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段風一邊想,“看來一切都很順利。下面便是在這個門派安靜的修煉。”這門中的靈氣雖然不是非常的濃郁,但是比起段風在那山洞內可強了數倍,至於魯言所說的要是三年內修為能到煉氣六層,段風都懶得去搭理,自己這是重修,若是三年不用說煉氣六層,怕是已經恢復修為了。當然了這些話,段風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現在這個情況還是低調點好。而眼前這個小門派正合適自己。門中沒什麼高階修為的人,按照魯言所說修為最高的便是這個門派的掌門已經到了金丹初期,而剩下的便是魯言了,築基後期。其他的都很低。
“厄……”段風伸了個懶腰,沒由來的笑了笑,本來自己帶個面具只是為了遮掩面容,以為來到這門派會為了耗費一些話來解釋,卻沒想到一切都很順利,甚至沒人來懷疑自己
。現在看來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魯言第一次見自己時候沒起疑心了,原來這門派中有一個弟子跟自己一樣也帶著面具。人就是這樣,只要見過了,便不會多心。自然而然的別人也懶得問。當然了讓段風意外的是那桂雲則竟然會因為自己跟其同病相憐而出言照顧,在這冷漠的修真界中倒也不多見,不過這件事情也算自己承了他的情。
這山也不大,沒用多久便來到了山下,路上並沒遇到什麼人,這門派中本來弟子就少,再加上作為修行門派,除了一些特殊執勤的弟子一般都會在自己居住地清修,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出來亂逛,絕對不會出現門中弟子滿天飛的情況。這一點就算在萬花谷也是一樣的。
引入眼前的是一座座房子,房子隔得很遠一間,每一間房子都被一層獨立的隔膜所阻擋。
段風用神識探查了一下,發現這些房子的隔膜都有阻擋神識的作用,還能起到一定的防禦,倒也不錯。
已經被人佔據的房子,在房子外都掛了一個牌子,牌子上有該房子主人的姓名。段風目的是想清修自然要找安靜點的地方,於是順著這一排房子最後找到了一個山林與怪石湊成的犄角地帶,這裡有一間房子沒有人。
段風拿出那個令牌,朝著房子那隔膜上一印,隔膜消失。段風走進房子內,隨著段風走進去,那胳膊再次升起。
推開門,“吱嘎~~”一聲有點刺耳,想必這房子應該有年月了,朝著屋內看了看,發現屋內倒是一塵不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就這些東西。修行之人倒也不需要更繁雜的物品。在桌子上有塊牌子和筆,段風心領神會,拿起比在那牌子上寫下自己現在所用的名字“如風”然後掛在了外面。
做完這些後,段風便關上門,坐到**,在**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現在自己總算有了一個落腳地,得低調點,好好修煉,早日重新恢復修為。段風暗中打算著,“唉……”想到恢復修為段風便嘆息,就算恢復了修為自己怕是也難以離開這雪原,按照雅柔的傳訊,雪原離開的傳送陣必經之地早就被雪域長老在那,自己要是去肯定被發現,到時候就算自己恢復了修為也難以抵擋住元嬰期修士。如果不用傳送陣那就必須朝南方飛行,最後抵達北荒,但這其中需要飛的路程太遠太遠,恐怕得飛百年,而且路上還有無數未知的危險,所以這個打算不成立。“看來得在這小門派中待一段時間了……”既然一時半會沒法離開,這裡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落腳點,先提升下修為在說,“也不知道戚瑤兒、綠娥怎麼樣了
。還有那劉一通師兄,說讓我來雪原,師傅有事情吩咐,怎麼到現在都沒人找我。”
段風現在心中其實很多很多疑問,只是因為疑問太多了,所以沒去細想罷啦,現在想想段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玩了,“唉……”想了一會,這些讓人惱怒的事情,段風便甩甩腦袋不在想了,盤膝準備修煉一會兒。
雖然剛剛突破到煉氣二層時間沒多久,但到了這個門派,門派靈氣還算濃郁,竟然隱隱有突破到煉氣三層的感覺。前兩層自己故意壓制先打基礎,現在倒是沒有顧忌需要快速提升修為便可。
閉上眼睛,元氣運轉,修煉了半個時辰,段風重新睜開眼睛:“還需要幾天才能突破……”伸出手掌,體內元氣輕輕一吐,掌心便出現了一團帶著寒氣的冰霜元氣,不過這元氣中卻並非跟以前一樣純正的冰霜元氣,現在的冰霜元氣中還夾雜著一絲紫色。關於自己元氣中夾雜著一絲紫色,段風從重修開始便注意到了,經過思考這並不是太上冰神訣出了問題,而是自己先前中毒的原因,說的在直白點怕應該是體內原本毒素在碎掉丹田後仍然沒有徹底清除的殘留,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紫色元氣並沒有再次同化體內元氣,而是單獨的摻雜在了身體內的寒冰之霜元氣中,同樣也沒有對身體造成任何腐蝕。這讓段風有點不解,好在這一絲的紫色元氣並沒造成危害,否則後果段風不敢想。
“嗯?”段風正想著呢,目光朝著外面看去,雖然屋子阻擋視線,看不到外面,但段風知道外面有人來了,而且是朝著自己這邊而來。
“新進弟子如風出來。”一個帶著幾分張揚的聲音傳進段風的耳朵。
段風低頭微微一沉思,然後站起身子來朝著外面走去,開啟那防護罩,看到自己居所外面站著三個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看打扮自然是丹清派弟子無疑。
段風目光落在站在最前面的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弟子身上,此人此時正掐著腰,用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剛剛走出屋子的段風。而另外一男一女則站在其身後。
段風走到這人身前,一拱手:“新進弟子如風,見過幾位師兄,不知幾位師兄可有什麼吩咐?”
那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撇了段風一眼,嘴裡哼哼出一句話:“哼,還算識趣……鍾鳳月,你給這位小師弟講講吧。”這男子朝身後那女子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顯,這點小事還不勞煩我自己來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