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元丹雖然屬於低階中的低階丹藥,但對於現在的段風來說也算是好東西了。
領取補元丹的過程中沒有任何問題,本來段風還以為補元丹是需要其他什麼證明一類的,去的時候卻不是,在管事那裡有記名,只要是巡山的弟子都有記錄,所以只要去領便可以什麼也不用說就能拿到丹藥。
拿著補元丹,回到了自己住處,將補元丹服下後,打坐了一會兒,“這補元丹果然有些作用。”按照顧忌這補元丹所提供的元氣,比自己這樣修煉稍微高點,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哪怕好一點高一點那也不能放過。
沒有到處走,段風重新閉上眼睛,盤膝而坐,繼續修煉,至於先前那陳三思的事情,以及雲道玉什麼的,段風早就忘了腦後了,自己現在的目的是專注修煉,希望能夠早日修回曾經的實力,可不是跟這些人弄這些破爛的事情玩。反正自己只遵循一個道理,別人不惹自己,那自己便不惹別人,如果真的危害到了自己,那結果就讓那些人自己承受吧。
整整一個晚上,段風沒有絲毫的休息,一直都在修煉。
第二天早上陳三思等人倒沒有很早來找段風去巡山,至於為什麼段風懶得去想,不過沒來找,那便不去,一直在屋子內修煉便是了。
眼看已經日上三竿了,來找段風的人總算到了住處外。
來人倒是沒有陳三思,只是餘琨和鍾鳳月。
還沒等二人喊,段風便出了屋門,“鍾師姐,於師兄,今日來的不早啊。”段風笑呵呵的拱手行禮。
“不早也沒見你在外等著我們呢?”餘琨陰陽怪氣的說
。
“呵呵,今天有點小事情,所以來玩了,再者早上有其他小隊去巡山了,所以不著急。”鍾鳳月倒是笑了笑回答了段風的話。
對於餘琨這話,段風直接無視了,倒是看向鍾鳳月:“原來如此,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段風尋思著早點動身巡山完畢,早點回來修煉,避免浪費時間。
“不急,稍等片刻,等陳師兄來。”鍾鳳月說道。
一旁的餘琨看到段風沒搭理自己,臉色有點不好看,本來想要發作,卻不知道為什麼忍住了。、
“哦哦。”段風點點頭,便站在了旁邊。
站著正無聊呢,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扭頭一看,竟然是鍾鳳月在看自己,段風剛要出口詢問,耳邊傳來了鍾鳳月的話語:“小師弟,等會陳師兄來的時候你儘量少說話,避免招惹他,聽說他昨日被門中的一位師兄好一頓訓斥,怕是今天心情不會太好。”這是神識傳音,只有段風聽到。
段風心中有點意外,沒想到這鐘鳳月竟然好心的提醒自己,倒是有點怪了,自己跟他也沒什麼交情。但人家提醒總歸是好的,段風象徵性的朝著鍾鳳月點點頭,然後繼續目光看著遠處。心中在想著昨日遇到的那雲道玉,沒想到這麼一個小門派中還能出現一個不錯的人,為了門規而去訓斥另外一個內門核心弟子的親戚,這種明顯是得罪人的事情,怕是很少有人會這麼做,但是那雲道玉倒是真這麼做了,在加上昨日還好心的將自己帶回來,這所有的行為倒也勉強算的上君子之風了。
時間漸漸的過著,太陽已經從東邊,轉到了中間,臨近午時,可是依舊沒有看到陳三思的人影,這一點讓所有人意外,。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今天的巡山還沒有去做,一旁的鐘鳳月先開口了,只見他面朝著餘琨,“餘琨師兄,你看陳師兄還沒有來,你與他交好,是不是去看一下有什麼原因,畢竟我們巡山總得需要飛舟的。”
“呵呵……”餘琨一笑露出那兩顆大門牙,“是是是……鍾師妹所說的是。”突然餘琨一拍自己腦袋,“哎呀,看我這記性,昨日陳師兄說今天有事情,已經跟管事師兄說了,今日不來巡山,飛舟已經放在我這裡了,我倒是給忘記了,真是慚愧,慚愧……嘿嘿……”說著餘琨一拍儲物袋,將飛舟拿出來
。
段風眉毛聳動了一下,沒有說話,他可不相信餘琨是真忘記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不過這個原因應該與自己沒什麼關係,也懶得管。
等到餘琨將飛舟弄好之後,段風便緊隨著鍾鳳月踏上飛舟。
對於餘琨剛才所說的忘了的事情,鍾鳳月只是報以微笑,不過笑容不是那麼自然。當然這些沒有瞞過段風的耳目,但現在段風秉承一個想法,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多是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全當不知道,也沒看到。
還是昨天的老樣子,飛舟沿著一些固定的地點來飛了一遍,但個飛到最後一個地方的時候,段風卻發現飛舟直接往回飛。
心中好奇,於是問道:“鍾師姐,為什麼沒有去石廊坊巡視呢?”剛才那個地點是近門派距離最後一個地方,而石廊坊則比較遠。本來還以為飛舟會朝著石廊坊而去,卻沒想到是直接往回了。
聽到段風問話,餘琨冷哼了一聲,“你一個新進門派的弟子,哪裡這麼多廢話。”
而鍾鳳月臉上則是有點尷尬,不過還是緩緩的說道:“師弟剛進門派有所不知,這石廊坊距離太遠,飛舟飛去好很久時間,在加上石廊坊其實是有門中修為比較高的師兄在那閉關的,所以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自然不用巡視,雖然那屬於巡視的地點之一,但很久之前就已經不巡視了。”
段風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哦……”
“鍾師妹這話說的有點不太好聽了,昨日陳師兄也是出於好意,想要鍛鍊一下這小師弟,誰知道他偷奸耍滑,也沒去石廊坊。”在餘琨心中,段風這個修為要是去一趟石廊坊靠走的話肯定得需要半月,而僅僅一天便回來了,那肯定是知道石廊坊太遠而沒有去。否則的話現在肯定看不到段風。
對於這些話段風不置可否,也沒有在說話,但是對於一些事情倒是心中有數了,不過倒也沒有起心思去找那陳三思,還是老想法,低調。
飛舟回到門派中,三人也沒有分開,一起去了外門管事所在的地方去領取了丹藥,當然了外門管事還是桂雲則,不過對於段風的到來,倒是不冷不淡,全當不認識。
段風本來就沒打算抱大腿,自然也不會過多的恭維,只是跟往常一樣行禮,領取丹藥
。
拿了補元丹,三人便出了那小山谷。出了山谷後自然是直接回居所了。
這丹清派並沒有常年積蓄的雪,一直處於溫暖的那種狀態,也就是那魯言所說的溫山,本來還以為溫山是什麼,後來段風打聽了一下,原來溫山就是火山的意思,作者丹清派是坐落在了一座火山之上,只是火山從建派以來從未噴發,又加上歷代祖師的加持,所以倒也安全的很,於是這丹清派內的景象便形成了一種別具一格的春色。
沿著一條小樹林朝著住所走去,由於三人所住的地方相距倒是不遠,而且方向也一致,所以就順路一起走了。
“鍾師妹,聽說過幾日在北方雪域有一個小型的方式,鍾師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或許有什麼需要的東西。”餘琨適時的跟鍾鳳月說話。
鍾鳳月搖搖頭:“謝謝師兄,最近不是那麼寬裕,還是不買東西了,留著靈石修煉吧。”
“哎,師妹此言差矣,若是師妹囊中羞澀,可以讓師兄我先借給你嘛。”餘琨笑呵呵的說。
“還是不了,多謝師兄好意。”對於餘琨的好意,鍾鳳月倒是有點冷淡。
“哦,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對了……過幾天聽說過劉師兄從飄雪城回來,不知道師妹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可以讓劉師兄給帶,畢竟我跟劉師兄交好,相信求他這點事情,他還是會幫忙的。”說道這裡餘琨頓了頓繼續道:“飄雪城聽說可是大城啊,有很多厲害的修士,而且那裡賣的很多東西咱們一輩子都看不到,是沒若是有需要大可開口,只要師兄我能做到,一定盡力而為。”
“謝謝師兄了,暫時沒有需要。”鍾鳳月依舊是老樣子的拒絕。
段風在後面慢慢的走著,看到那兩個人的對話,在傻也明白這餘琨肯定是對鍾鳳月有意思,而這鐘鳳月卻不怎麼感冒。這種事情在哪個門派也常見,倒也不奇怪。難怪很多時候這餘琨看鐘鳳月的眼神有點不對呢,原來是這樣。
段風想了想,自己也別跟在人家後面了,還是儘早回去修煉,至於他們兩個與自己沒啥關係。段風打定主意後便加快了腳步,快速的超過餘琨和鍾鳳月。
而餘琨早就恨不得這段風識趣點滾蛋了,現在看到段風全當看不見自己加快腳步離開,倒也覺得這小子還是有幾分眼勁的
。所以也沒生氣,只是繼續朝著鍾鳳月獻殷勤。
“如風。”一道聲音突然出現,打斷了正在朝著鍾鳳月獻殷勤的餘琨,也攔住了加快腳步離開的段風。
此時在段風身前站著一個男子,當然了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今日巡山沒有去的陳三思,此時陳三思的臉色有點難看,還帶著點蒼白,但聲音卻非常的冷厲。
“陳師兄,你今天去哪裡了?”餘琨先是走上前打招呼。
“陳師兄。”鍾鳳月一拱手算是禮貌。
不過餘琨並沒有搭理二人,只是目光盯著段風,好像要將段風吃掉一樣。
段風看到陳三思的第一個想法便是昨天雲道玉訓斥這餘琨的時候肯定說出了自己,要不這陳三思不會突然如此。不過段風也不會害怕,最多隻是稍微麻煩點罷了。
“陳師兄,不知有何見教?”段風知道這陳三思怕是沒懷什麼好心思,所以也懶得什麼表面上的禮貌,就這樣斜著眼睛看著陳三思。
“哼,我問你,昨日可是你在雲道玉師兄面前告狀?”陳三思咬著牙,死死的盯著段風。
段風挑了挑眉毛:“師兄聽誰說的?”
“哼,還需要聽別人說?昨日有門派弟子告訴我你是被雲道玉師兄用飛劍帶回來的,你休要狡辯。今天若是不老實交代,有你好看的。”
聽到這話,段風基本明白了,原來不是暈雲道玉說的自己,是別人看到了自己被雲道玉帶回來,然後這陳三思正好做賊心虛於是便想到了自己。既然雲道玉沒有說,自己也不好去揭穿,畢竟那雲道玉也算個君子,自己也沒必要多說這些,再說這陳三思還不值得。
“你想要我說什麼?”段風歪著腦袋,有點意味深長的看著陳三思。
“無恥之徒,竟然背後告狀,小人之舉,今日我陳三思定要讓你知道知道。”說著陳三思便往前一步走,準備朝著段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