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暴力破局
一上午的時間，在陳凡熟悉自己的新辦公室中度過。
在此期間，陳凡檢查了這臺辦公室裡唯一的辦公電腦是否包含著監視木馬，在用軍工級的核查軟體確認安全以後，他登入了自己的祕密郵箱。
然後，看到了那封顯示昨天凌晨發來的，老乞丐的新郵件：
嫌疑人資訊——姓名：趙家明；年齡：31歲；民族：漢；涉嫌參與多起境內外金融機構洗錢活動、涉嫌參與數次東南沿海番禺、汕頭等地市走私犯罪。
涉案金額超過一千萬元人民幣，與東海市本地多個混混團伙來往密切，並涉嫌在商業競爭中調動社會閒散人員實施暴力活動，襲擊或壓迫競爭對手出讓利益。
在這封新的任務郵件中，陳凡瞭解到的那位趙家明副總經理的資訊大體如此。
簡而言之，這是一個典型的黑色商人，借用其在雅詩集團內部的常務副總經理身份，大肆侵吞公司資產作為源資本，參與犯罪行動謀取鉅額利潤。
以商養黑以黑護商，在東海市黑白兩道之間穿梭往來，這個年紀輕輕趙副總經理還真讓陳凡有點吃驚。
想不通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到底對金錢有多大的慾望，才敢冒著吃槍子的風險，幹出這些最輕也得牢底坐穿的事情。
郵件的後續內容，詳細敘述了趙家明的一些犯罪活動情況，但陳凡微微一掃便即略過，最重要的核心資訊不在這裡面，而在最後。
郵件內容的底部，老乞丐的最後一句話赫然是。
“從此人入手，打破一個雅詩集團內部黑幕的口子，強勢掌管執行層，為接下來的行動奠定基礎。
可以使用任何不受法律管束的手段達到目的，放手去做。”
看到這裡，陳凡的嘴角不禁露出一個玩味的弧度，還是知徒莫如師，他恐怕也早想到自己會暴力破局，還特意給自己打了一劑強心針。
所謂的“不受法律管束的手段”只是一種好聽的說法而已，其真正含義。
指的是用任何規避法律限制的手段達到目的，包括陰謀詭計，當然也包括暴力，讓執法機關無法執法的特殊暴力。
雖然聽上去很諷刺，但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搏殺的陳凡很明白，對付那些逾越社會容忍底線，甚至豢養黑惡勢力，窮凶極惡的犯罪嫌疑人。
警方能採取的措施很有限，往往要在損失已經造成之後才亡羊補牢，就算把那些嫌疑人全都抓入牢中。
他們販出去的東西也已經奪走了更多人的正常生活，他們的黑勢力也已經讓更多普通人對生活產生了陰影。
面對這樣的敵人，陳凡從來不會有任何留手的打算，作為一名在戰場上百戰餘生的兵王之王。
對付一個既沒有軍隊也沒有行政權力的商人，最多是一個有錢的商人，他能用到的辦法實在是太多了。
這一次，他準備用最簡單的方法，讓趙家明直接失去履職的能力，讓常務副總經理請個長假。
再換掉他所有的支持者，把雅詩集團的執行層來一次大換血。
而這個想法，他沒打算和趙蔻兒通氣，一是知情者越少越好。
二是，在他的潛意識中，並不希望那個風情萬千，曾和自己**纏綿的女人把自己當成一個怪物，一個冷血的制敵機器。
中午太陽釋放了一輪最火熱的光華，終於開始緩緩西移，剛和趙蔻兒相伴，從公司領導食堂用完餐走下樓的陳凡徑自回了新的辦公室。
在休息間裡飽飽睡上一覺，直到讓祕書吩咐的開會時間兩點半越來越近，而仍沒有一位管理層人員提前來的時候，他也絲毫不急。
陳凡幾乎能猜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在兩點半的準時，一向權威的常務副總經理趙家明。
會領著等在外面的所有參會中層領導，第一個敲響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而趙家明的做法，也和他想到的如出一轍，那些收到參會通知的人不敢得罪強勢的副總經理，只能乖乖在外面等著。
成為副總向正總示威的棋子，一頭手氣，兩頭不落好。
陳凡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但老乞丐發來的郵件裡，已經指明瞭對付這位性格高傲的趙副總的辦法。
兩個字，激怒，扒掉他常務副總經理那張光鮮的權威外皮，讓他在所有參會人員面前出醜下不了臺。
讓他在整個公司的名聲臭掉，讓他惱羞成怒忍不住要下黑手。
然後，切掉黑手，把他送進籠子。
這是一場精心安排的獨角戲，不過陳凡還是覺得太複雜，夜長夢多，步驟最少的計劃才是最周詳的，他心裡自有想法。
時間快到了，陳凡從午睡的大**翻過身來，腦海中又浮現了那位年輕的企業高管風度翩翩的形象。
是一張雅詩集團領導層的大頭照，那個帶著眼鏡，頗有文人氣息的傢伙，和大奸似忠的走私商還真有契合之處，這場戲最重要的配角。
“咚咚咚！”
諾基亞手機震動起來了，兩點半的鬧鐘和敲門聲一同準時響起，陳凡微微一笑，下了床來。
套上趙蔻兒送給他的西裝，打好領帶，在洗浴室洗了把臉，當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一張溫文儒雅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好，陳總，我是趙家明，大家都來開會了。”
“你好，趙副總，久仰你的大名，大家都進來吧。”
陳凡看到了站在一臉笑意的趙家明身後，數十位雅詩集團總部各部門的負責人，也微笑著伸出了手。
在那雙眼鏡後的小眼睛中劃過難以察覺的嘲諷意味時，銅棕色的大手握上了那隻保養得很好的手。
“幸會。”
陳凡笑著道，握住趙家明的那隻手掌悄然加力，如同一隻鐵鉗，以最大的力量鉗住蟹殼，然後，鉗碎！
“幸……”
趙家明的話音才出到一半，臉上的假笑陡然一僵，站在趙副總經理身後的那些管理層人員嘈雜著，沒人注意到在兩位老總的寒暄會面時。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傳了出來，直接擊碎了趙家明的痛覺神經極限，讓一場示威活動還沒開始就自動消失。
“呃……”
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趙家明知覺眼前一黑，隨即，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被陳凡握住的手掌中傳到大腦。
他的雙眼幾乎要蹦出眼眶，擊碎鏡片，一種非人般地尖叫爆發而出：
“啊！”