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九沙殿前,無痕突然發現方奕竟然站止不前了,只見方奕看著那上面的三個字,似乎那三個字中好像有著什麼玄妙。雖然他不知道方奕到底看到了什麼,無痕他卻知道方奕進入了一個玄妙的境界當中,一但他在那個境界之中悟到了什麼那才是大造化呢。
其它的修士見到無痕和方奕傻傻的站在那裡怔怔的看著那上面的三個字,他們都好奇的看了眼,發現那三個字並沒有什麼不同,若要說有什麼奇處的話那就是那三個字書寫的很不錯。
“呸,土包子,沒見過大世面。”
“三個字有什麼好看的,真是沒見過世面的。”
“說不定人家沒見過這麼大的字吧。”
“有可能,你瞧這三個字每個都比水缸還大,確實是平時難得一見。”
那些修士見無痕的方奕的修為低下,一個是築基期一個煉氣期,只當是沒見過大世面的土包子。但是如果無痕將他的修為釋放出來他們的想法就是這土包子了而是這個竟然悟了!這就是修為!修為高所見到的東西都會有著不同的看法。就好比方奕在剛入門時可謂是一窮二白,一靈石就能難倒他,可是隨著修為的提升現在他已經不再為靈石而煩惱。
方奕看到那上面的三個字後他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中,茫茫無邊的虛空中凌空站著一箇中年儒生,相貌模糊,只唯一看得清晰的就是他手,二指並劍,俠指虛空!
只見那儒生站那那虛空揮動衣袖,在他手在那虛空中書寫著如行去流水,一氣呵氣。‘九沙殿’三個大字竟然出現在那虛空之中,人都說入木三分可現在又豈是入木所能形容的,在這虛空之中生生的寫出三個大字,以意境筆以虛空為紙,書出三個不同凡響的大字。
只見那儒生書完那三個字後,那三個大字大放毫光,那三大字迎風變大化作三座萬丈大山如九天流星般的砸了下來,將那一虛空之中的一個黑色的洞死死封住。隨後那三座大山再漸漸的從那大山化回到字型,可是那山峰的威勢卻絲毫沒有減低只是收斂到那字的深處而已。
當那儒生書完三個字後,微微抬起頭看著頭頂上的無盡虛空,仰天長嘆,身影就化作一股清風不見了。
可是在那消失之前那儒生卻回過頭掃了方奕一眼,方奕心神大震,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在那一眼之中似乎能包含天地,似乎日月星辰都在他的眼眸之中輪轉,那更像亙古永存的天地。
方奕迷失在了那一道目光之中,那道目光這中似乎包含著無窮無盡的天地奧妙,包含著無盡無窮的至理,他感覺如果自己能悟出一絲一毫的東西能能讓他受用不盡。
無痕悄悄的將方奕移到一旁甚至還在方奕的身上下了一個隔音陣,為的就是防止別人打擾到方奕的頓悟。他也知道像方奕這種狀態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萬一錯過了那可是後悔莫及。
可是沒想到有倒黴起來喝涼水也塞牙。“呸,修為這麼低就想來尋寶,真是找死!給我滾開!”一道晚聲在無痕他們的身後響起。
無痕猛然回過頭,卻發現竟然是楚江曾經悄悄給他們說過的盧潛,金丹後期的大修士,是這參加千寶會之中表面修為最高的。
盧潛那個鬱悶啊,本來他參加時本著自己的修為是千寶會中最高的一個,到時自己進來後還是自己想怎麼搶就怎麼搶。可是他萬萬想不到還沒開始,他就被人先搶了,好在他有一件上品法寶,跑得快,不然他的小命可算是丟在了這裡。
隨後他才發現自己的金丹期的修為真的不算什麼,他所遇到的修士在他的眼中個個都是深不可測的那種,他相信這些修士只需要輕輕按一個手指就能將自己壓死。天啊這還讓不讓別人活啊!
好不容易他才來到萬沙城,可是他才發現修為深不可測的人滿街走,修為比他高的多如狗,而他連狗都不如,這種鬱悶這種憋屈又豈是一般人所能明白的。
當他發現城主府這裡出現巨大的震動後他也來到了這裡,可是他見到眼前的情況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因為這裡的人個個修為都比他高,就算低的也是跟他相差無已,這種情況就算有寶那還有他的份呢?別說是湯了恐怕是連氣味也輪不到他吧。
盧潛見到別人都往殿裡走去,他卻想著在個面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撿漏的,轉了一圈後一無所得,此時終於遇到了兩個修為比他低的人了,當他用望氣術一看,差點笑了。一個築基初期,還有一個更離譜竟然只是煉氣五層。
天啊,無知真可怕啊,在這裡的哪個不是修為高深之輩,別說是動手,恐怕人家隨便打一個噴嚏都會將他們兩個給吹死。一想到自己這一路上遇到的憋屈,很順理成章的將怒火發在這兩個小菜鳥的身上。誰讓他們的修為低呢,這就是修真界!
無痕感覺到這個眼潛目露凶光,隱隱還帶著殺意,他心中下打定了主意,要麼就不出手,要出手就一擊將這個可惡的傢伙給斃了,竟然敢打擾方奕頓悟,不可原諒。
盧潛見無痕竟然將方奕擋在後面,當他看清無痕的相貌後卻忍不住哈哈大笑“就你一個小小的築基期的菜鳥還敢在我面前擋路?識相的就乖乖的跟道爺走,不然的話,就別怪本道爺出手將你身後的那個小菜鳥給捏死。”
無痕正想出手,突然卻有一道聲音響起。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盧道友,好大的威風啊!”
盧潛聽到這聲音後臉色為之一變的猛然扭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