無奈啊,“哎,你們這幫混蛋,是不是想累死我啊。”
“自己身邊總算是出現了一個四階段的能力者,騷白雷,你說說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東銀胖子問道。
白雷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恩,充滿了力量,很不錯。”
“噌”的一聲,西蕩手中就直接出現了一柄匕首,對著白雷的胸口就劃了一刀,這個舉動將眾人都給嚇了一跳。北浪差點就將西蕩給列入到了叛徒一類之中了。
“你們都緊張什麼,我只不過是看看你現在為自己治療要多長時間恢復嘛。”西蕩說道。
“你知不知道很疼啊!”白雷疼的是齜牙咧嘴,西蕩老闆還真的是不客氣,十幾釐米的長度啊,鮮血是嘩嘩啦啦的往外流。白雷雙手覆蓋在自己的雙手上,手中冒出來的已經不是白光了,而是透發著星星點點銀芒的光,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道十幾釐米長的傷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哇!好變.態啊!”東銀,西蕩,北浪,柳無祭一起說道。
南騷是心情愉悅啊,等級提高了,然後這個目光就高了呀。看著可愛的東銀小胖胖,酷酷的西蕩小朋友,還有帥帥的北浪小乖乖,“你們幾個以後不要調皮了,雖然我不是戰鬥系的,但是嘿嘿,畢竟是四階段了啊。”
“少來,我一拳就打飛你了。”東銀胖子毫不顧形象的扣著鼻孔說道。
眾人看著東銀胖子都快急哭的樣子笑的很是開心,不過玩笑終歸是玩笑,南騷在十分鐘之後就為東銀胖子殷純厚給解除了。
既然南騷沒事那就萬事大吉了,柳無祭和影魔就回去了萬事委託所之中。現在正是清晨,柳無祭一進去就看到了早起之後在客廳鍛鍊身體的小雯雯。
現在萬事委託所又恢復了開始時候的陣容,女服務生,小雯雯。男服務大爺,影魔,還有白吃的二傻。吳宇鎮和何風都已經走了,雙美蠍昨天晚上則是在柳無祭的房間睡了一晚上,因為剩下的房間都是有人的。
在柳無祭回去之後小雯雯正在練習跳繩,這是什麼,這是青春洋溢的氣息啊!粉色的運動體恤,緊身的黑色運動褲,將身體線條給勾勒的非常優美。尤其是在跳繩的時候,胸前那一對小白兔也是活潑的上下跳動。
小雯雯雖然看不透柳無祭這個另類的心思,但是從他的一臉豬哥相就知道柳無祭在想什麼了。雖然兩人已經有過那種親密接觸了,但是畢竟時間尚短啊,小雯雯停止了跳繩紅著臉,“大叔哥哥好壞!”然後就扭動著小屁屁跑上樓去了。
柳無祭的心都酥了,大叔哥哥,配合著這種場景,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這種生活真的是太美好了,“我喜歡這種生活!”柳無祭很是有感情的說了一句,就像是著名朗誦家在朗誦者富有情感的語句,柳無祭說的實在是太有感情了。
雙美蠍從柳無祭的房間出來,看著柳無祭,“你喜歡什麼樣的生活啊?”
柳無祭一雙眼睛再次瞪圓了,就是這種生活啊!雙美蠍果然就是一個很放得開的女人,此時正倚在門上看著柳無祭。依著是沒有什麼好看,問題就是此時的雙美蠍上身什麼都沒有穿,只有那披散的頭髮遮擋著胸前重要的兩點,下身是吊帶絲襪,配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現在正是清晨啊,俗話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正是每天一日的良好時機啊,柳無祭的鼻孔都噴出了兩道白氣,“我就喜歡這樣的生活!”然後就低聲的咆哮了一聲,這是原始的咆哮啊。
“啊!什麼生活啊?怎麼了?”影魔也被吸引過來了,一看到雙美蠍之後眼睛也移不開了,不過後來是飛出去的。
柳無祭一腳將影魔給踢飛了,就算影魔落地都沒有感到疼痛,腦中被那誘人的畫面給裝滿了。
柳無祭一步上前撲到了雙美蠍的身上,柳無祭撲過去的力道極大,直接雙手抱著雙美蠍就撲到了**,然後兩人身體還在空中的時候柳無祭就踢上了門,在門剛好關住的時候兩人也落在了**,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啊。
“哦,久違了,親!”柳無祭也用起了現如今最時髦的親切稱呼。
雙美蠍也是笑笑,在雙美蠍情緒高漲的時候身上的體香味道也是更加清香了,似乎她在高漲時候的體香帶著一種催-情的的效果,兩人瞬間就激吻在了一起。
之後雙美蠍就翻身將柳無祭給壓在了身下,“今天我們在來個沒有試過的。”
“哦!噎死!我最喜歡陌生的玩法了!”柳無祭很是興奮的說道,樣子很是猴急,像極了某個專拍成人片的明星。
之後雙美蠍就變了氣勢,蠍尾咯啦咯啦的伸了出來,“放心,不會有毒素的。”然後那蠍尾的倒勾就“吭”的一聲釘在了天花板上,雙美蠍整個人都倒吊著。然後就這樣倒吊著同柳無祭脣槍舌劍交織在一起,實在是激烈極了。
“這才是名副其實的高難度!”柳無祭說了一聲,然後哼了一聲,雙臂用力就將身體給支撐了起來,兩個人就倒著開始聯通,之後移動。
因為倒吊著時間長了就會有一種暈闕的感覺,這種感覺加上那一波一波的快感更是美妙。尤其是之後兩人就相擁在了一起,兩人的身體都倒吊在空中了,兩人身體的重量只靠著雙美蠍那勾住天花板的蠍尾。兩人在空中轉圈,那種感覺真的猶如騰雲駕霧一般。
小雯雯上去之後就聽到了那若隱若現的叫聲,一張笑臉紅的都不成樣子了,“哼!真是個混蛋大叔!混蛋哥哥!大白天的竟然就做這種事情!真是太壞了,太壞了,太壞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在北海市中很多人都在談論著馬國彪慘敗的事情。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訊息是誰傳出去的沒有人知道,反正現在大家都是知道了。
“哈哈哈,沒想到馬國彪聚眾近千人都拿不下一條街。真是一個笑話,我看他南區快要易主了。”一個衣著正裝的中年人說道。
“老闆,在南區有幾塊很好的地,如果能拿下投資房地產是再好不過的了。”身後一個戴眼鏡的男子說道。
老闆點點頭,“嗯,你說的不錯,最近我也在想。可是這樣,市中心的平衡是不是打破了?”
“馬國彪這次載的跟頭太大了,我想他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個問題。”眼鏡男說道。
“也對,南區本來就是一幫小混混們。整天混在一起還不就是圖倆錢,再說那馬國彪也沒有什麼本事,不過是一個莽夫而已。”
北區的一個健身房中,一個渾身肌肉可以媲美史泰龍,施瓦辛格的男人很是輕鬆的就將一個三百斤的槓鈴給舉了起來,“馬國彪在萬柳大街載了跟頭?呵呵,馬國彪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不過也是一個狠角兒,聚集那麼多人竟然能在一條小街道上載了跟頭,真是笑話了。我看他南區老大的位置快要易主了。”
東區之中,一件高檔美容院中,幾個正在做面部護理的女人就嘰嘰喳喳的談論了。“大姐,聽說馬大傻栽跟頭了。”
“哼,他就是個傻子,栽跟頭活該。”大姐頭說道。
“嘿嘿,大姐頭,你忘了那個傻子沒啊。”
“你胡說什麼呢?”大姐頭嗔怪了一句。
“你真會胡說,大姐頭怎麼會看上那種傻子呢。你不知道大姐頭的心上人是誰啊。”另一個女人說道。
“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你再說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用完十斤黃瓜!”大姐頭突然說道。
大姐頭這句話可真是將這個女人給嚇住了,這是大姐頭懲罰人的方法,就是因為她比較多嘴,收到過最嚴重的懲罰就是上次大姐頭賜個她的兩斤黃瓜,要用到什麼程度呢?要將黃瓜給用到抽出來軟趴趴的程度才算及格,那次真的是塊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